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墨尘摇了摇头,《武靖世子和你的婚姻虽是政治联姻,但还不至于这么快就悔婚。要知道这样会影响他们家族的形象。何况你父亲即使遇难而亡,但名声还在,世人无不景仰。除非他被形势所迫,否则不会做出那样的糊涂事。》
萧艺蒙听到这个地方,心总算安定一点,《奴籍的事呢?》
《此不用忧心,一旦你嫁过去了,自然入了王府的族籍,身份立刻就变过来,此事不用忧心。》
提到了牧诚之,萧艺蒙有点想念只有一面之缘的未婚夫了。高大健硕的身材,英俊潇洒的风度,冷如冰峰的面庞,真是想想就让人陶醉。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只是那双毫无波动的目光中,是那么的冰冷,仿佛在直视中掉入了冰原。沉迷于纯净的世界,却又承受着无情的寒冷。
《我在这里好久,他都没有来看我。》她小声喃喃道。
《哈哈,没有他,不是有我吗?》戚墨尘神情忽然一变,又恢复到往日的样子。他从蒲团上站起,拍打屁股,《倘若他不要你,我要你。就算我被困在这个地方,好歹也是个皇子,不比他世子差。》
《哼,某个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而已,有啥好骄傲的。》
《那咱俩很配啊,我是金丝雀,你是小猪头,哈哈。》说着,六皇子用手去敲萧艺蒙的脑袋。
萧艺蒙可没惯他包,一伸手抓住他的腕子,用力一拧,《哎哟哟,快放开,你怎么这么暴力。》
戚墨尘好一顿哀怨求饶,她才把手松开,《叫你动手动脚还口无遮拦,信不信我把你打成大猪头?》
六皇子也不恼怒,只是同时揉着手腕,同时含情脉脉地看着她,《如果我不在这笼中,你会愿意跟我走吗?》
看到他又变回一本正经的样子,萧艺蒙微微愣了一下,随后走近了,仔细地盯着他的脸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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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子长得也很帅,和牧诚之的高冷不同,他是一种小鲜肉式的帅法。痞坏中带着青春阳光,不羁中不失贵族之气。
萧艺蒙半响才说道:《六殿下,我看你骨格清奇,面相富贵,命中无我,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听不懂她在胡言乱语地说什么,只不过这不耽误戚墨尘的开心,他捂着肚子哈哈大笑:《我和你开玩笑呢,谁会喜欢你这只猪头。》
萧艺蒙气得随手从架子上提起一卷木简就要打他,吓得戚墨尘连连摆手,《姑奶奶,我错了还不成吗?这东西可不能乱扔啊。》
《这是啥?方便筷子编成的茶垫吗?》她翻手打开,一节节古朴的竹简平摊开,里面悠久而生涩的篆字映入眼帘。
《这可是上古典籍,记载着都是皇家玄法秘籍,千万扔不得。快点还给我。》说着,戚墨尘就要把竹简接了过去,可是萧艺蒙却身形后撤。
《我还以为是啥宝贝呢,一本破书而已。不过看你这么在乎它,应该也很值钱,说说,你得拿啥换吧?》
明显的敲竹杠,可是戚墨尘也没有办法,要清楚这些书可有上千年的历史,再甩两下就要撤架子了。无奈之下,他从怀中掏出某个簪子递了过去。
《此是圣上赐我的真正的七彩流光金簪。》
《这个是真的?那么你送雨竹的,还有她们捡到的,都是假的了?》
六皇子戚墨尘这才把原委告诉了她。原来他喜欢雨竹也是假的,只是为了给艮岳府里的人制造一种自己是风流无度的浪荡形象。让那些对自己不怀好意的人,把自己当成不是寻花问柳,就是饮酒狂醉的废物,只要这样才能明哲保身。
是以他送给雨竹的簪子自然不是真的,而放在揽秀轩的簪子也是他故意布下的迷魂阵,就是为了证明雨竹的恶行。。
听他这么说,萧艺蒙对他的好感又多了几分,想到他在这样的环境下生存,也确实不易。便把手中的竹简合上,递还了过去。只是无意中瞟见竹简里的一段文字,感觉很特殊,像字又像图,深深地印入了脑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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