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办报纸

民国女校长 · 君莫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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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方言清看着卫朝有些不爽的表情楞了一下，脑海迅速的转了转，《我这不是…那个，我想着……她们办过杂志嘛，我想着术业有专攻，再说我这不是此时正问你嘛。》

《嗯，好吧。》听着方言清的话，卫朝的点点头，《那你之后忙报社的事情，还要去西区吗？》

《那是自然要去，报社的事情只是顺便，大头还是要徐老板做，我就是提点方法。》方言清抓了抓头发，毕竟感觉盈利自己也好赚钱。

《你清楚此报社最大的问题是啥么？》卫朝用手指点了点报纸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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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清望着报纸上印着上海戏剧班子名角的照片，旁边是偷拍的那样东西女星的私人生活。

看着标题上赫然写着，‘宋宝玉夜会神秘男子’，这个女的仿佛是唱黄梅戏的，文章洋洋洒洒一大篇，一切都是废话，意淫了很多想法，这种记者也能叫记者，方言清忽然破感头痛，徐徐说道，《该是定位吧。》

方言清给徐庆义递了话，让他把手底下的记者都召集起来，一人写一篇报道，由她审阅。

苒苒那边的动作快，第二日就给自己寄了封快信出来，还给方言清写了十余所报停的联系方式。周东嘛，则亲自过来了一趟，大清早就开车到了卫家公馆。

《听说你要办某个报社，我想着电话里可能说不清楚，就过来了。》周东没有像在荣城那样穿着长衫，而是穿了一声灰色的西装，许久未见，瘦了许多，看起来什么都挺拔干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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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麻烦周先生了。》方言清笑着言道，《我也不是办报社，就是想帮一下我父亲的好友。》

《嗯，不麻烦，言清像苒苒一样叫我东哥就好。》周东打着招呼说道，望着卫朝拿着东西离开了来，笑着挥了挥手。

《听说你最近遇到些麻烦事？》卫朝把手里的文件递给旁边的人，走上前问道。

《嗨，你知道的，只不过是那样东西小姨娘的儿子的事，实在烦的很。》周东叹了口气，《我母亲最近的身子越来越差了，我想着与其让她在上海日日烦闷，不如把她送到临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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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卫朝皱起眉头，《那你如何去看林阿姨？上海离临安纵然近，但还是有些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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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卫朝关心的话语，周东笑着摇摇头，《我等这儿的事忙完了，应该会把重心慢慢往临安移，毕竟这儿与我父亲和那位姨娘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也心烦，还有我那个庶弟……算了，不说这些了，你去忙吧，此日我陪言清去看一下那个报社。》

周东家里的事，卫朝始终都清楚，毕竟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他父亲在外面有一个所谓的心上人的事，大家也都知道，周东的母亲，林清轩是个脾气很温和的人，对卫朝也甚是的好，可以说是卫朝的半个母亲，每次给周东带东西都会给卫朝带一份。

点点头，看了一下手表，《那好吧，我上午还有某个视察的事，就先走了。》

目送着卫朝走了，周东才目光投向方言清，《走吧，你让司机在前面带路，我的司机在后面跟着。》

方言清点头，坐上了车，又来到了为知报社，今天报社还稍微像点样子，至少把地扫了，把边上的灰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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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东在车上看完了为知报社的样刊，跟着方言清迈入了屋子里，桌子上摆了许多的纸张。

《这位是......?》徐庆义看着方言清身后跟着的周东，疑惑的目光投向方言清，问道，

《哦，这位是我的好友，他碰巧也是做报社的，办了一点杂志和报纸，所以我就想请他来看看。》方言清笑着解释道，又朝徐庆义介绍道，《这位是周东，》目光投向徐庆义介绍道，《这位是徐庆义，这家报社的老板。》

《周...东。》徐庆义在心里默念了一下，身为某个花边新闻报纸，平常写的最多的就是各种烂俗家庭爱情纠纷，这名字如何这儿耳熟，皱着眉头一想，脑海中一下子思及了某个名字，微微睁大了眼睛，这不就是沪江日报那大老板的嫡子嘛，自己还写过他家小三上位的新闻，希望不要被这位爷知道，哈哈笑着称呼道，《那要麻烦周老板了。》

《不麻烦。》周东笑着说道，《我听言清说了一点想法，刚好替你们参考一下，我家有些资源，假如下一周的周报不错的话，我能够挑些报亭来试点卖一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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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个，苒苒也给了我一点报亭的名单，》方言清听见周东提起，想到了啥的说道。

《她那些也都是我家的。》周东笑着言道，《别的不敢说，报纸，杂志什么的资源，我家该是上海的头一份。》

三人到了小楼后面的院子里，徐庆义给周东和方言清倒了茶，把一点纸张给抱了过来，《东家，这是按你吩咐叫我手底下的人写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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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清接过那些纸张，快速的浏览起来，越看眼皮子跳的越快，这...这写的都是些啥玩意，方言清有些扶额，这种水平，真的是很难让人看下去，言辞不准确，排版怪异，甚至还有错别字。

《徐老板是想此报纸专攻什么？》周东抿了一口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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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卖的好的，有人愿意看，有意义的，》徐老板言道，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瞒周少爷，我最开始想写的是时事评论，但此能力实在有限，这才......》

《我理解，》周东点了点头，方才在车上看的报纸早已很能说明此水平问题了，《既然是做周报，那就改个名字，最好改头换面，徐老板也要招点得力的人，还有这稿件的来源......》周东停顿了一下，笑着言道，《上海有许多公立中学的学生勤工俭学，有知识有见解，却缺钱财，你印一份宣传单子，分发出去，稿酬提高些，想必回收到不少稿件。》

方言清把手里的纸张放了下来，《这些东西是啥水平，徐叔心里也有数，咱们是做生意不是做慈善，这种水平还养在报社，实在是......》

方言清话说到一半，剩下的话没说出来，给徐庆义留了几分面子。

徐庆义点点头，脸有些不好意思，《欸，东家，道理我都懂，可是这些人跟了我三年了，啥苦都跟着我吃了，我这时候把他们辞了，我实在是做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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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庆义是个讲义气的人，这话也是实在话，方言清抿了抿嘴，思索了一下，《这些人，水平过次的，可以安排他们做别的事，月薪不变，道理也能够同他们说清楚，日后若是报社办起来了，涨薪大家都涨，不会亏待谁的，若是想写稿子也行，只要过稿了不仅如此加钱财。》

《你这楼挺大的，可以修个书屋，整合利用嘛，别闲置了。》周东瞟了眼小楼言道。

方言清给报社带了一千银元，全部给了徐庆义，再三说清楚，报社里的成员每人一月八个银元，但凡报纸上刊登了的文章都给稿费一银元，每份周报下面都会留下报社的地址，只要把文章投给报社，报社就会把样刊和银元寄给投稿成功的人。周东还就报纸的排版同徐庆义讲了许久，还拿了自己手底下的四、五张报纸给徐庆义参考，坐着回去的车上，方言清揉了揉自己的眉角，看来自己要为自己的报纸提供一点文章才行，不然按照目前的快慢，暂时是凑不满文章的。

回到家里，方言清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拿着纸笔，看着外面的景色，细细想了想，然后在纸上开始写起字来。约莫写了半个时辰才写完，自己通读了一下，虽然写的不错，但是如何读起来还让人有些不好意思，手指在桌子上点了两下，最后在下面署名，语重先生，折了起来，放进了信封里，这份稿件就还是不以自己的名义送出去了，顺便检验一下自己现在写文章的水平。

晚上同晴丫头说了一下，晴丫头立马明白了方言清的意思，拍打胸脯，言道卫家公馆往西几百步有个旅社，下面有个公用的报亭，可以寄取信件，并自告奋勇的帮方言清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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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我跟你说，你一定要小心某个姓杜的小姐，听说她始终爱慕卫少爷。》晴丫头小声的同方言清摆着八卦，《还有那个报社，我打听了一下，名声仿佛有些不太好，之前偷拍宋宝玉的事情闹了很大，宋宝玉还为了这个同报社打了官司。》

《你这都是哪儿听来的。》方言清眯了眯眼，很好奇晴丫头的八卦来源地，在荣城的时候就知道晴丫头打听东西有一手，没想到来到了上海，这丫头打听东西的功力没有一点儿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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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打听，就是别人一提，我一问，随后我就仔细聆听，就清楚了。》晴丫头用手指点了点下巴，说道，《不过姑娘小心那位杜小姐才是真的，听说那位杜小姐是青帮老大的独女。》

《青帮？》方言清听见晴丫头的话，皱起了眉头，《这是...一个江湖帮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