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更大的舞台

私校绯闻 · 珞羽悠

自打出了凯文和米亚那档子让人窝心的事情，白馨蕊心里像是留下了迫害妄想症的阴影，对这个世界的信任又少了许多。刚才威廉连招呼都没和她打就走了，她不得不多个心眼儿跟过来看个究竟。

室内灯光晦暗不明，威廉俯下身，才能看清纸上的字迹，尽管他对上面复杂的立体图示和旁边的各种批注并不甚是恍然大悟，也能从中看出一些端倪。

杰夫解释道：《你看，此方案相对简单，剧中有肉铺、火车站、盖世太保审讯室、火车站、酒馆、咖啡馆六个场景，全都由我们自己制作的二维活动景片搭建而成，也还算中规中矩能满足学校剧场的演出要求。另某个方案，实际上是我的一种理想化尝试，我在每一幕，甚至每一景中都加入了一些模拟现实化的设计。以肉铺为例，室内有两道门隔开客厅、卧室洗漱间三个区域，这样一来即便是汉斯刮胡子、伯克勒对这镜子向自己庆祝生日的戏份也都有了扎实的落脚点。主要人物还可以走出大门来到街上与群众演员甚至观众产生互动。舞台有一部分展示着街景，能够更好地烘托时代气氛，同时，也增加了舞台空间的丰富性，拓宽了演员表演发挥的自由度，从而起到强化剧情的效果。只是……》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只是啥？》中控室里传出威廉急不可待的追问声。

《第二个方案肯定会超支不少。》杰夫摩挲手里厚厚一摞稿纸对威廉直言相告：《据我所知，目前购买服装道具早已花费了不少，学校也不可能为一个话剧无限量地扩大预算。不如，我们再考虑某个折中方案……》

《不，钱的事情你不用多想，就按照第二个方案大刀阔斧地去搞吧！这是我毕业前，为戏剧社留下的最后一部话剧，我身兼编剧、导演和主演，一定要保证高水准的呈现！不留任何遗憾！》威廉伸出手臂用力拍打杰夫的肩上，仿佛在给他鼓劲儿。

杰夫忧心威廉是一时冲动，事后冷静下来就会后悔，于是，劝道：《哦，威廉，你可要想恍然大悟，我出设计方案无非也就是再多熬夜赶两个星期的工，倘若我们没有足够的资金去实施这个方案，那还不如删繁就简。》

中控室操作台上顶上的一盏射灯照在威廉脸上，将他一半脸映得光彩熠熠，另一半脸却被打上了浓浓的阴影，因大笑而变得有些夸张扭曲的表情，看起来带着一丝可怖。

威廉听了哈哈大笑，道：《我如何可能让你去做无用功？刚才，你没看我费尽口舌力邀白太太出任我们的艺术总监？只要她的大名出现在海报上，如何可能让我们只用活动景片搭景？这点儿小小的费用对她来说还是问题吗？》

杰夫看着威廉的脸不做声，像是还在消化他刚才说的那些话。

《是以，我的原则是，这部剧的舞台设计和灯光效果一定要完美，不惜成本！》

威廉快刀斩乱麻地表态，就是为了给杰夫一颗定心丸，他不能容许自己的舞美设计人员想法左右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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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暗影中的白馨蕊嘴角浮上淡淡笑意。

看来，威廉远没有她之前想象的那么清高，以前她觉得威廉哪里都好，就是有些太过书生意气，今天，她最终看到了他的清醒、野心和王者风范。

白馨蕊心中暗自高兴，感觉自己眼光不错，喜欢对人了。威廉的野心加上他的智商和手段才是成功一定要的条件，也只有这样的人，才是和自己对等匹配的良人。

白色身影飘忽而来，飘忽而去，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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