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上位的第二十一天
火急火燎赶回来的林灼灼一刻也没有停歇,直接飞奔到正院。
只是,预想中浑身冰凉的诸长矜并没有出现。
相反,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好端端的、冷得正常的战王殿下。
而此时的他,正因为林灼灼的破门而入,神情严肃且复杂地坐在书桌后,拧眉望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长得那么矮,小短腿儿跑起来倒是挺快。》
诸长矜一开口,还是那股熟悉的力场。
林灼灼捏了捏拳头,觉得自己白忧心一场。
《王爷,您还活着……啊呸,您还热乎着?》她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惊了。
《……》
诸长矜心中暗道,是不是自己最近对她太和颜悦色,导致这丫头越发的没大没小。
他笑得令人心底发毛,道:《本王建议你,出门往右转。》
在林灼灼困惑的视线里,战王殿下漫不经心地接着说:《晏封纵然脑子也不大好使,然而修一修你的脑子,该还是没问题的。》
林灼灼被这话一激,下意识抬手,啪一下放在诸长矜的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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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冷也不烫。
她拿眼睛觑他,《王爷,今日是月圆之夜,您还是先管好您自个儿吧……》
闻言,诸长矜扬起眉梢。
《晏封为本王制了药,可以暂时压制毒病的发作,虽说有些副作用,但也不碍事。》
他说罢,缓缓扯了扯嘴角,目光不经意在她收回的小手上绕了一圈。
《你——很想让本王发病?》他问。
《……我没有!》
林灼灼愣了一下,瞪起一双铜铃眼,《我只是感觉,您未免……有些太,太不顾惜自己的身体了。》
这皇位真的就那么重要?重要到连命也可以不要?林灼灼始终想不通。
她话里话外的关怀,诸长矜接收到了。
嘴角勾起一丝细微的弧度,语气莫名柔和下来:《你若是听话些,本王也不至于日日如此。》
他是想表达,他并没有凶她,她也用不着这么焦虑,方才的反问也是他发自内心的疑惑,仅此而已。
林灼灼却傻眼了。
讲真,最近的诸长矜真得太太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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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诸长矜便又端坐在椅上,拿起一道密函递到林灼灼目前。
《看看。》
林灼灼伸手接过,眉头逐渐拧了起来。
是于疏的信。
《本王前几日让于疏去城郊查探情况,这是他刚传归来的。》
这次的灵州动荡,远比他们最初想的要更为复杂。
《王爷,》林灼灼来来回回看了几遍,最终沉声道:《单单是城郊宋庄的村民全部死光这件事,其中必定有啥不为人知的蹊跷。》
诸长矜抛来一个《傻子都清楚》的眼神,默了默,开口:《灵州除了赤练山反贼暴动,令百姓惶惶之外,并无任何旁的异常。》
甚至是正常到诡异。
《倒像是——》
林灼灼眼睛一亮,接着他的话说道:《倒像是有人在故意用反贼的暴乱来遮掩啥。》
这样一想,林灼灼忽然想起来!
《王爷,我记起来了!离州根本没有什么动荡,这一切都是楚唳在自导自演!》
反贼是假的,霍乱是假的,想要趁机搞死诸长矜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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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被搞惨的诸长矜一怔,目光微沉。
他们俩还谋划着将诸长矜套过来,引他进入事先布置好的陷阱里,然后万箭穿心,一绝后患!
林灼灼接着说:《楚唳与皇帝之间达成了某种协议,其实,皇帝知道灵州的动荡与楚唳有关。》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王爷,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做?》
既然得知了他们的计划,不如提前占据先机。
诸长矜却摆了摆手,表示:《这事先不要告诉别人。》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他眼神暗沉,自言自语般道:《差不多,该用真实身份,去趟灵州府了。》
《好吧。》林灼灼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说:《听您的便是。》
又是这种语气。
诸长矜不喜欢。
他拧了拧眉,低声道:《最近不要乱出门,你某个姑娘家,某个人在外面,长得又这么……不是很丑,脖子上顶着那坨东西也不是很管用,万一被人拐走如何吗?》
林灼灼:可闭上您那不懂事的唇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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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霍霍磨刀的时候,面前的男人突然出声,来了一句:《有句话,本王憋在心里很久了。》
心脏猛地一跳,林灼灼微微张大嘴唇。
他这句话说得,就很让人产生误会有没有!
就在林灼灼战战兢兢的时候,诸长矜脸色蓦地一沉,《本王在你身上闻到了野男人的味道。》
《你是不是去逛花楼了!》
《你如何清楚?!》林灼灼一惊,嘴唇不受大脑控制地就说出了口。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后果便是,诸长矜扭脸训责了小妹诸幼灵一顿,连带着对宅子里的一花一木都看不顺眼。
夜临。
正院门外,林灼灼在叹了第一百零一次气之后,最终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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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去正院睡了!
她就是怂了!
就在她掉头要走的那一刻,突然从脑后伸过来一只手,唰地一下把们推了开。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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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望了一眼,林灼灼没忍住,干巴巴地笑问:《归来了?》
被提问的那人冷峻地一言不发,抬脚进了门。
自打他清楚自己去了倌楼听小曲儿最后,神色就始终是阴沉沉的。
林灼灼忐忑极了,生怕他给自己小鞋穿。
谁料一进屋,刚往矮塌上一坐,主床上一直在虎视眈眈盯着她的诸长矜便眉心一皱,兀地起身,三步化作两步地走来。
《王,王爷?您做什么?》林灼灼瑟瑟地往后退。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诸长矜不耐,一把捞起她,抱着就往外走。
小浴室的光线有些不太亮堂,空间也小,满眼望去,只有某个略大的浴桶,一下子便将这个地方的面积给占光了。
林灼灼欲哭无泪,揪着他衣领一片担惊受怕之后,才徐徐回过神来——冰块脸这是把她带到隔壁小浴室了?
门外有一道屏风。
诸长矜抱着她直接越过屏风,手一撒,扔在了浴桶中。
桶里全是他辛辛苦苦命人准备的花瓣水,一滴也不能浪费,好好祛祛她身上野男人的味儿!
林灼灼挣扎起来,《王爷!您就算……觉着我身上带了倌楼味儿,也不必这样粗鲁吧?!您一声令下,我不就自个儿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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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得她都要吓懵了。
诸长矜不为所动,命令道:《洗。》
想了想,他加了个量词:《十遍。》
抱不抱她倒是无所谓,主要是怕她洗的次数太少,蒙混过关,某王爷如是想到。
《您不走,我如何洗!》
林灼灼悲愤。
诸长矜一动不动,颇有光明正大看她洗澡的架势,《本王盯着你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林灼灼深思了一下,觉得战王殿下他一定是下意识把自己当成男下属了,所以才半分扭捏都没有,张口闭口要看自己洗澡。
末了,他又不耐地催促:《快点。》他还等着休息呢。
一个纯情老男人而已,怂什么?她穿比基尼的时候,这货还不清楚在哪个旮旯玩泥巴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想通了之后,林灼灼也不闹了,在水中慢条斯理地解衣带——
美人泡在水中,轻纱制成的衣决飘飘欲升,眼波缭绕,一颦一笑都是惊心动魄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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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长矜忽然待不下去了。
然而不知为何,他的双腿似乎灌了千斤重的铅,抬不动,走不了。
他别过脸去,不期然露出泛粉的耳尖,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浴桶处飘。
林灼灼会心一笑,都这样了,还不肯出去?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转过身去,将满背的白嫩皮肤显露出来,而后微微一歪首,含笑魅声问:《王爷,奴家的肚兜解不开了,您帮奴家解一下,好不好?》
好不好?自然是……好。
诸长矜浑身一僵,随后便腿脚不受控制地向着她走去,只是一双憋红了的眼中,像是氤氲着不为人知的暗色。
他指尖触碰到林灼灼光滑背部的弹指间,忽然像是醒过神来般,眉心向下微敛,胡乱去拽她绑在背后的那根红线。
拽到一半,却如何都下不去手了,额上的青筋跳了跳,忽而哑着声线道:《你先自己洗,本王还有事。》
说罢,便在林灼灼戏谑的注视中逃也似的夺门而出。
独留林灼灼趴在浴桶边大笑不止。
……
待她《乖乖》洗完十遍之后,回到正屋,眸中的笑意还残存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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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珠帘撩起,林灼灼一如平常往窗边的矮塌走去。
在这间屋子里,她与王爷可谓井水不犯河水,大床是王爷他老人家的所有物,而这小小的矮塌则是留给她这可怜虫睡的。
只不过她也没想过要与冰块脸同床共枕就是了。
只是,林灼灼同时擦着长发,没等走到矮塌边,一抬眼,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她可怜的小床,就这样一分两半,十分凄惨地塌了!
矮塌塌了,塌塌了,塌了,了!
林灼灼小碎步凑上前去。
早就站在旁边一语不发、如老狗般沉稳的诸长矜张了张嘴,最终却还是啥都没说。
林灼灼反应过来,怒目而视:《王爷!就算我戏弄了您,您也不必,不必这样搞我吧!》
《行,不让我睡是吧,我去找小殿下……再不济,我找于疏找晏封,都比跟你一屋强。》
言语中,她一把将擦头的湿布摔到诸长矜面上,气冲冲地往外走。
有没有天理呐,不就是去听了一小阵儿曲子吗,有必要这样来霍霍她吗?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走到一半,裹在身上的睡袍忽然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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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灼灼目光带着火气,扭脸往后看去。
……冰块脸拉住了她的腰带。
不仅如此,他还理所当然地解释:《本王不是故意的。》
本王是有意的。
林灼灼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当时不清楚他脑子里哪根筋一抽……随后,就变成这样了。
这时,诸长矜还有句话闷在心底很久,此刻暗搓搓地冒了出来:《不若,本王的床,分你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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