兰前阳走着走着忽然停下了。
《不要跟着我。》
南宫玉被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跳,她抬头望着他的背影,纵然近在咫尺伸手就能够触及,然而不知如何的她感觉离他好远。兰前阳没有转身,他停住脚步的时候南宫玉也停住了脚步。
《希望你记住,同样的话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兰前阳说完又继续向前走去,南宫玉呆呆地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看见他的背影渐渐地远去了,就要消失不见。她握了握自己的手掌,没有想太多,继续跟了上去。兰前阳走的好快,她跑了好久才缓慢地地追上了他,就在还有五六尺远的时候,忽然一柄剑向她刺来,离她喉咙还有三寸处停了下来,她的一缕青丝已被剑锋割断掉在了地面。她一言不发,明亮动人的眸子里又留下泪来。
《你要是再跟着我的话,我会杀了你。》
南宫玉抬头望着她,眼神里包含了许多复杂的情感,有伤心,有无助,但更多的是无法。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既然如此,你还是杀了我吧。》她早已闭上了眼睛。
兰前阳的眼角剧烈的抽搐着,他想不到她竟然如此执着,或者说如此的冥顽不灵。自从看见南宫玉的眼泪,他那颗冰冷的心又被啥东西压抑着喘不过气来,压制得他想窒息。
兰前阳大怒道:《你……》
《铮》追魂剑已经入鞘,实在是拿她没有办法,凌空一跃在竹林间穿梭。南宫玉睁开双眸,看着他向远处飞去,顿时心慌起来,用尽全身力气追去,可是她不会武功,没过一会儿,他就消失不见了。
南宫玉被地面的乱草绊倒了在地上,体力不支,又加上心力交瘁是以晕了过去。不清楚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听见有人说话。
《快来看,这妞长的真俊啊。哥几个今日是要享福了,哈哈。》
《别急啊,咱们山头不是正缺个压寨夫人吗,大哥正为这事情发愁呢,要是咱们把她带回去,岂不是有重大的赏赐?到时候咱们还怕没有女人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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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大哥女人倒是不缺,可是个个都是庸脂俗粉,平常取乐取乐也就罢了,要是让这些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做压寨夫人,岂不是有失了身份?到时候还不被其他山头的兄弟笑掉大牙!》
某个二个强盗就伸手来拉南宫玉,南宫玉睁开双眸看见了他们淫笑的面孔大惊失色,大叫起来:《你们干嘛?放开我,放开我。》
其中一个人邪含笑道:《我也想放开你,可是不知如何的,我的手不听使唤了,就是想来摸你,哈哈。》那人在南宫玉的脸上摸了一下,感觉肌肤光滑细腻,就如摸到了一条鱼一样。
南宫玉大怒,一一把抓住他的手,张口就朝那人刚才摸她脸的手掌咬去,那人大喝一声:《哎哟,臭娘们儿。》之后挣脱手掌,马上一耳光就甩了过来,用力太过猛,一下就把南宫玉打晕了过去。一把抓住南宫玉抗在肩上,往山上走去,从南宫玉身上掉下来了一点事物,正是南宫樾死前交给她的两块玉。
自从离开了南宫玉,兰前阳总感觉心里空空的,仿佛丢掉了啥重要的东西一样,他以为没有人跟着他之后,他又会回到以前那种荣辱不惊的状态,可是看不见南宫玉了,心里的那种令他窒息的感觉却更加的强烈了。她那么弱不禁风,仿佛没有人保护瞬间就会受到伤害。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此想法他想要去保护她,虽然他自己不愿意承认,但是确实这个想法早已存在了。思索再三,还是决定回去找南宫玉,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兰前阳沿着来路返回去,竟然都没有看见她的身影,难道遇见了强盗?遇见了强盗还好,至少一时半会儿不会有性命之忧,要是碰见了豺狼野兽,那可就难说得紧了!兰前阳越想越恐惧,都已经慌了神。忽然余光一撇,见到地面的两块玉,他认得那正是南宫樾临死前给她的,他走过去捡起来放进怀中,看来她真的是遭遇啥不测了。地面没有血迹,应该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这时有一队商人走过,有说有笑,似乎在讨论着什么有趣的事情。
听见其中某个戴帽子的人言道:《这些年世道真的不好过,有生意不敢做,有财不敢露,有姑娘不敢出门。》
另一个中年汉子道:《就是啊,感觉强盗过得最惬意,吃喝不愁,还有女人,不清楚刚刚的那伙人又在哪里去抢了某个良家妇女。》
戴帽子又说:《你注意到没有?那个女子还真的有几分姿色哦。》
中年汉子道:《没注意,我不像你,有条母狗从你身旁窜过去都要细细去观察一番。》
戴帽子的听了也并不生气,含笑道:《言重了,言重了。》
兰前阳听见他们口中的青春貌美的女子,多半是他正在找的南宫玉,上前问道:《他们在哪里?》
戴帽子一看来者不善,然而有求于自己,见兰前阳神色慌张,看来那个女的对他显然甚是重要了,灵机一动就想敲诈点银两,上前出手道:《这条消息可值二十两白银!》露出一脸的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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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帽子的人不屑笑道:《哈哈,既然你懂不起规矩,那这庄买卖没得谈。这天底下凡是牵涉到交易的本来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没思及碰到你这个破坏规矩的……》
兰前阳用冷冷地眼神瞧了瞧他,继续言道:《你还有一次机会。》
《铮》追魂剑顷刻之间一出一收,就连出鞘和入鞘的嗓门都连在一起,江湖上还没有数个人看清兰前阳的快剑。那戴帽子的还没有反应过来,刚刚伸出来的那只手的手掌早已掉落在了地面,他已经痛得在地上打滚。
兰前阳望着其他同行的人,那些人大惊失色,立刻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还不停的说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那中年汉子想起了兰前阳的问题,站了起来来战战兢兢的指着一个方向道:《他们朝那个方向去了,大概有半个时辰了。》
兰前阳说道:《最好你说的是真话。》
中年汉子一听,吓得又当即跪下道:《小的不敢说谎,我愿用向上人头担保。》
兰前阳看他这个样子也不敢说假话,足间一点,疾驰而去。
《大哥,大哥,快出来看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老三,有啥事不能好好说嘛,每次归来非要大呼小叫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回来了一样。》
半天从寨子里离开了一人,身宽体胖,满脸虬髯,怀中还依偎着一个风尘女子,娇滴滴的喊着大王。
虬髯大汉一看老三肩上扛着一女子,当即就没了兴致,意兴阑珊道:《我还以为是啥大不了的事情,原来只是掳了名女人回来,你看我还缺女人吗?自己留着吧。难道还有比我怀中小美人更美的吗?哈哈。》
老三被泼了一盆冷水,也不忙着走,急忙道:《大哥先不忙急着走,先看看再说。》
虬髯大汉不耐烦的言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多耽误我一刻就多失去一千金,你赔得起吗?》
老三含笑道:《赔得起陪不起大哥看过就知道了,我说了不算。》老三缓慢地地把南宫玉放从肩上置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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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虬髯大汉看见南宫玉的绝世容颜之后竟然吃惊得说不出话来,不相信世间还有这么美貌的女子,还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使劲地用手揉了揉双眼,一看竟然更诱惑人了。
虬髯大汉怀中的那样东西女人一看形势不对,又娇滴滴的说道:《大王,天色不早了,还是尽快回屋歇息吧。》
虬髯大汉回过神来望着自己怀中的女人,又看看地上的南宫玉,简直就是乌鸦和凤凰之别,一把推开她,大声道:《滚,老子当初瞎了眼怎么看上了你这么个丑鬼?》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虬髯大汉快步走近南宫玉,竟然口水都流了出来,准备用手去摸南宫玉的脸蛋。
《咔》门被人一脚踢飞了,掉在了几丈远的地面,碎成了许多段木头。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兰前阳。看见虬髯大汉竟然在羞辱南宫玉,顿时杀意逼人,他走过去抱起南宫玉,周围的人望着他,一动也不敢动。怀中的南宫玉此时也醒了,发现被人搂在怀里惊慌起来,抬头看着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所有的恐惧都烟消云散了,那张冰冷的脸给了她最温暖的感觉,危险的气息无影无踪,此时的她感觉自己处在了全界最安全的地方。她以为父亲逝世了之后这种感觉也随父亲离去了,可是没思及她如今又重拾了这种感觉。真不清楚是冥冥之中的注定,还是偶然相遇的侥幸。
兰前阳此刻准备离去,只要有某个人敢来阻止他,他就会让此寨子的所有人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四周恢复了平静。
那个风尘女子一看今日是个难得的机会,最终能够脱离狼窝,也拼命的向他跑去,跪在他身前道:《公子救救我。小女子以后愿意做牛做马来报答公子。》
虬髯大汉不乐意了,到口的鸭子飞了也就罢了,吃到肚子里的鸡肉都还跑了。这叫他如何下属面前咽下这口气?是以大声道:《你小子也太不够意思了,老子抢了你的女人你本事大抢回去,老子技不如人也没有啥好说的。可是那他妈的还把老子的女人也顺便抢了,这就是在侮辱老子!》
兰前阳并没有正眼看她,绕过她,继续前行,那女子也连忙起身跟着他。
兰前阳停住了脚步,只说了四个字:《不要逼我!》
老三不服气了:《哟呵,还真以为自己了不得了,兄弟们,抄家伙。》
十几个人他团团围住,一哄而上,虬髯大汉只看见兰前阳随便的转了某个身,围着他的人就不动了,手中的兵器也掉在了地上,随后又有某个东西掉了下来,那是他们每个人血淋淋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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