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京南财经大学
《京南财经红山学院。》林渊在第一志愿栏里，工工整整地写下了这数个字。
不为别的，就图两点：
第一，学校在仙林大学城，那是京南高校最扎堆的地方。
第二，美女多。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京南作为六朝古都，别的没有，高校和美女那是出了名的多。
上一世，他复读一年考上了南邮，也在仙林。
学校里也谈了恋爱，偷吃禁果。
那段回忆在林渊中年时回想起依旧是甜的。
林渊转着手里的水笔，思绪飘得有点远。
纵然重生后的灵魂已经是个中年大叔，看透了生活的苟且，但身体毕竟才十八岁。
每天醒来生理欲望还是时刻提醒他，活力满满。
《哎，老林，你想啥呢？笑得如何有点……淫荡？》旁边的王林凑了过来，一脸狐疑地盯着林渊。
《没想啥，想以后带你飞。》林渊收回思绪，把志愿表一合，《你也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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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呗，反正你也说了，咱这分也就那样，在哪混不是混。》王林耸耸肩，《对了，这暑假你准备干嘛？我爸让我去店里帮忙，但我琢磨着去网吧再练个小号。》
《别去店里了，帮我干活。》林渊说道，《给你开工资。》
《真的假的？》王林眼睛亮了，《啥活？只要不是去搬砖，我都行。》
《还记得那天你看到的那样东西自动刷图的号吗？》
《废话，那走位，比我都骚。》
《我搞了个程序，你能够理解为一种高级外挂，能自动刷金币。》林渊压低嗓门，《现在开了四台机器在跑，我某个人盯只不过来。你帮我望着，网费我包，一个月再给你1500底薪，干不干？》
《卧槽？1500？！》
王林的音调瞬间拔高，引得左右同学侧目。
1500对于某个高中生来说绝对是大钱，毕竟这也不是什么贵族学校，大多数人都是普通家庭，每个月的工资也就一两千块。
比如林渊他爸，一个月不算加班也就一千八。
他赶紧捂住嘴：《老林，你哪弄的挂？这么暴利？》
《买的。》林渊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这玩意儿不稳定，有时候会卡死，需要人盯着。要是赚了钱，到时候在给你包个大红包。要是赔了，那1500我也照给。》
《干！一定要干！》王林拍着胸脯，《爸爸你放心，我这就去给你当看门狗！》
林渊看着振奋的王林，心里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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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平时连微积分都搞不明白的高中生，忽然成了程序员？还会写外挂？
没告诉这死党真相，不是怕分钱财，而是怕麻烦。
这事儿解释起来太费劲。
而且，王林毕竟青春，万一出去瞎说，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也不好。
让他当个快乐的打工仔，拿钱办事，对他俩都好。
出了校门，两人直奔天歌网吧，林渊现在早已是这个地方的VIP客户了。
一进门，那个谢顶的老板就从收银台后面探出头，笑着点了点下巴，算是打招呼。
毕竟也算老熟人了，林渊开了台机子给王林，然后拉着他进了那样东西神秘的包间。
一推门，热浪扑面而来。
《我靠……》
王林看着那四台拆开机箱盖、此时正轰鸣的电脑，还有屏幕上那十六个黑乎乎的窗口，愣住了。
《这啥玩意？游戏呢？如何变成这鬼画符了？》
《这是底层运行模式，省内存的。》林渊没多解释，指着屏幕上的某个个小方块，《你不用管原理，只要注意到哪个窗口不动了，或者弹窗报错了，你就记下来，然后给我打电话。明白没？》
林渊花了半小时，给王林做了个岗前培训。其实很简单，就是充当某个人形监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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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了懂了，这活儿轻松啊！》王林听完，一脸兴奋，《那我能不能同时看这一边玩游戏？》
《随你，别耽误正事就行。》安顿好王林，林渊走出包间，坐在旁边的一台机子上。
旁边的王林已经熟练地登上企鹅，忽然大叫一声，《卧槽，你怎么连农场都没开通？》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啥农场？》林渊刚打开浏览器，有点懵。
《企鹅农场啊！偷菜啊！这你都不清楚？》王林一脸鄙夷，感觉林渊已经跟不上时代了《你最近在干干嘛？这么火的游戏你不清楚？》
说完，王林也不管林渊，自顾自地点开那样东西绿色的图标，面上露出一种变态的笑容。
四周恢复了平静。
《嘿嘿，赵凯这孙子的萝卜熟了……偷！》
《杜聪的牧草也没收……偷！》
《哎哟，班长没想到种了红玫瑰……这一定要得下手啊！》
王林一边点着鼠标，同时在那碎碎念，脸都振奋红了，仿佛他偷的不是虚拟数据，而是真金白银。
林渊坐在旁边，望着王林那专注的样子，还有屏幕上那个简陋得甚至有点丑的FlaSh动画界面。
突然，一道闪电划过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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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偷菜！
2009年，这可是比DNF还要恐怖的全民级游戏。
有的人甚至半夜定闹钟，还记忆中同学群里有人为了两颗菜吵了起来。
只为了朋友圈那个排行榜。
这是最原始的社交裂变啊！
而此时，这个网页游戏的底层代码，在林渊此重生者眼里，简直就是裸奔。
HTTP请求毫无加密，本地验证几乎为零。
只要抓个包，写个协议模拟器……
《啪！》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林渊猛地一巴掌拍在王林那厚实的肩膀上。
《哎哟卧槽！》王林吓得手一抖，鼠标都飞了，《老林你干嘛？！吓老子一跳！》
林渊却笑的双眸都在放光：《傻狗，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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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王林揉着肩上，一脸懵逼，《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精神不太正常？》
林渊没理他，转过身，十指如飞地在键盘上敲击起来。
《别吵。今天吃喝我包了。》
《好嘞，林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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