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温绵这么瞪着自己,余俏不以为然的看了一眼那堆废纸片,撇了撇唇,《既然那份方案是你做的,你再重新做一遍不就行了,反正也不是多难的事情,你那么大脾气做啥。》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温绵抓紧手里的东西,生气的警告:《好,你不承认可以,但不要被我抓住是你搞的鬼,不然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余俏像是被吓到一样,脸色发白的僵在那里,像是双眸里都有晶莹的泪光在打转。
温绵哼了一声,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也不管同事看自己的目光变了样。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余俏要演白莲花的戏,自己没工夫陪她,温绵为了不耽误交方案的时间,只能暂时放弃调查,又重新开始从头做起。
就算有了先前的记忆在,她也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才把方案赶出来,最终在交约期限之前的一天,交上了方案。
有了前车之鉴,温绵这次很谨慎,自己亲自跟刘洋进行交接,中间没有假手于人,刘洋看过后,满意的点了点头,《你的方案我挺满意,那我们就以此基础来进行合作了,合同我们稍后签……》
说完就让自己的秘书去准备合同文书,温绵松了口气,把这边的事情完成后,回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调查方案被毁的真相。
温绵咬牙切齿的想,没有谁会吃饱了没事干,毁掉自己的方案,一定是跟自己有仇的人,而那样东西人除了余俏这个恋兄狂魔,她想不到第二个人选。
买了一点吃的,温绵溜进监控室跟那些工作人员打好关系,然后取得他们同意调取了两天前自己办公区的监控录像。
温绵自己动手一格格的往前推,就在她看的连眼仁儿都疼起来时,最终找到了一个鬼影子。
画面定格,温绵瞪大了眼睛看看时间,是自己做出方案的当天入夜后凌晨十二点半。
那个时候,自己跟余锦枢刚刚下班回家,是以对方是在他们走后就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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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昏暗,画面模糊,温绵又拜托了工作人员花了点技术把人像变得清晰。
屏幕前,露出的半张脸正是余俏无疑。
《哈!就算你百般辩解,这还不是被我抓住了?》
确定了背后搞鬼的就是余俏,温绵气呼呼的去找余俏讨要说法。
《余俏,我的方案就是你故意弄坏的吧?》
余俏清秀的眉紧紧皱着,倔强的小脸柔弱又生气的道:《温绵你不要含血喷人好吗?就算我是新来的,你也不能这么欺负我啊?》
众人不明真相,但是思及最近他们吃了余俏的嘴软便都位余俏说话,《温绵,这件事就算了,你就别不依不饶的了。》
《对啊,反正合同不是已经签回来了?》
温绵感觉好笑,合同签回来是自己呕心沥血几天几夜没睡好换来的,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自己凭什么要忍?
温绵:《余俏,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承不承认?》
余俏嘴硬地咬紧下唇,《我没有做过,你让我承认啥?再说了,你指正我,你有证据吗?》
《证据!》温绵望着余俏肆无忌惮的小表情,抬手就将电话里的监控播放出来,诡谲的笑,《那还真是不好意思,我正好就拿到了证据!》
余俏看到视频里面自己的脸居然被放大出来了,小脸顿时惨白的解释:《不,这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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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都摆在眼前,你还敢撒谎,这是监控部门的录像,前天入夜后凌晨12:30是你故意销毁了我的方案!》温绵无情的说出事实真相。
同事们注意到这情况展开,都早已懵逼了,余俏看事情败露,已经有点慌了神。
她干脆破罐子破摔,《就算你有此,那你也不能证明就是我销毁的文案,你告诉别人,别人也不会信的。》
《我信!》一道沉稳的嗓门横插进来,带着隐隐的怒气。
众人回头注意到余锦枢不知何时站在他们后方,此刻大跨步迈过来,拿过温绵的手机看过之后,对余俏怒斥,《我对你说过什么,不要在我的集团里搞鬼,现在,给我滚回去!》
余锦枢发了脾气,让余俏当即离开集团,以后也不必再来,余俏彻底的慌了,她不想走,只好搬来余母此救兵。
总裁办公区里。
余母坐在老板椅上,余锦枢站在她旁边,余俏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站在中间的位置,温绵则百无聊赖的站在另外一边。
这整件事中,自己就是个受害者。然而余母却开口对余锦枢道:《多大一点事,你就要当众把你妹给赶走?》
这是要包庇了?
温绵背着双手抬头看余母冷面威严的样子,憋了憋嘴唇。
注意到温绵这样子,余锦枢深眉紧锁:《妈,我记忆中从小你就教导我,做人做事要明辨是非,余俏为了自己的私欲损害了公司利益,这样的人我没办法把她留在我集团,你把她带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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