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媛摇头,《城里的房子哪里那么容易找的啊?现在人人的房子都只有不够住的份,许多人都是一家三代挤在一间小小的屋子里。姐姐能给咱们找个单门独院的小院子,我都很意外了。》
那就只能先这样了。
《爸、妈没事的,不就是四甚是钟的路程么?》
陆芸倒是不怕这个,顶多她当成每天锻炼身体了,不过这样午饭可能就没办法回来吃了,需要带盒饭上学。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走近了,顺手倒了杯矿泉水出来,丢进去一颗解酒丸递给陆爱国。陆爱国接过来直接倒进嘴巴里。
《那就等咱们到了海城以后再说。现在好歹总算是有落脚的地方了。》陆爱国对海城一点也不熟悉,也提不出来啥有用的建议,《这么说小芸入学的是已经没问题了?》
《嗯。她的户口跟着我迁回去,年龄到了,进学校就不会是问题。顶多今年赶不上报名迟一年入学。倒是我们要开店铺的事情有点难办,姐姐、姐夫去打听过。》
《说开店得先向工商局申请个体户执照,然而如今愿意当个体户的人太少了,那执照还没听说谁申请了呢。不过据说城里的摊贩倒是多出来不少。姐姐、姐夫的意思是建议我们也先摆个摊。》
夏媛把手里的信件递给陆爱国,陆爱国不多时地看完,信上说的主要也就是媳妇说的这些,他沉思了一会,《姐姐姐夫的建议能够听。我们也并不是一定就要立刻开店铺。或许我们先摆摊子或是象现在这样挨家挨户的卖看看风向还更妥当些。》
他呼了一口去出去,越说脑子越清醒,《我要是自己某个人倒是什么也不怕。然而我如今有老婆孩子,做事情就不能不更多想一层了。加上我更担心的是,石头以后会不会因此过不了政审,进不了部队了。》
陆爱国慢慢把头靠在夏媛肩上上,《我其实也始终没断过在琢磨这事。如今虽说政策开始好了,然而毕竟刚才开始。那么多年了,都把这当成是投机倒把,恐怕在一点人的心里一时还转不过弯来。万一我们真开了铺子,被当成出头鸟,再被按一个投机倒把罪抓进派出所了那该多冤枉?》
陆爱国往石头那边让去,《进部队是石头从小的梦想,我无论如何不能害了他。是以这样看来,开铺子,还真不如继续私底下小打小闹来的好。》
《我也觉得可以稍等等,到政策明朗化的时候再说。该也不会太迟了,也最多是一两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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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也看向陆爱国对他说的话表示认可。
他跟陆芸私底下讨论过此问题,陆芸的上一辈子曾经有过某个案例,八零年魔都有人开饭店,前脚才被专车接到北京被中央领导接见,后脚竟然被公安机关带走关了好几个月。
但是到了八二年、八三年个体经营就开始越来越多起来,个体经营的执照发放也开始以千和万计了。所以自己几人通通没必要冒险,可以等到那时候一样可以大展身手。
《先慢慢积累本钱财。等到时机成熟,到那时候我们就可以放开手脚真正的大干一场了。》
石头语气坚定,清楚了未来的趋势,所有的一切像是都变得容易起来。
《说的太对了。活要一点的干,饭要一口口的吃。媳妇,我就不信我有一天不能叫你过上好日子。》陆爱国的情绪立刻被调动起来,加上山上收获的那些东西也给了他巨大的底气,他动情地对着夏媛道,《我以后所有的钱都是你的,我要对你最好。肯定不能象谢长根那样东西混蛋一样不把二姐当回事。》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还说没有喝多?》被当着陆芸和石头的面被陆爱国告白,夏媛欢喜的同时更多的是恼羞成怒。她满脸通红伸手就拧他腰侧的软肉。
陆爱国呲牙咧嘴的讨饶。
真那么痛?
夏媛心里疑惑,面上不理他,然而手下的劲道还是不觉放轻了许多,让陆爱国顿时笑得一副奸计得逞的得意样。
石头和陆芸赶紧扭开头,忍着笑当成什么也没听见,啥也没看见的样子。
《外面的事我反正听你们的。只不过我感觉我们其实能够自己多榨些油来卖,照我看还是那样东西最赚钱财。》
夏媛偷看了他们一眼,开口道。有过一回卖东西的经验后,她对十个人见了能引来十二个人,大家掏钱财掏得丝毫也不迟疑,还根本就不还价的食用油,特别的有认同感。
在山上的时候,她惦记着陆芸曾经说过的榨油的机器,还叫她拿出来试用过。结果那机器晒晒太阳就能用,女儿说是什么太阳能的。外形大约有一米多高,把花生、豆子、核桃仁、油菜籽、瓜子仁那些料放进去,顶多一两个小时的就能流出来色泽透亮的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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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的一点是榨油机用起来嗓门还不大。而榨油剩下的那些渣还能做成小窝头、煎饼等小点心。再不济,把榨油剩下的渣卖给养猪的人也是绝佳的猪食,一点儿也不用担心浪费了。
夏媛把自己心底的想法说完后,忽随后知后觉的想起来问陆爱国,《你刚才说二妹和二妹夫怎么了?他们之间出了啥事了?》
陆芸也瞪大了眼睛好奇的看过来,难道上辈子他们两夫妻这个时间点就开始把矛盾闹出来了?
陆芸通通不清楚正是她拿出来的奶粉和奶瓶叫蝴蝶的翅膀小小的煽动了一下。也顺便让陆爱梅、谢长根和大宝、小宝的人生轨迹拐了个大大的弯。
陆爱国把发生在二姐家的事情从头到尾的一切说了一遍,然后气势汹汹地道,《第二天我要跟爱兵走一趟谢家村,跟谢长根好好的聊聊天。》
陆芸偷偷笑,爸爸气得早已连二姐夫都不叫了,看来是气的狠了。他想用拳头跟人《聊天》大概才是真的吧!
该,那种男人就是欠教训。
《是该跟他好好的聊聊了,他怎么能那样?到底谁才是他亲生的,这种拎不清的人最可恶。》
夏媛怒极了,她一辈子最厌烦的人就是那种愚孝到愚蠢、可笑还不自知的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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