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李医仁所说的话,夏正德深感怀疑。
20岁左右,就拥有这么高超的医术?况且医术还远在北江医仙之上?听上去如何总感觉那么不可思议,甚至有点虚幻呢?
也难怪夏正德不信,毕竟判断一个医生的医术,高超与否,和他的医龄长短息息相关,李医仁侵淫医道大半辈子,经历过大小手术没有上万,也有几千场,反观刑郎年纪不过双十,就算在医道上有绝佳的天赋,但又能看过几场病,治过数个人?
实践经验,才是一名医生最宝贵的知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连李医仁这么经验丰富的老医生,对他的病都无能为力,夏正德实在无法相信,让他起死回生的人,竟然是个青春小伙。
《你还别不信,那年轻人的医术,远在我和胡清石之上,恐怕只有我那位已故的师傅,才能和他相媲美了。》
一思及刑郎那一手《以指代针》的手法,李医仁双眼直冒精光,只不过不多时就浮现出惋惜之色,随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若是刑郎能够出手的话,治好孩子们的怪病,也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砰!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院长办公室的门,被一名男医生推开,气喘吁吁的道:《院……院长,大事……不好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李医仁追询问道。
男医生喘了几口粗气,勉强稳住力场,道:《刚才又来了一批病人,然而他们孩子服用《聪明药》的量过多,病情更加严重,我们之前研究出了的治疗方案,完全没有用,现在许多孩子都出现了休克的症状!》
《什么?这么严重!快跟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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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医仁一掌拍在桌子上,霍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只不过还不等他走出办公室,又一名年轻的女医生冲了进来。
《院长,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又出什么大事了?》
李医仁眉头皱成了川字型,心头隐约感觉不祥。
《有一名病人家属,因为受不了孩子去世的打击,一时间想不开,竟然现在跑到天台,准备跳楼自杀了!》
《跳楼自杀?那你还愣着做啥,快报警和叫消防啊!》
人命关天的大事,李医仁哪里敢拖拉,连忙夺门而出,以最快的快慢奔上天台!
《你们看,有人要跳楼!》
《那样东西女人,不就是之前电视上注意到的母亲吗?》
《小心啊,有什么事情下来再说,千万别跳啊!》
楼下站满了围观的群众,大家自发的找来了被褥,一件件叠加起来,充当临时的缓冲垫,天台上除了女子丈夫之外,还有许多医护工作人员,正在极力的游说着女子。
等李医仁到达天台的时候,孩子母亲早已崩溃,精神恍惚的坐在天台边,口中痴痴自语,就像失心疯了似得。
对于那些劝说,女子更是罔若未闻,抱着怀中身体逐渐冰冷的孩子,前摇后摆,摇摇欲坠,所有人的心脏都在这一刻揪紧了。
《宝宝,不要害怕,妈妈不多时就来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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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双眼无神,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但眼泪却是不由自主的滴落下来。
《老婆,你快回来啊!孩子没了,咱们还可以再生,你死了,叫我如何办啊!》丈夫痛哭流涕,哭成了泪人。
他实在无法想象,一天之内失去两个至亲,会有何等锥心之痛。
《女士,我是这家医院的院长李医仁,您相信我,我一定能够治好您孩子的病,千万别想不开做傻事!》
世界上没有绝对能治好的病,所以一般医生可不会打包票,许诺《一定治好》这种不留余地的话,何况这种怪病,连李医仁都觉得极其棘手。
只不过现在情况特殊,能救某个是一个,就算将来会遭人诟病,有损自己的名誉,李医仁此刻也只能拍着胸脯,许下军令状了。
《你真的能治好我的孩子?》
女子转头目光投向李医仁,眸子中闪过一抹动容,不过不多时就烟消云散:《不,你治不好,我的孩子早已死了,死了!》
《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上路,我要下去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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