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乙女游戏逃生版[无限] · 九阶幻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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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还贴心地画出了兔子耳朵手势的标准动作：食指和中指保持竖直，无名指和小指头弯起来，用大拇指压住，把两只手都放在头顶上。

韩序说：《楚酒，看屏幕。》

面前座椅背嵌着的显示屏上，现在画面也变了，显示的就是那张塑封卡上的一条条规则。

这次的规则看着比前数个游戏茧的还要神经病。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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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和前数个游戏茧不太一样，这回很难得，第一条不再是限制大家逃离游戏茧的规则。

登机时，空姐曾经说过，起飞前不能再下飞机了，起飞之后，虽然没有这种限制，然而游戏茧在天上飞着，就算蓝光壁是单向的，可以随便穿出去，也没人有胆从飞机上往下跳。

白落苏问韩序：《倘若飞机真的一口气飞到滨海市，这么远的距离，宙斯还能继续控制蓝光茧吗？》

此连楚酒都知道。

楚酒说：《从几个月前起，幻界就宣布把游戏茧推向全联邦了，这次和连锁超市合作的活动也是联邦范围的，所以能推测得出，宙斯的信号早已能覆盖联邦全境了。只只不过不知道向上空覆盖的范围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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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架飞机飞的是短程航线，起飞不久就要降落，并没有飞得很高，现在的巡航高度只有六千米而已。

楚酒琢磨：倘若让它继续往上飞，拔高到一万米，甚至更高的话……

一万米是长程航线的正常巡航高度，这架飞机肯定能够做到，会不会就能脱离宙斯的信号范围，甩掉蓝光茧？

韩序听见了她的想法，《不用想了，两万米对宙斯都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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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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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落苏琢磨：《那要是飞出联邦呢？会不会就摆脱宙斯的控制了？》

韩序和楚酒异口同声：《油不够。》

上飞机之前，两人看资料时就看过加油记录了，这架飞机现在油箱里的油，只比正常航行的油耗稍微多点而已，包括航路用油、航路备份油和备降用油加在一起，也只能支持不到三个小时。

联邦首都深处内陆，在联邦巨大版图的中心，从首都出发，飞不到境外。

三个人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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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舱里倒是一阵骚动。

很多乘客也注意到了屏幕上的奇葩规则。

《天尽头航空？无名市？这都是啥东西？这是显示错误了吗？》

楚酒他们的前一排，坐着某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和某个小瘦子，壮汉伸手按了头上的呼叫按钮。

空姐当即过来了，弯下腰，语气温柔：《请问您有啥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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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汉指着面前椅背上的小屏幕：《这飞机不是联邦航空飞到滨海的吗？如何屏幕上显示啥‘天尽头航空’，还到啥‘无名市’？》

空姐笑容不减，《我们这里实在是天尽头航空飞往无名氏的航班。》

她示意壮汉的小桌板上的登机牌，《请您看您的登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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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汉看了一眼，《嗷》地叫了一嗓子，要不是有安全带绑着，已经从座位上跳起来了。

《天尽头航空？真是天尽头航空？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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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子探身瞧了瞧他的登机牌，又手忙脚乱一通乱摸，找到了自己的登机牌，凑到目前，凝固了。

《……我这也是天尽头航空，到无名市的ss999。》

他望着壮汉，嗓门都哆嗦了，《我登机前还看过，登机牌上写的明明是联邦航空去滨海市的fa361次航班啊？》

壮汉脑子都乱了，问空姐：《我们好像是弄错航班了？》

空姐微笑道：《先生，您的登机牌上写得很清楚，不会弄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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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指上面的大显示屏，《看，目的地始终都显示在上面。》

壮汉抬头看看显示屏，人麻了，《登机的时候我就看见这张地图了，地图一模一样，可是目的地上那个小圆点，原来写的是滨海市啊？？》

小瘦子也在旁边说：《连天气都一模一样，晴天，风力一级啥的，全都一样，就是名字现在变成无名市了！》

《那您是看错了吧，》空姐微笑，《祝您旅途愉快。》

她直起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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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酒对韩序说：《npc。》

空姐在登机时就说过疑似规则的话，现在又对各种异样毫无反应，明显是个受系统操控的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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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酒深深怀疑，现在驾驶舱里的机组人员也是一样。

韩序点点头。

瘦子有点慌，《刚才她们让我们换座位，全都坐到上层客舱来，我就觉得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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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楚酒懂了，怪不得这个地方的人感觉比资料里上层客舱的乘客多，看来他们把原本该坐在下层客舱的乘客也全都赶上来了。

规则里说，下层客舱是《保留区域》，不清楚是啥意思。

他们这边一咋呼，又有不少其他乘客也发现了问题，机舱里乱了起来。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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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叫按钮一个接一个地亮，空姐们应接不暇。

乱成一团的时候，楚酒仔细观察左右，留意到，过道的另一边，她的右后方中间那排座位上，有两个人很镇定。

是两个穿着低调的中年男人，身上都是这种年纪常穿的深色夹克，毫不起眼，他们两个互相低声交头接耳了几句，没有其他人那么惊慌，反而左看右看，仿佛在奇怪其他旅客都在闹腾啥。

不感觉航班目的地有问题的，一定是npc。

最终有某个看起来年纪稍大的空姐走到过道中间，估计是航班的乘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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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安抚大家：《各位女士先生，请大家稍安勿躁，即使真的出了什么差错，我们很快就要到无名市了，等到达无名市时，我们天尽头航空公司会帮大家妥善解决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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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客们纷纷坐了下来。

反正现在飞在天上，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等落地再说。

楚酒解开安全带站起来，对韩序说：《我去看看。》

楚酒听见前座的壮汉在小声嘀咕：《可是联邦真的有个无名市吗？我怎么一直没听说过？这名字听着就很不对劲，谁会给城市起这种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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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落苏偏头研究她，《楚酒，我清楚你要去干什么。》

楚酒不信，《哦？我要干什么？》

《找人。对不对？》白落苏对楚酒勾了一下手指头，等楚酒靠近过来，才继续说，《你拿到的，该不会是一套恋爱系统吧？》

一起进了好几个游戏茧，观察到楚酒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行为，他能猜到也不奇怪。

楚酒没回答，白落苏也没有不愉悦，反而神情愉快地看一眼韩序，对楚酒挥挥手，《你忙你的，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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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楚酒沿着过道往前走，边走边扫视机舱。

上飞机前，大家就早已看过机组人员和乘客们的资料了。

机组成员中，四名空乘都是空姐，机长早已五十多岁了，副驾驶倒是很青春，模样只能算周正，而且已婚。以宙斯以往的风格，不太可能选这样的人做攻略对象。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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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就是乘客。

近百名乘客里，十八到三十五岁之间的年轻男性只有二十八个，登机前时间紧迫，只在治安局的身份系统内查询了其中未婚的十二个，没有某个长着乙游男主脸。

按许为辞提供的资料，这架飞机上不像是有攻略对象的样子。

可是资料毕竟只是资料而已，不一定正确。

还是要靠自己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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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对象应该就在飞机上，只是不知道藏在哪。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刚才登机一路往里走的时候，楚酒就早已留神看过一遍了，不过现在还是又细细地搜索了一遍，唯恐漏掉。

经济舱里肯定没有，卫生间现在也没人。

楚酒悄悄地往前面的公务舱走，才走到公务舱的帘子前，就被忽然冒出来的一名空姐拦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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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态度很客气，微笑着说：《女士，只有公务舱的乘客才能进去。》

楚酒点点头，忽然把两只手放在头顶上，比出某个兔子耳朵的手势，问她：《请问公务舱里有长得特别帅的客人吗？》

空姐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按照规则一，《所有人都不会对着兔子耳朵撒谎。如果在提问时在头上摆出兔子耳朵的手势，回答的人一定会说真话，无法回答的问题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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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姐是npc，一定会遵守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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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姐大概一直没见过问这种问题的乘客，眼珠在楚酒的兔子耳朵和她的脸之间转来转去，半天才说：《据我所知，没有。》

楚酒：哈，你在说公务舱的客人长得都不帅。

《那经济舱呢？还有楼下的‘保留区’呢，有没有？》楚酒顶着兔子耳朵继续问。

空姐照实回答：《保留区我不清楚，经济舱的话，》她想了想，《a15和b15？》

她说的是白落苏和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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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酒在心中默默地给她比了个赞。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位空姐审美观相当端正。她说这个地方没有其他的帅哥，看来是真的没有。

机组人员里没有疑似攻略对象的人，然而还可能有一种情况，就是系统给攻略对象和其他npc洗脑，让攻略对象扮演机组人员。

是以楚酒又问：《请问飞机上有空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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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空姐努力对着这个顶着兔子耳朵的怪怪的女乘客保持微笑：《我们这次航班的空乘人员全都是女性。我们经过专业的训练，无论男女，服务都是一样的，您是需要搬动什么重物吗？》

楚酒不甘心，《所有机组人员，包括机长副驾驶啥的，全都没有长得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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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姐的笑容坚持不住，已经快扭曲了：《还真的……没有。》

不知道这次的男主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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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下层客舱那个神秘兮兮的保留区没有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