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境内，苍山叠翠，洱海如镜。
与西域荒漠的死寂截然不同，这个地方山清水秀，佛音袅袅，一派祥和气象。
我与周伯通踏空而行，黑衣掠过苍山之巅，引得山下百姓纷纷抬头仰望，以为是仙人临世。
《魔王大人，前面就是天龙寺了！》 周伯通指着云雾间若隐若现的古刹，《段智兴那老和尚就在里面，还有他那四个师弟，个个一阳指都厉害得很！》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淡淡颔首。
南帝段智兴，弃帝位出家为僧，法号一灯。
一手一阳指出神入化，更兼修行先天功，内力之精纯，在五绝之中堪称顶尖。
加之常年修禅，心性坚定，远比欧阳锋难缠。
【心中暗忖：欧阳锋疯癫易除，这老和尚心智沉稳，又有大理百姓与段氏势力加持，硬杀恐失大理民心，收服才是上策。】
不多时，两人已落在天龙寺山门前。
寺门紧闭，香烟缭绕，阵阵禅音从寺内飘出，清净悠远，竟能隐隐抚平心中戾气。
周伯通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这老和尚的禅音有点东西…… 听得我都不想打架了。》
我神色平静，迈步上前，轻微地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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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
厚重的寺门缓缓打开。
庭院之中，青石铺地，五位僧人盘膝而坐，结手印，诵禅经。
居中一人，身披袈裟，面容慈悲，双目微闭，正是一灯大师。
两侧，则是大理段氏四大高僧，渔樵耕读。
感受到我的气息，禅音骤然一凝。
一灯大师徐徐睁开双眼，目光落在我身上，平静无波，却又带着一丝看透世事的沧桑。
《施主一身魔意，席卷江湖，威震天下，终究还是来了大理。》
他嗓门平和，如同山间清泉，却能穿透魔劲，直入耳膜。
【心中冷笑：明知我来，却仍能如此从容，要么是故作镇定，要么是真有几分底气，倒要看看他的底气何在。】
我负手而立，淡淡开口：
《全真归降，丐帮俯首，桃花岛臣服，白驼山欧阳锋已被我炼化。一灯大师，五绝之中，只剩你一人。》
一灯大师闭目轻叹：《老衲早已不问红尘，施主何苦赶尽杀绝。》
《我不杀无辜，只降不服者。》 我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今日，我给你两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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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率大理段氏、天龙寺归降于我，我保大理百年太平，段氏传承不断。》
《二，顽抗到底，天龙寺化为焦土，段氏一脉，就此断绝。》
话音落下，魔意悄然铺开，笼罩整座天龙寺。
风停，云静，连禅音都微微一颤。
【心中笃定：我给的选择，从来都没有第三条路。他若识相，便能保全大理；若顽抗，我不介意再添一处焦土。】
渔樵耕读四僧同一时间色变，齐齐站起身，一阳指劲暗运，指尖隐隐泛着金光。
《魔头休狂！》 樵夫僧厉声喝道，《我段氏传承千年，岂会向邪魔外道屈膝！》
《哦？》 我挑眉，《你们四人，一起上，也接不住我一掌。》
【心中不屑：四个跳梁小丑，连洪七公的皮毛都不及，也敢在我面前叫嚣，只不过是仗着一灯的名头罢了。】
《施主此言，未免太过小觑天下武学。》
一灯大师缓缓起身，袈裟无风自动，一身精纯到极致的内力徐徐散开，
《老衲修行数十年，虽不恋凡尘，却也不能坐视江湖生灵涂炭。施主魔威盖世，但若要祸乱天下，老衲，只能出手阻拦。》
【心中微动：倒是个有担当的和尚，不像马钰那般趋炎附势，也不像欧阳锋那般疯癫执念。可惜，担当在绝对力气面前，毫无意义。】
《我若说，我并非祸乱，而是重定秩序呢？》 我淡淡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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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灯大师微微一怔：《魔道秩序，只会让天下血流成河。》
《那是因为，从前的魔，不够强。》 我唇角微扬，《而我，不一样。》
【心中冷笑：所谓正道秩序，只不过是强者制定、弱者顺从的游戏。如今我掌权，便由我来定新的规矩。】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很好。》 我点头，不再多言，《我倒要看看，你的一阳指与先天功，能否破我的魔功。》
一灯大师不再多言。
他右手抬起，食指微曲，指尖金光暴涨，凝练如实质。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一股浩然、中正、精纯到极致的指劲，缓缓凝聚。
正是段氏不传之秘 ——一阳指，配合先天功，威力远超当年。
《魔王大人小心！这是一阳指最高境界！》 周伯通连忙后退。
我神色不变，静静等待。
我倒想看看，这天下最纯正的内力，能否真正伤到我的魔体。
【心中好奇：至刚至阳的一阳指，配上先天功，或许能给我魔体带来一丝考验，也好趁机检验一下炼化欧阳锋后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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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主，老衲这一指，蕴半生修为，你可要当心了。》
《尽管出手。》 我淡淡道，《我接得住。》
《咻 ——！》
金光破空，无声无息，却快到极致。
指劲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微微扭曲。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却蕴含着足以点穿金石、震断经脉的恐怖威力。
我不闪不避，任由这道一阳指劲，点在我心口。
《叮 ——！》
一声清脆如金铁交鸣的声响炸开。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金光与魔劲碰撞，瞬间涌出刺眼光芒。
我只觉心口一震，一股精纯到极致的热流破入体内，如同烧红的针尖，狠狠扎进魔体之中。
剧痛瞬间传来，气血猛地一滞，周身魔劲竟被这股至刚至阳的力量，暂时逼退半寸。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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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阳指，真的伤到我了。
【心中又惊又喜：果不其然没让我意兴阑珊，这一阳指的穿透力，竟比欧阳锋的腐心毒还要霸道，倒是个意外之喜。】
《嗯？》
我低头目光投向胸口，衣衫完好，肌肤却微微泛红，传来阵阵刺痛。
一灯大师的一阳指，竟能穿透魔劲防守，对魔体造成真实伤害。
《大师好指法。》 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是第二个，能真正伤我的人。》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一灯大师神色凝重，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老衲的一阳指，配合先天功，就算是精钢也能点穿…… 施主肉身，竟强横至此？》
《你的指劲很纯。》 我点头，《只可惜，力气差了点。》
【心中评估：他的内力精纯有余，却少了杀伐之气，佛门的慈悲心，终究成了他的桎梏，难以发挥出最强威力。】
《老衲不服！》 一灯大师须发微动，《再试一次！》
《可以。》 我淡淡道，《我让你三指，三指之后，若还不败，你便归降。》
【心中淡然：给他三指又何妨，既能彻底击碎他的侥幸，也能让他输得心服口服，日后收服大理，也能少些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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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主…… 好气魄。》
一灯大师深吸一口气，再次凝聚指力。
一指、两指、三指，三道至刚至阳的金光连环射出，威力一浪高过一浪。
我依旧不闪不避，硬接三指。
每一次碰撞，都让我气血微震，肌肤刺痛，却始终未曾后退半步。
【心中冷笑：三指已过，内力耗损大半，他已是强弩之末，胜负已定。】
三指出完。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一灯大师气息紊乱，内力耗损大半，面上已是一片苍白。
《三指已过。》 我看着他，《你还不败？》
一灯大师怔怔望着我，半晌，长叹一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老衲…… 输得心服口服。》
我缓缓抬起手：《老和尚，你心性坚定，武学正统，杀了你，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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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权衡：杀了他，大理必乱，丐帮与全真一时难以接管；收服他，既能稳住大理，又能借他的威望安抚西南势力，百利而无一害。】
《施主肯放老衲一条生路？》
《我不杀降者。》 我淡淡道，《但你必须臣服。》
一灯大师看着重伤的四位师弟，又望向寺外大理百姓安居乐业的景象，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挣扎。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一生向佛，慈悲为怀，若与我死战，天龙寺必毁，段氏必亡，大理百姓也将遭受战火牵连。
我静静望着，心中没有丝毫波澜：挣扎无用，他终究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 选择活下去，选择保全他想保全的一切。
良久，他沉沉地叹了口气。
那股睥睨天下的宗师气度，渐渐化为无法与释然。
《老衲…… 愿降。》
一灯大师徐徐跪倒在地，双掌合十，声音平静却带着无尽苍凉：
《属下段智兴，率大理段氏、天龙寺上下，愿臣服魔王大人，听凭调遣。》
看到南帝下跪，渔樵耕读四僧也只能强忍伤势，纷纷跪倒：
《我等，愿奉魔王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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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五绝尽归我手。
【心中波澜不惊：江湖一统，不过是我宏图的第一步。接下来，该轮到朝堂与蒙古了。】
全真、丐帮、桃花岛、白驼山、大理段氏，江湖顶尖势力，尽数臣服。
我俯视着跪倒在地的一灯大师，淡淡开口：
《起来吧。》
《你依旧主持天龙寺，镇守大理。整合段氏武学与势力，听从魔卫调遣。》
《不仅如此，将一阳指、先天功秘籍，尽数上缴。》
《属下…… 遵命。》 一灯大师低声应道。
【心中已然盘算：让洪七公整合丐帮情报网，黄药师梳理武学秘籍，马钰整顿全真与中原门派，一灯镇守西南，周伯通统领魔卫，各司其职，方能稳步推进下一步计划。】
我扭身，望向中原方向，黑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周伯通兴奋道：《大人！五绝全都搞定了！咱们现在是不是要一统整个江湖了？》
我唇角微扬，露出一抹冷冽笑意。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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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统江湖，只是开始。》
《接下来，我要掌控朝堂，横扫蒙古，剑指天下。》
《让这天地乾坤，都为我 —— 魔临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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