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条件好艰苦
好在不多时司机的车子到了，我们全都跳上了车，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始终到了下午两点多，这才到了老名山，这就是我们接下来要干某个多月活的地方了。
车上面二十多个人叽叽嚓嚓的，足足的颠簸了一天多小时，中间停了几次，有人去方便，有人找点吃的，我和我哥哥就吃的煎饼当午饭。一开始大家还是有说有笑的，可是时间长了，颠簸的骨头都要散架子，灰头土脸的，累的根本愿意开口了。
我看着左右，心里很是感慨。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地方周边村民全都清楚，非常荒凉，况且十年九旱，土地很贫瘠，基本上种什么庄稼都是颗粒无收的。而且长出来的荒草牛羊也不能吃，畜牧业都发展不起来。
谁也不愿意来老名山。
但是我知道这个地方在几十年后会成为某个很大的工业城，专门生产一点电话和电脑的零配件之类的基地。谁能想到此地方终有一天会高楼林立，寸土寸金？
要是能够的话，在这个地方买上某个商户，就可以坐在那边收租子了，多好的事儿？
《你想啥了了？》我哥哥站在我跟前笑道：《久仰像很愉悦啊。》
我笑着点头：《因为这个地方很开阔。》
《这个地方的活很辛苦的，哦，老板来了。》我哥哥抬手一指。
我注意到一辆灰色的小货车快速的往这边开，带起了一片的灰沙尘土。
一个穿着黄格子西装的男人，三十出头，看着相当的流里流气。嘴里面叼着一根烟，打量了这些人一眼，仿佛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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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开放之后先发起来的都这样的胆大的二流子之类的。之前就是投机倒把，现在可以做生意了，也是这些人心思最活泛，能够发财。
他后方的车上放了很多东西，我注意到了两袋子大米还有十几颗白菜。我心道这该就是我们这阶段吃的东西了。
见到他，这些人全都讨好的围过去了：《王老板，你可算是来了，几天不见又帅了？》
《可不是，王老板你可真精神。一看就是个有钱淫啊！》
王老板只是笑。
有人道：《今年还是那样东西价吗？别的地方可都涨价了！》
《我草，我给你们的这个价格早已是最高了好不好？谁挣钱你们找谁去。我就这个价格。》王老板把脚下的烟头踩灭了，一脸无赖样。
众人一阵怨声载道，还以为这一次价格能涨一点了呢，但是也不能不谄媚。
王老板笑呵呵的说：《别跟我说我没用的啊，我把丑话放在前面，你们现在和老子甜哥哥蜜姐姐的，都没用。到时候要是干不出来好活，老子扣钱财可是绝不手软！》
众人全都答应了。
我哥早已打井快三年了，也算是个成手了，加上力气大，他的工资是最高的，一天差不多可有三十块钱的收入。
然而水井的位置不好找。我哥他们就等到有经验的专家找到水源，然后就可以合作，把水井给打出来了。过程极其辛苦，况且有得地方也不见得圈出来了就有水井，可能打了半天也是无用功。所以也不能保证一天都有收入。不仅如此还要做点别的活，总之我们干活的区域，就在河泡子的东侧。
不仅如此几个女人负责做杂活，做饭洗衣服，另外要是有额外的活也可以去做，并不会不仅如此算钱财。
某个月是固定工作一百块，工资不高，极其辛苦，但是只因现在农民见到现钱极其不容易。至少可以给孩子买两身衣服，交学费啥的，所以很多人都抢着干。要不是我哥的关系，我恐怕也没办法这么容易就被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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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和王老板套近乎，我站在一边，看着大片的荒草地，一人多高，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字的野花，颜色有点紫中泛红，不如何好看。可是非常香。
据说，这种植物极其耐旱，是以这里只有这样的东西。
往前面走几十米，是某个河泡子，里面的水很清澈，是用来洗衣服做饭的水，而河泡子对面，早已被一点木栅栏给拦住了，据说是国家要在这里进行工程。应该就是高山峰管的那一片了。
王老板就是看中了这边的工程，所以就要在这个地方打井了，不管是干啥，都需要水吧！这里的水井找到了，工程队想要用就要付钱财，绝对稳赚不赔。
王老板这时候开始查数：《行了，我看看来多少人，某个，两个……二十四个！行，就这么些吧，分成三组，一会开始干活了。我已经找人找出来地方了，抓紧时间啊！争取今天入夜后之前打出某个。》
我愣住了，这就要开始干活了？
我低声问我哥：《咱们住在哪里啊？》
《一会搭一个窝棚，就直接在这里睡觉了。》
我没说话，这条件还真是够艰苦的了。
他们男人去安装机器打井，我们女的就去弄睡觉的地方，用几根木头顶好支撑在那边，先是用化肥袋子扑在上面，然后把那些荒草像是割稻子一样给割出来，盖在木架子上面建议的窝棚就搭好了。
这几个女人都是老手了，动作迅速麻利，我是新来的，她们就让我打打杂，去那边割草。
我弯着腰也不抬头，刷刷刷的像是割稻子一样弄个了一片荒草垛子出来，放在哪里像是小山包，她们都说干活像样。
《看来是没少在家里吃苦。》
我笑了笑，我干这些转嫁地里面的活，差不多也有三十几了年，始终到后期为了供娇娇上学才去的采石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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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稻子的技巧早已渗入我的脑海了。几乎不用动脑子，手上的动作就直接连贯下来了。
我哥哥时不时的看我一眼，我对他笑着挥动手上的镰刀，非常轻松。
一共搭了两个棚子，大的是给男人准备的。小的是给女人睡的，两个棚子差不多离着十米左右。王老板的车上有些纸壳子和木板，我们拿过去，先铺在地面，然后在把被褥拿出来，铺盖在上面，这样不容易潮。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问蚊子多咋整：《这么热的天，蚊子一定会咬人的。》
王老板听到了，笑着言道：《注意到这些草了吗？睡觉前抓一把烧了，放在门外，就驱蚊的。》
我心道，这些荒草还挺起作用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王老板指了指车上的米袋子和菜，我赶紧去拿着下来了。
《我十天送一次饭菜来，这些白菜就是十天的，你们做饭的时候算计着一点。》
我看到最角落地方有一块大肉，一袋子土豆，也就三四斤吧，油壶只有半壶，调味料只有酱油和盐，心道，真是够黑的了。这么多人别的啥也不给了，能够吃？
王老板又交代了我们几句就开着小车走人了，人家可是大老板，哪里能住在这里和我们吃苦受罪的呢？
我们数个女人开始生活做饭。分成了三个火堆。找几个石头堆在那边，然后下面放上找过来的木头块和树枝，还有荒草，就能够烧水做饭炒菜了。本来天都很热，又呛又惹的火苗子的热气喷涌过来，我热的几次都上不来气了，肺也咳嗽的很痛。
额头上面的汗像是小河一样哗哗的流，可是还是需要不断的往下面放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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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意到一个年纪最大的大姐，往那样东西大锅里面倒进大米加上水，里面倒去咸盐和一些土豆块白菜片，直接盖上锅，上那味道能够想见了，都是半生不熟的，盛出来之后倒上一些大酱，就这么连饭带着菜就是一顿饭了。
我觉得不太丰盛，同时的女人含笑道：《有的吃就行了，要是老板送菜太晚了，估计后期我们就只能拌着咸盐吃。这就不错了。省着点吧。》
我也只能点点头，后来几个人熟练的把那大一块肉先炖出来，炒出油来，随后把那些肉放在同时，一天只能用一点，恐惧坏了，就放在阴凉地，左右都放着凉水，不过我估计也就能坚持三五天吧。
还有人给我介绍，男人不能光吃米饭，是以老板还留下来一点面和玉米馍馍，吃三天的米饭能吃一天馍馍。我点点头，全都虚心的记下来了。
大姐这时候大声叫道；《吃饭了！》
那边干活的人赶忙答应了：《赶紧的吃饭了！吃了饭在干吧，饿死了！》
大家都纷纷的跑到河泡子去洗洗，然后光着膀子跑到这边来了。
我感觉此饭绝对不会好吃的，那些米都是小颗的最廉价的米粒。
锅子上面的盖子到处都漏着缝隙，米饭都有点半生不熟的，另外黑烟滚滚，始终往锅里面呛着，整出来的米饭都是灰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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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些人过来，全都是狼吞虎咽的，用随身携带的盆子，饭盒什么的盛了饭，大口大口吃着，有人没有筷子随便去找了树枝。掰断了，把外面的皮子揭下来就吃上了。
我坐在地上吃着，看着一个早已黑咕隆咚的大铁壶烧水。这水是那边河沟子里面的水，一定要要澄清了烧开了才能喝，据说他们一开始不喜欢喝开水，直接喝生水。
反正这个地方的环境很差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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