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上,一位青年在月光下露出了面容,他的岁数并不大,与林戒相仿,五官俊朗,眼角透着一丝笑意,露出洁白的牙齿。
《啥人?》苏晴面色微变。
她万万没有想到,在他们与孽地童子斗法的时候,竟然有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接近这个地方。
《一符玄士便通晓雷法,我听说神霄门似乎有一两位,那可都是人中之龙,天生修道的苗子。》青年微微笑道,目光在林戒身上打量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还是说你身上藏着啥宝贝?否则如何能够降服一头白煞级妖鬼。》
话音刚来,那青年竟然从屋顶上跳了下来,足足有四五米高。
修行之士不是神仙,依旧是肉身凡胎,只不过掌握术法,克制妖鬼而已。
苏晴面色骤变,只只不过不多时,她的目光便沉了下来。
那青年的身体犹如被风托着,仿佛纸片般晃晃悠悠,落在了林戒的身前。
《风法!?》苏晴瞳孔骤然收缩:《快走,林戒。》
《来不及了。》
青年面色淡然,他的手指轻轻落在了林戒的胸前,一丝丝凉意透过衣衫传来。
此时的林戒全身一丝力气都没有,别说对方乃是玄士,就算是个普通人他都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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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你倘若敢动他,我就拍碎你的天灵盖,拿回去煲汤。》
就在此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极远处传来。
青年悚然一惊,回头望去,但见黑夜中,一簇火苗晃晃悠悠飞了过来,望着极为诡异。
《邙山鬼火!?》青年眉头微挑,露出冷色。
《道爷!?》林戒大喜,听出了嗓门。
《既然知道,还不快滚?》道爷的声音从那火苗中传来,透着一丝狠戾。
说着话,青年一抬手,一阵狂风呼啸,从头袖子中钻出,竟然将那火苗逼退。
青年面色变了又变,旋即露出一抹冷笑:《前辈不必吓我,邙山鬼火的名头我也曾听过,前辈至少还在百里之外,否则没必要以此术法来威吓晚辈。》
《好小子,不愧是风老鬼的弟子,有点胆识。》道爷冷冷喝道。
《前辈认识家师?》青年神色一怔,他的师门极为神秘,几乎不与凡俗打交道,与苏晴所在的素衣门大不相同。
《岂止认识,简直仇深似海。》道爷冷笑,嗓门中透着一丝戏虐与寒彻。
《小子,你得了风老头的真传,只不过火候太浅,《御风祭神令》还没练到家,也只能做到扶风而遥,跟你师父比,差的太远。》道爷喝道。
《我也不欺你,接我一招,死不了就滚吧。》
话音刚落,那一簇火焰陡然升高,赤焰灼灼,仿佛火把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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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阴风怒号伴随着凄厉的鬼哭之声,紧接着,那火焰之中竟然浮现出一张鬼脸,青面獠牙,血目如珠。
那鬼脸看向青年,从那火焰之中飞了出来。
青年面色骤变,身子竟然僵在了原地,周身的风也陡然停止,失去了方向。
砰……
那张鬼脸透过他的衣衫,直接入体,整个人便飞了出去。
林戒看了过去,但见那青年狼狈不堪,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嘴角溢出鲜血,心口处,衣衫破碎,那皮肉之上竟然多了一道鬼脸纹身。
《你……》青年惊怒交加,只觉得胸口火热,仿佛烧起来一般。
《就你这点斤两也出来丢人现眼,风老头只怕香火断绝,日后死不瞑目。》
道爷冷笑,那簇火苗灼灼不息。
《前辈可否留下姓名?》青年咬着牙,冷冷道。
《怎么着?你还想打击报复?》道爷不屑道:《不说清风徐来,连无风浪静都做不到,此等心境也敢让我留名?赶紧滚。》
一声暴喝落下,那簇火苗猛地抖动起来,仿佛真的是怒火冲天,不可遏制。
青年脸色变了又变,双掌忍不住握紧。
他原本是感觉到此地风中有妖气,是以才赶了过来,正好瞧见孽地童子被降服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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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一符玄士竟然能够镇压白煞级的妖鬼,定然是借助了宝物,所以他贪念大起,没想到竟然碰到了隐藏在暗处的高手。
《这次算我栽了。》青年一咬牙,身子一动,如同纸片般,随着风飘向极远处。
《真是一阵恶风。》道爷的声音传来,透着一丝如释重负。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道爷……》林戒忍不住叫道。
《幸好这小子是个怂包,我这道鬼火也只能发一次神威,他倘若在动手,就不灵了。》道爷感叹,他真身距此还有百里范围,可谓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幸好,那人惜命,不敢以身犯险,触他虎威。
四周恢复了平静。
《小子,你做得不错,还未曾拜入师门,竟然就练成了一符玄士,以后你便真正算是我们书屋的人了。》道爷难得地夸赞了一句。
说实话,他青春的时候,可没有林戒这种机缘,自然也没有他此成就,短短一个月不到的功夫,竟然就踏入一符玄士。
他活了这么大,似乎也没有见过这般妖孽的苗子。
《道爷,你在哪儿?》林戒问道。
《你先等等,我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那簇火苗猛地熄灭,随着风化为一股青烟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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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师长?》苏晴惊疑不定道。
《算是吧,先救人。》
李胜男获救后,始终在哆嗦,这一夜对她而言实在有些难以接受,至今她都有些懵圈,眼神恍惚,透着恐惧。
林戒安抚了一阵子,不过效果不大。
苏晴说不必担心,一般人早就崩溃了,回头她开一副安神的方子,能够让她对于这段记忆逐渐模糊,不至于留下阴影。
林戒颔首,他深知这种感觉的痛苦,当日遇见阴阳鬼子那晚,他也是如此。
如果不是遇见了老板,道爷,还有小琉璃,他现在早已是个死人了,比李胜男还要惨。
大约过了某个多小时。
祠堂的大门开了,道爷背着一口麻袋走了进来,嘴里叼着烟袋锅,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好小子,出来一趟,你清楚赚了多少功德?》
道爷一拍林戒的肩头,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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