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佳人在侧,萧乾却半天都没缓过神来,一直想着方才那一抹倩影,魂都跟着飘走了。
蒋悦悦感觉到萧乾敷衍的态度,端起茶杯抿着,也不点破,趁着萧乾走神的功夫也始终在思考。
甜茶的味道香浓,与宁香做出来的味道极其相似,只不过这丫头黑瘦黑瘦的,皮肤也通通不是萧乾喜欢的那般细腻温润的样子,如何想,也不可能是这丫头入了萧乾的眼。
想得多了,蒋悦悦的头就有些痛,索性就不问了。她现在更担心另一件事情。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那日郎中来时,除了腿上外,还说了她宫寒,萧乾问起子嗣的时候,若不是她凶狠地地瞪了郎中一眼,只怕他就要说出对自己不利的话来了。
日前来葵水时蒋悦悦疼了个半死,左思右想,才猛然回忆起当初母亲小产时屋里燃起的香来。
她自己也感觉大事不妙,却怎么也不肯放开萧乾的。
红枣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蒋悦悦对上萧乾的眼神,冲着他微微一笑,模样勾人的很。下一刻萧乾的唇就吻上了她的脖颈。
二人的感官浮浮沉沉间,蒋悦悦抱紧了萧乾的身体,想着此男人只能是她的,就算自己不能生孩子也罢,此男人存在一天,她便不会放他去别的女人旁边。
萧乾之是以狂热,也是只因对宁香雪白细腻的肌肤仍存幻想,这些统统都发泄到蒋悦悦身上后,他却发现自己体内的邪火一点也没有熄灭。
这是对渴求之物的执著。
蒋悦悦已经在床榻内侧睡着了,萧乾却怎么也入不得梦去。他闭着眼始终想着宁香方才的侧颜,搞不懂为何从前没看出这还有个扮猪吃老虎的角色,是害怕自己么?
萧乾饥渴的舔了舔嘴角,邪魅的笑了,反正当初跟蒋知州说好,要宁香陪嫁,再忍一刻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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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月上枝头,两处无眠。
宁香也在自己的屋子里头辗转反侧,不能入睡。
他瞧见没有?他瞧见多少?他会做出啥事情来吗?
转日,许是得了啥赏赐,采桑一大早又到了宁香门前来。
《你又来作甚?》宁香正为药粉不够用而发愁,皱着眉头开了门。
采桑却毫不在意她的态度,毕竟主子说了,女人是要哄的。
《你可要随我一同上街吗?》
《上街?没有小姐的允许,我是不能出门的。》
《放心吧,蒋小姐让我给你拿了单子来,她也要添些物件。》
《我没钱。》宁香有些不耐烦,她怎么也不愿和采桑扯上啥关系的。
《蒋小姐的胭脂水粉如何能让姑娘出钱财呢?主子特意让我找账房支了银子,还要给蒋小姐挑个玉镯呢。》采桑的态度有些小心翼翼的,《姑娘不去,我也不知道蒋小姐喜欢什么样子的,姑娘就当救我一命吧。》
胭脂水粉?宁香的眉头松了,她真是糊涂了,这不正是采买的好时机吗?
《我跟你去。》
采桑还准备继续劝呢,宁香却答应了,想好的一箩筐话就这么噎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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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香看他一副憋坏了的模样,不由得笑起来。采桑从未见过宁香笑起来的模样,一时也呆住了。见此情形,宁香的脸又沉了下来,也不再出声。
回室内拿了些碎银子,锁上房门,宁香便随采桑一同出门了。
接过采桑递过来的单子,宁香看着密密麻麻的一堆小字,头都疼了。
《这么多东西,我怎么拿呀。》
蒋悦悦竟然要买这么多布匹绸缎,这下可要忙了,到时候裁缝上门,她还要同人确认款式,也不清楚会是谁倒霉,来为她做衣服。
宁香不满的撅着嘴。
采桑见状,笑道:《姑娘且放心吧,这些不用咱们拿,店家会把东西送到咱们府上的。》
《原来是这样。》宁香更不开心了,看来之前都是蒋悦悦故意使唤她了,每次在外购买东西的时候,可都是她大盒小盒的搬着,若不是习武之人体力比常人好些,只怕一条街走完,她都要趴下了。
一路上采桑都很积极的与宁香搭着话,企图把宁香再逗笑一次,然而宁香却对他爱答不理的。一会儿工夫,采桑就有些沮丧了,清楚宁香不愿听,便也不说话了。
因此二人采买的快慢快了许多,对着蒋悦悦的单子,很快便将东西都购买齐全了。宁香也把自己要用的东西偷偷买好了。
最后只差萧乾要送给蒋悦悦的玉镯,这是个惊喜,蒋悦悦并不知道,采桑也是求了萧乾,说她更了解蒋小姐的喜好,这才能把宁香带出来。
走到卖首饰的铺子,宁香一眼就注意到了摆在掌柜身后架子上的某个盒子。旁的物件都是首饰在外头,只有那个格子是某个木盒孤零零的放在那。
《掌柜的,我要买那盒子里的东西。》掌柜刚对进门的二人作了一礼,还不等开口介绍,宁香就拍板要买啥了。
掌柜的有些吃惊,只恨宁香眼神太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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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连里头放的是什么都不清楚,如何就要买?》
《怎么,怕我们买不起?》宁香勾唇一笑。
采桑虽然不清楚宁香这是做什么,但还是有意无意的露出自己腰间萧王府的腰牌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掌柜的也眼尖,只是心痛镇店之宝被人瞧上,碍于萧王府的颜面,又不得不将东西拿出来。
一咬牙一跺脚,掌柜的转身将盒子取了下来:《也罢,总归也是有缘人,我不卖也不合适,姑娘,两万两白银,这连着盒子带物件,就都归了你了!》
《两万两?!》采桑一听价钱,就惦记着反悔,世子爷可是只给了他三千两白银,这价钱财早已能买一个顶好顶好的玉镯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宁香生怕采桑坏事,一脚踩在了他的脚上,采桑顿时疼的熄了火,嘶嘶喊疼说不出话来了。
《掌柜的给我开个单据,东西送到萧王府上,等我们看过了没问题,就把银子付给您。》
《要是我把东西拿过去,你们主子不要如何办?》掌柜的把盒子抱在怀中,《这可是极珍贵的物件。》
《只要盒子还是此盒子,里面的东西也还是现在装着的此,就没问题。》宁香对掌柜福了福身子,《不过看掌柜的开价,就清楚这是割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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