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上位的第十一天
山间夜里的虫鸣蛙叫声荡在夜色里,让整个院子显得更为安静。
于疏不敢疏忽,坚挺地守在诸长矜的门外,生怕像刚才一样,趁他不在的空当,被刺客钻了空子!
守了一会儿,见暗卫还没有动静,他就忍不住想听听《墙角》。
毕竟林姨娘,啊不,林侧妃半夜没睡,是专门跑过来提醒王爷注意安全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于疏心道,不管林侧妃究竟是不是仙子,现在在他于疏心里,那妥妥一定要是仙子!
而王爷也一定在安慰恐惧的林侧妃。
看来王府开枝散叶计划有着落了!
只是,他怎么听了一会儿,怎么里面仿佛也没啥动静啊?!
屋内,林灼灼撑不住瞌睡,坐在椅子上如小鸡啄米般,小脑袋不住的点点点。
诸长矜见林灼灼快要趴在桌子上了,精致的眉眼挑了挑,忍住自己略微抽搐的嘴角,然后慵懒开口。
《看来,你的脑袋,在你的脖子上,还真是累的不轻呢。》这一开口,直接将就要与庄周下棋的林灼灼给生生拉回了人间现实。
这是啥人间疾苦!冰块脸究竟为啥还能如此毒舌?
林灼灼立马清醒,抬头眯起笑眼,皮笑肉不笑地回道:《多谢王爷关心,小脑袋说它想安生地顶在脖子上,就不劳王爷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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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连皮笑都省了,嘴角瞬间拉了下来。
诸长矜听罢,嘴角扯出某个颇具玩味的笑,沉吟一会儿开口,《那你说,是你小脑袋说话算话呢,还是,本王说话算话?》
他的嗓门里有股乖张的狠厉,像是在开玩笑,可那股来自高位者天生的压迫,却让林灼灼感到剧烈的不适。
一时之间,林灼灼竟想不出啥话来回他,也不想回他。
这厮虽是笑着,嘴里却说着不当人的话,实在让人背脊发凉。
尤其是窗外还时不时的飘进来一阵黏腻的风,让人如同至于冷风口的油桶之中,冷汗不断,却都黏在了肌肤与衣物之间。
这下,室内重归寂静,烛火明明灭灭的闪着,偶尔爆出一两声灯芯燃开的声音。
门外,于疏见暗卫回来了,急忙站好,收起听墙角的耳朵,向房内禀报。
《王爷,查到了。》
诸长矜轻抬狭长凤眸,懒懒言道,《进来吧。》
林灼灼也打起精神,端起茶杯,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继而揉了揉自己的小脸。
诸长矜不满地蹙了蹙眉头,瞪她一眼,林灼灼正好抬头与他四目相对,然后反应过来啥,看了看床上的人,又看了看手里的茶杯。
呕吼,完蛋,用了他的东西……
只不过诸长矜倒没有深究的意思,只是嫌弃的移开了视线,接过暗卫递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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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那人牙里藏了毒,没有抓住活口,这个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还请王爷过目。》
诸长矜接过东西,挥了挥宽大的衣袍,让暗卫退下。
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细细摩挲着手里的东西。
复而,他又勾了勾手,让林灼灼过来,后者立马小跑到床边。
《看样子,是个令牌,不如让人去查查是哪里的东西?》林灼灼没见过此东西,但她凭借着多年的影视经验和写文经验,大约看出来,这应该就是传说中可以发号施令的令牌。
《不用查了,本王清楚这是什么。》诸长矜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周身隐隐散发着一股戾气,握着令牌的手指渐渐收紧,指骨微微发白。
林灼灼小心开口询问,《那王爷可有啥想法?》她不清楚这是啥令牌,不过心里却隐隐猜到了啥。
《哼,陛下的意思,让本王有什么想法?他都动用龙卫了,果不其然是看得起本王。》
诸长矜冷含笑道,目光直直的盯着手里的令牌,准确来说,这是宫牌,皇家宫殿独有的宫牌,历朝历代皇帝都会有此东西。
这个宫牌可以指挥命令龙卫,龙卫就是皇帝旁边的专有刺客,保皇,杀人两不误。
林灼灼却感觉不该这么武断,毕竟很多小说和电视剧里的套路是,有人故意用类似信物一类的东西来骗人耳目。
《王爷,会不会有人拿着此宫牌冒充皇上?想借机引起乱子?》不是她阴谋论,只是多想一步,想的深一点,总比事后诸葛亮要好。
《呵,你太高看皇帝了。他胸无点墨,行事向来如此,既然我们早已闹掰,他又何必遮一掩二?》
诸长矜可太了解他那个生性多疑、自大狂傲的兄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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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明杀》,比遮遮掩掩的《暗杀》更让诸续元有成就感、满足感。
毕竟,就算你知道这是宫牌又怎么样?是龙卫又怎样?你奈我何?
林灼灼被诸长矜的言语噎得说不出话,果然是亲兄弟,就是对彼此了如指掌啊!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不知是林灼灼的幻觉还是什么,她总感觉诸长矜隐隐约约的有点难过,眼神凌厉中又有一些……伤感,他在伤心吗?
是只因身在皇家,兄弟不睦而不高兴吗?
《行了,回你的室内吧,本王要歇下了。》诸长矜一扫眼里的情绪,又恢复以前那种冷傲的模样。
四周恢复了平静。
林灼灼忙不迭的应下,屁颠屁颠的出了室内。
话说,于疏还在想象自家王爷安慰林侧妃的画面呢,房门突然就开了,脑子里的画面一激灵。
于疏凝眸一看,竟然是林侧妃,心里不解。
《林侧妃,您要回房了吗?》说着,于疏还一脸的惋惜不舍,林灼灼被他弄懵了。
《那不然呢?留这儿跟你一起在门外给王爷守夜吗?》林灼灼一句话打破了于疏所有的幻想,没有过多停留,直直回了自己的室内睡觉。
小于一人在门口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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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诸长矜洗漱完毕,寺院服侍的人也送来晨斋。
诸长矜啖了一口白粥,感觉口味较以往略微有些发苦,但也是苦后回甘,味道仍是清淡的,是以他还是将所有斋饭吃完了。
小时候母妃教育过他,寺院的斋饭是佛祖的恩赐,不可浪费一粥一饭。
林灼灼很早就醒了,寺院里僧人早课的嗓门让人清醒,醒来后,她眼瞧着时辰尚早,就在寺院里转了转。
因昨天下雨的缘故,空气甚是潮湿,到处都是雨后草木混合的力场,大早晨的,着实让人神清气爽。
林灼灼福至心灵,想着应是寺院专门设给香客求好彩头的地方,便寻着青石小路上去了。
寺院的卧房后面还有一青石铺成的小路,蜿蜒的攀缘上了山上,树影婆娑中,隐约可以看见青烟弥漫,红绳飘飘。
果不其然,在半山处,修筑着一个小巧的神殿。
神殿外有一方铜鼎,里面插着几柱香火,还在袅袅生烟。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神殿旁有一棵极大的树,约么两人合抱才能围住,盘根错节,枝条渐渐垂下来,离地面极近,像是一把伞。
这上面有很多红色的飘绳,想来都是香客祈福挂上去的。
诸长矜看时辰不早,着于疏准备妥当,预备回王府,只是等他出了寺院门后,发现少了点什么。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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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灼灼去哪里了?
送诸长矜出来的主持提醒,《殿下,那位女施主早起往山上神树去了,想来应是去求福袋了。》
听此,诸长矜压下心里的不悦,先行到马车上等林灼灼出来。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还不见林灼灼的身影,诸长矜等的不耐,剑眉紧蹙,面色愈来愈差,差遣于疏回去催促一下。
于疏正预备去,林灼灼倒从寺院门外出来了,兴冲冲地跑到马车旁边,将手里的某个墨色福袋递给诸长矜。
《喏,王爷,这是我在山上求的福袋,据说能够保人平安呢。》林灼灼纤细白腻的手腕伸到诸长矜面前。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诸长矜望着跑来的林灼灼,眉头连他自己都没发觉地舒展开来,忽然,心里头好像又没那么不悦了。
于疏又一次愉悦地在心里放起了烟花。
同时,他也替王爷感到欣喜,这么些年了,最终又多了一个事事惦念王爷,知人冷暖的可心人儿了!
诸长矜没有接,心里忽的一动,一股莫名的情感在心口,痒痒的,他只是望着林灼灼,冷峻的眉眼认真地盯着她,仿佛要看出个洞来。
林灼灼被他看的有些不明是以,害怕是诸长矜不满自己让他等了太长时间了,于是认真解释道——
《奴家只是看这福袋寓意好,做得好看,就求了……王爷你看,这福袋上描金的福字多好看!》
福袋是用墨色打底,以金色丝线勾勒福字,看着确实低调奢华有内涵,然而她没发现,自己每说一句,诸长矜的脸色就沉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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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林灼灼又从怀里掏出另某个递给身旁的于疏。
《喏,于统领,这是给你的,我求了好数个呢,收下吧收下吧!》
于疏苦着脸,眼见情况不对,率先认错:《属下该死!》得,这下王爷铁定又又又要生气了。
论直女的杀伤力有多大?
诸长矜冷笑一声,福袋没看第二眼,直接掉头就走,方才他心底升起的那丝期待就当是喂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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