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可听说过一句话,这爱咬人的狗,不会叫。》
婉嫔思索两分,似懂非懂,《皇上这是要查礼部?不过据臣妾所知,礼部大人未着重权,虽为一品,可到底是文官,王大人等人看不起舞文弄墨的,从来不曾将礼部大人他们一行放在眼里。》
十一把玩着手中茶杯,嘴角微微上扬,《越是如此,使他们松懈也不容易,文人总是比旁人多上几分细腻。》
婉嫔忽而恍然大悟,《这才是为何皇上最先调查的人为王大人与朱大人等人的原因?》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十一笑而不语。
安平家的人个个文武双全,安平帝一人夺下这江山,明知帝位岌岌可危,又如何可能不做任何措施?
自她十哥继位,朝中人已然换过一批,除却往日跟随安平帝走下来的老臣,新人皆来去匆匆。
她父兄记人恩情,从不调查当初拥护安平家之人,可她安平十一小心眼,才不想白白送命。
初入宫时那王鲑和朱玉便锋芒毕露,每每上朝都能见他们唾沫横飞,生怕旁人不知他们的能力功劳似的,而她能做的,便是做这戏中人,以及看他人戏。
《你可曾注意过,礼部尚书是不曾站在风尖浪口,可哪一次,少过他的身影?》
十一一手支棱着自己下巴,一手轻抬将茶水一饮而尽,上官婉与她十哥自小一起长大,要说这后宫之中她能信任之人,婉嫔算一个。
上官婉娘家手握兵权,与她深交,并无坏处。
婉嫔偏头去看,那人神色慵懒,毫无形象,与安平十无一相似,可说正事时的神态,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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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着头笑了笑,十一帝是安平家的异类,也是最让人看不透的人。
慕相府清净,十一睡了一晚上便爱上了,大清早没人叫她上朝,四处撒野也无人管她,乐得自在,背着手小老头似的从东走到西,又从西走到南,入了一院子,一人手握青鸾练剑。
慕沂武功极好,一招一式行云流畅刚韧有力,十一试着顺着他的招式往后想,却无一对上,他的每一招出其不意,可又在情理之中,手中青鸾甚是熟练,可谓人剑合一。
他收剑时便看到当今十一帝躲在柱子后,只露出个脑袋,嘴角像是还挂着口水,《参见皇上。》
《阿沂!》十一某个两个三个箭步到了人面前,伸手轻抚着剑身,《青鸾!》
慕沂将剑递给对方,《皇上喜欢——》
《就送给朕了?》
《臣就让皇上多欣赏一会儿。》
十一:《……》
过分了,这可就太过分了!
她还没说话,有人脚步匆忙而来,《皇上,相爷,门外来了一群姑娘。》
十一神色玩味:《听闻阿沂你洁身自好的很,然而这姑娘来就来了,怎么还一群群的?说,你在外欠了多少风流债?》
慕沂顿了顿,道,《应与我无关。》
十一瞪大双眸,刚张大嘴又猛地给闭上,降低嗓门,踮脚凑到慕沂耳边,《难道……阿沂你不j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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