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寿宴在日中时候开,但是还是要早些准备的,前一晚汤依云就叫丫头来传话,说第二日起早些,好好收拾,打扮的好些。
早早的,方言清就被晴丫头摇醒了,因着要喜庆,便穿了鹅黄色绣着大橘色的不知名花团的上衫,外面套了个夹层的米黄色的比甲,绣花清浅,下面穿了一条白色绣着红樱桃的裙子,梳了某个发髻,挑了几样簪花戴在了发中,耳朵上挂了一条水滴样的玉耳坠,取了一片口脂压在了嘴唇上,晴丫头轻轻的给方言清描着眉。
看着镜中的自己穿戴好了,方言清方勾起嘴角笑了笑,笑的端庄,这笑自己曾练过好久,才练的如此熟练。
晴丫头搀起方言清的手往正屋里走去,穿着游手抄廊就到了正屋的院子外,柳云芳从另一面也过来,刚好撞上了方言清,柳云芳近日穿着浅蓝色的对襟长褂,身上套了件墨绿色的比甲,下裙是橘红色的,身上的衣服倒是甚是宽松,肚子还看着不明显。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方言清往后一推,恐冲撞了这位孕妇,伸手扶道,《嫂嫂先请。》
望着方言清的动作,柳云芳笑了起来,《我这才不到两月,不用这么小心。》
方言清听了柳云芳的话,仍然正色说道,《怀孕可是女人的大事,无论几月都要警醒着。》
柳云芳瞧着方言清的动作,只好抬腿先跨过了门槛,《咱们姑娘是个会疼人的。》又与方言清说笑了几句,踩着台阶进了屋子,就自然的闭了嘴。
汤依云正坐在上座,汤依云今日穿了一身浅紫色的褂子,看起来甚是的青春,发髻上也只戴了一个玉石流苏簪子,手上捏着茶盏盖子,轻微地刮了刮茶叶,看着立在下方的人,询问道,《玉姑娘呢?》
《去问的时候还在梳妆,这会儿应该快来了。》底下的小丫头低着头答道。
因着等人,方言清和柳云芳各自坐在了下处,抿了一口茶。
方言清遂即和柳云芳跟着汤依云穿过几道帷幔帘子,走到了偏厅。偏厅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早膳,皆用盖子盖起来的,防止热气跑了,见姑娘太太来了,旁边立着伺候的丫头连忙把盖子掀开来。
又等了会儿,汤依云像是有些不耐了,站了起来身,《走吧,咱们先去偏厅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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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会还要去赴宴,这早膳十分的少,就三盘凉菜,和一大瓷盆子的稀粥,今日熬的是碎花生米粥,这粥已经熬的甚是的软滑了,散着清香,用小瓷勺子一舀,往嘴边上一送,便喝了下去,方言清最爱喝这种熬的软浓的稀粥,一会儿功夫,就把一碗喝完了,用帕子擦了擦嘴,便吃好了。
这时候潘玉秀才施施然的来了,也不知潘玉秀的审美是如何变的如此的差,甚是喜爱穿金戴银,望着俗气的很,今日穿的倒还好看,是桃红色的旗袍上衫,穿了某个略浅的桃粉色的褂子,袖子上绣的是祥云纹,手上戴了一个翡翠大戒指,今日没有踩花瓶底,许是打听了卫家不兴此,便作罢了吧。
潘玉秀一进屋子就看见了方言清面前空着的瓷碗,嘴角扯了一抹笑,摇着身子汤依云旁边,施礼说道,《姑母,我来晚了。》
虽说来晚,但言语中没半分歉疚,汤依云懒的计较,只言道,《落座吃会儿东西吧,待会儿坐马车出门。》
方言清听着潘玉秀的话,抬眼看了她一眼,抿着嘴笑了笑,《原本是想等着姐姐的,不知怎么一口一口的竟然吃完了,所幸姐姐在我吃完就来了。》
苏合泰大人一家子早早的坐了马车去卫府上了,想必早膳也是在那边用了,潘玉秀笑着绕过方言清,坐在了空的椅子上,《言清妹妹这么快就把碗里的饭吃完了,我瞧着还以为没舀饭呢,这么干净,》说着还拿手帕捂着嘴。
拐着弯说自己能吃,啧,不是你来的慢,我能把饭吃完了吗?
潘玉秀听着方言清回自己的话,耸了耸肩膀,用勺子舀起稀粥,抿了一口,忽想起啥,抬眼目光投向汤依云,说道,《姑母,我忘了说了,我提前去租了马车,待会儿就不同你们挤了。》
汤依云听着潘玉秀的话,面色有些不大好,拿锦帕擦了擦嘴,也吃好饭了,淡淡的言道,《随便你吧。》
方家的马车虽然不大,但里面还是坐的下四个人的,现在潘玉秀擅自做主自己去租了马车,倒有点打汤依云脸的感觉,总感觉言外之意是闲方家的马车小。
马车都被人提前赶到了前院门口,马夫牵着缰绳,等在外面,前面的蓝黑色车顶,看着略有些陈旧的是方府的马车,后面的马车略小一些,锦色祥云纹,望着有几分精致,想必就是潘玉秀租的吧。
见人出来了,车夫连忙把放在马车上的小板凳搬了下来,汤依云和柳云芳一次踩着凳子进了马车,方言清也跟了上去,晴丫头扶着方言清的一只手,方言清另一只手扯着裙摆进了马车。
其实这段路并没有多久,走起来也要不了多久,马车是速度也好像没快到哪儿去,但仍然是要做马车的,其他的丫头都跟在马车旁边走着,方言清想看看晴丫头,刚把车帘掀开了某个角,就听见汤依云咳嗽了一下,刚捏着布料的手也放了下来。
跟着马车晃了一会儿,便停了下来,外面出来车夫的声音,《太太,姑娘,可以下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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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清先掀开帘子走了出去,这儿离卫府的大门大约还有几十步,倒不是车夫偷懒不走了,是门外已经堵满了马车,方言清被这场景震惊了一下,没有动,马车里面传来柳云芳的询问声,《言清妹妹?外面怎么了?》
《哦,没什么,能够下车了,外面的人有些多。》说完方言清便踩着小板凳走了下来。
《真是气派。》汤依云小声的嘀咕道,一手被冬丫头搀着,便向大门走去。
方言清其实听到了汤依云的嘀咕声,但装作没听见一般,面色如常了落下两步,跟在柳云芳后面。
门边上站着的是岳三夫人,岳瑶今日穿着大红色的褙子,里面是褚色的旗袍,肩上披着白色毛茸茸的披肩,光看着就感觉价值一定不菲,笑吟吟的此时正和一对夫妇说着话,看见汤依云来了,连忙招招手含笑道,《方家妹妹这么这会儿才来,我方才还在念你呢。》
《我这来的还慢,我可是快马加鞭赶来的,还恐惧来早了姐姐还在吃早饭。》汤依云也笑着回着话,手握上了岳瑶的手,一派熟悉亲和。
也不知她们是什么时候这么熟络的,许是打牌打出来的吧,方言清跟在身后,胡乱想着,潘玉秀的马车虽然比方家的小一点,但也不至于现在还没跟上吧,方言清眼睛随便瞟了瞟,看见某个眼熟的锦布马车,仿佛就是潘玉秀租的那辆,同方家的马车没有停在一起,是靠着墙边停下的,也不知是在做什么,半天没有从轿子里出来。
《言清姑娘瞧着气色有些不大好,可是身子有些不舒服?》
听见岳瑶忽然同自己搭话,方言清楞了一下,连忙福了福身,低头浅笑回答道,《没什么,我就是时长练绣花,入了神睡的晚些,自从发现自己气色不好后,现在是再也不敢了。》
《她这丫头较真的很,说要给卫老夫人绣寿礼,心意重要的很,这几日都没如何睡。》汤依云听见岳瑶开口像方言清搭话,自己也连忙补充道,有几分埋怨,《这丫头就是不爱惜自己身体。》
虽说是给卫老夫人绣礼物,但这几日自己早已没怎么熬过夜了,也难为汤依云只清楚自己是给卫老夫人送绣品,就能编的这般情深义重,要不是绣花的人是自己,自己都信了。
果不其然,岳瑶听见汤依云的话,眉目中也流露出几分心疼,看着方言清多了几分慈爱,《真是某个孝顺的好孩子。》
方言清不好意思的低着头,默默的受了岳瑶的话。
又说了几句,因为岳瑶还要招呼其他远来的客人,就叫底下的丫头领着方言清们去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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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结亲的姑娘去西苑的假山亭,太太们去霞居。》领路的小丫头福了福身子,言道。
方言清抬眼目光投向汤依云,等着汤依云发话。
《那言清跟着这位去那方吧。》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听着汤依云的话,方言清点点头,跟着其中的某个丫头往另一方走去。柳云芳和汤依云跟着另外两个丫头往另一方走去,分开走了几十步,晴丫头才把端着的身子放松了下来,喘出了一口浊气。
走在前面带路的丫头忽然停下了步子,方言清望着她往边上退了一步,正疑惑准备开口询问,就听见一声叫。
《吓!》
四周恢复了平静。
忽然蹦出来的人,把方言清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好几步,捂着心口才喘过气,望着面前戴着奇怪面具的人,疑惑的开口叫的,《苒苒?》
《言清这样也能认出我。》冯苒苒听见方言清叫出自己的面子,把脸上凶神恶煞的面具取了下来,看了看手上的面具,《我还以为认不出来了呢。》
旁边的丫头浅笑施礼言道,《姑娘,人我领来了,那我就先走了。》
《嗯,去吧。》冯苒苒挥摆手,言道。
方言清看着面前笑的一脸灿烂的姑娘,无法的言道,《差点没认出来,左右是把我吓了一大跳。》
《那你如何认出来的?》冯苒苒睁着双眸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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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清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你太聪明了?》
《只因头发。》方言清笑了一下,说道,走上前,《如何回事,那丫头是你专门叫来骗我舅母的?》
冯苒苒摆了摆手,像是清楚了啥小秘密似的,捂着嘴笑了笑,《姑娘和太太是分开在一起聚的,只是我兄长说,朝暮不见,颇为想念,这才托我来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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