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新员工入职
没有再继续和那群小屁孩争执。
林渊打开后台，【推广商户数：1892】
仅仅十二天。
陈风此义城的陈风，比林渊预想的还要生猛。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几乎是把青岩村翻了个底朝天，甚至这几天的数据显示，早已有不少其他地区的IP购买。
他一个人就拉了将近两千个付费用户，哪怕按照首单60给陈风结算，林渊也要付给他十几万。
这笔钱财现在全趴在林渊的账上。
陈风虽然到现在一分钱没拿到，但他一点都不慌。
因为这将近两千个商户是陈风推广的。
倘若林渊敢赖账，陈风只需要在群里说一声那个软件是骗子，再带着人去各大论坛发帖曝光，林渊这刚刚起步的生意就会瞬间崩塌。
最少也是一种打击，况且林渊也没必要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做这种事。
这是一种微妙的平衡。
两人谁都没提这事儿，但都在默契地维持着这种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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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
宝旺上跳出陈风的消息。
【阿风女鞋-陈风：兄弟，还有三天。我看后台快两千单了。这几天我那帮兄弟跑得腿都断了，到时候结账可别掉链子啊。】
【阿风女鞋-陈风：不用，信得过。对了，这几天有好几个外地的朋友找我打听你这软件，想合作，我在和他们谈着，到时候有结果我在和你聊聊呗？】
【林渊：放心。钱财在我这，跑不了。提前恭喜陈老板发财。我先给你打五万过去，最终有多少到时候再算如何？】
【静候佳音。】林渊笑了笑。
陈风这人野心不小。
什么外地朋友，什么谈着。
肯定是看到这东西这么好推广，这么有前景想长期发展。
不过，这也是好事。
某个没有野心的人，能干嘛？混吃等死？
反正林渊要的只是结果，过程无所谓。
最终只要是双赢，就能够接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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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紫金科创中心305室。
林渊穿着一件工装T恤，是他爹的，胸口还印着《XX机床厂》的模糊字样。
脚上依旧穿着那双开胶回力鞋，头发乱糟糟的，显然是刚起床。
今天那两个小女孩和财务要过来入职，是以林渊起来收拾一下。
太埋汰了。
由于几天都没睡好，定了闹钟也没准时起床。
这时，门外传来两个脚步声。
《那样东西……请问这个地方是Ly科技吗？》
门口传来某个怯生生的嗓门。
林渊抬头，是昨日那两个大专刚毕业的女生。
左边那个叫张雅，短发，圆脸，望着挺机灵；右边那样东西叫刘晓雯，长发披肩，抱着个简历袋，眼神有点躲闪。
两人站在门外，打量着此所谓的科技公司。
几十平米的办公室，空荡荡的，只有几张简易桌子和几台组装终端。
墙角堆着几箱泡面和矿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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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显眼的是那样东西此时正拖地的人。
这形象，鸡窝头，旧T恤，开胶的鞋子。
两人沉默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是这个地方，进来吧。》林渊把拖把往墙角一靠，指了指那两张新擦干净的桌子，《以后你们就坐那。》
张雅和刘晓雯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狐疑。
《那样东西……帅哥，你们老板呢？》张雅大着胆子询问道，《公司还有其他人吗？还有昨天那个招聘我们的小帅哥在这吗？》
四周恢复了平静。
林渊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行头，随即苦笑。
昨日在人才市场好歹还穿了件稍微像样的衬衫，此日只因要大扫除，就随便套了这身。
《我就是昨日招聘你们的人，也是这个地方的老板。》林渊拉开老板椅落座，从抽屉里拿出两份打印好的简易合同。
《啊？！》
两个女生异口同声地惊呼，嘴唇张得老大。
张雅上下细细打量着林渊，眼神里写满了这怎么可能和这集团是不是要倒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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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板看着比她们还小，穿得比她们还穷。
门外没有任何标识，根本不像个集团。
《你是老板？》刘晓雯有点不敢相信，《这也太……太青春了吧。》
其实她想说的是太寒酸了。
林渊看得出来她们目光中意思。
人靠衣装，马靠鞍。
一来是太忙了，二来自己口袋里的钱财一会多一会少。
所有的一切都才刚刚起步，用钱的地方实在太多。
还远远没到享受生活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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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林渊丝毫不在意，他要是18岁肯定受不了这种目光。
然而以他前世的经历，外卖都送过了，这点小事没有抗压能力？
洒洒水，完全小儿科，一点不在意。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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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吧。》林渊敲了敲桌子，《集团现在就我一个人，此日还会有一个财务，和你们一起入职，这是合同你们看一下，没有问题就签个字。》
说着，他把合同推了过去。
《底薪1200，转正1500，五险一金等营业执照下来就交。工作内容很简单，回复客户，处理售后。只要你们好好干，年底有奖金。》
两个女生拿着合同，还是有点犹豫。
这集团连营业执照都没有，这合同签了能作数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哒哒声。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韩芸到了。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裙，手里提着公文包，妆容有些疲惫。
《林总，早。》韩芸笑着打招呼，通通没有因为林渊的穿着而表现出异样，《这是刚从工商那边拿归来的预核名通知书，执照大概还要两天。税务登记那边我也跑过了。》
林渊接过文件瞧了瞧：《辛苦了。》
张雅和刘晓雯看呆了。
这个看起来就很专业的财务大姐，没想到管这个穿着老头衫的小年轻叫林总？
而且态度还挺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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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是演戏吧？
自己就是个大专毕业，长相也一般，况且也不有交押金啥的，没什么可骗啊。
《财务，这两位是新来的客服，张雅和刘晓雯。》林渊简单介绍，《你顺便给他们看一下公司流水吧。》
韩芸心领神会，毕竟这哪里像个正规集团。
一般人来了不跑路才有鬼。
可是昨天林渊直接打了钱财给她让她办理营业执照，提供信息之后。
韩芸当即不觉得这是个骗子集团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毕竟，哪个骗子集团全额缴税？
疯了？
她转过身，微笑着对两个目瞪口呆的小女生说：《你们好，我是集团财务韩芸。不用忧心集团发不出工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说着，她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调出了昨日整理的流水报表，把屏幕转过去给她们看了一眼。
《这是昨日的日流水。》韩芸指着那个数字，《公司目前的现金流非常健康，甚至能够说，比很多几十个人的集团还要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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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雅伸长脖子看了一眼。
《个、十、百、千、万……》
五位数的日流水！
仅仅是一天！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两个刚出校门的小女生彻底傻眼了。
她们看看那个穿着破烂老头衫、正在那若无其事的林渊，又看看屏幕上那样东西数字。
有钱人都这样的吗？
《老板！我签！》张雅反应最快，提起笔刷刷刷就签了字。
这年头，能赚钱的集团就是好公司，老板穿什么关她们屁事！
反正只要发工资就行，其他不关我事。
刘晓雯也赶紧跟上。
林渊看着这一幕，放下水杯，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行了，签完字就开始干活吧。》
好戏还在后头
林渊指了指那两台不断闪烁着宝旺消息的电脑。
《今天可能会有点忙，我会告诉你们如何处理，随后下班的时候一起吃个饭吧。》
本来想说大餐，但想了想现在的资金状况，林渊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毕竟，还要留钱给陈风结账，还要给服务器扩容。
哪怕日进斗金，现在也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用钱财的地方太多了，家里换个房子，妹妹换个学校。
等等等等，看似挺多，其实一点都不禁花。
《好的老板！》第一天就有聚餐，这老板人不错，两个小姑娘美滋滋的想着。
望着两个小女生充满干劲地坐到电脑前，林渊开始交代他们注意事项，两个人学了一会开始噼里啪啦地打字工作。
最终，不用自己当客服了。
林渊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南京的夏天热浪滚滚，城市的喧嚣扑面而来。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仅仅不到一个月，他的人生轨迹彻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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