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玉竹的嗓门变的焦急且充满疑心,让叶枫和王珂倾不敢再耽误,倘若时间一长,以黄埔玉竹那妖孽般的智商,肯定会猜到些啥。
这一刻,叶枫也是满脸面红耳赤,若是以前的话,他说不定并不会如此慌张,反而还会大大方方的打开房门问下黄埔玉竹要不要一起参与,可是回国后叶枫感觉自己那随性的性格有了转变,尤其是面对黄埔玉竹时,他心中竟然会有些一丝畏惧,仿佛恐惧伤害到那样东西内心柔弱的女人一般。
这大姑娘上轿头一次,令叶枫手舞足蹈,急忙向着王珂倾投入一个如何办的眼神?
王珂倾也不比叶枫好的到哪里去,急着满头大汗,目光不停的房间里打转,最后目光却忽然落在了某个衣柜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顺着王珂倾的目光看过去,叶枫立刻恍然大悟王珂倾想让自己躲进自己衣柜里,面色一囧,面红耳赤道:《我可一直没有躲衣柜的习惯,大不了我们坦荡荡的走出去,就说我们什么也没干。》
《不行!》王珂倾一口回绝道,她不觉的以黄埔玉竹那妖孽般的智商怎会相信这幼稚的解释!
随即,王珂倾掐着腰,满脸彪悍的瞪着叶枫,用命令的口吻喝道:《今天你不躲也要躲,而且除了躲进衣柜没无选择,别耽误时间,赶紧躲进去。》
《我……》
《啥我呀你呀,动作快点,否则让姐姐闯进来的话,那可就真的麻烦了。》王珂倾急声道,然后将叶枫推推搡搡的推倒衣柜前,打开衣柜后一把便将叶枫憋屈的塞了进去,又大手一挥将衣柜紧闭起来。
随后王珂倾又将乱糟糟的床单铺好,觉的不会路出马脚,这才满意的一笑,来到房门前打开了房门。
此时,黄埔玉竹正笔直的站在房外,而在她的身上却穿着一身乳白色的睡衣,一头长发湿漉漉的,露出的肌肤上也沾染着湿气,似乎刚刚沐浴过,如出水芙蓉一般俏丽动人!
房门刚刚打开,王珂倾揉揉双眸刚要问黄埔玉竹找自己有什么事,只见黄埔玉竹竟是焦急大步跨入室内内,眼珠当即仔细的在屋内左右扫荡着,不放过任何某个可疑的地方,像是此时正寻找那个和王珂倾偷情的奸夫!
只只不过在黄埔玉竹的脸颊上除了严肃之外并无任何表情,看起来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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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这般情况,王珂倾哪能猜不到黄埔玉竹早已起了疑心,心中大急,生怕黄埔玉竹会打开衣柜翻找叶枫,急忙挡在黄埔玉竹的面前,故作一脸困意的揉了揉眼,道:《姐姐,你来找我到底有啥着急的事情呀?看起来这么火急火燎的。》
黄埔玉竹并未及时回答,而是目光紧盯着王珂倾的双眸,眸子内铺满了刺眼的明亮,目光像是最锋利的剑,仿佛能够看透所有蒙骗。
王珂倾被黄埔玉竹盯着心里发虚,面上略带着一丝担心,骄里娇气道:《姐姐,到底如何了?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妹妹很恐惧啦。》
被王珂倾这么一说,黄埔玉竹内心一柔,她最疼爱自己此妹妹,又如何舍的让她恐惧,那冷淡的眼神随之柔和了一丝!
并且黄埔玉竹没有在房间内发现任何蛛丝马迹,也松了口气,暗想肯定是自己多虑了,没准叶枫和王珂倾真是正经的聊天呢?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龌龊呢?
黄埔玉竹脸上挤出一丝勉强微笑,道:《姐姐睡不着,况且我们很久没见面了,姐姐有很多话想要和你说,是以想来和你一起睡。》
《和……和我一起睡?》王珂倾惊的目瞪口呆。
而躲在衣柜里的叶枫听到这话后也是满脸的惊色,黄埔玉竹这女人早不来一起睡晚不来一起睡的,为啥偏偏今晚来一起睡?叶枫瞧了瞧这狭窄的衣柜,仰头长长的叹了口气,想自己精明一世,却要躲在衣柜里过一夜?脸面何存啊!
黄埔玉竹看着王珂倾满脸惊色,微微皱眉,道:《难道妹妹不愿意?》
王珂倾哪敢说个《不》字啊,那不是自找麻烦吗?急忙小鸡啄米般点着头,道:《怎么会不愿意呢,妹妹兴奋还来不及呢。》
《那好,我们上床边睡边聊吧。》黄埔玉竹点了点头道,然后扭身来到床边,直接上床尊进了被我里。
《如何有男人的汗臭味?》黄埔玉竹忽然说道。
王珂倾大惊,没思及黄埔玉竹太敏感了,急忙解释道:《怎么……怎么可能有男人的汗臭味,应该是刚才在聚会上时浸透到衣服上的酒菜味道,我用香水喷了喷就好。》
说完,王珂倾便迫不及待的抓起床头柜上的香水喷了又喷,直到房间内的香水有些微微刺鼻时,再也没有黄埔玉竹所说的男人汗臭味时,这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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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玉竹虽然满心疑惑,但也并未追究,而是目光再次将室内仔细细细的细细打量了一遍,不放过任何某个角落,也将那紧闭的衣柜从上到下细细打量了一变,只只不过寻找一圈后黄埔玉竹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这才将最后一丝疑心全部收了起来。
随后,黄埔玉竹对王珂倾招了招手,轻笑道:《外面冷,快上传吧,我们姐妹二人很久未见了,而且我也知道你一直想清楚我回国后的经历,姐姐讲给你听。》
《好,我很早就想听姐姐的传奇事迹呢!》
一听黄埔玉竹要和自己说心里话,王珂倾顿时大喜,黄埔玉竹回国后的事迹对于王珂倾来说始终是一个传奇,始终想要仔仔细细的了解一遍,也管不着叶枫此时正憋屈的躲在衣柜里,急忙向着床上跳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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