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宗参赛弟子集中在擂台上,分阵营而立,衣物颜色一褐一蓝,双方很是分明。
中年男子不着痕迹打量两宗弟子,片刻,他开口道:《我是聚旻峰峰主,你们能够称呼我为千鹤长老。》
《他就是千鹤寸离?》
闻言两宗弟子皆惊讶,目光全集中到千鹤寸离身上,有些不可思议。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千鹤寸离这名字虽不是无人不知,但在归州境内各宗门中却是闻名遐迩,威名远扬。
而《千手屠夫》正是他的外号,当年一战,其以一己之力挽星辰宗之倾,一举灭杀无数敌人,让其彻底闻名于外。
《是千鹤长老啊,百年难得一见他老人家,没想今日能有幸见到。》梵岩天旁边弟子满脸崇拜色,搞得他不停翻白眼。
《怎么,他很出名吗?》他没好气道。
那弟子闻言大怒,冷冷瞥了他一眼,道:《你暨身为本宗弟子,没想到连千鹤长老都不清楚,这般无知,简直枉为我宗弟子!》
梵岩天瞪眼,这小子居然敢教训他,就要翻脸。
旁边一名弟子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千鹤长老乃我宗聚旻峰峰主。五百年前我宗面临大祸,以致险些被灭宗,临危下若不是千鹤长老以身为炉,引来天外煞气灭敌万千救,如今,又焉有你我?》
《而且,他老人家也因此终生止步于人劫境不得寸进。你我既身为宗门弟子,这都不清楚,却是不该的。》
闻言,梵岩天不由看向千鹤寸离,方才明白缘何刚才那弟子会这般模样,但虽是如此,他依然觉得很不爽,没好气瞪了那家伙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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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上,千鹤寸离面露微笑,对两宗弟子颔首,随即手微抬,看了眼手中铁皮箱子,里面是被选中参赛的星辰宗弟子木牌。
《现在便进行同级赛。无游友宗弟子最低为巩基初境,是以我宗派来参选的弟子最低也是巩基初期。》
《现在所有巩基期弟子过来我这边,其余退下等待。》千鹤寸离环顾两宗弟子做出安排。
两宗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陆陆续续出列行至千鹤前面,细数竟多达一百二十几人。至于剩下皆无一例外巩基以上修为的弟子,他们自行走下了擂台去。
巩基境已是各个宗门的中坚力气,能够说在各个宗门过中也是有名有姓人物,这次能瞬息汇集上百巩基弟子参赛,恐怕也只有像星辰宗和无游宗这等大宗门才能够做到了。
梵岩天跟着众人走下擂台,他看了下两宗巩基弟子人数,发现无是游宗弟子较多。
再看和自己一同离开的人,却又是星辰宗弟子多些。
《无游宗弟子来我这个地方抽取对手。》千鹤寸离又取出铁皮箱子,唤无游宗弟子过来抽签。
《这不公平啊,为啥老是无游宗弟子先抽。明显无游宗弟子占多,我宗岂不是很吃亏?》下了擂台,闻言他忍不住瞪眼,无语道。
好巧不巧的他身旁是虞翎殿楚尘。
不过楚尘却是没发现是他,闻言头也不回含笑道:《我宗是为主,无游宗为客,倘若我宗先行安排弟子,岂不落下个欺人之过?》
《额!》梵岩天无奈点头,疑惑转头看去,瞧瞧谁这么聪明。
《是你?》没想楚尘也转过头来,两人对视。楚尘见是他,顿时气得面红耳赤,青筋暴跳。
梵岩天面红耳赤一笑,他也没思及会是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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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尘咬牙切齿死死盯着他,上次被打成个猪头,别人问,他也说不出个是以然来,这口气憋得他寝食难安,如今得见仇人,怎不激动?
《小子,真是冤家路窄,这次你插翅难逃。我要告上宗门,请宗主夫人为我做主。》他冷笑,遥望高台,冷冷看斜睖他。
左右参赛弟子见二人这般剑拔弩张摸样,好不惊奇。
乍听此言,梵岩天笑脸转冷,倏地站起身来,横眉竖眼,瞪眼道:《小子,你敢!》
冷冷撇他一眼,楚尘冷笑:《你看我敢不敢。》
《都是自家师兄弟,在外人面前成何体统。》见状,星辰宗阵营里一名年轻男子冷着脸训斥道。
楚尘见来人,瞬间不说话了。
梵岩天双眼一冷,扫了那男子一眼,他并不认识此人。
《算了,兄弟,大家都是师兄弟,冷静些。》一旁一个胖子拍打他的肩上含笑道。
《还是琉璃殿许邢师兄面子大。哈哈!》星辰宗参赛弟子忍不住笑着摇头。
《面子大?老子只是没那精力与你计较。》闻言,他撇撇嘴,他实在没那闲心去找别人茬。
擂台上,两宗弟子选定完毕,大战将起,气氛凝滞。
偌大擂台,两宗弟子陆续上前比斗。你来我往,刀光剑影,各种攻伐术目不暇接。
宏大的广场上弟子开始欢呼,异常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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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流水,一场场战斗,观战的弟子声嘶力竭呐喊着,气氛一度达到高潮。
《怎么又是这小子,这是第三场了吧?》梵岩天嘀咕。
参赛弟子无言,无游宗巩基众较多,星辰宗弟子较少,有名弟子就很是倒霉,连续被抽中比试。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擂台上星辰宗这名男弟子很是年轻,第一场对手境界比他高两段,他苦战连连,结果败北。没思及输了一场,接下来又抽中他,他法力早已枯竭,只好硬着头皮上,结果不言而喻又输了。可是还没喘口气第三场接踵而来。
千鹤寸离无法,战上两场算是运气不济,这弟子连续三场连他都无语了。
战斗不竭,一场接着一场,两宗弟子有输有赢,而高台上两宗高层也时不时交流两句。
四周恢复了平静。
修士对战,境界低的一般是先试探,当摸清对方路数,便是绝招,瞬息就能决出胜负。
而修为高深的修士则只因法力极为浑厚,战斗时间反而更长,如果境界相差不大情况下更是难以决出胜负,最终陷入漫长的拉锯战。
《这小子厉害啊。》梵岩天随意观看擂台上战斗,最让他印象深刻是无游宗一名青春弟子,对敌只是一刀,干净利落。
《兄弟好眼力,这是我无游宗天才弟子,修行只不过甲子就达到巩基后期,且还是火系天灵根,同境界中难有人望其项背。》一旁无游宗弟子解释,眉宇间满是自豪色。
梵岩天不咸不淡哦了声!
见状,那名弟子讪讪一笑,不在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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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丫头!》突兀的,梵岩天来了兴致,只见此时擂台上是张若汐和一名无游宗男弟子在比斗。
那男弟子长相猥琐,瞧对手是位美女,眼中乍亮。
《无游中张强,师妹有礼了。》他故作潇洒见礼。
张若汐心情很不美,昨晚被梵岩天欺负,现在还没缓过来。闻言只是点点头,面色僵冷。
《开始吧!》千鹤寸离淡淡道。
张若汐是巩基中期,男子则是巩基后期。几番交手她便招架不住,眼看就要落败。
可是偏偏这时她瞥见了擂台下的梵岩天,不知哪来的力气,她眼冒红光咬牙切齿,又凶狠地刺剑而去,仿佛男子是梵岩天。
男子暗笑,境界比对手高些,见其法力竭尽,已是稳操胜算,正准备收剑。哪晓得本是案板上鱼肉美人儿突然暴起,他大惊,不防下被击中肋下,蓦地鲜血喷射而出,倒飞向擂台外。
《啧啧!厉害厉害。》梵岩天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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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姐好样的!》明穹殿弟子欢呼,呐喊!
孙寒则捋须淡笑颔首。
千鹤寸离愕然,讶异看向张若汐,微微点头。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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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若汐胜。》
对战继续着,不停有弟子上场。
《好了,巩基期对抗结束,接下来为金丹境。金丹境的弟子上来吧。》千鹤寸离看了眼下方积聚在一起两宗弟子含笑道。
梵岩天好纠结,他可不是金丹境,有些迟疑踌躇。
《嘿,发什么呆,该我等上场了。》如今两宗剩下皆是金丹境弟子,见梵岩天发呆,刚才拍他肩膀劝他的那胖子开口含笑道。
至于说缘何没有凝神境弟子参赛?其实原因也很简单,只因凝神境修为弟子在两宗早已能够算是高层人物,这种交流赛,他们自然不会被派来参加,当然他们也不愿意参加。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不过此时却唯独多了梵岩天这么个异数,所有人却是不知。
但见上场的金丹境弟子共有三十六名,无游宗的为十六名,星辰宗为二十名。
《无游宗弟子先来抽签。》千鹤寸离开口道。
《希望不要抽到我。》梵岩天暗暗祈祷。
金丹境修士在修行界中早已能够说是老祖级别人物,哪个不是活了成几百年的人物?当他(她)们一上台,全场弟子便露出期待色,只因金丹境修士交手对他们而言已是可遇不可求的造化。
《金丹境交手切记要注意分寸,尽量点到为止。》抽签完毕,千鹤深知金丹修士威能,开战前提醒众人。
《我倒要看看星辰宗金丹境是啥货色。》身为金丹大能,皆是高傲之人,无游宗弟子皆暗自冷笑,没把这话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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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宗参赛弟子也是高傲之辈,同样并不如何在意千鹤寸离话语。
《这家伙!》张若汐站在擂台下望向擂台上有些神神叨叨嘀咕着的梵岩天,她暗暗咬牙。
《这金丹不比巩基,稍不留神便会致人死地。》孙寒轻叹,看了眼她。
张若汐皱眉,她既希望这家受到惩罚,但又不希望其输从而丢了明穹殿脸面。
明穹殿弟子则是大惊,孙寒这话语让他们背脊发凉。
《金丹境的法力形成气旋丹丸状,所以才称之为金丹。当法力调动而出,丹丸便会形成澎滂湃汹涌法力,出手既雷霆,稍不留神就会致人于死地。》孙寒解释。
众弟子恍然,都不禁为梵岩天捏了把汗。虽然他们不如何待见他,但其是明穹殿唯一金丹弟子。要是出了好歹,明穹殿日后在各殿中又避免不了被各种嘲讽。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时宇枫!
梵岩天!
《啥!》梵岩天险些忍不住破口大骂,没想第一场就轮到他。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居然是时师兄,这小子完蛋了?》无游宗弟子暗忖。
《时师兄早已是金丹大圆满,随时可能突破至凝神境,这小子完了。》无游宗弟子窃窃私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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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宇枫?》梵岩天低着头迈入擂台中心,随意瞥了眼对手。只见对方气质得潇洒,身高八尺有余,面容冷峻,一身白衣如雪背负白玉双剑,很是不凡。
擂台下方女弟子眼中异彩连连,高台上宗主夫人与两宗高层也都忍不住点头。
见状,他抬起了头,暗道得尽快解决对方。
他一袭淡蓝色长衫,面如冠玉,星目有神光氤氲,气质出尘,比之时宇枫可谓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其抬头那一刹那,观战众弟子彻底炸锅了,擂台上两人璀璨耀眼交相辉映,光外貌就让他们叹服,世间竟有如此好儿郎。
《这是哪峰弟子?》宗主夫人也不由打量梵岩天,但见她美目如画,轻笑问。
《这是我天苍峰明穹殿弟子梵岩天。其天资甚好,乃是金属性天灵根。》旁边有人回答。
《金属性天灵根?》闻言,两峰高层皆是一惊,暗暗沉吟。
宗主夫人闻眼也美目微亮,目光重新落到擂台上梵岩天身上,只不过,让她奇怪的却是看不出他的天赋和修为来。
如今的梵岩天神识何等敏感,微微皱眉。似有感望向这边。当看清是百丈开外的宗主夫人在细细打量他时,他先是一愣,接着嘿嘿一笑冲其调皮眨眨眼。
宗主夫人微怔,转而娇颜如花,忍不住含笑:《这小家伙倒是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