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府内,众人齐聚一堂,看到站在马由衷身旁的乔壮园,刘郡守魂不守舍,指着瘫坐在地的中年文士,慌忙辩解道:《仙师们误会啊,这都是这个人的阴谋,在下不知情啊!》
中年文士坐在地面呵呵一笑,直呼刘郡守的名字,《刘青,别挣扎了,仙师们早就清楚了,那蛤蟆精也死了,别演了。》
刘郡守神色呆滞,呢喃道:‘怎么会这样,如何会这样!》
指着乔壮园,刘青歇斯底里的喝道:《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此小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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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你!》
刘郡守气的喘不过来气,倒在座椅上。
乔壮园徐徐上前,站在刘郡守身前,也不看他,只是自顾自的言道,《是我,都是我?刘青,你好好想想,你自己都做了啥?视女儿为权利的工具,枉为人父,勾结水妖,献上郡内百姓性命,枉为郡守,你真是该死啊!》
环顾四周,刘青哈哈大笑,《乔壮园,轮得到你来跟我说教?不就是想杀我出口恶气吗?今日我就不让你如愿!》
鲜血从口中流出,刘郡守咬舌自尽!
明明大仇得报,乔壮园却神色黯然,《杀了你,就能换回青然的命吗?就能让无辜的人活过来吗?》
董难言看着这一幕,内心复杂。
慈眉善目的老者走到乔壮园身前,抱拳愧疚道:《先前是老夫错了,误认为你是那鬼怪魍魉,误信郡守一面之词,还请恕罪!》
乔壮园扶起老者,《仙师却为青耀郡出力颇多,我跟青然认识时,就常听到她说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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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眉善目的老者轻叹一声。
马由衷看着窗外天空,仍是黑云遮天,轻轻松松杀了青白河妖王的老者皱眉道:《按道理,妖以除,怎么还是这般?我去看一下。》
忽然,此时正向外走去的老者发现自己竟然动弹不得。
不光是马由衷,郡守府大殿内,所有人皆仿佛被定身一样!
只有董难言和曹婉儿还能行动如常。
《老先生,你们怎么了?》,董难言望着始终保持某个姿势的马由衷等人问道。
《钱财师姐?》,曹婉儿也焦急道,如何突然大家都动不了了。
《别喊啦,都动弹不了。》
一道嗓门从大殿内传出,背着瓶瓶罐罐的青年随手将刘郡守的尸体从椅子上拨下,坐在主位上,望着董难言和曹婉儿。
董难言有印象,这是那样东西此日对他笑的青年。
《你把他们如何了?》,曹婉儿拔剑询问道。
青年刚要开口,不能言不能语的老者怀中印章绽放紫光,艰难开口的马由衷对董难言和曹婉儿说道:《快…快走!》
青年呵呵一笑,抬抬手,马由衷身上紫光大方,然而仍是挣脱不开,看看不能再说话的马由衷,青年啧啧道:《紫云山镇山之宝,就是你将紫云山灭了?》
身处险境,曹婉儿脸色凝重,这趟多半摊上大麻烦了,《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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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少女的喝问,青年好奇道:《这老头能开口说话,是靠着这紫云山镇山之宝和他登楼二境的修为,你此小姑娘凭啥呢?》
青年挥袖一甩,曹婉儿被一股大力掀倒在地,手中细剑崩飞,插在董难言身前地上。
青年站了起来身,有些吃惊,眼前这个小姑娘,被他用五六分力一击之下,只是倒地不起,无伤根本?
但见曹婉儿怀中散发出一缕缕黑气,一颗拇指大小的珠子,挡下刚才那一击,正是马由衷在酒楼里送出的,也是马由衷灭了紫云山的依仗之物。
青年欣喜若狂,《你身上竟有噬魂珠?》
《怪不得能不受我这炼灵大阵的影响》
青年心想此日是他的幸运日吗?不仅来了这么多仙师供他炼化,还平白送上了一件魔道秘宝,这简直是天上掉宝贝啊。
本打算能引来那样东西什么信南国国师文秋,听说他可是登楼一境,是这南信国的第一人,和这郡城一起被自己炼化,肯定能快速恢复的修为!
他某个登楼四境的修士,受仇敌追杀,修为降到二境逃进这穷乡僻壤,于是就伪装成只有凝神境的青年,本来想的是借着青耀郡局势,引来些紫云山的修士和南信国的修士炼化,重新返回四境。
可谁曾想,紫云山竟被人灭了,派去南信国求救的人竟被那个猪肉不如的废物郡守截杀了,想着不行就只好炼化那几头妖兽,能提升多少境界就提升多少,等到恢复登楼三境了,就能够在穷乡僻壤肆无忌惮的布下炼灵大阵了。
可就是这么巧,遇上了来这里的董难言一行人,其中竟然有某个登楼二境的老者,炼化了这群人和这座郡城,能恢复如初不说,修为没准还能更上一层楼。
青耀郡人心浮动之下,没人会发现一个要为郡里配置天地灵散驱除乌烟瘴气的人其实才是这青耀郡怪异现象的根源。
这段时日的种种怪相,不是乔壮园,也不是那蛤蟆精,皆是只因青年布下炼灵大阵,这才有人无故失踪,被青年炼化。
望着扔在挣扎的马由衷,青年含笑道:《没用的,我这炼灵大阵布下,耗费了我数月时日,用上了天材地宝,你在我这炼灵大阵里,是动弹不得的,要是那颗噬魂珠在你身上,恐怕结局不一样,可现在,还是缓慢地等死吧,化为我踏上楼顶的垫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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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缓缓向曹婉儿走去,目光炽热,噬魂珠啊,这可是最适合魔道修行的灵器,有了它,他有望再上一层楼。
董难言拔起插在地上的细剑,握在手里。
看着才到他心口的少年,青年含笑道:《要对我出手?》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歪歪头,现在拥有登楼二境修为的青年嗤笑道:《小子,先前在郡守府门前我就注意到你了,如此资质,我不愿杀你,窍穴开了如此之多,甚至能在我这炼灵大阵下行走自如,当真是天资出众。置于手中剑,若是愿随我修行,我可放你一马,不然…》
没继续听青年说下去,董难言转过身对曹婉儿说了一句青年听不懂的话,《我可不是那样东西刘师兄!》
曹婉儿挣扎起身,走到董难言身前,擦了擦嘴角血迹,含笑道:《你那是自然不是背信弃义的人,你可是我的可靠小弟啊!》
四周恢复了平静。
目光阴冷,青年嗤笑一声,《自寻死路罢了。》
董难言将长剑交给曹婉儿,曹婉儿持剑问道:《你把剑给我了,你如何办?》
《那我也不会用剑啊….》
《那你用什么?》
《我也不清楚….》
青年面露冷色,他可没时间跟这少年少女废话,一步上前就要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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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婉儿持手中细剑,董难言咬咬牙,但见少年闭上双眼,念念有词:《书上说,诚心正义,君子有德,驱邪避灾…》。
青年刚开始以为念的是什么法术咒语,后来发现是这小子在装神弄鬼,念些书上的破道理。
讥笑一声,青年摇头道:《如此好的修道苗子,不曾想却是个读傻书的读书人!狗屁的道理留着下辈子再说吧!》
青年一掌轰出!
鲜血直流。
青年懵了。
郡守府屋顶上破了一个大窟窿,有某个大书箱当头砸下,将青年砸到在地,紧接着,有个书生样貌的老头从窟窿里落下,一屁股坐在青年身上!
举起大书箱,老书生如那老僧撞钟,哐哐哐的在青年身上乱砸,边砸边骂。
《干你娘的!干啥瞧不起读书人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傻?我看你才傻,傻狗,龟儿子,狗东西,读书人吃你家大米了,还是挖你家祖坟了!》
《此日老子不给你屎都砸出来,老子半辈子书都白读了!》
当当当!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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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是砸出屎来,老书生硬生生将青年砸的魂飞魄散!
兴许是出完气了,老书生看着目瞪口呆的少年少女,背起书箱,叹口气,言道一声《失礼了失礼了。》后,拔地而起,屋顶又撞出一个窟窿!
少年少女相视一眼,还有这样的读书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