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好一会儿,苒华休也有累了,还没见刘药师过来。
夜锦狸屁颠屁颠的拍了拍身边那块被他袖子拂干净又压平在地上的草垛对苒华休:《来呀,坐下歇一会儿啊。》
苒华休想了想,于是如夜锦狸愿与他并排而坐。
夜锦狸心中美滋滋的,开口搭讪道:《我觉得你真厉害,不仅知道的多出口成章,还心细如毛,做啥事情都考虑的很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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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苒华休一脸疑问的望着夜锦狸——这家伙鬼上身了吧?这说话的风格与他平时不像啊。
《你是在夸我?》苒华休挑眉。
《那是自然是夸你啦,还有呢,你还长这么漂亮。》夜锦狸双掌托腮,一脸宠溺的看着苒华休,看的苒华休有些发毛。
《你下一句该不会说一句,我好喜欢你吧?》苒华休感觉夜锦狸怪怪的,不清楚是哪根筋不对。
这回轮到苒华休哽住,她与夜锦狸那双认真漂亮的睡凤眼对视,像是注意到了满天星辰——据说喜欢某个人眼睛会发光,难道夜锦狸对她……
夜锦狸哽住,把手置于,一脸认真的看着苒华休说:《若我喜欢你,有啥不对吗?》
如何可能?他们才认识几天?不超过十天吧?夜锦狸在梅府只待了四天就吐血晕倒了,求医赶路赶了一天半夜,在含情谷待了三天,再加上此日,九天而已,九天足以喜欢上一个人吗?就算可以。也未免太随意了吧?
《你别开玩笑了,我可是会揍你的。》苒华休笑笑说。
夜锦狸看了看苒华休一脸不信的样子,有些郁闷:《缘何你感觉我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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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我从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的浪漫,俗话说的好,深情不如久伴,只有最后留在你身边的人才是你值得的人。》苒华休深吸一口气,又想起当初年少时的伤痛,她还得多谢卫隐,教会了她这个道理。
至于上次卫隐要的回答,这几日闲暇中她也想好了——时光都已经回不去了,凭啥还能叫她回头呢?她撞过了南墙,撞破了南墙,都早已走过去了,难道还要叫她回头再撞一次么?
宁弈曾经有一句话说的很对:你用了七年去等的人,早已不值得你用余生去等了,因为同样爱你的人,不会让你等足足七年。
是以,这一次,苒华休不会回头。
纵然想想有些可惜,但再想想也没什么可惜。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夜锦狸点点头,原本想说的话又憋了回去,来日方长,既然她感觉深情不如久伴,那他就一直陪她到最后好了。
《其实也不见得一见钟情就是假的吧?》夜锦狸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反驳。
《那你告诉我,见一次面能钟情啥?其实许多时候一见钟情往往等于见色起意。》苒华休出手拨了拨指甲,勾起唇角道。
夜锦狸抽了抽嘴角,有些心虚——昂,他该不算是见色起意吧?虽说他对苒华休一见钟情是只因她漂亮,可后面她有时脾气再如何暴躁,嘴巴再如何毒,他也还是很喜欢她啊,毕竟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比她还漂亮的人了……呃。
好吧,他实在见色起意了。只不过,他起了意,愿意负责啊,他愿意一直对着苒华休起意啊!这难道就不是爱情了吗?
《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些歪理啊?》夜锦狸挠挠头,《我怎么听着好像你看破红尘似的。》
《啥歪理?是真理。》苒华休说,《难道你不感觉一语中的吗?》
《你厉害。》夜锦狸点头不再争辩,而是转开话题道,《诶,我还不知道你多大呢?你看起来懂得好多嘛~》
《你多大?》苒华休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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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之前跟你说过吧,我十八,下个月第二天满十八岁生辰了。》夜锦狸说。
《哦,我比你大一年。》苒华休本是懒洋洋回答道,忽然眼睛一亮回眸一笑,《是不是我得喊你声弟弟,你得喊我声姐姐?》
《你几月份?我是二月初二。》
《六月中。》
《哪里有一年?》夜锦狸头摇的像拨浪鼓道,《我太亏了,你不许叫我弟弟啊,不然我可翻脸了。》
《嗤,》苒华休轻笑,《可怕。》
苒华休和夜锦狸两个人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等到差不多夕阳西下,最终刘药师几人才御车姗姗来迟。
夜锦狸与苒华休站了起来。
刘药师下马,望着昏倒在地的明乐好奇的问:《神医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们也不知道~》夜锦狸耸肩,《反正看他这样子猜到他很惨就是。》
《别说那么多了,我们一起把神医抬进马车里。》苒华休瞧了瞧所有人说,《今晚我们不赶路回去了,我们去金陵城内找家客栈吃个饭休息一晚,饭后到时候刘药师你顺便给神医看看伤。》
众人点头,把神医弄进马车,又开始往金陵城内金陵中心走。
等他们回到金陵城中心已是夜幕降临,他们找了家名为《家乐客栈》的客栈,吃完晚饭刘药师就赶紧单独去给神医看伤了其他人便回自己的房间洗漱休息。
苒华休刚有些困意,就听见有人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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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神医醒了。非要闹着走,我劝都劝不住。》原来是刘药师。
苒华休打开门,皱了皱眉:《神医在哪儿?》
《还在房间,我把神医的穴位封住了,一时半会儿他动不了。》刘药师说。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时住在苒华休隔壁室内的夜锦狸也听到了动静,他推开门走到苒华休身边揉了揉双眸问:《如何了?》
《没什么,神医醒了,闹着要走。》苒华休说。
《诶,神医这犟脾气,都伤成那样了,还要搞事情。》夜锦狸摇头,《走吧,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四周恢复了平静。
苒华休点头,三人一起来到刘药师的室内,便看神医那一脸扭曲的表情。
他看到这三人,一反常态龇牙咧嘴吼道:《你们想做什么啊?我都说了三百两以后还你们,你们还缠着我做啥?你们是觉得我不够惨,也要打我一顿吗?》
《神医,你别误会。》苒华休轻言细语,《我们只是怕你有什么事,想给你看看伤。》
《缘何你管那么多,就算我死了有你们啥事,别多管闲事行不行?滚啊你们!》明乐冷笑道。
《你有点毛病吧你?让谁滚呢?》夜锦狸闻言火了,《谁稀罕你死不死?爱死不死!刘药师,给他解穴,让他爱死不死,惯的他!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好心当成驴肝肺。》
刘药师默默的上前给神医解开穴位,夜锦狸就开始像犯浑一样的拉扯明乐:《滚滚滚,赶紧滚。赶紧去死吧,不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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苒华休想去拦,刘药师冲她摆了摆手。
苒华休沉思了会,神医明显什么话也听不进去,说不定夜锦狸这样反而能奏效。
《你不是叫人滚吗?来来来,你来某个,反正你也不怕死。》
夜锦狸拖着神医,一把他扔到二阶楼梯上一脚给他踢了下去,神医就一路从二楼滚到一楼,惊的客栈伙计失声大叫。
跟在后面苒华休和刘药师也是一惊。
《你如何把神医踢了下去?》苒华休俯身担忧的看了看楼下。
《谁让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夜锦狸冷笑,《他让你滚,你不生气吗?》
《神医受了刺激,难免说话有些过激。》
《自己受了刺激就能把气撒到别人头上了?惯的他!我们还管他死活做啥?让他爱死不死去。》夜锦狸生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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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去看看神医情况。》苒华休无可反驳。
神医旁边围满了客栈里的伙计,掌柜也跑了过来。
等苒华休和刘药师下楼看神医情况,神医正躺在地面,看起来比之前更惨了,本来就鼻青脸肿现在还摔的头破血流。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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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客官,怎么回事啊?》掌柜咽了咽口水——他们家客栈可是小本生意,万一死了人多晦气。
《没啥,就是兄弟间小打小闹。》苒华休笑笑,《不好意思啊,吓到你们了。》
只不过这话不管用,客栈里的人都是一脸怀疑悄声议论,刚才他们可都看见了,那样东西踢人的那么凶,如何可能只是小打小闹?
夜锦狸也下来了,他瞅了一眼所有人,他那一副二世祖的样子,吓得此客栈的人噤若寒蝉。
《没事干啊你们,围在这个地方看什么看?是不是也想让爷从二楼给你把脑袋踢下来。》
夜锦狸一句话吓得众人如鸟兽散。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苒华休:……看来,这种自幼养成的人嫌狗憎的品质,有时也是蛮管用的嘛。
苒华休赶紧看了一眼明乐,关心问道:《神医,你如何样?》
明乐此时躺在地上骨头都要散了,疼的说不话来,脑门还在汩汩的流血。
夜锦狸一脸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痛吧?》
《痛也活该!谁叫你自己受了刺激,把气撒在我们苒苒身上?你有本事,你自己欺负回去那些欺负你的人啊,在我们面前耍啥威风?
问你出了什么事也不说,就死犟,都不清楚你在犟什么?你仔细想想,你有犟的资本吗?》
苒华休捅了捅夜锦狸,让他少说点,又侧身让刘药师去叫其中某个大汉下来把神医重新抱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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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乐眼睛垂着,默默听着夜锦狸的数落,一言不发
,良久,才终是苦笑道:《失礼……可我能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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