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有什么问题吗?》邀月见他手抖得厉害,心想莫不是啥病发作了?是以赶紧站离远一点。
《咚!》菜刀掉到了地面,像条最后挣扎的鱼一般,抖了一抖,吓得邀月往后一跳。然后就见云迹捂着脑袋,疯了一般的跑了出去。
一边跑,同时惊呼:《我们有小师婶啦!》
数个路过的弟子见他如此,皆摇头叹息,五师兄这病仿佛越来越严重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云迹除了厨艺在临山仙门是出了名的好外,爱瞎-操-心的毛病也是众人皆知的。
虽然他也会偶尔-操-心-操-心师弟师妹师兄师姐的人生大事,但他最-操-心的,却是上面的几位师伯。仿佛很是见不得人家时常形单影只,略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绕着临山跑一圈,奔走相告,怕人不知。
邀月见他走了,而且一时半会儿有点回不来的样子,是以目光挪到了那数个装着包子的蒸笼上。
刚走过去两步,想起刚刚云迹说的话,便又退了回去。
不问自取,视为偷。
唔……还是算了,这个地方是夫君的师门,看他们连肉都不太吃得起的样子,她还是少吃点吧,免费饿着别人。
走出厨房,努力回忆自己之前过来时的路,可惜回忆了半天,也是没能想起来,邀月便直接又凭感觉走了起来。
哪条路看着顺眼走哪条,哪个方向望着不错走哪个方向。
走了没多久,忽然远远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她循声而去,心中愉悦,有人!问问路!
下文更加精彩
靠近后,便听清了那些人说话的嗓门:
《小贱人,你感觉以你这丑陋的长相会配得上丹楔仙君?别做梦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收起你的龌龊心思,不然你会连自己是如何死的都不清楚!》
《就是就是,长那么丑真是没有自知之明,要是我长那么丑,还不如一头撞死了算了,省得出来污了人的眼。》
《对啊要是我,我也没脸活!》
《我……我只是……》
《只是啥?我不管你是只因什么,总之,给我老实离丹楔仙君远点,别总到他殿前晃悠,污染了他殿前的花花草草,若不然,你清楚自己会有啥下场。》
邀月远远的便看清了那边的人,一个穿着华丽的女子后面跟了两个丫鬟,而在那华丽女子脚下,踩着某个穿着临山道袍的女修。
邀月走了过去,开口道:《那个,打扰一下,诸位,请问梵英殿如何走啊?》
众人的视线,成功被她吸引了过去。
见她穿着常服没有着临山道袍,便知不是临山弟子,丫鬟凝香喝道:《不想死就快滚,问路找别人问去,别妨碍我们公主教训人!》
华霓裳却是注意到了她后面那句里的梵英殿三个字,眼睛眯了眯道:《你是谁,想去梵英殿做什么?》
《我夫君住在英梵殿,我自然是想去找他。》邀月笑得眉眼弯弯,因着长相清秀,给人一种十分明朗娇艳之感。
华霓裳却皱起了眉,眼睛危险的目光投向她,《你夫君?卿梧?》
众所周知,梵英殿是丹楔的居所,而梵英殿里除了丹楔此主人外,能经常出入梵英殿的便只有卿梧。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不是哦。》邀月摇了摇头,华霓裳目光又危险了几分,但她却似无所察觉般,还说出了答案,《是丹楔。》
就在她话落弹指间,华霓裳早已以鬼魅的步伐,瞬移到了她身前,《有胆你再说一遍……》同一时间手也往她脖子上伸去。
邀月脸上笑意不减,微微偏头便躲开了她的攻击,《小姑娘年纪轻轻,,耳朵怎么就不好使了呢?》
华霓裳微愕,这女人明明看起来一点灵力都没有,刚才是怎么躲过她的进攻的?
《放肆!竟敢对我们公主不敬!》凝雪一声怒吼,快速走了过来,凝香也跟着过来了。
两人见自家公主几次去探她的喉咙,都被她有意无意的避开了,便想着过来捉住她,好让公主方便。
邀月见她们都过来了,便不动声色的朝地上的女子做了一个快走的手势。
那女修半边脸都似被火燎过般,布满了恐怖的疤痕,也难怪这数个人会说她是丑八怪,可没受伤的不仅如此半边脸,却长得十分清丽可人。可谓是一半仙女一半妖的长相了。
凝香凝雪正准备去按住邀月。不想才刚抬起手,她就如滑溜的鱼儿一般,身体微不可查的挪了几分就从几人旁边退了出去,随后拔腿就跑,同时跑还一边惊呼:《杀人啦,救命啊!有人要杀我啊!夫君夫君你在哪啊?》
女修一愣,瞧了瞧那三个人,随后站起身悄咪-咪的便跑了。
华霓裳刚刚早已只因抓不到她的脖子而气得不轻,此时再听到她还夫君夫君的叫,一口银牙咬得死紧,怒喝道:《给我抓住她!》
《是!》凝香凝雪异口同声,然后追了出去,他们虽然是奴婢,但其实修为境界不在华霓裳之下,不然也不会安排她们做她的贴-身侍女。
只是她们也是无法看出来那女人究竟是何境界,明明浑身一丝灵气都没有,却能轻易避开公主的进攻,还能从她们手下逃脱。
邀月边跑还边回头往后方瞟一眼,见她们被甩远了,她便略微止步来,等等她们,等人近了,又撒腿跑了起来。
全文免费阅读中
三人在她后方咒骂不停,自然吸引了许多弟子的侧目,可一看清几人中有个华霓裳,大家就都脸色极差的当做看不见。
邀月也发现了这些弟子的反应,不禁疑惑,就是某个公主而已,他们至于怕她怕成这样?
之前丹楔和卿梧在那安阳郡主面前,纵然有礼恭谦,却不难看出来他们没太将她放在眼里。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公主纵然比郡主大很多等级,但也不至于令某个仙门弟子畏惧吧?
不过思及之前见她们胆敢明目张胆的在人家底盘欺负那个女修,那女修明明境界在三人之上,却是不敢还手来看,这公主恐怕不仅仅是人间小公主这种身份。
卿梧本来扛了扫帚,准备去把丹楔之前莫名其妙罚他的三百遍台阶给扫扫,听到动静,便赶紧过去瞧了瞧,见前面跑着的是那抹熟悉的身影,疑惑她在干啥。
四周恢复了平静。
当注意到后面三人时,他惊恐的往后一跳,想拉个弟子架住自己,《这个刁蛮公主怎么又来了?》
而且看样子她们好像是在追那姑娘,不会是他们杠上了吧?头痛头痛!
邀月眼尖的发现了他,然后跑了过来,从几个弟子身后将他揪了出来,《小师侄救命啊,有老虎追我!》
三人早已追到了近前,邀月顺势躲到了卿梧后方,华霓裳注意到他,愣了一下,竟一时忘了自己是追过来干什么的,惊喜的看着卿梧道:《卿梧,你归来了?你小师叔是不是也回来了,他现在在哪里啊?》
卿梧眉梢跳了跳,往她后方看去,实在有老虎,还是母老虎。
卿梧挠了挠头,头皮发麻的先躬身鞠了一礼,才道:《小师叔现在此时正太和大殿与掌门议事。》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在仙门的时候不同于在人间,需得对王侯贵族毕恭毕敬,但这位公主身份不一般,所以还是得稍微礼敬一些的。
也只因他这一鞠躬,露出了躲在他身后的人,让华霓裳想起来自己来到这个地方是为了什么,又听说丹楔在与临道人议事,那她是去了也见不着的,于是就想先教训一下那样东西胆敢肖想丹楔仙君,还不把她放在眼里的贱人。
《卿梧,把你身后的贱女人给我抓过来,她惹了本公主,本公主今天要撕了她的嘴。》华霓裳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卿梧身后的人道。
卿梧嘴角一抽,纵然素来知道这公主一向口无遮拦,但每次听到她骂人,他都甚是反感,堂堂公主,整天贱人长贱人短的,真的跟凡间小街小巷的泼妇没区别。
不过也怪他之前把她某个人丢下,估摸是她胡乱跑,冲-撞了华霓裳,是以卿梧抱拳道:《这位姑娘是我小师叔的贵客,不知她哪里冒犯了公主,还请公主看在我小师叔的面上,大人不计小人过,饶她这一次。》
回头看了邀月一眼,心中暗道这姑娘如何头一天来临山就惹了那么棘手的人物?惹谁不好,偏偏惹这华霓裳。
华霓裳皱眉大声道:《不行,我此日非得撕了她的嘴,这小贱人竟然不知廉耻,肖想丹楔仙君,满口胡言乱语,竟说丹楔仙君是她夫君!》
《……》卿梧一震,很想吐血,怪不得华霓裳会如此生气,原来是因为此。
这下梁子可是真的结下了,在他师门谁不知道,华霓裳喜欢他小师叔啊,那是自然不仅是华霓裳,对他小师叔有非分之想的姑娘,可是能从山门口排到山下的小镇上,这还算是保守估算的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只不过敢叫他小师叔夫君的,目前为止就只有一个,便是他身后那无法无天的姑娘了。
此日这华霓裳怕是不肯轻易罢休了。
邀月也看得出来,卿梧面对此啥公主,像是也是甚是的头大,怕是也不敢惹,就是不知他会不会把自己交出去,只不过把她交出去了她也不怕。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继续阅读下文
她邀月活了那么久,除了她兄长,还没怕过谁。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