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送给长辈的礼物()
《苍龙啊,这个村子是呆不了了,我们也跟你们一起走吧……》张文革在大家商量出结果之后,闷声开口道。
《大爷想去哪儿??》聂苍龙对张文革的要求,倒是不如何意外,经过了老家雀儿和野狼群的袭击事件,这个小村子早已不安全了,住在这里,保不准哪天又出来一堆变异的野牲口。
《那是自然是去邯郸了……》卞兰兰倒是眼前一亮,接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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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去邯郸呀?》聂苍龙瞅了卞兰兰一眼,询问道。
《为啥?》张通海嘿嘿一笑,《兰兰等不及要当小姑子了……》
《我乐意……》卞兰兰恶凶狠地地瞪了张通海一眼,《我哥如何了??我就感觉我哥挺好的,这世界上,跟我哥一样纯洁的人,基本上已经没有了……》
《是是是……》张通海笑了起来,连连点头道。
《到哪里还不一定呢……》张文革抽了口烟,《走着看吧……》这话,早已是变相的拒绝了卞兰兰的提议。
《老哥呀,你们父女俩儿跟着我们一起走,我们也没有意见,只不过,你总得有个目的地吧……》郑东方却是有些犯难。
张文革只是吧嗒吧嗒的抽烟,闷着头一句话不说,越是这样闷头闷脑的人,他的心思,越难让人猜出来。
《要不这样吧……》聂苍龙想了想,《我送小君和传喜回湘西,可能传喜会留在湘西,不过我爸在北京呢,我和小君肯定还会回北京的,到时候,你们跟我们一块儿回北京得了……》
《谁要跟你一块儿回北京……》秦小君的小脸蛋儿红了,低声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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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张文革瞅了聂苍龙一眼,点了点头,《就这样吧……》
《既然这样,那咱们就说定了,第二天早上出发……》郑东方长舒了一口气,《咱们利用此日一天的时间,把路上吃的喝的都准备一下,咱们毕竟是用两条腿走路,就算走到最近的城市,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
《我去煮肉去……》张文革转身钻进屋去,同时刷着锅,一边向着东屋叫道:《花儿,传喜那边不用你了,赶紧出来蒸馒头,烙大饼,明天咱们跟你聂大哥他们一块儿走……》
《唉……》张小花儿连忙应了,从屋里走了出来,洗过手之后,从面缸里舀出白面来,开始和面蒸馒头,烙大饼。
《咱们也别闲着,都忙活起来……苍龙,你先把这些狼的肚子、四肢全划开,我们收拾的时候容易点儿,女同志们会做饭的,都帮忙做饭去,不会做饭的,等一会儿狼皮剥出来,就把狼皮缝成帐篷,晚上的时候,咱们也能有个休息的地方……》郑东方开始分配任务。
《我不会做饭,也不会缝帐篷,那我干啥呀?》秦小君说出这话来,倒是一点儿都不脸红,相反,还挺理直气壮,理所那是自然的。
《啥都不会的,别添乱就行……》郑东方无法的道。
《哦……》秦小君得意的应了一声,打了个哈欠,《一大早就受到惊吓,精神不佳,我回屋补一觉去,你们忙,我就不打扰了……》说着,转身进屋睡觉去了。
《啧啧……》望着秦小君的背影,郑东方啧啧感叹,真是个极品女人呀,和聂苍龙绝配了。
《郑大爷,你说的轻松哦,这狼皮,我们可扎不动……》卞兰兰言道。
《就是呀,刚才用刀子都扎不破……》赵万海言道。
《苍龙呀,等狼皮剥出来,你记忆中把它们都切成规矩的长方形,以半米为单位,在边缘上,每一寸扎某个眼儿……》郑东方说道。
《行……》聂苍龙倒是无所谓,反正秦小君的苗刀够锋利,切割狼皮一点儿难度都没有。
《卞兰兰同志,我郑重的警告你,不要管我叫大爷……》郑东方一脸严肃的望着卞兰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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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叫就不叫,有什么了不起的??》卞兰兰撇了撇小嘴儿,《那我以后,就叫你郑大哥吧……》
《……》郑东方无语,《行了行了,你们赶紧进屋去吧……》摆手撵人了。
《郑大哥,我们在院儿里咋了?让我们看看吧……》卞兰兰眼珠儿转了转,《这么急着撵我们走,不会是有啥不可告人的目的吧?》这丫头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其促狭跟聂苍龙有的一拼,不然的话,当初也不会跟秦小君抢老家雀儿了。
《此,一会儿得剥狼皮,那血糊连拉的,实在是太血腥了,你们女同志看了之后,晚上容易做恶梦……》郑东方说的理直气壮,不过心里却有点儿虚,实在是卞兰兰此女人,那双眼珠子实在是太亮了,就跟照妖镜似的,能照出人心里的那点儿小龌龊。
《是够血腥的,况且还够残忍……》卞兰兰不屑的撇了撇在场的男人们一眼,《那你们就忙吧,我们保证不偷看……》
《那个……》郑东方的脸,腾地一下就通红了,面红耳赤的道:《我们能理解,毕竟血糊连拉的,望着让人心里发毛呀……》
《姐妹们,咱们赶紧进屋吧,一会儿可就有一出血淋淋的好戏上演,也不清楚这两百多条狼,有多少是公的……嗤嗤,割的多了,谁入夜后做恶梦,还真说不准呢……》卞兰兰嗤笑着,扭腰摆臀的进屋去了。
女同志们相互对视一眼,强忍着笑,跟着卞兰兰进屋去了。
《还愣着干什么??咱们赶紧干活儿吧……》郑东方望着进屋的女人们,尴尬的差点儿找个地洞钻进去,望着某个个掩嘴偷笑的男同志,怒道:《谁要是觉得血腥,就跟女同志进屋做饭去,有啥好事儿,别怪我没想着你们……》
《那个,赶紧干活儿……》张通海连忙蹲下身子,开始给狼剥皮。
《对对对,干活儿……》大家口中应付着,忍着笑,蹲下身来,肢解狼肉。
《告诉你们啊,不许私藏,到时候咱们十六个爷们儿平分了……》郑东方低声说着,也加入了肢解野狼的行列。
《嘿嘿嘿……》赵万海一笑,《要是公狼不是十六个人的整倍呢?最后咋分?》
《苍龙的功劳最大,多出来的,都归他,大家伙儿肯定没意见……》郑东方瞅了聂苍龙一眼,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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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算上我哦,哥身体好得很,用不到那玩意儿,你们自己个儿分吧……》聂苍龙连忙将自己摘了出来,面上的表情很复杂,似嘲笑,似得意,似不屑,总之就是让人看了心里就不舒服的那种。
《谁要那玩意儿??》张通海故作吃惊,左看看右看看,《咱还是童子呢,那玩意儿,咱可不需要……》
《那个啥,咱好像,也不需要,只不过咱老爹需要,既然老张你不需要了,那你那份儿就归我了……》赵万海毫不犹豫的将自己个儿老爹架到了火上烤。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凭啥,我老爹身子也不好,正是要大补的时候……》张通海立刻就急眉火眼的说道。
《嗨……》郑东方一脸嘲讽的笑了起来,《你们说了半天,以为我听不出来呢?你们就是想自己吃,还把你们老爹扯出来……真是一不诚实,二不孝顺……》
《大爷,你诚实,那你告诉我们,你要这玩意儿,是干啥的?》张通海撇了撇嘴,对郑东方这种得便宜卖乖的人,相当不屑。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还用说么??我风干了它,送给我老丈人当见面礼……》郑东方绝不把自己老爹架火上烤,不过自己媳妇儿的老爹,那就说不好了。
《切……》张通海和赵万海同一时间向着郑东方做了某个鄙视的手势。
《说这些干啥?反正都是送给长辈的嘛,咱们的目的都是一样呀……》
《为人子女的,能不想着含辛茹苦把我们养大的父亲么,能为老人尽尽孝心,也不枉父亲疼我们一场。》
《有句话叫,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趁着父亲母亲健在,多多尽尽孝心才是正理,咱们还是别耽搁了,赶紧收拾吧……》
一帮老爷们儿七嘴八舌的嚷嚷着,纷纷把自己的长辈抬了出来顶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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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兽,都是禽兽……》聂苍龙在同时儿听着,不由得暗暗鄙视这帮混蛋,只不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人家拿自己老爹说事儿,咱才不管呢。
有了正当的理由,大家割起来就更加的理直气壮了,边割,口中还边念叨着自己的老爹,有些猥琐的还把自己老妈念叨了进去,听得一边儿正给狼开膛的聂苍龙哭笑不得。
聂苍龙仗着手中宝刀,活儿干的很利索,破开坚韧的狼皮,只需要一刀的功夫,大家手上的功夫也不慢,狼皮是越剥越利索,到了晌午的时候,所有的狼皮都早已剥了下来,让聂苍龙切割成了一块块长方形的皮毛,并且在皮毛的边缘,扎了一排小孔。
狼皮最完整的,要数小青杀死的那些‘拆迁队员’,不过,那些‘拆迁队员’都是被毒死的,所以,它们的肉是不能吃的,不过皮却是能用,剥下来能做好数个帐篷,只不过剥得时候,必须要戴上厚厚的手套儿。
郑东方他们切割狼肉的时候就有些麻烦了,狼肉的弹性很好,切割的时候也很轻松,只不过狼筋却是异常的坚韧,不得已,他们只能把狼筋给抽了出来,这样的话,狼皮缝制起来就更加轻松了,用狼筋做丝线,将它们穿起来就行了,比用麻绳的更加结实耐用。
几个女人搬个小板凳儿,坐在院子里,用狼筋把狼皮穿上,拼成大块儿的皮毛,数个收拾完了狼肉的老爷们儿,又帮忙收拾狼皮,先用木锤子将拼接好的大块儿狼皮接缝处砸实,使两块儿狼皮衔接的更加紧密,然后在狼皮的内侧抹上草木灰,简单的矾制一下。
《条件不允许,只能做成蚊帐式的了,说起来,要是有支柱就更好了,可惜呀,要是再弄上支柱,东西就太多了,耽误行程……》郑东方言道。
蚊帐式的,就是在帐篷的角上栓绳子,绳子的另一端系在树上,靠绳子的拉力将帐篷撑起来。
《东西不算多,咱们家还有一头老黄牛呢,到时候把老黄牛牵上,有啥家伙放牛背上,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张文革从屋里走了出来,烟袋锅儿插在了裤腰带上,屋里,已经炖了满满的一锅狼肉,两百多条狼,要炖上好几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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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老黄牛呢?》郑东方目前一亮,《怎么没看见?》
《村里有专门儿养牛的牛倌儿,各家的牛都给他养着,一头牛每年交给他二百块钱财的管理费……》张文革说道。
《那就好,我们现在就做帐篷支柱去……》郑东方大喜,连忙拉着聂苍龙去砍柴,制作帐篷支柱,可怜苗寨传承之宝,先是客串了一把杀猪刀,接着,又要扮演柴刀的角色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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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东方和聂苍龙一起钻进了林子里,专门儿捡着手臂粗的小树去砍,这样的树,粗细正合适,粗了太沉,携带不方便,细了就容易弯曲。
苗刀杀狼如砍菜切瓜,砍树也不含糊,一刀下去,就有一棵小树呻吟着倒下,断口儿万分平整。
《话说,小君丫头这刀,还真是一个好宝贝,今天要不是这刀,咱们绝对轻松不了……》郑东方一边收拾着倒下的小树,一边儿啧啧赞叹。
《要是让小君知道咱们把她的宝刀当柴刀使,我敢保证,她绝对让她的小青亲咱们来……》聂苍龙嘴里却是某个劲儿的嘀咕。
《物尽其用,咱们这不是赶时间呢么?》郑东方嘿嘿讪笑,《你不说我不说,回头我再跟大家交代一声,小君丫头绝对不可能清楚……》
《哼哼……》聂苍龙撇了撇嘴,一刀将一颗手臂粗的小树齐根儿斩断。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哗啦……
小树倒掉了,树枝划在旁边儿的树身上,发出一阵哗啦声。
呦呦呦……
突然间,在树枝刮蹭的声音中,多了几声杂音儿,聂苍龙身形一震,耳朵微微耸动,细细聆听。
《仿佛,有什么东西吧?》郑东方也焦虑了起来,身上的寒毛儿都竖了起来。
《你趴在地面别动……》聂苍龙紧持着刀,双眸慢慢的四下打量,慢声言道。
《你小心……》郑东方嘱咐了一句,身形缓慢地的趴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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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聂苍龙将周围的林子扫了一边儿,却是没有发现任何的身影,不由得大喝了一声,嗓门在林子里传播开来,像是雷鸣一样。
呦呦呦……
又是一阵叫声,叫声中带着一种深深的惊恐,渐渐的远去,聂苍龙循着嗓门望去,但见一头漂亮的梅花鹿,像是一只小精灵一样,在林间跳跃着,快速的窜进了林子深处。
《是什么?》郑东方趴在地上,也感觉到了有东西在跑。
《是一头梅花鹿,你到树上等着我,我去把它抓回来……》聂苍龙两眼放光,拖着刀,快步向着梅花鹿追去。
《喂,你如何丢下我一个人?》郑东方急了,想要把聂苍龙叫归来,谁清楚聂苍龙速度也不多时,三闪两闪的,早已不见了踪影。
《此混小子,太2了……》郑东方气的破口大骂,眼神扫了一眼四周的环境,可能心理因素起了很大的作用,只感觉四周阴森森的好不恐怖,《等你回来,看我如何收拾你,你把人家小君的宝刀当柴刀用的事儿,我非告诉小君不可……》嘟囔着,感觉这林子里越发的阴森了,只能就近找了个粗壮的大树,随后蹭蹭蹭的爬了上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郑东方在树上等了约莫某个钟头,只听得枯草被趟动的声音,这嗓门,让他的心头就是一紧,顺着嗓门看去,只见一头硕大的梅花鹿,被聂苍龙拽着一只鹿角,从林子里拖了出来。
《混小子,你干嘛去了你?》郑东方从树上出溜下来,瞪起双眸,就向着聂苍龙喷起了唾沫星子。
《郑大爷……》聂苍龙摸了一把脸,笑嘻嘻的道:《我这不是找个代步工具么?你也知道,传喜还昏迷着呢,咱们上路的时候,难道还要让我背着他?》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算你有理……》郑东方脸仍旧有些黑,《只不过此日这个事儿,我肯定要跟小君丫头好好说说,你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一定要受到批判,凶狠地的批判……》
《大爷,您要是这么说,可就没劲了啊,如何还打小报告呢?大不了,等我们到了湘西,我直接把鹿送给你,听说鹿茸,鹿胎,鹿血都是大补品呢……》聂苍龙脸色都变了,这事儿要是一说起来,秦小君肯定问他们干嘛去了,随后,把宝刀当柴刀用的事儿,肯定瞒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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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专门儿去抓鹿?那你是干啥去了?一说就露馅儿……
《这可是你说的……》郑东方的脸色这才好看了点儿,毕竟,两人才认识了几天,关系还没有多深厚,此事儿不宜深究,不然究出裂痕就不好了,对方赔了不是,自己也只能就坡下了。
《当然当然……》聂苍龙连忙赔笑。
接着,两人把小树上的树枝全部削去,修理成了一根根儿的棍子,随后捆扎起来,一人一捆儿扛在肩头,返回张文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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