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祁丰对上梁濯的目光,《可是你没机会了。》
梁濯唇角向上一勾,《那可说不准。》
两人一路同行,却都没有开口。
始终到学校门口,祝祁丰拉开车门上车,才对梁濯说:《第二天你直接来富泰找我。》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梁濯插着口袋,抬手并起两根手指,在额头上扬了一下。
祝祁丰的言下之意,就是答应了梁濯合作的要求。
他撑着手臂在车门上,《能不能先借你手底下的人一用?》
《几个?》
《四五个吧,要身手好点的。》
祝祁丰看了梁濯一眼,直接让阿风去安排了。
…………
第二天夜晚。
李潜从地下车库出来,就看见了几个围聚上来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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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电话,刚想要打电话,就被其中一人把电话给踹飞了。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来人,头上就被蒙上了麻袋,被拉到了安全通道的楼梯间,紧接着拳打脚踢就都朝着身上砸了下来。
李潜被打到胃出血,断了两根肋骨,当天入夜后就进了医院。
急救车的电话都是路过的路人帮忙打的。
那些人下手狠,他的面上也是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眼角向上还不知道被什么给划破了,缝了两针,护士说会留疤。
李潜当即就叫物业去查了监控。
监控却被告知坏了,当天的场景,一点都没有被拍到。
李潜住院的消息,传到林默苒的耳中,就早已是三天后了。
《被打了?》林默苒有点惊讶。
向萱的表情淡淡的,就像是说着此日的天气一样,《被打的很惨,身上肋骨断了两根,胃出血,估计是伤势好后要做手术,而且面上还破了相了,啧啧,反正是挺惨的。》
苏婷婷在一旁帮腔道:《真是恶有恶报!打的好!》
林默苒却是有些疑惑。
《什么时候的事?》
苏婷婷特别翻了翻电话日历,《还是周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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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苒算了算日期,周四还是她从医院回来的第二天。
是祝祁丰?
李潜该不会蠢到去招惹道上的人,也不会无缘无故的被打,她旁边能出的动没有啥后顾之忧的打手的人,也就是祝祁丰了。
林默苒握着电话,想了想,最终也还是没有拨通电话。
既然内心早已认定了的事儿,也没必要非要打个电话再去求证一下了。
不过李潜现在住院,于她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近期李潜不会出院,也就不可能来找她。
林默苒想了想,感觉现在是个好机会。
她给叶之汶打了个电话。
那边刚一接通,她就直接报出了地址,《李潜住院了,你带人去这个地址过去,去查一下他的电脑,看看里面有没有存着证据。》
她话说完了,听筒那边没嗓门。
林默苒还以为电话断掉了,那下来看了一眼,通话时长二十三秒。
《喂?》
《是谁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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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濯暗哑的嗓音从听筒内传了过来。
林默苒沉默了几秒,握紧了电话,《你带人去查吧,兴许能找到证据。》
这次,梁濯先于林默苒挂断了电话。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叶之汶让人卸了桶装水,回头看见梁濯拿着自己的手机,让人去找财务结账,走了过来,《谁打电话了?》
梁濯把电话递了过来。
叶之汶一看见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林默苒的名字,整个人一下就僵住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带上人走吧。》
梁濯从叶之汶身边擦肩而过,《她说了地址。》
叶之汶买来了吃的东西,梁濯就沉默的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抽烟,没有开口,也不吃东西。
两人带着专人来到了李潜住处外面,只等入夜。
叶之汶索性把东西往旁边一放,叹气,《我跟你认错,我当时是想要用林默苒去套李潜了,只不过这也没有实现,我……》
《我当时就感觉林默苒忽然上山去和劝说梁大夫人下山,这事儿就不正常,》梁濯抽了一口烟,《就是那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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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及时赶到,却还是没能阻止叶之汶。
叶之汶低着头,《这事儿怪我,不过也没……》
《你的计划没有实行,不是你,而是只因林默苒没答应。》
叶之汶此时正痛心疾首,一听梁濯这句话,抬起头来,有点意外,《你如何清楚?》
梁濯吐出一口烟气,《我比你了解她。》
叶之汶专门找了专人,特别针对的就是别墅中的任何反侦查系统的。
叶之汶松了一口气,就听见梁濯掐了手里的烟,《这事儿改天再算。》他看了一眼时间,《让人准备进去了。》
他们的潜入,一定要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否则的话,就会被李潜抓住,成为私闯民宅的把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可当侵入别墅中的终端后,却并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文件。
无功而返,斗志比起来的时候,都已经消磨了不少。
叶之汶开着车,忽然听见梁濯在同时问:《你说了多少?》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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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回神,《啥多少?》
《李潜的事。》
《就是我们找证据,随后……》
他口中的话,忽然顿住了,《你说的是……》
梁濯听这叶之汶这口气,就知道完了。
他偏头惨淡的笑了一下。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还跟祝祁丰说,我更有胜算,现在……》
而清楚了李潜的过往,也就一定会联系到他自己的身上。
在林默苒突兀的去找梁大夫人,他早已猜到林默苒肯定是查到了李潜的过往。
她这样聪明,一定可以想到。
叶之汶看梁濯面上神色不太好,《我什么都没说!我敢肯定,她也没多想。》
他偏头目光投向车窗外,夜风拂动了他额前的头发。
梁濯嗤了一声,《我还不清楚你,不比付良高一个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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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李潜住院这段时间,林默苒完成了英语考级和面试。
面试中,她回答问题并不算是十分完满,里面一点高级词汇没有用得上,好在她的发音标准,再加上气质不错,是以擦边过线。
报到的时间是五月底,林默苒买了提前一周的机票,准备在那里先适应一下。
向萱和苏婷婷给林默苒办了个送行宴,一向是一毛不拔的苏婷婷这次豪爽的慷慨解囊,全权请客。
她喝多了,喝的满脸通红。
《这个宿舍里,走了孟子萌,现在又走了你,嗝,》苏婷婷趴在桌面上,《现在就留下了我跟那个……冰美人,害。》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向萱:《……》
林默苒看着好笑,她只因怀孕了不能喝酒,现在是饭桌面上唯一清醒的人。
《冰美人是谁?》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苏婷婷:《还能是谁,向萱呗。》
《你不喜欢向萱?》林默苒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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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婷婷摇了摇头,嘟着嘴,面上因为醉酒泛起了酡红,《也不是,她太难接近了,有点怕怕的。》
林默苒看了向萱一眼,笑了起来。
《看看你给人的印象,我觉得你没事儿的时候,笑笑会更好。》
向萱我行我素惯了,跟林默苒交好,都是只因这个女生合她的口味。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问林默苒:《孩子的事儿你准备如何办?》
《先出去吧,再想办法。》林默苒说。
她顺嘴说出这句话,就楞了一下,《你……》
《我早知道了,》向萱傲娇的哼了一声,《我只是不说。》
趴在桌面上的苏婷婷抬起头来,《说啥?知道什么?》
向萱嫌弃的看了她一眼,按着她的脑袋重新趴了下来,《睡你的吧。》
吃完饭,向萱让林默苒在一边走着,她扶着烂醉如泥的苏婷婷往寝室的方向走。
《你有啥要帮忙的,就直接给我打电话。》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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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苒笑了。
她是真正开心的笑。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也会有真正的朋友,能够说心里话,喜你所喜,忧你所忧的朋友。
…………
林默苒走了c市这天,天气晴朗,处处绿意盎然。
她拒绝了穆镇远送她,《爸,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别送了,搞的多伤感呢。》
穆镇远颔首,《对,对,那让刘伯送你。》
《好。》
到了机场,林默苒独自一人拖着行李箱进入了航站楼,前面不远处,她看见了某个身影。
《丰哥。》
祝祁丰顺手摘下鼻梁上的墨镜,《走都不说一声?》
林默苒笑了一声,《就算是我没说,你这不照样也来送了么?我都把我爸爸给打发了,要不然就没你什么事儿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祝祁丰看了她两眼,《能开玩笑了,早已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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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林默苒说,《我这人记仇的很,幸好那人也没再来我面前刷过存在感了,没人影响我的心情,我那是自然觉得心情好。》
两人说了几句话,头顶响起了机场工作人员提醒登机的温柔女声。
林默苒扶着行李箱,对祝祁丰说:《丰哥,我走了。》
祝祁丰把她给拉过来,拍打她的背,《有啥委屈记得说。》
《嗯,我清楚,》
林默苒经过安检的时候,感觉到人群之中像是是有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她转头朝着那方向看过去,除了数个行色匆匆的旅人之外,没看到熟悉的身影。
她朝着门口的祝祁丰又摆了摆手,才头也不回的过了安检。
就在她目光掠过的地方,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从取票机后面走了出来,朝着她走了的方向看了一眼,心中默念:一路顺风。
…………
来到Y国,一切都是未知的。
林默苒早在网上就早已结识了一个同来自于本国的网友,聊得很投机,来到Y国,才发现两人还真的是有缘,都是在同某个城市的,只是对方并非是和林默苒同某个学校,两人就约定了时间,来了个面基。
网友叫陆芃芃,是一个长相甜美的妹子,比林默苒要大两岁,只是长着一张娃娃脸,看起来被实际年龄小好几岁。
她听说了林默苒此时正找房子,就十分热情的说:《那我跟你合租吧!我正好感觉我租的那套房子有点大,而且价格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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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林默苒跟着陆芃芃去看了一眼房子,一眼就看中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附近交通便利,况且距离医院也就一条马路之隔,这对她去医院方便的多。
她当即就拍板定了下来,给陆芃芃分了一半的房租,水电费平摊。
林默苒住下来的当晚,就给祝祁丰打了电话。
《丰哥,我住的地方解决了,不用忧心了。》
《在哪里,安全么,距你学校远不远?》
祝祁丰这么一连串的问题,让林默苒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怎么不清楚丰哥你啥时候也成了这么婆婆妈妈了。》
祝祁丰:《你不是没一个人出过远门么。》
《是啊,然而我从小不就是被放养大的么,》林默苒在床上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着,《从国内到国外,也没啥区别。》
和祝祁丰说了两句话,林默苒听见听筒那边像是有嗓门,《丰哥你在忙?那我这里也没啥事儿,就是给你报个平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祝祁丰嗯了一声,《那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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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苒挂断了电话,才想起来重要的事情没问。
她本来是想问李潜到底如何样了。
她的手放在小腹上。
孩子已经三个多月了,胎稳了,小腹也隆起了一点点,不过她本来就瘦,宽松的衣服一盖就看不出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想起肚子里的孩子,她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梁濯,和这孩子有着另一半血缘关系的梁濯。
不知道现在梁濯在做啥。
也不知道是不是女生的通病,在分手后,刚开始会觉得自己做得很对,等到时间越长,脑子里回想的就都是对方的好了。
她躺在床上想了一会儿和梁濯谈恋爱时候的点滴,忽然反应过来,猛地摆了摆手。
她在想啥?
她不该是这样的性格啊。
肯定是因为怀孕了,是以情绪情感都变得多愁善感了。
《苒苒!》
门外,陆芃芃叫了一声,《我做了披萨,你出来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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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苒应了一声,穿上拖鞋走了出去。
刚一开门,就能嗅到的是一股香气扑鼻而来。
《好香啊!》
陆芃芃带着隔热手套,把一个六寸的披萨从烤箱中拿了出来,《我做了烤肉芝士披萨,来尝尝。》
望着就很诱人。
林默苒无比的庆幸,现在自己的孕吐早已不那么严重了,胃口好的时候,一个人能吃一只烤鸭。
陆芃芃切了一块给林默苒,《小心烫。》
林默苒吃了一口,竖起了大拇指。
《比外面店里的好吃!》
陆芃芃托着腮,满眼的星星,《那是!我还会做好多别的呢!这披萨才是最简单的。》
林默苒吃着披萨,感觉祝祁丰能够不用担心她的营养跟不上了。
…………
就在林默苒在Y国刚刚安定下来,在c市,掀起了一波扫hei的浪潮。
祝祁丰忙到焦头烂额,也正是这一波浪潮给冲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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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苒打来电话的时候,他分毫未提。
这次对李潜动手,虽不是他直接做的,可打人的打手是他的人,李潜略微一查就能查到了。
祝祁丰暗骂了几句梁濯。
梁濯还真的是打的一手的好算盘,最后烂摊子还是落在了他的身上。
什么狗屁合作,这个梁濯跟小时候没一点区别,一样的奸诈算计人心。
就在祝祁丰火大的时候,梁濯的电话就刚好打了进来。
这个节骨眼上撞了上来,那也就别怪他了。
祝祁丰对着梁濯骂了一通。
梁濯倒是也反驳,就这么静静地听完,等着祝祁丰停下来喘口气,才说:《这事儿对你也不是啥坏事。》
祝祁丰冷笑,《我现在动不了,对你那是自然不是啥坏事。》
《风鸣早就传出来了,》梁濯说,《李潜只是催化剂,加速而已,但是他私下里找了关系,也就卖给了对方某个人情,而你也只是早晚,都要避避风头。》
祝祁丰拧着眉,还没来得及李潜卖给谁某个人情,梁濯就说:《你仓库里的货还剩下多少没走?》
《两车皮。》
《我帮你找供货商,走我们公司账下,我帮你解决,》梁濯说,《我可以帮你把损失降到最低,等到风声过了,你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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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个地方,祝祁丰也明白了。
两人都是人精,对方话里话外,给一点消息,就能恍然大悟。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祝祁丰说:《那你想要我给你什么好处?》
《这也不算是好处,三哥,我们是合作伙伴,荣辱与共。》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祝祁丰:《……》
简直就是屁话。
当年他进监狱的时候,也没见梁濯出来《荣辱与共》。
祝祁丰:《说人话。》
梁濯笑了笑,说了一个人名。
《你认识此人么?》
祝祁丰蹙了蹙眉,《他是干啥的?》
梁濯说了他在官、场的职位,《李潜就是找到了他,才得以叫打、黑、除、恶的活动提前的,也就才波及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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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祁丰皱着眉,还是没恍然大悟。
《你到底想说什么?》
两秒钟后,只听梁濯徐徐地说:《他是我的人。》
祝祁丰:《……》
他始终以为梁濯是一头狼,现在看来,狼哪儿能比得上他啊!
祝祁丰沉默了一会儿,沉淀了一下自己的心境,才问:《那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
梁濯冷冷的说:《既然是李潜自己投进网里的,当然要玩儿够了再收网了。》
祝祁丰:《你是彻底放飞了。》
有林默苒在的时候,梁濯手脚还收敛着点,就算是去把李潜往死里揍,也是借的他的手。
现在……
梁濯另一面的《恶》全都展露了出来。
祝祁丰就算是蹲过几年监狱,却也不敢完全这么放手。
他笑了一声:《好,你想怎么做,我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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