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钟小姐效劳是在下的荣幸。》蓝祎的头垂得更低了,他伸出了一只手,南小二立刻心领神会地将软尺奉上。
肩宽,领高,衣长,腰围,一双面红耳赤的手在钟沐儿的身上游走,他越是小心却偏偏越是出错,软尺放佛不听使唤似的,总是顽皮地和蓝祎嬉闹,不是放置的歪斜了一些就是手滑多量了一角儿。面红耳赤已经爬满了蓝祎那俊朗的脸庞,汗水早已顺着脸颊低落了下来,一双掌早已是被汗水浸透。
南小二在一旁看得是直挠头,可他也只能这样眼巴巴的看着束手无策。
钟沐儿此刻倒是通通的淡定,她不去看尺寸量得如何,一双双眸只顾在蓝祎的身上往返流连,看他窘迫不安的神态,看他清晰俊朗的五官,看他高大绝美的身躯,看他佯装淡定的认真。这也是钟沐儿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他,看除了父亲以外的第二个男人。她能清楚地数出他的睫毛,她能真切地感受到他的呼吸,她能感觉到他的一切,可这一切却并不属于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蓝祎依旧在裁量着,钟沐儿依旧在忘情的望着,南小二在一旁也是能够地打量着,或许目前的这一幕算是美景,可在某个人的眼中却能勾起喷射的火焰,她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口儿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出奇的,她没有第一时间爆发,而是静静地等待着这个地方的人们发现她!
她看着他量过她的肩头,她望着他量过她的腰身,她看着她将满头的秀发撩起,望着她在他面前露出了自己白皙的脖颈……在她的眼里,他满是凝神和享受,满是专注和投入,投入得连她站在这里这么许久都未曾被发觉!
人生或许都有那么几许得头一次,这也是第一次,她感觉一股无名烈火在心中汹涌,她感觉自己简直就要爆炸!
一张本应该细白如雪的脸早已变成了紫红色,一双明眸中满含出奇的盛怒,当一瞥目光无意中扫到了门口儿,四目相对,那是冰火两重天的碰撞,那是水火不共戴天的交融!蓝祎强壮淡定的举动终于是慌乱了起来,他手中的软尺似巨石般重重地落下,他有些惊愕地望着她,半张的嘴唇想要解释却说不出某个字来。
《封……封遥……》一向高傲的蓝祎竟也有结巴的时候,可连他自己都要说不清,缘何要如此的慌张?
和他同样慌张的还有南小二,他当即小跑着到了封遥姑娘的近前,满脸堆含笑道,《封遥姑娘,你这什么时候来的啊?》
《我来了有一会儿了。》封遥佯装淡淡的一笑,她也学者富家小姐的样子款款走了进来。封遥从来不是某个爱攀比的姑娘,她更不屑把自己和别人去比,可此刻,她却非要和这个钟沐儿比出个高低来!
不就是走路吗?要是想学谁还不会?封遥心里暗暗想着,可脚下的步伐却并不尽如人意。可此刻,没有人笑她的故作姿态,更没有人敢笑她的邯郸学步。蓝祎只是焦虑地盯着她,身体都不由自主地随着她的逼近而缓慢地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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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沐儿站在那边,她看着发愣的蓝祎又瞧了瞧满眼怒火的封遥,其实心思敏感的她早就知道了蓝祎和封遥之间是有了些什么的。她看着封遥那喷射火焰的双眼没有任何躲闪和畏惧,她缓缓地弯下了身,将那掉落的软尺捡起,慢慢地放到蓝祎的手中,《蓝掌柜的,我的尺寸还没有量完!》
《那个,钟小姐,此我可以。说实话,我们掌柜的平素都不怎么做这些的,这冷不丁做起来还不如我呢。》南小二谄笑着上前。
《这是蓝掌柜答应我的,我还是希望蓝掌柜能够履行自己的诺言。》钟沐儿执拗起来那也是九头牛都拉不住的,她笑着望着蓝祎,不管封遥在一旁已经剑拔弩张。
蓝祎怔怔地立在那边,手中的软尺将他压得有些透只不过气来。
《蓝掌柜的,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希望蓝掌柜的能快一些。》不知道为啥,人畜无害的钟沐儿此刻就想激怒封遥,似乎只有这样她的心里才能痛快一些。可真的这样了,她真的痛快了吗?或许只有更加的苦楚!
蓝祎默默地低下了头去,他麻利地拿好软尺将剩下的测量一口气全部完成,在封遥的注视下,每一个步骤都未曾落下。
南小二始终在紧张地盯着封遥,他真的担心这个姑娘一个箭步冲上去和他的掌柜的扭打起来,他也忧心这个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姑娘此刻做出一点出格的事情来。好在,当一切尘埃落定那样东西,他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过半个月钟小姐的嫁衣就可以做好了。》蓝祎特意将嫁衣二字说得格外的清晰,封遥盛怒的脸色只因这两个字而有所减缓。
《半个月?这仿佛来不及了,不知道蓝掌柜的可否为了我加快一点速度呢?》钟沐儿唇角儿微微一笑,蓝祎有些认真地思考了起来。
《那我就当蓝掌柜的答应了,过十天我来取。》钟沐儿转身走了,她满目含情的明眸在掠过封遥的时候有过一丝暗淡,可也就是那么一丝,随即却是彻底地消失了。她缓缓地经过封遥的身边,步履有些停滞,看着那样东西通通没有女儿风情的女子,钟沐儿无奈地摇头,她轻微地叹息迈着步伐走了。
所有的人都对着那抹倩影行了注目礼!直至那个身影儿在人群中彻底消失,完全不见。
南小二面红耳赤地撇了撇嘴儿,满是同情地看着蓝祎,他挤眉弄眼儿的神色被封遥通通看在了眼里,可那样东西情商通通不在线的掌柜的像是并不理解他的苦衷。送走了钟沐儿的蓝祎并没有感觉自己的《危险》早已来临,他如释重负地轻吐了一口气,可也就是一口气的功夫,整个兴隆绸缎庄就笼罩在一场血雨腥风之中。
封遥现在所有的关注都在蓝祎某个人的身上,那不是含情脉脉的关注,那是出离盛怒的眼神,倘若眼中能够发射刀子,封遥很想把眼前的这个人给千刀万剐!
《那样东西,封遥姑娘,此你注意到的通通是个意外,那样东西钟小姐那就是个不速之客,希望你……不要介意啊!》南小二闪烁着光芒的眼珠在不停地转动,可封遥只是轻轻地瞥了他一眼,满脸的盛怒在这一刻化作甜甜的笑容,《我缘何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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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南小二尴尬的笑容僵在了面上,是的,他的掌柜的还没有表示过什么,他此下人……
《是的,那样东西……掌柜的,正好儿你早上吩咐我回府上去取一下东西,我看现在这铺子里也没什么生意,你要是同意的话我这就去!》某个转身,南小二迅速地逃离了铺子,外面纵然闷热,可总好过那暴风雨之前的铺子!
《你没有啥要对我解释的吗?》封遥逼近了蓝祎,那个冰冷的人站在那里,放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解释?你指的是啥?》蓝祎的头终于算是抬了起来,他望着她,仍旧是那样的高傲。
《我指啥?难道刚才发生的一切还不值得你给我一个解释吗?》封遥皱紧了眉头。
《你是说那笔生意?》蓝祎眉毛一挑。
《你说过,你只为我某个人做衣衫!》封遥咬着嘴唇。
《开啥玩笑!我这里可是绸缎庄,我是这里的掌柜的,我只为你某个人做衣衫?难道你想叫我这里关门大吉吗?》蓝祎故作刁难的脸叫封遥瞬间感觉地动山摇。她错了,看来是她曾经会错了意。他说得不错,他是绸缎庄的掌柜的,如何可能就为她衣人做衣衫?看来真是她太过天真了而已!
现实,这就是现实!虽然封遥不想这么快就承认,可现实总是来得这么猝不及防!
《是啊,蓝掌柜的说的太对了,你是绸缎庄的掌柜的,如何可能为我某个人做衣衫?》封遥沮丧地低头,落寞地扭身,满腔的斗志在这样的指责下竟然没有任何回答的底气。
是的,她有什么资格发脾气?她有什么身份去吃他的醋呢?没有,她的冒失只是她的一厢情愿,一直没有人给过她这样的资格。
封遥觉得自己是个天大的笑话,刚才耻笑完秦素素的用错了情,转过头来才发现自己也是在做着白日梦!
封遥的脚像是被灌进了千斤沙,每抬一步都要费劲周身的力气。爹一直说她太过鲁莽了,看来爹是正确的,她就不应该这样出来丢人现眼!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待在莫回头比较的好。身后那样东西不可一世的家伙,连钟沐儿那样倾城容貌的人都看不上眼,如何会看上她此乡下的丫头?
是的,是她萧封遥昏了头了,一定是她自己昏了头了!以为他给自己做了两件衣衫,以为他给自己出了两个主意,以为他对自己多说了两句话就产生了不该产生的心思了!她萧封遥真是昏了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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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遥越想越面红耳赤,她甚至在责骂自己方才为何那么的振奋?为何那么的生气?为何要给自己如此的难堪?
沉重的脚步早已移到了兴隆绸缎庄的门外儿,那高高的门槛儿就在目前,只要迈过去,封遥觉得就要和这里诀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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