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偷偷拍摄的屏保
一个亚少赛的金牌，关注的人不多，但是对于整个华国排坛和以往的u18来说却是里程碑式的一战。
这个节点，这块金牌，将成为许多人人生中重要的一个分界点。
许鹤被队友们簇拥着，挨个拥抱，像个滚在热汤里面快要被挤变形的汤圆。
他和刘青风抱完了之后和陈明昊抱，等队友都被挨个抱完了，才对着傅应飞伸出手，顺势拥上去，带着喜悦轻声道：《太好了，金牌。》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傅应飞聚拢双掌，环抱住许鹤，嗯了一声，《第五块了。》
第五块？
哪儿来这么多？
许鹤拍了拍他，提醒，《仿佛是三块？》
傅应飞埋头，小时候一样蹭了下许鹤的脖颈，《是五块，初中联赛，u15，全运会，新西兰，还有这次u18。》
这人没想到把初中联赛的糖饼和新西兰的跑酷金牌也算进去了，《那我们拿得还挺多。》
《嗯。》傅应飞矜持又克制地松开揽住许鹤的手。
他不太介意球队胜利后所有人都把许鹤抱一遍这种事，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他一样喜欢自己的朋友，对于别人来说，抱一抱许鹤只只不过是感谢一下队长，他不能那么小气。
反正这样一来他也可以混入其中，做一点平常再也不敢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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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队的庆祝结束之后。
许鹤就开始了《拿金牌就撒钥匙扣》环节。他将包里塑料袋装的小钥匙扣拿出来，随便掏了一把，抬手撒向观众席。
之前钥匙扣上的排球是蓝黄配色的，这一次是白绿红的小挂件。
一些拿到过钥匙扣，本来不准备在抢的观众一看，当即放下放弃争斗的心思，站了起来来左突右冲，各显神通。
钥匙扣有大约50个，一个人撒也不知道撒到猴年马月，再加上许鹤本来早已很累了，胳膊上残留的力气不足以支撑他将钥匙扣抡多远，是以徐天阳也加入了战局，他一出手，坐在后排的观众们立刻也享受到了站起来抢奖品的快乐。
许鹤和徐天阳丢着丢着，发现了好数个眼熟的观众。
比如之前那个在全运会被徐天阳一口气说到不得不吃降压药才能安然无恙的l省老大爷，他这次没想到也来了现场看球。
老大爷手上还拿着去年帮助他输出嘴炮的折扇，扇坠早已被改造成了排球坠子，看上去前卫与复古并存。
只不过这次他没能抢到前排的好位置，所以他们竟然谁也没能感受到l省老大爷的存在感。
扔了一圈，塑料袋里还剩了个底，许鹤干脆敞开塑料袋给站在前排的小朋友挑。
边上已经抢到的姑娘兴奋地在粉丝群狂发照片，和来不了的人直播现场实况。
[今年小许队也带了排球钥匙串！红绿配色，超可爱。]
[小许队长大了诶，之前我在立本留学的时候看过他的比赛，那时候他还小小的，没有现在这么高，看上去很娇小。现在早已变成那种可靠的大人了。]
[最后几个他给了冲到挡板前面来的小朋友，其中还有泰国小孩，他好温柔哦，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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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拍许鹤的话看上去实在没有那种小时候的娇气小少爷的感觉了，然而！群友们！看这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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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卧槽！好绝！这抱抱都能被你拍到！小许队在傅应飞的衬托下好纤细，通通看不出来一jio能把人踹飞的那种感觉了！果不其然人还是要有对比的！]
[这、此拥抱、吸溜，有磕到有磕到。]
[咦？话说群里有姐妹磕飞鹤cp的嘛，咱就是说，这两个真的好配哦。]
[嘘，这个咱们还是在咱们自己的地盘自己说哈，否则会给运动员造成困扰的。]
[姐妹！走！去单开群和话题聊！不要打扰大群球友的夺冠庆祝体验。]
[确实感觉很配，别人和小许队拥抱的时候都是那种交叉式兄弟抱法，只有某位接应是那种超有占有欲的全包式男友拥抱法？谁有小心思我不说，嘻嘻。]
大群球友：不是，虽然你们实在是很礼貌，但是有什么是他们尊贵的冠军队粉丝不能听的吗？
别走啊！
[兄弟们，我先去她们那边看看，你们记忆中录一下颁奖仪式的视频，一会儿我带着消息回来。]
那边飞鹤男孩和女孩正在嗑生嗑死，这边许鹤和傅应飞此时正和现场球迷一起唱国歌。
500多人的观众，生生唱出了上千人的感觉，有几个老大哥通通没唱在调子上，劈着早就喊破音的嗓子嘶吼。但华国国歌这东西讲究的就是一个气势，和在不在调子上没什么关系。
所有人望着那面冉冉升起的国旗，唱着唱着就情不自禁红了眼眶，许鹤也没忍住。等最后某个音符落下，他便笑起来，低头拿起挂在胸前的金牌瞧了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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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的金牌很有特色，长得十分奇异，上侧还有一圈镂空的雕花。
亚少赛u18组别也算是个大比赛，国歌唱完之后现场洋洋洒洒飘落了一片片金色的彩带。许鹤笑着和观众们合影，一片金色的彩纸黏在了面颊上却浑然不知。咔嚓一声轻响，12位年轻的排球运动员就在快门声中和前来支持他们的观众刻在了同一张照片上。
金色的薄纸衬得少年们的双眸双瞳剪水，目若朗星。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傅应飞望着一无所觉的许鹤，最终还是没忍住，悄悄拿出手机拍了一张侧面照，想了半天，还是偷偷设置成了屏保。
许鹤一直不会看他的电话，该不会被发现。
四十几分钟后，比赛后续的项目也全部完成，赛场中的观众们开始陆续离场。
四周恢复了平静。
许鹤坐在场地边上坐最后的赛后拉伸，脸上的汗逐渐一切干涸，面颊上有一块特别紧绷，他用掌心一蹭，蹭下来一块金色的纸屑，应该已经沾上不少时间。
许鹤：？
他脸上沾了个东西，全队竟然没有一个人提醒？
真好，都是好样的。
正当他在思考该怎么报复回去的时候，场边走过来一个气势汹汹的外国老头。
他挺着胖乎乎的肚子，湛蓝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战意，带着风冲到了徐天阳面前，停住之后微微侧身，把边上身量较为纤细的男人挤到了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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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鹤：……
哇，好duang的肚子！
他坐在地上，把右腿翘起在曲起的左腿上，手向后撑在地板上，仰着脖子看向胖胖老头。
只见对方张口就是流利的意大利语，《我是意大利米兰银行的总教练埃托加里波第，想跟您谈一下外援球员的事情，我们的目标是xuhe。》
许鹤快速挑了下眉。上辈子的跑酷教练也是意大利人，是以他能听得懂意大利语。
根据计划，他实在是想要在成年之后去意大利见识见识意超和意甲联赛，顺便和上辈子的跑酷教练再续前缘。
没想到意甲联赛常客米兰银行竟然在他15岁就找上门来了。
傅应飞就坐在边上，面上罕见地露出一丝迷茫，《他是谁？》
许鹤装作完全听不懂，一脸无辜地将右脚换成左脚进行拉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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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鹤想起傅应飞明明看见他面上粘着纸却通通不提醒的事，甚是记仇地哼唧一声，拖长了嗓门，《我也不知道呀。》
说完之后便挪动四肢，扭身往地面一趴，背对着傅应飞做背部拉伸。
傅应飞：？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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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了？缘何？
难道是因为他把许鹤设为屏保的事情被发现了？
不可能吧？
他的手机屏幕朝下放在椅子上，就算亮起来了也没人能注意到。
只因做了亏心事，所以这次傅应飞的疑惑里还掺杂了一点慌张。
许鹤转头就看见人这副表情，顿时哼笑一声。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还清楚心虚，果不其然是没干啥好事。
他侧身换了个拉肩的姿势，余光和耳朵都向着徐天阳那边。
《xuhe，按照你们的文化是这么读吧？我想请他到我们俱乐部来留洋。》胖乎乎的加里波第教练道，《我们的老二传要退休了，家里的替补二传不是很稳定，我们太需要他了。》
意大利教练十分恳切，此时，被挤到同时去的瘦削男子最终又挤了回来，他掏出自己的名片，艰难地突破《肉墙》，同时递同时说，《我是德国阿基米面俱乐部，我也——》
《哦！》意大利教练加里波第甚是做作地大喝一声。
《还有某个，就是那样东西fuyingfei。我们也想要让他来意超试试，我们早已有一个世界级的强力接应，他倘若想要长期打接应，一定可以在雷欧身上学到一点东西。那是自然，我也不会只因有雷欧就不让他上场，他能够打主攻，他的后排进攻极其漂亮，应该出现在世界的舞台上。》
许鹤情不自禁转头看了一眼傅应飞，只见这位目前位于话题中心的强力接应正一脸沮丧地做猫式伸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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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式伸展主要伸展背部肌肉与脊椎，做的时候头部也会随着节奏一低一抬。
每次傅应飞抬起头的时候都紧锁眉头，仿佛他做的不是猫式伸展，而是物理试卷。
许鹤憋住笑，悄悄缩回视线重新目光投向徐天阳。
他们教练显然被意大利人一通情真意切的输出给弄懵了。
意大利米兰银行始终是意超和意甲的热门夺冠队伍，此队伍里人才辈出，竟然还能看上他们这两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孩？
徐天阳：骗局，一定是什么庞氏骗局！
他用英文委婉提醒和试探：《我们两个孩子还太小，不适合留洋，而且我们国内不提倡改国籍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真的要帮我们养孩子吗？
加里波第摸着胖乎乎的肚子思考措辞，瘦削的德国人一看就清楚自己的机会来了，他再次插话，企图将手中的名片递过去，《我们也想——》
《——哦！》加里波第恍然大悟似的拖长了声音，《您难道是恐惧我们骗两个孩子改国籍吗？我们可不会做那些阴险的事情。》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说到阴险二字的时候，加里波第意有所指地看向了旁边瘦削的男人、，《记得德国人就干过这种事儿，还骗走过我们的某个主攻手呢，xu教练你放心，我们也是受害者，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胖胖义正词严，并且加大嗓门，《您要是实在不放心，能够来我们俱乐部做外聘教练！亲自望着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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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鹤看着加里波第圆滚滚的肚肚，脑子里闪过四个大字——图穷匕见！
这位意大利教练看似只想签他一个，实际上是想要连吃带拿加打包！
徐天阳感觉这位世界闻名，带领球队拿过两个奥运冠军的教练脑子瓦特了（坏掉了）。
不然如何会又想要帮他们华国养小孩，又想要帮他们培养教练？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阴谋！
绝对是阴谋！
《啊……此……您……最近难道是资金紧张吗？》
不然为什么会来签我们15岁的小二传？
是不是欺负我们的小朋友没成年是以便宜？
意大利教练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被质疑后的愤怒，他对着旁边的经理人说，《听见了吗？他竟然说我们没钱！》
徐天阳：……
偷听的许鹤：……
明明是《资金紧张》！他们华国人很委婉的，如何会直接说你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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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们看看我们的报价单！》加里波第极其有气势的大声道。
经理人：……
老板会感谢你的，还好他不是老板，不然一定会被气死。
经理人经过一番自我安慰，心平气和地拿出了平板。
《嗯……我们目前的打算是这样的，如果是xuhe选手某个人的话，那么我们愿意出10万欧元一年，他的训练课程和项目对标正式队员，然而由于他的生长期还没有过，是以在参赛次数和参赛时间上会受到限制。》
加里波第震惊极了，《就10万？你不如让我吃加了菠萝的夏威夷风情披萨。》
许鹤：……
当某个意大利人说出这句话的时代表着他真的生气了。
众所周知，在意大利吃菠萝披萨会被《开除国籍》。
加里波第气愤道：《失礼徐教练，这个经理人新来没多久，还不是很懂事，我们最少能够出15万欧元，倘若你感觉不合适，能够自己往上加。》
许鹤神色恍惚，感觉自己好像在看短视频劣质广告，里面的主播大声道：‘送出去多少台电话了？啥？才300台？增加到3000！不！3万台！’
他晃了晃脑袋将此奇异的念头晃出去。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徐天阳没有被糖衣炮弹砸晕。只因更多的钱财就意味着队员要承担更多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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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人说得对，他们华国的小队员，只要是身体健康的，基本都还在生长期。
生长期意味着需要更精心的照料和更少的比赛强度以及更短的上场时间。
这些都需要钱，高价非常不划算。
徐天阳看向柏函，柏函会意，一把拉住他往后一拽，自己代替了徐天阳的位置。
他双手插在白大褂里，面色沉静，《你们能保证我们队员的健康吗？没有文字合同的口头承诺都是无凭无据的东西，我不相信这些。》
加里波第细细打量了柏函一眼，《哦，你不是那个给徐教练打封闭的队医吗？我记忆中你的医学技术极其的专业，竟然能让徐教练重新站起来！你想不想来意大利的体育大学进修？我们的运动康复学很厉害的。》
许鹤：？
徐天阳：？
柏函：？
经理人：？
你的胃口和你的肚子一样大吗，连队医都想要？
《我们只是请几个外援嘛，你们到了时间一样可以回过打国家队比赛的，很开明的。奥运会也一样为国出征，极其划算！》
加里波第奋力推销自家俱乐部的丰功伟绩。
《二十年来，我们至少向世界提供了150多名十分优秀地排球运动员，其中有将近50位都是别国运动员，米兰银行向来对所有运动员一视同仁，氛围友好，而且你们xuhe长得那么好看，在我们那边一定会很受欢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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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yingfei倘若也能来的话就更好了，我们给两位小朋友的工资一样。倘若您来当外聘教练，就给您50万欧元的薪资好吗？柏医生也有队医的价格。》
徐天阳：……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将近500万rmb啊！省队的多少倍？
许鹤表情空白，掰着手指数了数。
天，50万欧元的年薪，干一年就能够直接退休。
德国人：……
他虽然只说了三句话，但是他接下来的话已经没有必要说了。
他输了！因为他没有钱财！
加里波第把能承诺的都先承诺了，甚至还考虑到了许鹤的身体状况，《我刚才查询了一下，发现xuhe有哮喘，我们会给他最好的康复医生，虽然没有办法痊愈，然而绝对能有效控制病情。》
他掏出口袋里被捂得温热的名片递给徐天阳，《倘若您还有进一步详谈的意向，就用电话跟我联系，我会在泰国再留一周。》
加里波第说完，扭身走到已经开始发呆的许鹤面前，用意大利语问好，《ciao~》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许鹤条件反射地回答：《c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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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里波第兴奋地瞪大双眼，《你会意大利语？》
许鹤这才发现自己差点露馅，还好ciao（你好/再见）这个问候在华国就和tiamo（我爱你）一样出名，所以硬圆也不是不行。
他眨巴着双眸，甚是无辜地目光投向加里波第，《额……我只会某个单词，抱歉，您能用英文吗？》
加里波第做了这么长时间的教练，看人的功夫还是有一点的，此小孩绝对听得懂他说了什么，否则不会说出这样的回答。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好吧。》他也装作没看出来，晃晃悠悠跟着自己气咻咻的经理人离开了现场。
徐天阳光是看许鹤的表情就清楚他又藏了点啥大家不知道的小惊喜。
他招手叫来许鹤和傅应飞，《刚才那样东西教练是意大利米兰银行的教练，他想让你们去他们的俱乐部留洋，年薪是15万欧元，此价格还不错，非常公道，你们如何看？》
许鹤哇了一声，演技浮夸，《那不是雷欧的教练吗？就是那样东西特别有名，发球球速创下世界纪录的强力接应！》
徐天阳：《额……是的。》他狐疑地皱起眉，《你很喜欢那样东西接应？》
许鹤点头，《那是自然了，他是我最喜……》话语戛然而止，考虑到小心眼且占有欲强还容易吃醋的竹马，他硬生生刹住车，将《最喜欢》三个字变成了——
《他是我最敬佩的接应！》
徐天阳目睹端水现场，心中情不自禁升起一股敬佩。
现在的小二传真不容易啊。他们那时候连接应都没有，更不用说这么小气的接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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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去？》徐天阳沉吟，《我有点不放心，毕竟你的身体状况在哪里，没人望着可能会出问题。》
《教练你——》
不是去吗？
许鹤重新及时刹车。
对，他不懂意大利语来着。
《额……你不能只因害怕我生病就不让我出去，我能够！》
三番五次说话急停，略微有点脑子的都清楚他不对劲了。徐天阳本身就聪明，哪里能不清楚许鹤有问题，《你是不是能听懂意大利语。》
《嗯……》许鹤支支吾吾，眼神游移，《不、不会多少。》
众人：……
他们早已习惯了，许鹤的不会多少基本上就等于《我会许多》。
上次他说没怎么练的时候其实每天都要练5个多小时，也就比正选要略微少一点。
上上次他说没如何学的时候考进了年级前三。
哈哈，习惯了习惯了。
徐天阳回头看了一眼柏函，这位满手臂肌肉的《文雅》医生走到许鹤面前，带着能让人《物理痊愈》的气势，柔声发问，《不会多少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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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鹤后退一步，完全忘记了甚是钟之前还在记傅应飞的仇，条件反射地藏在傅应飞的身后，《就是堪堪能够交流。》
柏函：……
徐天阳：……
这也能算堪堪？久仰谦逊。
徐天阳咬牙切齿，《是以你都听见了，随后在那边装傻？》
《也不算装傻。》许鹤露在外面的身体越来越少，只因傅应飞注重力气训练，是以肩膀很宽，人又高，站在前面的时候刚好能完全挡住他。
许鹤露出一双双眸，小心目光投向披上道士服就能物理超度所有人的柏医生，《我就知道教练您的年薪是500万，柏医生也可以去，没有别的嘞！》
柏函笑了，这叫没别的了？
实在是没别的了，只因你都知道完了。
《你很想去？》
许鹤沉默几秒，连连点头。
徐教练要当国家队教练的，肯定要留在国内稳住地位，柏医生是徐教练的主治医生，要留下来照顾徐教练。
他们都是富家子弟，不缺钱财，是以大概率不会去意大利。
既然如此，去的人就只有他和傅应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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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想啦！
那边的人说话又好听，对陌生人又热情，还没有柏医生和徐教练的管教，甚至能重新认识跑酷教练和教练一起快乐跑墙头。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别提多开心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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