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逢场作戏
忙完公司的对接，林渊回到住处时，已经是入夜后九点了。
这几天，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从睁眼忙到闭眼，连喝口水的时间都要挤。
真的像一只核动力的驴连轴转，这个想法已经出现好几次了，然而根本停不下来。时间上不允许，市场更不允许，所有人都不允许。
人一旦到了一定位置，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决定自己的时间的。没办法。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是该找个秘书了。》林渊心想，这种琐事缠身的感觉很不好。
比如第二天日中请宋明吃饭。宋明电话里说是《随便找个地儿》，你要是真信了，带人家去路边摊撸串，那你就真成乐子了。
在2009年此节点，八项规定还没下来，经历过这个年代的人都知道，请客吃饭讲究的就是排场、档次。
别人给你脸，说《随便》，那是客气；你如果真《随便》，那就是不懂事。
林渊拿起电话，给财务主管韩芸发了条短信：
《第二天上午去买几张苏果的购物卡，面值总共一万。再买两瓶飞天茅台，两条九五至尊。》
发完短信，林渊看着空荡荡的室内，突然感觉有些空虚。
那是生理上的空虚，也是精神极度紧绷后的报复性反弹。
他再次拨通了那样东西熟悉的经纪人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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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那对双胞胎，还在吗？对，还是维景。》
半小时后，维景大酒店套房，门铃响了。
那对姐妹花注意到林渊时，眼神里明显闪过一丝吃惊，随即变成了那种职业性的、却又带着几分真诚的欣喜。
毕竟像林渊这样年轻、帅气、出手阔绰又不玩变态花样的金主，在这个圈子里比大熊猫还稀缺。
这一晚，林渊彻底放空了自己。不得不说，这两个女孩是有上进心的。
显然是去进修过，又学了不少新玩法和手法，把林渊这几天积攒的疲惫和压力，像抽丝剥茧一样一点点揉碎、排空。
事后，林渊极其满意，爽快地付了钱，脑子里仍然回味着两个双胞胎，同时贵在自己脚下的场景。
有钱真好。
……
第二天，或许是昨晚太过操劳，林渊快到日中才来到集团。
一进办公室，韩芸早已把东西准备好了。两瓶茅子用黑色的袋子装着，两条九五至尊和购物卡放在一个精致的纸袋里。
这年头，做财务的实在比一般人靠谱。
林渊叫来人事主管朱小月开口吩咐：《去市场给我招个秘书。》
朱小月眼神当即变得有些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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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场潜规则嘛，大家都懂。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老板年轻气盛，想找个漂亮小姑娘在旁边红袖添香，太正常了。
《林总，您有什么要求？身高？长相？还是……》朱小月试探着问。
《要男的。》林渊头也没抬，同时整理文件一边说。
《啊？》朱小月愣住了，《男……男的？》
《对，男的。》林渊放下笔，看着一脸诧异的朱小月，《性格要沉稳，年纪别太大，最好有相关工作经验，话少一点，嘴严一点。工资能够开高点。》
朱小月纵然不解，但还是赶紧点头：《知道了林总，我这就去办。》
望着朱小月出去的背影，林渊心里忍不住闪过前世的种种新闻。多少老板最后死在女秘书手里？
要么搞得不清不楚，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最后被枕边风吹得晕头转向；要么直接上位逼宫，搞得集团乌烟瘴气。
更可怕的是秘书往往清楚老板核心的很多事情，只要翻脸，当即就是致命打击。
他林渊是喜欢女人，但他更清楚，兔子不吃窝边草。
公司是赚钱财的地方，不是开后宫的地方。他在外面花钱找双胞胎那是交易，在公司找女秘书那是找死。
此刻林渊突然思及了一个人，王林，他的好兄弟，纵然他呆呆的，傻傻的，然而林渊相信他绝对不会背叛自己。
自己招的此秘书，虽然能够处理一些简单的琐事。然而事关核心的，一点不方便出面的事情，倘若此秘书起了坏心思，那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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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林渊直接拿起电话，拨给了王林。
王林很诧异，那天全校通报的时候，他也听见了，立刻打了电话给林渊，然而林渊没有接。
他也知道，可能林渊很忙，最近在忙着自己的集团，可是再忙也不会没有时间回个电话吧，是以他生气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电话一接通，王林语气中带着冷嘲热讽又极其埋怨：《喂，大林总，如何有空给我打电话啊？我给你打了那么多次，你都不回！这会如何想起我了？你被开除了？没事吧？》
最后还是没忍住，关心起好兄弟的近况。
林渊听见王林的语气像个怨妇，不禁感觉有点好笑：《没事，我没被开除，这个后面和你说，我最近太忙了，你真的不知道我这段时间有多忙。上次我不是跟你说会给你找个事做吗？现在我想好了。你要不要来帮我的忙？》
四周恢复了平静。
王林一听立马来劲，他本来就学习不好，进了京南财经还弄了个国际金融专业，懂的都懂，此专业出来就等于失业。
能够说，所有金融类的学校里面的专业，都是要靠自己人脉，也就衍生出来后面的 MBA 这些很畸形的学科，没有任何的含金量。
纯纯就是给自己面上贴个金。学个会计或者统计学什么的，好歹对自己还有点帮助。
学那种什么市场管理？什么国际金融，啥乱七八糟的，那就等于是浪费时间。
《那一定要有兴趣啊，就是不清楚林总给我开多少钱财啊？咱们俩这交情，你不得给我开个万八千的，才能彰显林总的实力。》王林贱贱的言道。
《那就一万，具体事情到时候我再跟你说吧，反正不会很累。你有空的时候来我的公司，我的公司就在学校附近那个写字楼。》林渊直接答应，想都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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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的进账，还没到月底，林渊就已经破境了千万富翁。此刻他最不缺的就是钱，但也不能这么说，他心里面想做的事情，有很多，但是这些钱财连个零头都不够。
1 万块钱，对于别人来说，那相当多，尤其是学生。对于他来说，那就跟一毛钱财没有任何区别。
王林一听，愣住了，以为林渊在吹牛逼。他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的好兄弟，就隔了这么段时间，能给他 1 万一个月，他不用干什么活。
《哎呦，你别消遣我了，真的假的？要不你给好兄弟我先转个 1 万，我先预支一下呗，兄弟也是没生活费了。》王林语气阴阳怪气。
《好的，留个账号，过一会我让财务转你。》林渊爽快地答应下来。
自己发达了，那好兄弟一定要也得喝点汤。又想起前世自己落魄的时候。小胖子真的始终都极其理解自己，虽然也没借过啥大钱财，主要是他也没有。
但是这份人情，林渊当时想到，有机会一定会报答。
之是以没有一次性给他许多钱，一来是还不够，二来是这个年纪，他真的把握不住。穷人乍富往往并不是一件好事，很容易迷失在一种幻觉当中。
如果林渊真的 18 岁，他自己是不可能有如此的心计，有如此的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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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他必须把王林带在身边，好好地调教，好好地教导，不能让他走向歪路。
总不能自己重生一次。把自己的好兄弟坑惨了，那就太失礼他了。
王林当然不相信，报了某个号码后，林渊就和他说等着，挂了电话。他也没太当回事，就继续玩耍去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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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大学生 ，火好啊。太多好看的小姑娘了，这也是他生活费为啥花的那么快的原因。
高中毕业三年，一进入大学，这还不得放飞自我？
结束王林这个小插曲，拎着东西，林渊直接打车去了仙林最有名的《紫金山庄》。
这是个还在试营业的高端会所，环境清幽，背靠紫金山，面朝九龙湖，在此年代绝对是顶级的排场。
他在包厢里等了甚是钟，宋明的车就到了。
一进门，望着这包厢的装修和窗外的湖景，宋明脸上立刻堆满了那种《责怪》的笑意。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哎呀小林，不是说随便找个地方吗？如何搞这么隆重？太破费了！》
嘴上说着破费，但眼神里全是满意。这小子，懂事。
《宋局，您这么看得起我，我如何好意思随便找个地方？再说这地方清静，适合谈事。》林渊笑着把菜单递过去，《您看看想吃啥？》
宋明摆摆手：《客随主便，你安排就行。》
缘何要点这么贵的鱼？只因在饭桌面上，一个饭桌的档次，就看鱼值多少钱，其他都不用看。
林渊也不推辞。他没点那些花里胡哨的，直接点了一条6000块的长江刀鱼，再配上数个硬菜。
这也是前世林渊总结出来的经验，听别人吹牛逼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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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后世互联网的涌出，各种各样的奇怪知识，大家都莫名其妙地接受到了一点。
宋明一看这架势，心里更舒坦了。
林渊从袋子里拿出那两瓶茅子，作势要拆：《宋局，日中喝点？》
《别别别。》宋明赶紧拦住，《下午还要去局里开会，还要带你去场地，喝酒误事啊！》
宋明看了一眼那两瓶飞天，心中暗道，这也太懂事了吧？这真的18岁？
《那行，那就留着下次喝。》林渊那是自然清楚，不会喝酒。挑了日中，就是为了把此东西光明正大的，有个借口送给对方。
直接把酒放回袋子里，连同那两条烟和购物卡一起，推到了宋明手边的椅子上，《待会儿放您车后备箱，我也没开车，不太方便，到时候有时间，再和宋局好好交流一下。。》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宋明笑着颔首，没拒绝。这叫啥？这就叫上道。
他不怕林渊青春气盛，就怕林渊自命清高。在体制内混，最怕的就是那种《油盐不进》的愣头青。
你帮了他，他感觉是你该做的；你点拨他，他觉得你是搞潜规则。那种人，走不远。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而林渊这种，既有本事，又懂规矩，那就是最好的合作伙伴。
其实酒桌文化就是一场服从性测试。你能够不参与，你也可以不参加，你也能够不认同，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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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人最忌讳的就是感觉自己人定胜天，自命不凡。然后这也就算了，还很多人感觉我不和你同流合污我就赢了一样，好像有什么道德洁癖。
但是你不认同的同一时间，认为别人是条狗，你还冷嘲热讽。那你还要怎么混？你还想不想混？除非你爹是大哥，不然你就等着瞧吧。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下午，宋明带着林渊去了大学生创业园。
那是一栋崭新的写字楼，位于仙林大道的黄金地段，纵然左右还略显荒凉，配套商业还没起来，但林渊知道，这里未来是寸土寸金的地方。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一层，500平，都是你的。》宋明指着空荡荡的A栋三楼，《纵然现在看着空，但你放心，你是第一家入驻的标杆企业。区里早已规划了，明年地铁二号线通车，这个地方就是绝对的核心。》
《只要你争气，各个方向都能跟得上。这栋楼未来都是你的，我早就给你安排好了。》
宋明这话说得霸气，也是在给林渊交底。
林渊望着窗外此时正施工的工地，心里涌起一股豪气：《宋哥，您放心。我绝不掉链子。明年此时候，我要让这栋楼都挂上LY科技的牌子。》
一声《宋哥》，喊得宋明心花怒放，这不仅仅是称呼的改变，更是关系的递进。
《好！有志气！》宋明拍了拍林渊的肩上。
之后，宋明又带着林渊回到了招商局，像展示自己的得意作品一样，带着他去各个科室转了一圈。
《这是我们区里重点扶持的林总，别看青春，极其优秀！》
《以后林总这边有啥手续，咱们特事特办，一路绿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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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科长、主任们注意到林渊这么年轻，嘴上客气，眼神里却都透着几分怀疑和敷衍。
这年头，打着《大学生创业》幌子骗补贴的人多了去了。
那天宋明的豪言壮语他们都清楚。一向做事比较沉稳的宋明，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敢这么玩。
反正体制内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反正到时候办不好，也是宋明倒霉，他们就负责看笑话。
而且此日见到了人，这么年轻，一个大一新生，能搞出什么名堂？多半是家里有关系，或者是宋局长的啥亲戚。
甚至，宋明还巴不得这帮人不看好林渊，最好什么事情都难为一下，随后自己再出面解决。
林渊也看出来了，但他不在意。宋明更不在意。
如果人人都知道林渊是个潜力股，都看好他，那早就被市里的领导甚至省里的领导抢走了，哪里还轮得到他宋明？
就是只因大家都不信，都不看好，他宋明此时候的雪中送炭，才显得弥足珍贵。
等到林渊一飞冲天的那天，这份《识于微时》的情分，就是他最大的政治资本。
晚饭是和局里几位领导一起吃的，还是老地方，那些人本来不想来，感觉跟个小屁孩吃饭没意思，但宋明软磨硬泡把几个实权人物拉来了。
林渊早有准备，又是好酒好菜伺候着，说话滴水不漏，宋明也感觉自己很有面子。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本来他要去车上拿酒，却发现桌面上早就准备好了，真的是每一步都在高看自己的此小老弟，有这种心计、这种办事、这种情商，未来成就绝对不可限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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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杯酒下肚，那帮老油条也开始觉得这小伙子有点意思，虽然还是不信他能搞出啥名堂，但好歹也算混个脸熟，认识了。
酒局散场，宋明拉着林渊的手，满脸通红：《老弟，好好干！我可是未来指望你了啊！》
《宋哥放心！》送走了宋明，林渊站在路灯下，被晚风一吹，酒劲上来了。
那种燥热感重新袭来。《喂，还是那对双胞胎。对，现在就要。》
电话那头都愣住了，这瘾这么大的吗？哪天自己也试试？这双胞胎有点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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