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勇既然早已离去,求是求不回来的,林墨本就不愿与他们一道,更不可能一求就回,因而这些人就当为他们的所作所为承受失去这么两个厉害伙伴的后果。
这般后果或许会带给他们伤亡,也或许会让他们覆灭,可这些与林墨毫无关系,因为他本就一点不在意那般一伙人的死活。
携着骁勇飞远再落地,林墨便对此事不谈不提,他所提的是骁勇的事。
《我先前看你上攀下跳皆是将轻物术加身,莫非……你不会飞行法术?》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晟严所传的数个法术没有此类,诗哓哓也未教,骁勇无处可学,自然不会。
林墨有此一问,就是有心要教。
《骁勇,点睛仙笔并不好得,其中定有危险,甚至还有需要我们逃命的时候,你不会飞行法术可不行,这样,我教你一式。》
林墨要教,却没有想晟严那般拓印一道玉简予他,林墨是再持灵笔,再来蘸墨,再来作画。
此次作画,林墨画在一张空白画卷上,笔落笔走,术显其上。
骁勇看着,眉头微挑:《这……真的是飞行法术?》
不存口诀,不含心法,仅是某个个动作不同的简笔小人。
林墨回答干脆:《当然不是!》
骁勇眉头一挤:《不是画它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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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摇头一笑:《骁勇,你的见识真少,这是凡世间的身法啊!你这都不清楚?》
当今天下是仙人为尊,身法?这等凡人武功中的东西,连说书话本中都不曾提及,而骁勇以前连说书中常提的仙人都不知道,又哪能清楚身法是何物?
只不过……现在知晓也不迟,且仔细一看,那些小人的步伐动作很适合在战斗中使用。
林墨也解释道:《这套身法是我从凡世间的某个武林高手那处得来,不只它,还有我在之前画的短刀的刀法也是。》
骁勇回想林墨所画短刀的凌厉,询问道:《便是说,武林高手也很厉害了?》
武林高手既是高手,自然厉害,但那等厉害是在凡世间而言。
若是涵盖修真界,武林高手,哪怕是其中最为顶尖的所谓《先天宗师》,也就堪堪能敌筑基初期的修士而已,再往上的修士,武林高手可就完全不敌了。
骁勇惊异道:《那俺能敌筑基修士,岂不是也有先天宗师的实力?》
林墨来做打击:《能敌?你那是借了短刀之利吧?你要是没它,炼气十层的修士,你想胜都难!》
此话却是实话,比如筑基初期的修士,就说那独孤翼茗,若非短刀足够锋利,他身上的第一层防守法宝都难以破开,就别提败他了。
骁勇突发奇想:《倘若……先天宗师有了这等短刀呢?》
林墨再做打击:《有了也没用,因为这短刀它需要以灵力催动,且它……认人的。》
先天宗师体内有着的真气品阶不及灵力,无法用来催动短刀,短刀不得催动,就如同落入了布逸苍这个不被认可的人的手中一样,变得宛如钝刀,毫无半点锋利。
骁勇疑惑:《那为何短刀认可了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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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皱眉:《我说你问题怎么这么多?还学不学飞行法术了?》
学肯定要学,问题……以后再问。
林墨教的飞行法术是《御风术》,御风而行,御风而跃,练至深处,还能御风而飞。
骁勇初学,飞行是不能,也是因此,林墨才画了那身法与之配合。
那身法也有名堂,唤之《逐鹿身法》,听说是有人观凶兽逐鹿,得了顿悟,而后开创出来的。
骁勇配合学,配合着用,速度骤增,比起原来的奔行快慢快了近乎六成,且这快慢,还在随着他的熟练,逐渐增加。
但他再快,也快不过闪过的黑影。
骁勇骤然顿步,警惕起来。
黑影非人,倒像球形凶兽,可个头更大,身上的气势也更为凶煞。
《况且……》林墨飞临,微有凝重:《它的身上像是长了鳞片!》
之前那种球形凶兽,身上长的只有长毛,它虽也有防守作用,但明显不及鳞片,而没有度入灵力的羽箭一箭过去都不能刺破其防御,这长有鳞片的,防御想来更难破开。
骁勇也有凝重:《它的速度也更快!》
个头更大,防守更高,快慢更快,如此球形凶兽,只怕不好对付。
它……或许真的不好对付,可它不用对付,只因它的身形再次显出时已在远方,它正与骁勇和林墨越离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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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这是在逃命,还是在向那样东西方向赶去?》骁勇喃喃,隔得太远,他分不清。
骁勇又立刻得了答案,是某一个方向也有一只更大的球形凶兽去往同一个方向。
林墨不待骁勇说话,笑道:《走!我们跟上去看看!》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
……
安乐城中不安乐,只因骁勇和林墨跟上去的路途中遭遇了许多次偷袭。
四周恢复了平静。
出手偷袭的也是球形凶兽,是之前那种普通的。
有骁勇和林墨联手,再多都能击杀,这种分拨上前送死的,阻不了他们的前进脚步。
它们或者一只忽然蹿出,一口咬来;或者两只三只,齐出合围。
不知过了多久,骁勇和林墨忽然间的发觉左右的房屋变得精致了。
最初那等房屋,巨石砌成,四四方方,除了窗户房门,除了房顶的人骨砂砾,几乎毫无装饰。
而现在这些,总体虽然也是四四方方的模样,巨石砌成的墙面之上却多了粗犷的浮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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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岁月侵蚀,浮雕雕的啥,大多不可见,可大致猜测——或山或水,或树或兽。
林墨见此说道:《看来我们的方向不错,我们这是在向安乐城的中心靠近。》
安乐城太大太广,又没有啥相对特别高大的建筑,且房屋的造型相差不大,处在其中,东南西北都难分清,想分出哪边向城外,哪边向城中,单是用眼看,难里之难!
按照凡世间的城池布局,平民的房屋修在外围,达官贵族则修往中间,此处这房屋的变化符合这个道理。
而越到中间,骁勇和林墨遭遇的偷袭越勤,某一刻,没想到一下被十三只球形凶兽围攻。
再往后,两人没再遭遇偷袭,但不代表没有球形凶兽了。
咔咔咔咔!
无辜!无辜!
这两种凶言,此起彼伏,少有间断。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骁勇听着,问着:《左右藏着的凶兽越来越多,我们真要继续走?》
林墨笑着反问:《如何?怕了?》
骁勇当然不怕,只是……继续走下去,左右的球形凶兽数目再增,那和往兽群中间走去有什么区别?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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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拍打骁勇肩上,宽心道:《放心好了,在这片地方,它们不敢动手。》
还有!它们不发难还好,一发难的,只怕他们面对的就当是千百数的球形凶兽的连番围杀!
《哦?》骁勇没问林墨如何发觉这一点,他顿步转道,去向一处《无辜》凶言发出的地方。
骁勇渐近,凶言慌止,骁勇再近,凶兽慌逃。
《真怕了!》骁勇觉着诧异,觉着好笑,随即……双眸一冷,侧身一躲。
《嗖!》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一道黑影撞过骁勇刚才所站的位置,一个撞空,某个调转,再度撞来。
骁勇看清黑影,是一颗黑色珠子,是修士的法宝!
对方不言不语,直接出手偷袭,骁勇也不客气,拔刀斜斩。
《噌!》
珠子应声而断,跌落地上。
有人闷哼一声,有人一声冷喝:《哪里来的小子?敢毁道爷灵器,找死!》
嗓门陌生,绝不是一同进来的知画宗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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骁勇几步退后,和林墨并肩而站,步停抬眼,循声看去。
有三个人,年龄不一,着装不一,神色也不一。
某个盛怒老者,某个白脸青年,某个微笑少女。
如此三人从一间房屋中离开了,与骁勇和林墨远远对峙。
林墨某个细细打量,低声道:《散修!》
林墨是对骁勇说的,声音极低,可逃不过对方耳朵。
《散修怎么了?瞧不上我们散修吗?》那老者怒声怒语:《你们毁了道爷灵器,不想死的交出储物袋!》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少女微含笑道:《徐道友,这两位漂亮哥哥可是知画宗的高徒,你抢他们的储物袋,不要命啦?》
骁勇咧嘴轻笑:《只准你们偷袭,不准俺来还击,这天下也没这道理。》
徐姓老者怒转冷笑:《知画宗?知画宗的人毁了他人灵器就不赔了吗?天下没这道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白脸青年言道:《这样好了,大家一人退一步,你们赔我们十枚灵石,我们当此事没有发生过。》
少女微笑摇头:《十枚太多了,看在两位哥哥长这般漂亮的份上,八枚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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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枚也好,八枚也罢,骁勇不会给,林墨则讥讽道:《想要分散我们注意力,再由你们的同伴出手?哼!真当我们头一次出来?》
少女微笑依旧:《这位哥哥,我们就三个人,哪来什么同伴?》
林墨微微眯眼:《真没有?》
少女微笑点头:《真没有!》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林墨翻手捏出数张雪片符,灵力微动,再问道:《真的没有?》
少女正要再说,骁勇摇头,不去废话,手腕一转,反手一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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