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练了冰焰焚天决,使得自己开了窍,明白了当日在迷宫中那在人身上的光点的含义,但是即使如此项少龙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在此处修习,只能在日间睡觉,入夜后修习。
若是普通人早就被吓得尖叫,然而经历过一点事情的他,反而睡得更熟,只因他知道,在这里即使是自己的仇人也不敢贸然行凶,是以便更加肆无忌惮,听到来人便转了个身,打了数个屁,让来人颇为皱眉。
现在的项少龙以通玄经为基础,又习得冰焰焚天决,竟然使得他耳聪目明。在自己修养的期间,竟然发觉有人在暗中观察他,开始项少龙不以为意,然而每当他睡着,就有人潜入自己室内,站在自己床前冷冷的盯着自己。
长此以往,监视自己和唐山的人晚上来的次数越来越少,然而在日间,项少龙是始终感觉有人在监视着自己,是以自己更加的小心,况且白天除了吃喝啦撒,就是睡。让人感觉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凡人,也因此在谷中落得个好吃懒做的不好名声。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而且真正让项少龙肆无忌惮是自己舌下的《黑皇》,自从边城回来后,始终很静谧,只因每次自己若会出现危险,黑皇会第一时间提醒他。
每当监视自己的人离开,而唐山归来睡下后,项少龙便开始在床上躺着,双手抱元放在丹田处,运气周天。而《黑皇》也会飞出来,在项少龙床榻范围内,张开一张晦暗的光幕,除了在月光下,夜色中根本看不见那光幕,当然也感觉不到项少龙运转周天所散发出来的气。
相对于项少龙,枫叶自从某个月前进入天炎谷禁地,便再也没出来。而唐山因为枫叶,每每都到禁地入口处静坐。纵然此处离禁地不是很远,然而唐山总是想着某一天枫叶出来,自己能够第一眼看到。
焚天谷禁地。
《啊~~》一阵阵女孩的惨叫从地底深处传来。
几个人围坐在一尊大鼎附近,一颗散发着黑光的珠子,悬在大鼎的上空,而鼎中正做着一个年约十几岁的少女。
许青彦和数个长老将大鼎团团围住,用玄力将其包裹住。
《啊~~你们是谁,哥哥在哪,我要见哥哥。》
《啊~~师傅,师傅我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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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叫师傅的便是许青彦,许青彦头上有汗水不断流下。
《青彦,看来焚天珠的分化,使得其性质变得暴戾不堪,此女子本身是很好的,但是现在,缺少了冰焰珠实在是不适合女子修习焚天决了。我们得另找盛器。》一位须发洁白的老者说道。
《是,师叔,可是如今该如何是好。》
老者借着道:《熬过今晚,将她心脉护住,就将她从托天鼎中引出,只是她修习了焚天决,每到正午时分便会如烈火焚身般难过,此为这孩子的业。好好的一副好胚子可惜了可惜了。》
《师叔,可有两全其美之法?》许青彦有些难过道。
《有!第一,寻回被分裂出来的冰焰珠。第二、就是修习冰焰决。而最后便是去北地雪山求寒宫圣殿的帮忙。毕竟女子的体制还是适合修炼阴柔的玄功,我们的焚天决过于刚猛了。》
许青彦听闻皱着眉头,瞧了瞧依然还在煎熬的枫叶,心道:《那冰焰珠如今在何处都不得而知,看来只有北上去寒宫圣殿救助秦莫言了。》想起自己焚天谷和寒宫圣殿的关系,使得许青彦才放下眉头,却又愁上心头。
《对了,谷中不是还留有冰焰决的残本么?能不能拿来。。。》
《混账,你想让这个孩子,爆体而亡么?那残本只有后半本,如何与焚天决相辅相成?》白发老人怒斥道。
许青彦听闻只能黯然神伤。
唐山自从枫叶入禁地,便心神不宁,总觉得有啥事会发生,有的时候索性就不会茅屋。
这反而使得项少龙有了更多机会修行。可自从在黑日空间内完成冰焰焚天决第二层秘法后,竟然再无寸进,这使得项少龙似乎想恍然大悟了一件事,要想将冰焰焚天决修习完整,一定要要有双珠为辅,可是焚天珠在禁区,项少龙却无法进入,是以借此机会项少龙只能夯实基础,并趁着没人的时候,拿着从蛇女那边得来的小刀,将冰焰决和焚天决刻在两张树皮上,每日参研。
可项少龙不明白的是,冰焰决、焚天决可分别修行,而项少龙不走寻常路,强行将二者同时修习,练成了冰炎双生,之后只能同时修习,所以这数个月未有寸进,这便使得项少龙的修行之路变得越发艰难。
其实项少龙 根本不恍然大悟真正的原因是啥,这便是有师傅和没有师傅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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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项少龙反反复复睡不着,刚起身,便见到唐山像是回来了,望着手里的东西傻乎乎的边走边笑。
项少龙不明是以,注意到唐山回来,便道:《你归来了。》
唐山看见项少龙没睡,颇感意外,面上收敛起笑容道:《你如何还没睡?》边说便将手中的东西,试图掩藏起来。
项少龙看在眼里,故意询问道:‘三胖,你拿的什么?’
《啥啥?我没拿什么啊?》三胖遮掩的言道。
《我都看见了,你还藏啥?是不是藏得好吃的?》项少龙故意强调吃的。
《我哪有好吃的,你看你这数个月都胖了,还好意思叫我三胖?》唐山一脸嫌弃。
项少龙呵呵一笑:《这里好吃、好喝、好睡,怎么能不胖,不叫你三胖叫你什么?》
《小乞儿,我没有名字啊?叫我唐山。》唐山像是有些发怒。
自从枫叶进入禁地,唐山明显的情绪易怒、暴躁。
在项少龙看来,现在的自己,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被称作九儿哥的人了,项少龙心里不免有些不是滋味。
《好,那就叫你唐山。以后你是你,我是我。这总行了吧?》项少龙被唐山顶撞明显也有些恼怒。
因为在项少龙看来,《三胖》这个名字,是边城带出来的,里面虽然有种玩笑,但更多的是一份思念和感情在其中。
反观唐山似乎根本不在乎这些东西,像是想将边城的东西全都抹杀,而这一切,似乎都是从进入天炎谷那一刻便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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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山看了眼项少龙,笑了笑道:《嗯,听起来不错,告诉你一声,我第二天就会搬走,以后你自己住还自在一些。》
《搬走?》项少龙有些吃惊的望着唐山。
唐山看了眼项少龙那张吃惊的脸,道:‘看什么看!你别忘了你只是个乞丐!’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项少龙脑中一片空白,心里《咯噔》一下,就像有一把利刃扎在自己心田一般。
《你说啥?你再说一遍?》项少龙怒道。
《再说一遍怎么了?告诉你我已拜入天炎宗。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天炎宗的不记名弟子。咱两个身份现在天壤之别,以后你跟我说话最好客气一点。》唐山抬起下巴,眉头微皱,不屑的望着项少龙。
四周恢复了平静。
项少龙听完气不打一处来,冲到唐山面前,一击打了过去。唐山没思及项少龙说动手就动手,更没想过项少龙快慢竟然如此快,没闪没避,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砰!》
看着唐山倒飞了出去,项少龙从愤怒中醒了过来,紧握的拳头缓慢地松开。他没想到唐山会老老实实的挨了这么一拳。其实他更没想到的是唐山根本避不开。
唐山缓慢地的从地面爬起来,举起手擦了擦嘴角留出的血,看了一眼,道:《九儿,这一击就当做是还给你,还给你之前欠你的人情
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路,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俩再无相欠。》说完捡起从身上摔落出来的入门心法,在项少龙面前拍了拍书上的尘土,越过项少龙,头也不回的回到屋中,将自己的细软拿出来,从此再也没有回到茅屋。
项少龙望着唐山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知为何如此苦涩。有委屈,有不甘,有心痛,也有一种难以割舍。项少龙闭上了眼,抬起头,长叹了一口气。随后睁开双眼,一轮明月镶嵌在看起来深绿色的幕布上,有几颗不显眼的星星偶尔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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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凉风袭来,让人感觉凄冷,也让项少龙感觉喉咙干涩。他深吸了一口气,吐了出来,转过身,看见月光下自己拉长的身影,飒然一笑,道:《看来,这世上唯一不会离开我的只有你了。》之后扬天哈哈大笑。
突然一道寒光从项少龙背后袭来,项少龙下意识的向前一滚,随后缓慢地爬起来,道:《哇塞,最近总摔跤,人前摔跤,人后也摔跤,命不好不能怨,看来得去庙里拜拜菩萨。》
项少龙感觉脖子一凉,一柄在月光下散发着寒光的剑刃,横在自己脖子上。项少龙惊恐的顺着剑刃向上看去,但见欧阳询,正一手持剑,一边望着自己。《这么晚不睡觉,在这个地方傻笑什么!》
项少龙小心翼翼的将剑刃推开道:《仙长,我晚上发疯,也不至于拿剑指着我啊,我人小,胆子更小,您别吓我,下次我早睡觉可好?》
看项少龙一脸恐惧的样子,欧阳询眯了眯眼,道:‘天炎谷岂容你随便撒野?以后注意自己的言行,否则严惩不贷。’说完御剑而去。
一阵香气也随着欧阳询飘走,此时项少龙才清楚,那个始终晚上来自己室内的人,便是欧阳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