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最毒妇人心啊!
上一秒还口口声声说着喜欢,下一秒就要人家的命,喜欢的快,恨得也快,人鱼的爱情都是那么疯狂而锻造的吗?
咚东仂闻言,巨手指向邀月,《你是他的小情人?》
邀月扒拉了两下赤邙的手,试图跟他撇清关系,《我不是,我没有,我根本不认识他!》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你如何能这样啊!》赤邙忽然伸手捂住脸,一副痛哭模样,《罢了,你想装作与我不认识便就装作不认识吧,即使我是为了你才拒绝了伊娜小姐的求爱,而遭到这样的对待,我也不怨你,你走吧,我某个人能抗下若有。》
邀月:《……》你跟那伊娜如何不一起去唱大戏呢?
《行,那你顶住啊!》邀月拍了拍他的肩上,当即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
《他为了你,都这般了,你这人好生无情!竟然就那么抛弃他!》伊娜忽然恶狠狠的瞪着邀月,刚才还做恶人,这会儿又做好人的不平吼道。
邀月没有理,且还加快了脚下快慢。
却忽的感觉自己的袖子被人扯住了,回头,赤邙一脸不甘的道:《不行,我想了想我还是舍不得放你走,万一你以后忘了我,而爱上了别人,我死也不会瞑目。是以,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你,此生与你,生不能再同寝,死也得同穴!》
邀月嘴角狠狠抽了抽,她伸手按住,见那咚东仂的大手早已快伸到了二人脖子上,懒得跟赤邙继续演下去,回身逮着他就跑,《还演!赶紧跑吧你!戏精!》
赤邙同时跟着她跑,同时道:《雾泽小友,你不是挺厉害的吗?打只不过那莽夫?》
《这里是南海,你以为是你们蛰天脚下呢?》在人家的地盘搞事情,无论你是对是错,人家肯定都会一致排外,偏帮内里,到时候他们更加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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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被追了几条街才将那咚东仂和伊娜甩掉,回到小院,邀月就渴的不行,抱着茶壶咕噜噜喝了大半壶的水。
彼时忧兮已经上过了药,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见二人满头大汗的归来,不由疑惑,《公子,你们这是?》
邀月瘫在椅子上,看着赤邙直叹息,《不提也罢,红颜祸水,红颜祸水……》
赤邙朝她直翻白眼,《这个成语是形容女人的。》
《都一样,都一样。》邀月不听,然后警告的道:《麻烦您下次再遇到这种破事的时候,不要拉上我好吗?在下心有良人,还望勿再污我清白。》
赤邙挑了挑眉,瞬间就起了八卦《哦?小小年纪就有喜欢的人了,是哪家的姑娘啊?》
《是……》邀月正想说话,就见玄天从外面走了进来,随后就闭了嘴。
她那些瞎话拿来骗骗不认识她的人倒是能够,在玄天面前乱说,怕是要被人家上神笑话了。
《是谁啊?》赤邙却还没眼力见的追问。
邀月翻白眼,《与你无关。》
《不会是这位姑娘吧?》赤邙看向忧兮,猜测道。
忧兮闻言,瞬间脸就红作了一片,像是怕谁误会似的飞快看了玄天一眼,随后道:《公子请勿开小女玩笑。》
《是我某个小师妹。》邀月实在烦他,便随便瞎编了某个搪塞他。
《哦?能得小友青睐的女子,想必定是位倾国倾城的佳人,只是不知以后小友可否给我引荐一二,让我也能一饱眼福?》赤邙说着,便伸手搭到了她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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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月还没有任何反应,赤邙就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还没等他察觉出来是哪里不对劲,他就感觉自己的手不由他控制的从雾泽肩上抬了起来,随后再狠狠甩到一边,力道大得他手臂都抽了一下。
赤邙:《?》怀疑的瞧了瞧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雾泽,他一脸正常,好像这事儿跟他无所谓。
又看了看那位刚迈入来的……却正好迎上对方有些冰冷的视线。
又瞧了瞧忧兮,她正在收拾他们刚刚喝光的茶壶,看起来根本都没注意到他刚才的动作。
赤邙一愣,而后赶紧转开了头,不敢再与他对视,且下意识站离雾泽两步远。
远离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为啥要怕他啊?就算他比自己厉害,然而自己跟雾泽小友先认识的,且自己对雾泽做什么关他什么事啊?
两个都是大男人,还怕他多想啥?
邀月没有注意到这些,她目光投向玄天询问道:《你们接下来准备打算做甚?》
忧兮也看向玄天,玄天淡淡道了两字:《走了。》
意思就是准备回天界了。
神怨已收,龙角的事他大概也能猜到问水隽天是没用的。即使对方清楚点什么,但按照之前水隽天对他们的态度来看,也是不会跟他们说什么的。所以他决意将龙角带回天庭再查。
忧兮又转而看向邀月道:《不知雾泽公子的事可办妥了?》
邀月笑着道:《差不多了。》
赤邙疑惑的目光投向她,到底是什么事,他又是什么时候去办的?他如何不知道?难道是之前在街上把他丢下的时候,雾泽就是去办那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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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啥见不得人的事吗?竟然丢下他自己去办。
《你们是谁?非此处院客,不得入内。》
《让我进去我找人!》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对不起,这个地方是客院,外人是不能随便进入的,请你们立刻离开。》
《我都说了我找人,你让我进去,再不让开,小心我一击将你凑成烂泥!》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吵闹声,忧兮皱眉往外面虚看了一眼,疑惑的道:《发生了什么事?外面如何这么吵。》
四周恢复了平静。
而已经听出来了其中某个熟悉嗓门的邀月与赤邙,则是瞬间额头滴汗。
不是吧?又追上来了?
邀月下意识的就找了个柜子躲了进去,并嘱咐外面的人道:《待会儿要是有人进来问有没有见过某个长得风流潇洒,玉树临风,仪表堂堂的小哥,你们记忆中说没见过。》
赤邙见此,也拉开了另一个柜子,躲了进去,道:《同上。》
忧兮一脸懵的望着两个大柜子,随后又看向玄天道:《这……他们这是如何了?是发生啥事了吗?》
玄天皱了皱眉,大概也能猜出来定是这二人惹了什么人,但却只淡淡道了一句,《此地不宜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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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外面守门的泥将像是早已被揍成了烂泥。外面的人闯了进来,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循着之前那两人的味道往最浓烈的方向而去,然后到了一处偏厅,却不见那二人,但见一男一女在里面。
咚东仂便询问道:《喂,你们有没有见过某个长得妖里妖气的男人和一个长得瘦弱无力的少年?》
在柜子中的赤邙和邀月下意识某个摸了摸自己的脸,一个摸了摸肚子上特意幻化出来的几块腹肌。
妖里妖气?
瘦弱无力?
《这……》忧兮愣了愣,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的看了看玄天,似是很不擅长撒谎一般。
玄天目光投向闯进来的鱼人,皱了皱眉,不说没见过,也没说见过,只淡淡询问道:《你找他们有何事?》
与此同一时间,龙宫中。
一个全身乌黑,长着几条触腿的海将,走进龙宫中,对着坐在主位上的水隽天道:《龙主,他们破了那处大阵,冥血角也被他们拿走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当然知道杀掉玄天是不可能的事,但至少在水界的压制下,加上那死冥水,再让玄天睡上几百或者千年该也不是难事啊。他怎么可能还能安然走了?
水隽天闻言,脸上慵懒的神情猛地一滞,《啥?怎么可能,就算那阵法,水漩与神怨都不能对玄天造成威胁,那死冥水难道也拿他没有一点辙?》
那海将又道:《是那个跟他们一起来的小子坏了事。》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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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隽天闻言,意外的道:《那小仙童?》他当时看过那仙童,并无特别之处,有这等本事?
那海将一边回忆着之前躲在暗处注意到的大致画面,同时道:《他似乎并不畏惧死冥水,水界的压制好像也对他无用,神怨在他面前,更是丝毫怨气也不涨,是他降伏了那神怨之气,将玄天救走的。》
《不怕死冥水,神怨在他面前还不涨怨气?呵,这就有意思了。》水隽天手指在桌面的卷宗上敲了敲。嘴角勾起一抹兴味的笑。
连玄天都不能列外的事,某个小仙童却能办到,这说明了啥呢?是玄天根本就不如传说中那般强大,还是说这个仙童……根本就不是仙童。
有这般强大的本事,又不是天族之人,无论是哪边的人,竟然会去救玄天,这可真是等同于……
《忧兮呢?》水隽天忽然转了话题问道。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她与玄天一伙人正住在龙宫外的一处小院中。》
水隽天手一挥,凭空布出一副画,然后欣赏般的看了一会儿后,将它缓缓卷起来,扔给那海将,道:《找个机会,将这东西在他们走了之前送到她手上。》
那海将接了画轴,很好奇里面是什么内容,但却不敢打开,便领命而去了。
水隽天唇边始终含着笑,对着空荡的大殿,悠悠自言自语了起来,《十三妹妹,不知这次,你又该作何选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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