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迈店里,一时间剑拔弩张。
客栈里不少人都躲得远远的,甚至有一些人伸手在脸前遮挡,生怕此跟小将军祝之绪作对的少年下一刻就血溅当场。
祝家家主祝山曾经是太傅门下的得意门生,而丞相黄峰岁数又大了,长子都已经到了而立之年,早就过了跟小辈一般见识的岁数,所以有能力跟祝之绪不对付的人,在这城里,还真没有。
再加上当今障林国圣上膝下无子,祝家又执掌实权,是以此小将军祝之绪说是这城中的太子爷,也不为过。平常谁见到他不都是卑躬屈膝,献媚讨好?哪个敢跟这位障林国顶天的公子哥顶嘴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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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次有人敢这么顶撞自己,祝之绪重新问道:《你说啥?》
少年这次换成了肯定句,《你是屎。》
重重合上桃花扇,阴冷神色的祝之绪冷声道:《杀!》
连店小二都能看出来董难言一行人身份不俗,祝之绪如何看不出来,只是这位拥有底气资本的小将军根本不在乎,管他是哪家公子哥还是啥想出风头的江湖人士,能挡得住客栈外的数百精兵吗?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行事跋扈的祝之绪不是没有惹到过所谓的仙师高人,只不过惹怒的下场,只不过是损失一点为祝家卖命的士卒罢了。
啥狗屁仙师,不过杀了百十个人,就力竭了,那被人群踏成肉泥的惨状,祝之绪感觉心头畅快。
狗屁的凝神境、淬骨境,都是徒有虚名罢了,就算是那些登楼不高的登楼境,被自己麾下的数百名军士一拥而上,碾都碾死了,想要留个全尸,都不容易。
听见身后的甲胄铿锵声,祝之绪摇摇头,自己想什么呢,光是此淬骨境的扈从,估计少年都吃不消,哪里有资格面对那数百兵马?
听到主子的指令,身披甲胄的男子猛然一步掠出,在客栈众人眨眼间,就来到少年面前,一拳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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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惊雷炸响在客栈里。
嗤笑间正要捻开桃花扇的祝之绪一愣,身后腰间挎着两把刀的汉子瞬间来到男子身前,双刀出鞘。
祝之绪侧身望去,先前气势汹汹的甲胄男子倒砸在地,对面以拳对拳的少年稍稍后退两步,轻吐一口气,不动如山。
刀光闪烁间,护在祝之绪身前的汉子道:《小将军小心,至少是一名淬骨境武夫。》
《哦?》
男子拨开忠心耿耿挡在身前的汉子,再度打量了一下少年,抽出张椅子坐下,拍手含笑道:《有些本事嘛。》
自顾自喝下一口茶,男子对汉子说道:《某个不行,那就两个。》
双掌一转,两把刀被汉子倒拖在地,刀尖一点,整个人跃起,刀光映在少年脸上。
从地上挣扎起身,早已失手一次的甲胄男子对手掌轻呵了一口气后,只见被银色甲胄包裹的右臂开始膨胀,粗如水桶大小,握紧拳,重新向少年砸去。
头顶有当面劈下的一刀,身前有再度袭来的一击,董难言体内气机流转,在汉子的震惊中,左肩硬抗下一刀。
身形稍矮半分,少年一脚踏地,双手成拳,左肩一抬,一拳向汉子打去,同时右拳与迎面而来的甲胄男子对上。
一刀砍在少年肩头上的汉子早就感觉古怪,早有预警,在一击袭来时,及时脱手,弃刀而走,到是与董难言再度对拳的甲胄男子,再一次倒砸回去。
蹬蹬蹬后退好几步,身后的扶住的桌子被卸去的力道震的开裂,这次依仗秋色法袍硬扛下汉子一刀的董难言微微一笑,不愧是上等灵器,怪不得叶华师兄舍得用那么些灵玉石购买。
祝之绪不再喝茶了,一脚踩在正要起身再次去跟董难言比试一番的甲胄男子头上,询问道:《淬骨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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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失去一刀的汉子眼中流露出震惊之色,只因汉子发现,那柄在少年脚下的刀刃上,竟是有了碎痕。
难不成,这少年的衣服是铁打的?
不敢再掉以轻心,要是男子出了半分闪失,到时候他可就万死莫赎了。
因为董难言只是出拳应敌,是以被汉子误以为是一名武夫,此刻仅剩一刀的汉子摇头沉稳道:《小将军,此人应该是一名聚气境武夫,而且身上穿的那件金袍,应该是件刀枪不入的宝贝。》
《聚气境的武夫?》
祝之绪皱了皱眉,对面的少年才多大的年纪,就有这般成就?
不过看到身旁那样东西肌肤胜雪的女子,祝之绪眉头舒展开,起身向女子靠近。
女子厌恶的想要闪躲,不料男子却是步步急逼,直到一把将那水蛇般的细腰揽在怀里。
感受到怀中女子的颤抖和盛怒,祝之绪对父亲是障林国江湖上执牛耳的女子耳边轻语道:《罗蔓,你爹也是个聚气境武夫吧?》
手指放在嘴边,吹响某个口哨,男子冷然道:《你从了我,我还能够放你爹一马,不然,此少年,就是你爹的下场。》
客栈里,在哨声响起后,瞬间涌进来一群身披铁甲,手持刀剑的精锐军士。
从后厨里端出一盘花生米的店小二见到这一幕,险些昏厥过去,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店小二没有瞧见董难言那力敌祝之绪麾下两人的壮举,只以为是这位小将军要在客栈里仗势欺人,大开杀戒。
祝之绪对着董难言含笑道:《你不是有本事吗?我这数百军士站着给你杀,看你能杀得了数个。》
《仗着人多了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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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银铃般的嗓门响起,但见董难言身后,叶芷提着长剑冷哼道:《欺负谁呢?》
祝之绪眼睛一亮,先前迈入客栈时,由于叶芷是背对着男子,是以男子没有瞧见,不然,就算是没有董难言出手救下店小二这件事,恐怕也不会与男子有个善果。
眼睛在叶芷身上四处乱看,男子心里一喜,竟然在这在撞见这种尤物,这不就是天意吗?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想着今晚要再劳累一点了,搂着罗蔓细腰的祝之绪笑着对军士吩咐道:《等下留意些,别伤了我的小美人。》
齐道真对董难言点点头,《怪不得你说他是屎,当真是臭不可闻。》
瞧见入门时见到那个踱步的小道士也上前走到董难言旁边,祝之绪扶着罗蔓肩头笑道:《小道士,你是吃饱了撑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男子收敛笑意,指着齐道真道:《等下第某个先杀他!》
心里念道一声无量天尊,齐道真挽起袖子,还第某个先杀他?
感情感觉小道是个软柿子?
只不过小道士转念想想,好像自己还真是个软柿子,先前要是换做他,可是不一定能打过男子手下那两个扈从的。
有心等他们先出手,只不过既然袖子都挽起来了,总不能怂了吧。
从背后摸出桃木剑,小道士心里默念道:《无量天尊,师尊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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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全副武装的军士徐徐靠近,齐道真准备给祝之绪脑袋敲出一个大包时,客栈内,有人打着哈欠。
《干啥呢?叮叮咣咣的,让不让人睡觉啊?》
抱着一柄红色长剑,睡眼惺忪的少年见到客栈内乌泱泱的军士一愣,揉了揉眼睛,《这么热闹?》
《老板,咋回事啊?》
此怀里抱着长剑嚷嚷的少年,店小二有印象,前几天和某个刀疤男子在客栈住下,听老板说,该是个本事不低的高人。
手上端着一盘董难言点名要的常见下酒菜,店小二回回答道:《公子,老板昨晚喝醉了,现在还没醒呢。》
少年一拍脑门,睡糊涂了,昨晚问自己是啥时辰的客栈老板喝成那副样子,现在怎么可能醒。
被吵醒的少年正是剑血山庄来障林国和淋风谷、灵云山争夺机缘的厉寒。
客栈里剑拔弩张,不少客人早就唯恐殃及池鱼,溜之大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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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有些饿的厉寒就在剑拔弩张的董难言和祝之绪对峙之间找了个空座坐下,对店小二招招手,《给我上个火锅,少放辣。》
《啊?》
店小二心里叫苦道:《这位爷,没瞧见这都要打起来了吗,还吃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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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环视一下,厉寒察觉道店小二的为难之处,笑呵呵道:《你去上你的菜,他们打他们的,我吃我的,不影响。》
店小二谁也得罪不起,将那盘花生米放到董难言桌前后,急忙跑去后厨安排火锅。
将红色长剑重重拍在桌子上,厉寒含笑道:《继续打,别客气。》
这又是哪头葱?冷眼扫视了一下此忽然冒出来的少年,祝之绪没有过多理睬,现在一门心思在叶芷身上的男子只想着入夜后的云雨盛宴。
一只手在罗蔓身上四处游走,祝之绪轻打了个响指。
客栈内,人山人海的军士一拥而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董难言回头看了一眼宋皆宜,站在焦虑担忧的小男孩身边的少女微微点头。
清楚有宋皆宜照看,秀林不会有啥事,跟叶芷和齐道真提醒一声小心后,出人意料的,少年捻起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率先迎上挥刀持剑的人群。
刀光剑影中,董难言几乎无视这些手持凡兵之人的刀砍剑刺,随手一击砸去,便有一人连带起身后之人倒飞倒地,但对方人数众多,董难言又不愿意对这些听命于人的士卒下重手,所以一时半刻间,翻飞倒地的人远远没有拥上前的人多,密密麻麻的将少年围在当中。
祝之绪抽回腰间那只将女子弄得面色红润的手,指着被团团围住,瞧不见人影的那边,冷笑道:《聚气境的武夫,好像也只不过如此,罗蔓,你说是吗?》
一直心心念念想要将这个女子得到手的祝之绪倚在椅子上,摊开双臂,笑问道:《罗蔓,要是你爹,他能从人群里离开了来吗?》
障林国最近始终在打压江湖中人,而女子家里的门派,恰恰又在这座江湖中说一不二,可以说整个门派的性命都被执掌兵权的祝家手里捏在手里,罗蔓流下两行泪水,还能如何样呢,就算是爹爹是聚气境的武夫,能挡得住千军万马吗?
摩挲着怀里轻颤的女子,借着这场冲突杀鸡儆猴的祝之绪清楚今晚的好戏已经成功了一半,其实女子虽然长得清秀,然而那张面容并不算是绝色,但对于见惯了姿色不俗的男子来说,他迷恋的,不是女子的容貌,而是女子的身份,思及此平日对他冷冰冰的江湖女子要屈服在他身下,男子就觉得一种征服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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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起女子细嫩的玉手放在下巴上轻微地摩擦,视线重新放回远处的祝之绪轻咦一声。
忍下那份屈辱,女子闭上眼睛,颤抖着依偎在双臂大开的男子怀里。
齐道真快慢飞快,游走在刀光剑影中,那柄桃木剑不知是何材质,竟能抵住刀剑的锋利,只见齐道真拿着桃木剑轻微地一拍,那些军士就僵在原地。
这样一来,董难言三人中,竟是齐道真最游刃有余,至于叶芷哪里,被祝之绪点名不要伤到丝毫,那些清楚小将军用意的军士哪敢上前,就只是团团围住少女。
惊雷声重新炸响在客栈中。
始终翘起二郎腿,时不时拨开倒飞向这边的军士的厉寒望向那惊雷炸响之处。
烟尘里,围绕董难言的人群在一瞬间尽皆倒飞倒地,将浑身气机汇聚在藏雷一击的少年大口喘息,本来凭借身法或者心狠手辣一点,少年也可以不用这么费力,然而少年实在不希望每一拳下去就是一条人命,所以每次出拳都在拿捏着力度,伤神费力。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祝之绪不慌不忙,反而闲情逸致的清点着倒地的人数,《四十…四十二。》
《胃口不小啊。》
男子笑意更浓,拍拍手,《我再给你加一倍。》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客栈里,再度涌进一群身强体壮的军士,不多不少,八十四人。
将罗蔓抱起放在腿上,祝之绪纵然不是修行人,然而出身不俗的他清楚对面那样东西少年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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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叔。》
见到小师叔那边敌人太多,叶芷抽出晚晴剑,就要前去支援。
担心那些军士可能拿捏不好分寸,伤了这个少女,祝之绪吩咐手持双刀的汉子前去缠住叶芷,同一时间安排甲胄男子去对付齐道真。
密密麻麻的人群就要一拥而上,喘息中董难言心里思付着,他还有啥手段。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藏雷、降尘、零落和折枝剑法。
藏雷早已施展过,正是因为每次出拳都要收敛劲道,不然按照少年开窍的数量,不至于造成现在这幅强弩之末的模样。
幽草剑在宋皆宜那边,不到最后,少年实在不想用剑对付这些血肉之躯,至于那门曾经伤到过灵云山韩长老的藏华神通,董难言更是不想施展。
至今为止,董难言还没有杀过一个人,毕竟唯一死在手里的章嵩,死的有些不明不白,少年现在还不清楚,缘何那时候那柄金色长剑会突然穿透男子的身体,而且为啥从那次以后,就再也没有在自己手里显化过。
想来想去,面对这乌泱泱的人群,少年还是选择再度用拳,一拳将一名冲上前的士卒击打翻,董难言突然一惊,以至于被一刀砍在后背上,好在有秋色法袍在,不然分心的少年可能就要被砍翻在地了。
在那挥刀军士的震骇中,董难言回身一肘将其打的跪地抱头,然后目光投向极远处。
叶芷那边,那持刀大汉根本挡不住晚晴剑的锐利剑锋,刀刃上崩起某个有某个豁口,让欣然领命而来的汉子又惊又惧。
只不过这都不是让董难言分心的原由,真正让他望向这边的原因是,始终坐在桌子上旁观的厉寒,竟然起身径直上前,来到叶芷身旁。
视线随着晚晴剑挥舞而动,厉寒摇头道:《可惜了这柄神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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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脚踢开那持刀汉子,厉寒将红色长剑持在手,对着叶芷冷然道:《别侮辱剑了。》
《你有病吧。》
叶芷不清楚目前这人犯得啥疯,不过既然那大汉已经不再阻拦自己,还是赶紧去小师叔那边。
忽然,远处被层层包围的少年喊道:《小心。》
一道红色剑光在叶芷耳边擦过,厉寒含笑道:《我是有病,不过,得拿你的血治。》
少年身形暴起,眨眼间,就已经悬在叶芷头顶,一剑刺下。
手臂微微颤抖,这把带有血痕的红色长剑压的叶芷有些力不从心,晃动一下手,剑上火星点点,少女猛然将晚晴剑向挥剑一样抽开。
叶芷大怒,但却没有掉以轻心,晚晴剑横在头顶,与那汉子厮杀还有因有果,但这人就仿佛搭错了一根筋,像条疯狗一样乱咬人。
出剑后与先前那副吊儿郎当样子判若两人的厉寒冷含笑道:《剑是好剑,你也倒是有些小聪明,只不过你还是有辱手中这把剑。》
与叶芷那显得花哨些的剑法不一样,厉寒的剑几乎没有啥招式可言,由繁入简,两剑相交中,一刀挑开晚晴剑,虽然他的红色长剑也被震的脱手而出,然而明显经验老道的少年手腕一动,当即气机牵引住长剑,右臂探出接下,毫不拖泥带水,一剑向叶芷刺去。
离叶芷最近的齐道真此时正跟甲胄男子颤抖,董难言身上刚刚绽起神光,保护秀林的宋皆宜迈出半步,然而委实是距离叶芷有些远。
来不及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关键时刻,竟是极远处的祝之绪起身喝道:《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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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叶芷最近,被厉寒一脚踹翻在地的汉子听到小将军这身喝令,拼上了性命,飞奔挡在叶芷身前。
肉眼可见,鲜血从汉子肩头徐徐流入那柄红色长剑上。
剑上又多了一道血痕。
猛然拔出长剑,厉寒看着颓然倒在地上的汉子,皱皱眉头。
《多管闲事。》
说出的话,就一定要做到,说要目前少女的血,剑就一定要刺在少女身上,某个拿刀的汉子的血,算得了啥?
想着晚上尽享齐人之福的祝之绪大怒,不去收拾这个凭空跳出来的少年也就罢了,此少年竟然还想对他必得的玩物下手?
剑尖说不出的红,也不清楚是血红,还是剑红,厉寒再度递出一刀。
大怒之下,祝之绪一摆手,喝道:《把他给我拿下!》
听到身后的跫音,厉寒面上露出一抹阴冷之色,回过头,红色剑光一闪,脖子上一道淡淡血痕的尸体躺在地上。
转头望向发号施令的男子,厉寒冷然道:《你想死?》
祝之绪不屑道:《就凭你?》
舍弃了重新握紧晚晴剑的叶芷,打算一会再杀少女的厉寒剑指祝之绪,笑道:《你人很多?》
与那夜障林国皇城外的刀疤男子一样,就像一条在草丛中肆意游荡的毒蛇,厉寒手中长剑张开它的獠牙,身形闪过后,便是一声声倒地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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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指间而已,包围住少年身边的军士全数倒地。
只不过又跟城外血流成河的景象有所不同,倒地的军士脖子上皆有一道淡淡血痕,然而血液仿佛凝结,并没有溢出。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少年手中那柄红色长剑上的血痕逐渐增加。
剑血山庄剑谱上排名第二的名剑,封血。
没有先前那么老神在在,祝之绪眼中流露出震惊之色。
这位城中恶贯满盈的小将军曾经做过验证,就是将囚牢中那些囚犯带到演武场中,告诉他们,只要是能杀了那个手持双刀的汉子,就可无罪释放。
结果事实证明,某个淬骨境武夫,一鼓作气杀百余人就已经是顶天了,况且大汉足足用了小半天,才将那群奋力抵抗的囚徒杀光。
而现在此拿剑的少年,杀这些精锐士兵,似乎不怎么费劲,这让祝之绪如何不惊。
杀过人的少年像是杀心大起,衣衫整洁,向董难言那边走去。毫无轨迹的可寻的一剑刺向铁盔下眼中流露惧意的男子。
早已闭上眼睛等死的男子倒在地面。
《你啥意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还能听见人说话?男子睁开眼睛,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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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身一撞将士兵从剑下救出的董难言言道:《他们都是些听命于人的人,你至于出手这么狠辣吗?》
怜悯的看了一眼少年,厉寒笑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怪不得你被他们欺负,你也是活该。》
剑锋一转,厉寒向着倒地的那样东西士兵再度刺去,不会有人能从他的剑下脱逃。
那人竟然又是一脚将男子踢出,厉寒大愤怒道:《你想死不成?》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这次红色的长剑直指董难言。
《公子。》
对手的剑又快又古怪,见到赤手空拳的董难言不好应付,宋皆宜将幽草剑抛向少年。
碰撞声响起。
厉寒皱皱眉,又是一柄品质不低的神兵?
《剑是好剑,就是不知道你如何样了。》
一手抓在剑上,另一只手叠在掌背上,厉寒手中封血脱手而出,疾驰而去。
封血无痕,幽草在手的董难言身前升起一道剑伞,正是在金柳峰上叶芷抵挡他零落剑法时的招式。
听到叮当翻飞的声音,知道那柄红色长剑早已被拨开,董难言不是很明白,对面少年缘何要这样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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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自断一臂吗?
《蠢货。》
厉寒微微一笑,并指一抬,与他心意相通的那柄封血剑瞬间悄无声息般向董难言脑后刺去。
《小心。》
在宋皆宜提醒的同时,董难言瞬间警觉,弯下腰。
接下封血剑,舔了舔嘴唇,厉寒对狼狈不堪的董难言笑道:《本事不如何样,架子到是不小,还有侍剑的丫鬟。》
眼角余光望向抛出幽草剑又出言提醒的宋皆宜,本就嘴唇不饶人的厉寒讥讽道:《这么丑的东西你也下的去嘴?不怕入夜后暖被窝的时候把你吓死?》
《哈哈哈。》
极远处的祝之绪对着厉寒大笑道:《笑死小爷我了,你这小子说话倒是有点意思。》
见到被厉寒出言讽刺的少年望过来,祝之绪含笑道:《你瞅你爷爷干啥,他说的,你干他啊!》
默不作声,提起幽草剑,董难言淡淡道:《收回那句话,给她道歉。》
《道歉?咋的,说实话不让啊?说你和她都是狗男女你还不愿意?》
厉寒嗤含笑道:《你算个什么东西。》
面对一步步走上前的董难言,厉寒毫无畏惧神色,正要再次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还想让他给人道歉的少年,突然,一道嗓门在厉寒心湖间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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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在这纠缠了,赶快道个歉,随我进宫。》
《道歉?》
《掩人耳目。》
在心湖上响起的嗓门不再带着往日里的嬉笑,厉寒皱起眉头,犹豫再三,到底是不敢违背师兄,对着宋皆宜抱拳道歉后,狠狠地看了一眼董难言一眼,脚尖一点,踩着人群脑袋,飘然离去。
厢房里,从瘫软不醒的女人身上爬起,男子穿上衣服,一步掠去。
宫墙角下,比厉寒晚一步出门却早到片刻的厉有疾望着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少青春声道:《咋的,生气了?》
少年皱起眉头,《要不是师兄你催的急,还拿大事压我,我哪里会跟人道歉,丢不丢人啊。》
见到男子似笑非笑的表情,厉寒喝道:《厉有疾,你笑什么,难道你感觉我打只不过那狗杂种?》
厉寒攥起拳头,《再等一会,我就能把那对狗男女全杀了。》
男子连忙摇摇头,《我那是自然信你了,你是谁,你可是咱们剑血山庄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啊。》
听到男子这么说,少年冷哼一声,这才罢休,心里暗暗道:《等办完大事,要是还能见到那对狗男女,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
《走啊,不是着急吗?》
《啊,好的。》
向宫中走去,面上有一道刀疤的男子暗叹一声,跟淋风谷约定的时间,还早的很,之所以把少年叫出来,是担心厉寒的剑心会因那样东西少年而破碎掉,影响到争抢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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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在少年身上感知到的那道狰狞欲出的剑意,男子觑了一眼双手抱头走在前面的厉寒,不是担心师弟打只不过那个少年,而是担心师弟能不能从即将出剑的少年手下活下来!
百年老年里,从未见过董难言这幅模样的宋皆宜叫道:《公子…》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脚步微微一滞,董难言对自称是他爷爷的祝之绪轻声道:《收回那句话,道歉。》
旁若无人的抚摸着罗蔓的祝之绪笑道:《你傻了还是我傻了?你以为我像那样东西逃走的废物一样?》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在女子胸脯上重重一捏,祝之绪猖狂道:《你爷爷和你奶奶就在这,你叫我一声爷爷,我就放你一马。》
董难言面无表情,抬头望向祝之绪,《不用你放我一马。》
少年与祝之绪之间,平地起沟壑。
人仰马翻中,被剑气蹦碎掉满口牙齿的祝之绪跪地哀嚎间,有一道人影轻轻走来,在所有人震惊中,那人捡起一块碎裂的砖头,塞进瞪大双眸的此自称是他爷爷的男子嘴里,在求饶和呜咽声中,用剑尖指着男子眉心,轻声道:《既然你不会说话,那就别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