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傍晚时分,天色有些昏暗,这个时候长街的人流丝毫不见减少。蓉京的经济十分繁荣,店家会始终营业到夜深时分,对于居住在这个地方的人来说这是甚是方便的。风止境还记忆中静安山的时光,想要购买一些日常用品需要步行半个时辰到附近的镇子上去。并且到了酉时之后,店家便歇业了。那是自然方便的代价是,物价高了不少,很多东西的价格都是留郡的几倍。
《风兄,没思及我们又见面了。》
风止境前脚才出院门,后面便传来了伯辞的声音,风止境只能停下脚步,等待伯辞走进。一出学院就遇见伯辞,让风止境有些怀疑伯辞是不是故意等着自己。
《风兄这是去哪儿?》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出来买些干粮。》
风止境回回答道。这次倒是但见伯辞一人,不清楚祝鑫去了哪里,只不过风止境也不多问。
《看来风兄还没有吃饭吧,正好祝鑫在文心苑,不如我们两人一起去找他。》
《也好。》
既然已经遇见,加上自己前日答应过伯辞,风止境没有拒绝。两人沿着长街行走,没多久便到了文心苑,祝鑫还是坐在老位置,看到两人,点了点头。
风止境跟着伯辞到了室内,原本紧靠窗的桌子向外移了一段距离,加了一把椅子,看来那便是自己的位置了。三人坐好,伯辞点了数个菜,听着名字风止境便知道价格不菲。桌子上摆着某个瓷壶,有酒香传来,看来这次不是喝茶了。风止境回想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饮酒了。
饭菜不多时端了上来,看上去却是精致可口,就是份量较少,这时候风止境才知道沧浪楼已经算是比较良心的店家了。伯辞与祝鑫两人只是饮酒,没有夹菜,也没有言语。风止境倒是乐得清闲,慢慢吃他的,一桌饭菜下来也有了七八分饱。对于两人他还是有不少好感,想着自己有时间也要请他们一顿。
《风兄长居文阁该不清楚今日神元大陆发生了什么事吧?》
撤下饭菜,伯辞置于酒杯,打破了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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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不知,不过与在下应该也没什么关系,知不知道倒也无所谓。》
《此言差异,今日发生的事都与风兄有关。》
本来祝鑫自顾自地望着窗外,只因他今日在这儿的目标还没有出现,不过伯辞的这句话到是把祝鑫的注意力拉了归来。
《与我有关?》
这倒让风止境来了兴趣,他倒是想不到什么大事会扯到他身上。不得不说,伯辞每次都不会说废话,总是能提到让他感兴趣。
《风兄现在是文心书院的院长,可能风兄认为这只是某个虚职,只不过事实上却不是这样。》
风止境等着后文,伯辞看见他很感兴趣,笑了笑,继续说了下去。
《文心书院登上了神元院榜,成为了神元七院之一。可能风兄没感觉这有啥,只不过以后风兄便清楚这七院院长的一位意味着什么。》
伯辞这句话说完,祝鑫深深看了风止境一眼。祝鑫刚才得到这消息时,还没有感到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只因整个文心书院也就风止境一人。这时候祝鑫才思及了更深层次的东西,七院的院长可不是某个虚职,这个身份带来的东西许多,光是这个职位就能比上魂圣。祝鑫喝了一杯酒,只有在整个大陆都举足轻重的大人物才能让现在的文心书院上榜,目前此少年已经搅动了风云。祝鑫更是佩服伯辞,怕是许多家主都没有想到那样东西层面的事,他的话却一针见血。
风止境没有说话,他并不清楚此七院的院长意味着什么。只不过他清楚伯辞不会随便说这句话,此院长肯定不是自己原本想的那么简单。思及自己连修为都没有,就要卷入一个漩涡中,有些无力。不多时,他有了某个想法。
《不谈此了,到了时候风兄自会知晓其中要害。第二件事在下认为也与风兄有关。》
风止境没思及还有第二件事与自己有关,伯辞这样说,那么多半是与自己有关系的,等待后文。祝鑫知道伯辞说的第二件事是啥,不过他没思及这事与风止境有什么关系。
《韩皇今日召集韩奇十一郡的郡守和五大家族的家主前来蓉京,在下有预感这事也与风兄有关。》
风止境听见这件事,却真是不清楚与他有我们关系。忽然他想到了什么,更加佩服伯辞料事如神,连自己乍一听也不知道韩皇召集这么多人干啥,伯辞却能肯定这事与他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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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在下是猜对了。》
看见风止境的神情变化,伯辞知道这事确实与风止境有关了,只不过具体是什么,他便不清楚了。
《伯兄所言不错,不出意外,应该是在下引起的,至于是什么,两位几日后便清楚了。》
《有些唏嘘,上次在沧浪相见,也是我们三人。才月余过去,风止境早已不同往日了。》
伯辞正说着,楼下传来了悦耳的琵琶声。祝鑫一听这声音立刻坐直了身子,仔细聆听,他来文心苑的目的便是此。
《覃仙子一出场,看来今日是不能聊下去了。》
伯辞停了与风止境交流的念头,给自己把酒斟满。风止境是知道的,上次与祝鑫相遇的时候,正遇这覃仙子弹奏,祝鑫便是叫自己不要言语,静静欣赏。看来祝鑫是个好乐之人,每逢覃仙子弹奏,都会特意前来文心苑聆听。风止境也不说话,静心欣赏。
覃仙子弹奏的正是风止境当日所作的那首《蛰龙》,经过覃仙子的演奏,整首词的韵味截然不同,有了婉约清新之意。风自己很是佩服,这技艺确实天下无双,每每聆听她的弹奏都能沉醉其中,不怪祝鑫特意前来。如果不是文心苑的花销过大,风止境也愿意常来。
《涵语妹妹果然技艺无双,每次白池听了都回味半晌。》
覃仙子一曲弹罢,整个文心苑寂静无声,都在回味这琵琶声。一句话忽然从左雅间侧传来,声音传遍了整个文心苑。风止境倒是在沧浪楼的时候,听见有人谈论此白池,他却是没见过,没想到此白池今日也在这文心苑。
《白池,你不去溪花园找六公主,来这文心苑做什么?》
始终沉静无声的祝鑫忽然开口。来文心苑的人又听见了祝鑫的嗓门,便是清楚今日这文心苑又消停不了了。伯辞听见白池的嗓门时,便暗道坏了。本来说白池要在溪花会开始的时候才从文昌郡赶来,没想到他提前到了。伯辞清楚今日又不能善了了,一脸苦笑。
《原来祝老三也在呀,如何,我白池在啥地方也需要你管?而且这文心苑也不是你祝家开的。就算是你祝家的产业,我想来你也管不了吧。》
白池刚到蓉京,听下人说,今晚覃涵语会登台演奏,便先过来捧场。倒是没思及祝鑫也在,按照以往惯例,不打一架是不可能走出去了。不过每次都是他占上风,倒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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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六公主嫁给你,又天天来文心苑找覃仙子,这也就你白池做得出来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祝鑫已经走了了座位,来到外部的过廊。
《你祝鑫看来又想养伤了,怎么想找我切磋一下?》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正有此意。》
短短十几个呼吸,局势早已发展成这样,看来两人早已准备动手。
《两位公子就不要吵了,每次两位都要大打出手,倒是让涵语很是为难。》
四周恢复了平静。
《马上就是六公主的溪花会了,两位到时候带伤前去怕是不好,今日不如就这样算了。》
伯辞这时也到了过廊当和事佬,希望两人就此罢手。白池听了这话,心里想了想,朝伯辞拱了拱手,然后向覃仙子道别,回了白家的别院。 祝鑫见白池离去,也没有继续纠缠,回到了座位落座。在位置上又喝了几杯,待覃涵语离场,向伯辞与风止境道别,看来是回学院了。
一会儿的功夫,便只剩伯辞与风止境两人对饮。
《倒是没思及祝兄与这白池结了如此深的怨。》
风止境对于祝鑫今日的表现很是吃惊,在与他相处的过程中,他一直感觉祝鑫是沉默寡言的人,没思及他也有这样的一面,看来他与白池的恩怨不浅。
《祝鑫还是太青春了,藏不住自己的心思,其实他与白池也没有什么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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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止境不清楚这个各大家族子弟都了解的事情,伯辞觉得给他讲讲,反正天色尚早。
《祝鑫在祝家是庶出,以前又天赋平平,没有人关注,他在祝家也就跟普通子弟一般。而白池觉醒天品符神,是白家重要的培养对象,白家的下任家主。两人的身份可谓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在一年多以前,两人都是没有交集的。》
《祝鑫后来崛起,进了神元玄榜,开始受到世人关注。在祝家,地位也今非昔比。此时候,祝鑫与白池才有了交集,成为了普通朋友。祝鑫纵然不喜白池四处风流,只不过也没有直接表现出来。你该能够理解,都是韩奇的大家族,各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青春的家族子弟之间即使互相有看不惯的,也不会当面表现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