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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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路过的人最多往里面张望几眼，看着里面有好几个工人来来回回的忙碌着，又往里面搬东西，有些好奇，但又不肯进来，徐老板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价格定太高了，正迟疑着要不要降价，晴丫头就出了某个主意，把价格和时间写出来，用一个挂坠似的板子挂在外面。

现在晴丫头早已能独挡一面了，刚开始方言清把晴丫头塞过来的时候，徐老板就以为是专门拿来吃闲饭的，就没给晴丫头安排事，没料到这丫头却甚是拼命的很，打听消息，询问销路，联络人脉，会听，会看，会学，真是一位难得的人才，经过两个礼拜的相处，徐老板最初的轻慢之意已经全部淡去，心里还有好几分佩服，某个女人，况且据说只是方言清旁边的丫头，就能做到如此地步，实在是令人钦佩。

自从板子外面写了价钱财后，进来坐着的人就多了起来，一小时一钱财银子，进来的大多是学生，这一角或者一钱财银子，对于在念书的学生来说不算什么，毕竟能在这街上闲晃，有时间坐着这儿玩的学生就不可能是勤工俭学的学生。

《这儿的书免费？》一位穿着学生服的小姑娘问向晴丫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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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只付时间费就好，这儿的书随便看，只只不过现在书还十分的少，等过段时间，这儿不仅剩下的书架能摆满，还会再添置五个书架。》晴丫头笑着解释道，自己刚从外面回来，今儿方言清要来报社，自己本来在外面调查销量低的地区啥报纸卖的好，刚才忙完了两片区域的，把剩下的交给了别人，自己才匆匆赶归来。

《此想法倒什么有趣，》小姑娘笑了起来，露出可爱的小虎牙，继续问道，《那这位姐姐是这个报社的老板吗？》

《这报社是我小姐开的，我就是某个做事的，这位小姐高看我了。》晴丫头笑着说道，《我还有点事，就不赔小姐闲聊了，不好意思了。》说完就扭身往楼上走去。

站在低下搭话的女学生看见晴丫头不理自己，脸色难看了那么一会，还没等调整好心态，就看见走进来某个人，穿着一身素净的长裙，上面是棉衣，裙子也是裹着毛边，看起来不臃肿又暖和，那面料一看就是上好的。

方言清把手穿着手捂子里，看了一眼旁边傻站着的女孩，笑了笑，踩着楼梯走了上去，后方跟了两个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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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家来了。》楼上出来欢笑，是某个穿着马褂长袍的男人。

此就是将才那位姐姐说的人，她小姐，长的倒甚是好看，候念慈歪着脑袋想了想，又坐回自己的位子上，拿出了叠成小块放在自己身上的小单子，望着上面的收稿信息，抿着嘴笑了笑，然后把自己的钢笔取出来，在纸上写了起来。

方言清这次过来是向徐庆义商量进书的事情，卫朝向自己说，他在陈总督那儿探了口风，现在各地各省的钱银不一样，之后无论是要北伐还是要和谈，这钱币统一都是必定会要做的，有点类似古代秦始皇统一六国后统一货币，华夏各省统一后，肯定是要统一货币来更好管理，之后关于各省的货币兑换统一货币又是一件麻烦事，自家的银行纵然有底气，但左右还是很有可能要亏的，存进去多少，取出来就很难有那么多了，而卫家现在的唯一办法就是，时刻关注着形势，在货币要统一时搭上线，把本金投进去。

关于这方面的问题，卫朝也和自己的大伯聊过，现在卫朝的大伯早已投靠袁世凯了，清政.府现在苟延残喘，而袁世凯手握重兵，投靠袁世凯是现在京城里的旧官僚唯一的做法，卫朝的表兄还到袁世凯的部队里面做事，现在在当参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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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卫朝的话来说，也不知道那个走两步就大喘气的人是去参的什么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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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子东家给的五千银元现在一半还没用，如何又拿了五千银元来。》徐庆义望着方言清后方的人拿着的银元瞪大了双眸的问道。

红纸包着的银元分量很重，方言清叫人放在桌上，言道，《这钱是借的，由不是白送，徐叔不必不好意思，再说这进书什么的银元须得还多，我这提前拿来了，日后好不用跑，徐叔把生意做大才是真的。》

徐庆义点点头，让人把这礼拜的数据拿给方言清看，卖的又好了些，购买报纸的大多是学生，毕竟为知报纸此名号不是什么老牌子，又没有什么有名的大家在上面撰写文章，所以许多老板都不看这类报纸。

《这次的卖的又比上次好些，这花边报纸的筹备好了吗？》方言清点点头，询问道。

《好了，卖的也还不错，这类报纸那些老板们买的多，尤其是租界和大上海那儿卖的厉害，》徐庆义笑着言道，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晴丫头，迟疑了一下，说道，《对了，方晴在我这儿干的不错，也很有能力，我寻思着想给她招两个人，让她也试着负责一门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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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徐庆义的话，方言清皱起了眉头，这报社回复生机不过两个礼拜，本来拆分成两个报纸就有些吃力了，这要是再拆上一门，会不会忙只不过来，太多了导致质量下滑。

晴丫头看见方言清没有说话，咬了咬下唇，期待着方言清的回答。

《晴姑娘在我这儿我是望着的，有想法，不愧是东家旁边的人，再办一项的想法也是晴姑娘提出来的，我觉得很有意思，东家能够先听一听。》徐庆义说道，身子往后退了一步，把位置让给晴丫头。

是晴丫头提的法子，这话实在让方言清吃了一惊，期待的目光投向晴丫头。

《我想着，要把不同报纸的专业区分出来，像花边新闻就是专门些一下八卦的，周报就是专门些时事评论的，而新创办的此，就是专门罗列消息的。》晴丫头一边缓慢地的说道，同时看着方言清的眼神，《之前小姐特别喜欢在书上收集一些信息，但每次收集外界的信息都甚是麻烦，总要看许多报纸才能清楚一部分，还有可能漏下，我就想着办一份报刊，也是周刊，记录下一周发生的大小事，并且在旁边罗列叙述出来，望着有条理些，假如那些时长不能出门的人想了解外面是啥样子就能够看这份报刊，小姐也能够看这份报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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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个想法是因为自己，方言清感觉自己的心忽然柔软起来，晴丫头成长了许多，但是对自己还是十分的好，方言清温和的笑了笑，思考了一下说道，《小晴你的想法很好，然而，现在报社的物力，人力有限，也就是说，你假如办这份报纸能帮你的人很少，你会极其的辛苦，但假如说你把此推上一年，他就会轻松很多，你确定你要现在办？》

晴丫头点点头，手指抓着自己的衣角，紧张的言道，《我想现在办，我不怕辛苦。》

方言清看着晴丫头坚定的样子，欣慰的笑了起来，《那好，那你从今之后就是正历周刊的主编了，要继续加.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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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十二月三号广东驻军到沪，整齐的军队走过上海宽敞的街道，不多久就人尽皆知，卫朝一早就让方言清别出门，也让岳瑶别出门，方言清打了个电话，嘱托了为知报社那边，又走到了大洋楼去陪岳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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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队抵沪，好在没有发动战争，风平浪静下面不知藏了多少的勾心头角。

十二月五日，汉口各省要求和谈，主张推到清政.府，建立共.和政.府，本来一周发一次的为知周报，增印了，是临时加印的学生看法，方言清迟疑了许久，还是决定把学生们临时投的稿刊登上，有道是富贵险中求，况且，现在一片争议，也总不能拿自己开刀吧，这么多新鲜的想法，这么多条理清楚的看法和文章，方言清总感觉不刊登出来就是可惜了。

不出意外的，报纸大卖，平日里不屑一顾的老学究，老板，有钱人，也纷纷买了报纸，还顺便打了次知名度，至少让别人再提起为知报社的时候，不是那位和宋宝玉打官司的那家花边报社。

铺着软布的饭桌上放着一张报纸，一位烫着卷发，带着发卡，吊着珍珠耳环，画着精致的装的女生用手里的小汤勺舀了一勺鸡汤，轻轻的倒在这报纸上，慢悠悠的询问道，《这报纸，你们谁买的？》

《小姐，少...少爷想看，就......》面前的丫头跪在地面，恐惧的发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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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坐着软椅子上的女生像听了一句笑话，轻笑了一身，身上印着花卉的旗袍抖了抖，素白色印花的旗袍坐着春日青打底的杜鹃花椅子上，十分的艳丽，《我哥只不过是说了句感兴趣，你就上赶子的去买了，真是一条贱狗。》

坐在高位的女生纵然长的漂亮，但吐出来的话语实在是令人.大吃一惊。

《怎么？你又能怎么样，一个佣人还想爬我哥的床？民.主、自由、和平，是说给有钱财人听的，你听那些做什么，嗯？可笑吗？》本来坐着的女生站了起来，点起一杆香烟，吸了一口，蹲在面前跪着的女人面前，用手一把钳住女人的下巴，嘴里的眼吐在了女人的脸色，显然很刺鼻，但女人忍住，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怯怯的望着抓着自己脸的女生，《不是你的就别去想，知道么。》说完就站起身，一只手揣到了兜里。

《是,杜小姐。》

▎第八十四章 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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