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章 校园文中的顶配男主（10）
刘薇薇靠在门板上，哭的嗷嗷的。
电话就放在床头柜上，她走过去拿起来，打开通讯录。
周子瑜的名字在最上方。
她的手指停在拨号键上，按了又置于。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但是打过去能说什么？说你别理我妹妹？说她在对你别有用心？说她一直在算计？
看了一眼手上那没用的手机，刘薇薇又一把丢回了床上，自己则是蜷缩在被子里肩上抽搐着。
可这样只会让周子瑜感觉她无理取闹，觉得她小心眼，感觉她不可理喻。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无助过。
楼下。
宁栀最终停止了哭泣。
她从宁建国怀里退出来，抹了把眼泪，嗓门还带着哭腔：《爸，我真的不想让姐姐误会……要不我以后还是别问子瑜哥题目了……》
《别！》宁建国立刻说，《你该问还得问，学习要紧！》
《最近好不容易进步了十几名，得继续加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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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姐姐那边，我会跟她说的。》
宁栀乖巧地点点头：《嗯。》
关上门的瞬间，脸上的委屈消失得一干二净。
*
第二天一早，餐桌上。
宁栀穿着穿着蓝色校服，头发随意扎了个丸子头，看起来乖巧又无害。
她端着牛奶走到刘薇薇旁边，《别生气了，喝个牛奶吧。》
刘芸当即接话:《薇薇啊，你看你妹妹多懂事，昨晚那事就翻篇了，别再纠结了。》
宁建国也点头:《对,一家人别闹矛盾。》
刘薇薇抬头，对上那双无辜的眼睛。
清澈、干净、毫无进攻性，就像一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
但刘薇薇现在看清楚了，这哪是啥小白兔，分明就是个绿茶心机婊。
她没接牛奶也没说话，选择无视。
宁栀眨了眨眼，又补充道：《姐姐，我真的把子瑜哥微信删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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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还拿出电话，当着所有人的面点开微信给她看。
周子瑜的名字实在不在列表里了。
刘芸拍了拍刘薇薇的肩上：《看见没？栀栀都这么懂事了，你还要如何样？》
刘薇薇低头喝粥，没接话。
因为她清楚宁栀删不删微信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周子瑜心里早已有她的位置了。
上学路上，刘薇薇坐在公交车上，手机震动了一下。
周子瑜发来消息：【今天有空吗？中午一起吃饭吧。】
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最后只回了某个字：【好。】
心里却在想，这顿饭她一定要把话说清楚。
日中十二点半，周子瑜准时出现。
刘薇薇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播放着舒缓的轻音乐。
周子瑜侧头看她：《想吃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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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
《那去上次那家西餐厅？》
《嗯。》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车里一时间静谧得诡异。
周子瑜握着方向盘，余光扫过副驾驶的人。
而刘薇薇望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搅着包带。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种沉默，和以往不太一样。
以前的沉默是舒适的，各自做各自的事也不觉得面红耳赤。
但现在的沉默，像是两个人之间隔了一堵墙。
周子瑜张了张嘴，想说点啥打破沉默，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西餐厅。
靠窗的位置，光线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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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瑜点完菜把菜单递给服务员，然后看向刘薇薇，有些欲言又止。
其实他想问她和宁栀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啥宁栀昨晚给他发完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之后就把他微信给删了。
但对方却先开口了，《子瑜，你觉得宁栀这个人如何样？》
《挺好的。》他认真想了想，《很乖，也很懂礼貌。》
这个回答让刘薇薇心一沉。
挺好的，很乖，也很懂礼貌。
这些评价，听起来多么正常，多么无害。
但她却从这些词里听出了不一样的东西。
《只是这样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刘薇薇追问，嗓门压得很低，《你对她，有没有别的感觉？》
周子瑜皱眉：《你又在想啥？》
他置于手里的水杯，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烦：《宁栀还小呢，我能有啥感觉？》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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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缘何对她这么好？一天那么忙还要抽时间给她讲题，随后还主动给她点外卖？》
刘薇薇终于问出了憋在心里的话，《你上次连我生日都差点忘了。》
周子瑜被问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那只是顺手。
但话到嘴边，却发现此理由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
周子瑜揉了揉眉心，《我只是觉得她还在上学，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得好一点对学习有帮助。》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就这样？》
《不然呢？》周子瑜反问，《你到底想听啥答案？》
刘薇薇看着他理所那是自然的表情，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最终明白了。
不是周子瑜在骗她，而是他在骗自己。
他自己都没发现，他对宁栀的态度早就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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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还在自欺欺人地说只是妹妹。
《周子瑜。》刘薇薇深吸一口气，《你有没有想过，你缘何会给她点外卖？缘何会主动关心她的学习？为什么会耐心给她讲题？》
《因为我答应了要帮她。》周子瑜的语气有些僵硬。
《那你缘何不帮别人？》
刘薇薇步步紧逼，《我们学校那么多人问你题目，你都拒绝了，缘何偏偏对她例外？就只只因她是我名义上的妹妹？》
周子瑜沉默了。
他说不出答案。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或者说，他不敢说出答案。
刘薇薇望着他沉默的样子，心像被一只手凶狠地攥住。
《你清楚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嗓门很轻，《我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你给我发过最长的消息不超过三行字。》
《但你给她讲题，能语音十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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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来不会主动问我今天过得怎么样，但你会主动问她学习进度。》
《你甚至不知道我喜欢吃什么，但你记得她说食堂难吃。》
服务员端着牛排走过来，打破了凝滞的气氛。
两人都没动刀叉。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刘薇薇看着面前精致的食物，突然感觉索然无味。
重新抬起头时眼眶早已红了，《缘何？为什么你们都相信她？》
《她就是个心机婊！》
《刘薇薇！》
周子瑜终是没忍住，《她好歹是你妹妹，说话有必要那么难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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