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左右谷蠡王带兵进攻犬丘的时候。
作为和谈使臣的丰戎左贤王与阿不花此时正前往秦军大营的路上。
《阿不花,老夫看你年纪轻轻就足智多谋,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闲着也是闲着,一路过去,风大雪大,左贤王不找点话题也闷得慌啊!
《承蒙贤王器重,阿不花也只是说说心中的想法罢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过你的建议还是很有见地的,倘若不给秦人一点颜色看看,单凭我们前往和谈,秦人肯定会加码。只有做了两手准备,同时打同时谈,秦人才有可能很快答应我们的条件。》左贤王而已不得不承认,阿不花这一手很是狡猾,就等于把秦人捏在了自己的手中。
《是以说,我们不能急着赶到秦人的营地。那是自然也不能太慢,最好是在我们和谈的时候,正好让秦人得知我们发兵进攻犬丘的消息。如此一来,不管他嬴康有多么镇定、多么狡猾,也会很快答应我们条件的。》阿不花自信的说道。
《嗯---,你说的不错。》是以刚才还急着赶路的左贤王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当左贤王一行赶到秦军大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
《报---,丰戎左贤王等人求见。》就在嬴康与嬴不寿等人商议之时,帐外传来了禀报声。
《哦---,该来的总算是来了。》嬴康听罢,面露喜色的对嬴不寿说道。
《该来了,再不来,我们也很难受啊!》嬴不寿松了口气言道。
《那我们就见见这位丰戎的左贤王。》之后嬴康对侍卫道:《有请左贤王进帐。》
在阿不花的陪同下,丰戎左贤王走进了嬴康的大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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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大帐后,丰戎左贤王并没有向其他的使臣那样拜见嬴康等人,而是《嗯---》了一声,在大帐中间站直了身子。
毕竟是长幼有序、身份有别,不管怎么说人家左贤王也是丰戎的高级官员,放在中原至少也是相当于诸侯一样的级别。怎会去拜见嬴康某个小小的司马呢?
更何况嬴康此司马还没得到王室的正式认可,说白了此时他的身份也就是某个普普通通的公子罢了。
嬴康等人自然知道左贤王的意思,是以上前拱手拜道:《秦人嬴康见过左贤王。》
《嗯---》左贤王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随后,嬴不寿、嬴照、嬴亥等人也与丰戎左贤王见面。
众人见过面之后,嬴康道:《左贤王能够亲自前来,足见对这次会面的重视,还请坐下说话。》
在没有弄清楚人家的来意之前,嬴康那是自然不好说人家是来和谈的啊!
众人落座后,嬴康对丰戎左贤王道:《不知贤王此来秦营有何要事,还请直言。》
左贤王顿了顿,之后说道:《诸位,始终以来,丰戎与秦人之间并没有太多的恩怨,若不是上次你们秦人主动挑衅,抓我丰戎探马,说不定也不会有今天我们这几次战斗。诸位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个原因不提则已,只要一提,嬴康的心中就觉着痛的慌,当初拿下丰戎探马的主意可是他出的,最终导致父亲秦仲战死,犬丘连连遭难。
那是自然了,这次事件也是所有秦人心中的痛。
《哼,假慈悲,探马的事情,不过是你们进攻我秦人的一个借口罢了。》嬴亥一听当下就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言道。
《借口?这只是某个借口那么简单吗?这一场大战过去,双方死伤了多少将士,死伤了多少亲人。年轻人,战争很残酷啊!》面对嬴亥的盛怒,丰戎左贤王倒像是某个长者一样对嬴亥教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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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至于其中原因我们也就不说了,嬴康只想知道左贤王此次前来所谓何事?还请直言。》嬴康清楚若继续这样下去,永远也说不出个谁对谁错来,是以便直接言道。
《既然清楚了战争的残酷,我那是自然是为了秦人与丰戎的和平而来。》这一次左贤王很是明确的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和平?这么说丰戎不准备继续打仗了?》嬴康故作不解的说道。
《不打了,我想不管是丰戎百姓,还是秦人百姓都愿意处在战乱之中吧!》左贤王看似大度的言道。
《哼---,打到此日你们终于思及和平了,然而我们那么多死去的秦人百姓怎么办?还有在我们的父亲如何办?难道他们都白死了吗?直到今天我的侄子世父还只因害死父亲而自责不已。》嬴亥一听当下就恼火了。
见嬴亥发话,站在左贤王旁边的阿不花上前一步,正准备争执,却被左贤王一把抓住了。
《嘿嘿嘿---,想必这位就是四公子嬴亥了。》左贤王笑着道。
《嗯--,我就是嬴亥。》嬴亥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四公子,你这么说话就不对了,既然是战争,自然就会有伤亡,你说秦人在这场战争中死伤了不少,但我们丰戎也同样死的不少啊!为此,我们的左大将也在战争中不行殉国。这一来一去,双方还不是持平了吗。》
《哼---》嬴亥气呼呼的哼了一声,《那可是我们的父亲。》
左贤王并不生气,依然似笑非笑的言道:《这话说回来了,犬丘大夫对于周王室来说,只是很小的一个官员,而左大将对于我们丰戎来说,可就是大官了,基本上相当于周王室的一个诸侯吧!》
虽然左贤王没有把话说得很明了,但话里的意思已经是很明确了,那就是秦仲对于你们嬴氏数个兄弟来说很重要,但对于整个周王室来说就是很小的官员了,能够说是无足轻重。
然而相对于丰戎来说左大将的职位可就要高得多,至少相当于周王室的某个诸侯。
既然丰戎都早已把左大将如此高的官员都殉身与战争之中,那么你们秦人还有什么心里不平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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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在座的诸位不说话了,大家心里很明白,纵然秦仲对于嬴康兄弟数个来说极为重要,但是对于整个周王室来说就没有那么重要,根本就没有左大将在丰戎中的地位高。
《哼---,我们暂且不说这些,既然你们愿意主动来与我们和谈,那就说说你们的条件吧!》嬴照言道。
《条件?那是自然有条件了。》左贤王随即说道:《如果双方愿意停战,我们愿意让出占领秦人的犬丘之地。》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原本说好的还要赔偿牛羊的事情,左贤王顺便就给省略了。反正此日的谈判不会很快结束,需要一点一点的谈下去,那就不要直接把自己的底牌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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