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韫根本没思及,她随意点了两句,三夫人居然就进化成了宅斗小能手。
夜定人静,池家众人即将安睡,此时宅子却沸腾了起来,闹哄哄的声音传到熙和院。
更没思及,三老爷此老实人,因此变身进阶,大闹了一场。
絮儿出去探了消息,一脸兴奋地回来了:《大小姐!二房和三房闹起来啦!》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池韫这几日有点恹恹的,闻言只《哦》了一声。
絮儿又道:《说是二老爷贪了家里的钱财养伎子,现在三老爷要查账!咦,这是来请我们夫人吗?》
没一会儿,大夫人丁氏伴着人过来了。
《阿韫,你睡了吗?》
池韫命絮儿开了门,起身见礼:《夫人。》
丁氏伸手托了一把,说道:《你二叔三叔,现下有些事要说清楚,其中还关系到你父亲的遗产,故而来请你。你要不要去听听?》
池韫对池家的产业并没有兴趣。她不是真正的池大小姐,不想贪这份家产,便道:《夫人是父亲的配偶,比我更名正言顺,您去听就好。》
丁氏却道:《阿韫,我的余生,你父亲早就安排好了。你是你父亲唯一的骨血,那些本该留给你的,你不去,我不好处置。》
听着这话,池韫心头掠过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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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叫余生早就安排好了?这位大夫人,在池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如何仿佛置身事外似的?
《走吧。》丁氏又道,《我与你一同去。》
她都这么说了,池韫只得打起精神。
《是。》
三夫人的贴身嬷嬷领着两人去往理事厅,路上将事情大致讲了一遍。
三房能够把这事给揭出来,多亏了池韫提点,因此这嬷嬷对她们甚是和善,讲得清清楚楚,毫无保留。
池韫听罢,啼笑皆非。
这可真是,二房自己作死。
三夫人那计策,只不过让二夫人发现二老爷金屋藏娇,闹上一场而已。
哪里想到,二老爷没想到敢偷二夫人私库里的东西,这下子,他们贪了公中财物的证据,就这么明恍然大悟白摆出来了。
三老爷这样的老实人,最认死理,一朝醒悟,更是不依不饶,恨不得从二房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当日她点拨几句,只是给三夫人一个方向。谁知,这势就养起来了。
现在势已成,大房三房联手对付二房便是顺势而为。
池韫心中感叹,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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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形势一片大好,最终无涯海阁成了灰烬。如今并未用心,却轻易扭转了局面。
天意究竟为何,当真捉摸不透。
……
池韫与丁氏到了理事厅,里头气氛沉闷。
二老爷垂头坐着,一言不发。二夫人又是生气又是懊恼,一时瞪着二老爷,一时又恨恨地瞟向三房两口子。
三老爷沉着脸坐在对面,手里握着茶盏却没喝。三夫人心情极好,笑眯眯地打着扇子。
闹成这样,两房的子女都没睡,小的让奶娘望着,在隔壁等。大的守在门外,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看到池韫过来,池妤呸了一声,恨恨扭过头去,根本没有行礼的意思。
池韫视若无睹,在他们见过丁氏后,施礼:《大哥,二哥。》
大公子池琰冷淡地嗯了声,二公子池璋则回了礼。
池琰是二房的长子,池璋则是三房的。一个十七,某个十六,只差了一岁。
池琰像二夫人,生了张圆脸,性子却高傲。池璋更像父亲,却长了个美人尖,凭添两分风流。
两人都是大小伙子了,哪会看不出形势。池璋明显比往日更热情些,对她们道:《父亲母亲正等着伯母呢,快请进。》
三夫人听得声音,已经起身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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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老爷也肃容行礼:《大嫂。》
二老爷不情不愿,勉强起身:《大嫂。》
二夫人更是敷衍,只随意屈了屈膝,连叫都没叫出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丁氏瞧在眼里,却没任何不悦,只笑着回了礼。
待池韫也见过礼,她道:《时候不早,孩子们该歇息了。你们有啥事,就赶紧说吧,别让他们跟着不眠不休。》
《是。》三老爷一板一眼地道,《打扰大嫂与阿韫了,只是这事,与你们切身相关,不得不请来。》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三夫人回身,叫仆妇将一摞账册抱了来,放到茶案上。
他续下去:《当日父亲去世,并未给我们分家,只将家业交给了大哥。不想大哥英年早逝,剩下我们两兄弟。先前我从未怀疑二哥,想着二哥既是一家之主,掌着家业就是。不料……》
他将目光投向二老爷,冷哼一声。
二老爷被他哼得不快,可刚才被抓了把柄,又没底气哼回来,不自在地摸了摸胡须。
《事到如今,我们兄弟生隙,还是分家得好。该是谁的就是谁的,休想再占别人的便宜!》
二老爷听着不顺耳,强辩道:《老三,你如何这么说?你也说我是一家之主,难道没有权力处置家中财产吗?何况,大哥走了,继承宗祀的人是我,这家业本来大部分就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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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老爷冷淡言道:《我不是说了?该是谁的就是谁的,你是宗子,就分走你那部分,我不贪你的!》
《什么叫不贪我的?》二老爷叫道,《现在是你怀疑我贪了你的,然后闹着分家。这传出去也太难听了,以后我还怎么见人?》
《二哥也清楚不好见人?》三老爷讽刺地看着他,《可惜晚了!刚才在醉太平,不止一个人注意到你偷家里的东西养伎子。早清楚干啥去了?》
《你怎么说这么难听,什么叫偷……》
三老爷不想跟他扯下去,自顾自提起最上面那本账册:《父亲纵然没给我们分家,可大哥走之前,说得清清楚楚。父亲置下的家业,一半归属宗族,由家主掌着,剩下的我们三兄弟平分。大哥没有儿子,他去世后,那份也让我们两兄弟分了。至于他自己挣下的,暂时给家里管着,若是阿韫回来,便给她做嫁妆。》
三老爷看过去:《二哥,我没有胡说吧?》
二老爷不自在地点点头。
这确实是大老爷临终时说过的,还有见证人,容不得他否认。
《那好。》三老爷翻开账册,《我们就来看看,这些都是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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