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里,看着满是伤痕的董难言和马由衷,许渝等人大惊失色,急忙上前搀扶帮忙。
马由衷坐在椅子上,口服一颗仙丹,又递给董难言和少女各自一颗,将湖边事向许渝唐书等人讲述。
服下丹药后,马由衷脸色明显好转不少,说道:《那老者不会那么快去而复返,只不过他说的转葬城到底是啥地方,我也不是很清楚,明日我修书一封,送到那临江宫询问一下。》
许渝望着满身伤痕的董难言,心生怜惜,《孩子,好些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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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难言点点头,《没事儿,许姨,好多了。》
确实,吃过马由衷递给的仙丹后,董难言身上疼痛稍缓。
看了看天色,外面昏沉沉的,想到那铁匠大叔给的锦囊还在家中,家中又无人,董难言站起身,《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董难言指着坐在一旁发呆的少女对许渝言道:《许姨,要是方便,麻烦你让她在你这个地方住下,账算在我身上。》
许渝皱眉道:《孩子,别说让这女孩住下,就是你住在这里,这地方也够啊,要不今晚就凑合一下,都在许姨这住下了?》
从马由衷和少年口中,许渝清楚少女虽然来路不明,但不是啥坏人。
董难言摇摇头,《许姨,我还是回家去吧,家里没人,总是不放心。》
始终在一旁听着的唐书袋听马由衷和董难言讲述后面露惧色,此刻担心道:《要是那黑鳞的老怪物又去找你了如何办?》
董难言笑笑:《该不会,况且要是他又回来了,就算我在不在这,不都是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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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由衷点点头。
董难言转向少女,《那你就在这住下了,我要回去了。》
不曾想,始终在发呆的少女竟是不愿意在这住下,少女归来后始终想不通一件事,缘何这个开窍境的傻蛋能够让那金剑显化,而自己就做不到呢?
少女决意跟少年问清楚,难不成自己还能比这傻蛋笨?
小镇静谧的夜里,少年少女并肩走在路上。
董难言笑着说道:《你现在回去还来得及,我家可没有酒楼好,你要是去我家,可别嫌弃。》
少女轻哼一声,《我乐意,不用你管。》
董难言止步脚步,好奇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啊,这么厉害。》
月光下,少女嘿嘿一笑,扮了个鬼脸,吓唬道:《我是鬼!》
说完少女蹦蹦跳跳向前面走去。
久久不见董难言跟上,少女转过身,望着站在原地不动的少年,含笑道:《不会吧,胆子这么小,这就把你吓住了?》
《额。》
董难言摇摇头,伸手轻轻指了指另某个方向,《我家在那边,你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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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换生湖神识压制消散后,随着杜帛气息席卷涌出,青耀郡石子山上,有一中年男子皱起眉头,怎么这段时日间,自家境内这么不太平?
中年男子眼中寒芒一起,只不过不多时又收敛回去,啥事都没有眼前事重要,男子不敢打扰到正在山边闭目,从落叶宗来访的老人。
不理会外界动荡,仙风道骨的老人一步步向前走去,踏出山边,凌虚御空的老人睁开双眸,感受着青耀郡中尚未通通消散殆尽,与老人一脉相传的气息,自言自语道。
只因很有可能,在他伤春谷境内,这座小小的青耀郡中,有一名落叶宗老祖陨落在此!
《师兄,哪怕是死,你也不愿归根在落叶宗吗?》
抚云山静心洞,虚空阵阵涟漪,一张金色法旨从虚空中飘荡而出,落在洞内一名男子身前。
一道声音从法旨上传出。
《张三违逆诸天,神山辱我无涯殿,今命你将张三被囚之地中与张三有关联之人一并带回无涯殿,不可有误。》
男子看罢后从盘膝中起身,伸了个拦腰,自语道:《师尊真是的,打不过张三又不丢人,别人来咱们无涯殿闹就闹呗,反正我谁也打只不过,只不过这种小差事何必交到我的头上,随便吩咐在哪个宗门不就是了。》
收起法旨,男子走出静心洞,拔地而起,风驰电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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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望着枕下发簪锦囊都在,董难言放下心,将屋子收拾好,《你睡这间房,我睡隔壁书房。》
少女歪着头,盯着少年,《不然呢?》
董难言知道自己说只不过这少女,苦笑一声起身回到书房,发簪和锦囊少年没有拿过来,还是放在原来枕下,少年觉得要是把东西拿过来,好像是对少女为人的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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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在危机中,能够挡在自己身前的少女,董难言还是愿意相信她的为人的。
坐在书桌旁的椅子上,桌面上摆着一本书,还未合上。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有些疑惑,好像自己没有打开看过这本书啊,少年摸了摸下巴,难道是自己记错了,
想着家里门窗都关好了,啥也没丢,董难言只当是自己记错了,躺在小床上,浑身疲惫的少年对着隔壁室内轻声开口。
《虽然不清楚你是谁,但是此日,谢谢你啊。》
四周恢复了平静。
躺在床上的少女听着隔壁穿来的声音,轻声一笑,将枕头轻微地置于,盖住将那支青色发簪,少女不喜欢擅自动别人东西,是以一下也没动过,只不过那青色的发簪瞧着就让少女舒服,所以多看了两眼,仅此而已。
少女躺在床上,就要闭目睡去。
突然,肚子咕噜咕噜一声。
少女翻转了个身,哀怨一声,太惨了,逃出家里的第一天,饿着肚子。
疲惫中少女香甜睡去,梦里,站在摆满了整整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前,少女流着口水,目不转睛。
董难言闭上眼,睡前,想起少女挡在身前的一幕,少年心里暗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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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难言,你不能总是靠着别人。》
《不能总是让别人挡在你身前。》
《董难言,你一定要变强啊!》
少年沉沉睡去。
夜里,一道跨州而来的流光降临在离南镇,一名女子无视门墙,轻微地走进董难言家中,望着香甜睡去的少女,女子松了口气。
还好没出啥事儿!
苦苦寻觅半天的女子是感受到青神法袍的力场,这才顺着找来。
青神法袍能够遮蔽气机,只有在防守或者进攻时才能发出力场,自己能够感受到法袍力场,这就说明,有人对小姐出手了!
女子眼中杀气弥漫,好大的胆子,竟敢对小姐出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轻微地走到隔壁,手指点向董难言眉心,女子想用一门法术,探查一下少年的记忆,来看看到底是谁对小姐出手。
突然间,女子有如芒刺再背,遍体生寒。
后方,一名白袍男子吱呦着椅子,翘着腿,在桌上翻看着书。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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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夜里,一双眸子仍是十分璀璨,就好像诸天星光洒在眼里的男子回过头,悄声道:《得拿自己当外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