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想太多
经过了一周的试错与磨合，聚划算最终在金南财大扎下了根。
有了固定的库房，有了勤工俭学的学生兼职团队，再加上张正连夜赶出来的进销存系统，整个流程总算是跑通了。
现在的《聚划算》，每天的订单量稳定在2000单左右，日流水维持在3万上下。
虽然利润不高，然而足以证明这个模式的稳定和可靠。林渊打算再过一周去找宋明，把这半个月的数据和流水交给对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只因林渊想的一直都不是一个学校，他心里面想要的是整个京南的大学，甚至是整个苏江省的大学。
……
周三下午，林渊难得回了趟宿舍。
刚一进门。
《哟，稀客啊！》孙伟一抬头，看见林渊，立马阴阳怪气，《林大少爷，您这几天是去哪发财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发啥财。》林渊把包一扔，随口胡诌，《这不是学校那样东西助农项目嘛，我有个朋友在那边负责，让我过去帮帮忙，搬搬箱子啥的。》
《哦——我说呢。》
陆琪从床上探出头来，《前两天我路过操场，仿佛看见你在那样东西蓝皮卡车旁边晃悠。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原来真是你啊。》
《就是去当苦力的。》林渊打了个哈哈，《朋友喊嘛，不好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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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吧。》
孙伟撇撇嘴，《林少爷，你清楚吗？你被投诉了。那个黄茜茜找我朋友讲了半天，说你不理她。你说你到底对别人有没有想法？》
林渊一脸无辜，《我没有想法呀。你没看我都一直拒绝她吗？难道真的要跟她直接说，我们没有可能，不要再找我了吗？这样是不是太伤别人了？》
孙伟把键盘一推，《好吧好吧。那我帮你转交此话作为回报，你是不是该请兄弟们搓一顿！》
《行行行，走着。》林渊笑着答应。
数个人勾肩搭背往外走。
路上，林渊看了一眼始终沉默寡言的张伟，他纵然不是贫困生，然而家里面也确实不富裕。
林渊拍了拍张伟的肩上，《张伟，学校那个水果项目，我看他们在招兼职。你要是没事，可以去教务处报个名。那边的时薪还挺高，仿佛是12块一小时，比肯德基还高。》
张伟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
《真的？》
对于他这种某个月生活费只有几百块的学生来说，12块一小时不少了。干两个小时就能顶一天的饭钱财。
《真的。》林渊肯定地点头。《毕竟是我朋友弄的嘛，到时候我跟他打个招呼，该能够。》
《我也要！我也要！》
旁边的孙伟和陆琪一听有钱财赚，立马嗷嗷叫唤，《我也缺钱啊！我都快穷得吃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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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翻了个白眼：《你俩拉倒吧，又不缺钱财，你们好意思吗？》
《哎呀，谁说不缺钱财呀？》
孙伟哭丧着脸，《我每个月的生活费就 600 块钱。月月不够花，每次画完我得给我妈磕头，还不一定要得来。有这种好事，你居然不想照顾照顾兄弟们？》
陆琪也接过话茬：《你看我那样东西电脑，难道不是古董吗？你从哪里看出来我不缺钱财呢？》
林渊被这俩活宝气乐了。
《那是学校搞的工作岗位，我跟我朋友关系再好，最多也就安排张伟一个人。以后有机会，到时候再找你们吧。》
林渊没有挑明贫困生这个身份要求，一般家里条件困难的，往往自尊心都很强。
毕竟同某个宿舍，张伟人也挺老实的，哪怕他表面不在意，心里面估计也会很难受。没有人喜欢在别人面前揭自己的伤疤。
……
吃完夜宵，回到宿舍，林渊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
第二天一早，他照常去了集团。
刚进办公室，张正就一脸兴奋地迎了上来，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好的数据报表。
《林总！好消息！》
张正把报表递过来，《《愤怒的小鸟》在芬兰区的排名动了！现在早已是App StOre付费榜的第三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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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
林渊眉头微挑，接过报表看了一眼。
芬兰区日下载量：1,200+。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在2009年，智能电话还没完全普及的芬兰，这个数据早已相当不错了。
但林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按照前世的记忆，这款游戏应该是在UK被苹果编辑推荐，然后才火遍全球的。
那 UK 的编辑应该不会跑到芬兰，特意去看芬兰的排行榜吧？
四周恢复了平静。
之前为了防止蝴蝶效应，为了完美复刻历史，他一直小心翼翼地只在芬兰测试，生怕出现问题。
林渊当即打开电脑，发了一封邮件给ROviO创始人Mikael。
等了一会Mikael回复了邮件，两个人开始了视频通话。
《嗨，林！好久不见！》屏幕那头，Mikael有点不好意思。
双方互致问候，气氛有点尴尬。
大家都感觉对方是大冤种：林渊只用了 40万美金就买下了此 IP，Mikael始终也在望着下载量，始终没有什么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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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kael，我有件事想确认一下。》
林渊开门见山，《你们之前的几款游戏，一般是只在芬兰发，还是全球发？》
《当然是全球啊！》
Mikael理所那是自然地耸耸肩，《芬兰才几百万人，那点市场根本养不活团队。我们一般都是全区上架，不管是US，UK，还是JP，只要能发的地方都发。》
在他看来，这个问题怎么会问得出口？
做游戏的肯定是全球多发，广撒网，每个地方人的审美、生活习惯、喜欢的东西都不一样，只在一个地方发售，那指定成功的概率会无限的小。
《……》林渊沉默了。
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
这就是重生者的通病——想太多。总感觉每一步都要精准踩点，结果反而束手束脚，错过了最简单的逻辑：广撒网，多敛鱼。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行，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林渊立刻喊来张正：《立刻把盛怒的小鸟上架所有的欧美发达国家。》
《好的，林总。》张正点点头就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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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了一会，林渊思及自己的 PrO HDR 也只上线了美区。
《我到底在干嘛？？？简直愚不可及。》林渊心里面感觉自己太过愚蠢。
其实这也并不怪林渊，他毕竟只是一个程序员，他不可能做到全知全能。
他掌握的先机实在在未来是成功过的，但不代表放到现在他来操作一样可以成功。
就比如聚划算，没有在做此之前。林渊感觉非常的简单，随随便便就能够完成，真正参与到里面才清楚有多么的不容易，任何某个项目想要成功都绝非易事。
思及这里，林渊忍不住思绪有点飘忽。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想不通就暂时不想，做不到就暂时不做，这始终是林渊的行事方式。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林渊起身。准备去弄一杯咖啡喝一喝提提神。
路过技术部区域的时候，此时正午休时间，数个小伙子围在一起。表情有点猥琐，不清楚在聊些什么。
林渊竖起耳朵，假装路过，几个人聊得出神。根本没看到林渊经过。
《那天那样东西amy 好温柔，关键是事业线好大！》
《大波，浪，听说过没？我还是更喜欢那个短发的。》
《听说你和她要了联系方式？怎么样有进展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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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八卦之心总是一直有的，林渊表面不动声色，心里面其实觉得特别好笑，也实在，一般程序员哪里能见到这么好看的姑娘？
还那么多个。只不过能讨论这么久，属实让林渊也觉得极其意外。
就在这时，林渊突然想到一个点子！
对呀，自己的宣传用的是高颜值，去吸引客流、吸引目光。那么为什么自己的软件不能找别人打广告呢？
这时他想起了前世那些洗脑的广告。
《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脑白金。》
《冬虫夏草，含着吃。》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脑白金主要成分是啥？是褪黑素？就靠着这个，他能赚几百个亿，这不纯诈骗吗？
那冬虫夏草纯纯就是卖了某个新奇，最高的时候比黄金贵好几倍。营养价值还不如一个鸡蛋。
就这种下三滥的东西，都能那么成功。那自己的软件可比这个含金量高多了，这是经过后世验证过的成功案例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思及这里，林渊双眸越来越亮。之前他刷短视频的时候，就看过那种特别离谱的小游戏，像素风。走一步死一回，走一步死一回，播放量都挺高的。
YOUTUbe 可不是苹果，不可以打广告，拿钱砸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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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自己也可以开发某个变态困难模式，随后拿去让网络游戏博主测评发在 YOUTUbe 上，不行再投点广告费。
那同理，自己的 PrO HDR 也能够找某个明星或者公众人物，有影响力的。做一个广告宣传。
始终以来，自己被框在某个固定的思维里面，小心翼翼，不敢去尝试，不敢去改变，生怕引起蝴蝶效应，反而让自己显得束手束脚。
还得招个市场总监，要成立专门的市场营销部。术业有专攻，这一点在杨光明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自从杨光明到岗，分担了不知道多少压力和工作。此人就完美诠释了人才的重要性。
自己主打的是海外市场，还得找一个比较了解的相关人员。但在京南，这样的人才估计很少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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