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已位高权重,但也为人不喜,你不是也只因不受人喜欢,被伤了半张脸吗?》那女子道。
半面人伸手抚摸着那半张面具,怒声道:《闻雀,你别太过分!》
《啧。》闻雀转开了头,不再与他说话。
半面人又对跪在底下的人道:《先给我盯紧他们,莫要再打草惊蛇。》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属下遵命!》
那下属刚退出去,外面又急匆匆的跑进来某个,对着半面人拱手道:《主子,上面来信,不日凛蝶阁主将亲临。》
闻言,那半面人露出来的半张脸立刻浮出激动又狰狞的笑意,《凛蝶阁主出山了?那便是说,临山死到临头了。》
站在他旁边的闻雀也是一脸的阴笑。长长的指甲在唇边摩擦着,像一只饿极了忍不住想要捕食的妖精一般。
《快,整理庭院,将外面的花草树木全换成红色的,地也铺上红毯!准备迎接凛蝶阁主到来!》半面人吩咐道。
凛蝶喜红色,他自然要迎合她的喜好。
邀月和江盼归刚经过一处人烟稀少的树林,远远的便听到一阵铃声大作,邀月还在认真听那铃声的旋律,江盼归已往她身上贴了一张隐身符。
随后自己也隐身,抓着她肩上,将她一起带到了一棵树上。
二人刚站定不久,那铃声就已近在耳边了,路上的野花野草纷纷枯败,然后迅速长出无数彼岸花来,将路铺成了通红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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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红衣男子一人手中高举一根绑了红色飘带金色铃铛的旗子,四个红衣侍女抬着顶大红的轿子,脚不沾地,如鬼魅一般在距离地面两尺的高度飘着。轿子之后是上百个穿着璇玑门服饰的弟子。
若不是那轿子里面散发出来的邪气太重,加上铃铛的嗓门太过赫人,都要让人错以为这是哪家的新嫁娘出嫁了。
邀月跟着江盼归隐身在树上,看着下面经过的一队人,看了看他们所去的方向,皱了皱眉,此方向像是是朝着临山那边而去的。
《二哥,璇玑门的人是要开始对付临山了吗?》邀月纵然不认识这轿子里代表的人,但却是认得璇玑门的门派服饰的。
江盼归不说话,彼岸开路,红衣侍女红花轿——是璇玑门掌管杀戮的二阁主,凛蝶。
凛蝶一出,必是血流成河,看这阵仗,该就是璇玑门对临山出手了,所以他才没法回答自家妹妹的问题。
只因怕她会跑回临山去送死。
红轿内坐着一个同样一身红衣的妖冶女子,额心一朵彼岸花花纹,手在轻微地的抚摸着怀里一只长得奇形怪异的妖兽的身子。
《嗤叽!嗤嗤叽!》那妖兽像是是察觉到了啥,警惕的眯起了眼睛,低声嘶吼了起来!
《哼,不过是两个上不得台面的货色罢了,随他们去吧。》凛蝶懒洋洋的道。
《嗤叽嗤叽!》那妖兽急躁的叫了起来。
《先饿着,会给你吃更好的,吃到撑都行。》凛蝶安抚的摸了摸它的头道。
那妖兽闻言,这才安分下来。乖乖在她怀里躺下。
待一众人走远,江盼归才将邀月身上的符纸撕了下来,随后带着她回到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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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盼归皱了皱眉,他们仿佛被发现了,但凛蝶为何却并没有对他们出手?
《二哥,你有没有闻到一股血腥味?》邀月望着地面那些逐渐消失的彼岸花,隐隐闻到了一丝冲鼻的血腥味。
《这些彼岸花,都是用人血灌溉的,有血腥味也正常。》江盼归道。
《那他们且不是杀了许多的人?》邀月看着那红的都要滴血花,愣了愣。
《嗯。》江盼归点了点头。
邀月诧异,《他们真的也是修仙者吗?缘何邪气那么重?这样的人也能为仙为神?》仙界之人不是一向自诩清高,以拯救天下苍生为己任吗?杀人也算修仙?
江盼归道:《不是所有修仙之人,都需要修正道才能飞升的,不过是修正道飞升者天劫轻一些罢了。》
《原来如此。》邀月震惊的点了点头,她虽为魔族,却对天界的事知之甚少,天界看不起他们魔族,魔族之人亦是不把天界放在眼里。
故而她虽去过天界几次,却是对天界的人知之甚少。还曾羡慕过天界飞升的神仙都是靠着自身的悟性和品德才成神的,干净的不得了。
不像他们魔族,是个弱肉强食之地,修为和灵力全来自于杀戮,争夺和残暴。
如今得知这天界的人也有不干净的,她心中小小的平衡了一下。
临山。
临道人刚看完情报弟子带归来的消息,眉毛就蹙了起来,摸了摸白花花的胡子,随后将这情报递给了白酒酌。
柄岸一甩折扇,冷笑着道:《早就想要好好教训一番璇玑门的那帮兔崽子了,来得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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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酒酌看完,对其他五个师弟道:《璇玑门的凛蝶已朝临山的方向而来,想必不多时就到了,此次临山怕是要迎来一场血雨腥风,你们可做准备了?》
丹楔却正色的道:《此前我前去拜访各仙门,除了云刀山庄与箜雾门外,其他仙门掌门和掌事之人,皆不在门中,而箜雾门虽有心助我等,但奈何目前在与澜州另一派争斗,也是有心无力,此役,我们把握不大。》
步行道嗤道:《好巧不巧,十数个仙门的掌权人都不在?不过是怕了那璇玑门,都不想惹祸上身罢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丹楔默言,非是他没想过这个可能,只是他向来不随意非议和猜测别人心思罢了。
周泉清长叹道:《我临山一共只不过百来个人,那璇玑门此次却是带了将近两百的人,还让凛蝶亲自来此,看来是决心要灭我临山了。》
临道人道:《将那些修为尚浅的弟子,都打发下山去罢。》
四周恢复了平静。
几人一齐转头看向他。
临道人一脸深不可测的道:《该来的总会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只不过。》
《如今局势,对有的人来说是祸,对有些人来说却是福。》
《师父此话何意?》怀德子询问道。
《天机不可泄露。》临道人只是闭了闭眼,摆了摆手,并不说破。
这天夜里,又是一阵大雨,仿佛连老天都像是清楚,有不好的事会发生了一般,提前做出预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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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这一天的深夜里,邀月终于与江盼兮的神识沟通上了,纵然是她用了江盼归的性命,才将江盼兮的神识威逼出来的。
邀月闭着眼睛,用元魂与她道:《江盼兮,我知你不想让我继续呆在你的身体里,可现在早已来不及了,很多人都知道了‘你’还活着,那么我是你便已成了事实。》
她话音刚落,脑海里就响起了一道声线轻柔温婉却带着微愠的嗓门,《我已有心上之人,你霸着我的身子,竟还污我清白,你让我怎能容你再在我的身体中?》
《我何时污你青白了?》邀月狐疑的道。
《你,你与那丹楔,时常拉拉扯扯,搂搂抱抱,还……还亲了他,不是在污我清白又是什么?》江盼兮嗓门哽咽了起来,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邀月无言,《就这?》
《你……这,这还不算?你,你竟这般不知廉耻!》
《……》邀月叹气,这凡界女子怎的这般小心眼啊,虽说她之前用她的身子亲了丹楔一下,实在不应当,但是其他的行为都没啥的吧?
她干嘛那么介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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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要聊此话题了吧,于是邀月道:《这些事算是我对不住你吧,往后不会了。》
《你还想有往后,请你从我的身子里出去!》
《你确定要我现在出去?随后让你二哥明早起来,注意到的是你的一具尸体吗?》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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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盼兮闻言,不说话了,过了半晌,抽抽搭搭的开始哭了起来,《呜呜呜,二……》
怎么又哭了?邀月皱眉,随后道:《我把你逼出来,其实也不是为了想要强迫你,让你接受我在你的躯壳里,只是想和你做个交易罢了。》
江盼兮哽咽道:《你想做啥?》
邀月道:《其实你始终不愿离开,是因为舍不得你的家人和你的未婚夫吧。》
江盼兮沉默着不说话。
沉默也就表示默认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邀月继续道:《可是你看你现在却弄成了此样子,魂魄都保不住了,只剩一丝意识,而且很快就会消失了。》
《在我消失前,会先把你赶出去的!》江盼兮忽然大声道。
邀月觉得头被她震得有些痛,但还是继续的道:《你先听我说完。》
《只因你之前强行驱赶我的元魂,导致这副身体没有灵魂滋养,早已开始腐烂了,就算你现在同意我继续在你身体里,我也呆不了多久的。但是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做完,所以现在还不能走了你的身体,只要你不再驱赶我的元魂,让我将那件事做完,我保证在离开你身体时,帮你报仇,将害你之人打下无间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如何?》
《你……你知道是谁害的我?》
《在人间,我想清楚的事,可能没有查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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