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俏惨白着脸指着温绵质问着。从她八岁被余母带回家领养,第一次见到余锦枢的时候她就清楚自己要嫁给此人。
可是这么多年以来,靠着乖巧柔顺的外表赢取了余母的欢心,唯独余锦枢对自己持有戒心,从不肯亲近。
此日余母带着陶婉月去找余锦枢她就特地跟着一起,谁知道公司没人,到了医院却看到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嫉妒的怒火几乎烧灭了她的神志,扮了十多年的乖巧彻底被撕裂。
《她是我公司的助理,至于我和她的关系,有必要和你解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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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锦枢冷漠的看了一眼余俏,对她的咄咄逼人不屑一顾。
《那我呢?我可是你的‘未婚妻’,难道你不该跟我解释清楚吗?》
陶婉月站了出来,看似在力挺余俏,可是说话的口气听起来像是只是调侃,并没有丝毫的介意。
《锦枢,知道我和婉月的妈妈在你们小的时候就给你们两个订了婚,你可不要做失礼她的事,跟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混在一起,不然的话,我不会饶了你。》
余母脸色一沉,话也说的重了起来。
陶婉月是她至交的女儿,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和自己的儿子也是青梅竹马,若是锦枢真的做了对不起婉月的事,她如何跟自己的朋友交代?
《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余锦枢也不解释,对着三个好奇、怀疑的女人扔下一句话就转过头对着温绵。
《你先回自己的病房休息,待会儿我再过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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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绵颔首,自觉这时候留在这个地方数个人都面红耳赤,也顾不上跟其他人打声招呼,转身就想偷溜。
《站住!》
余俏一个箭步拦在了温绵的面前。
《你不能走,不把话说清楚你哪儿也别想去!》
温绵的脸色有些窘迫,感觉自己真的像某个见不得光的小三一样,一脸面红耳赤。
《我听你公司的罗秘书说这个小助理在勾引你,说的有模有样,说你们两个在集团里头经常躲在你的办公区里头一呆就是数个小时,还有你有什么重要的场合都一定把她带到身边,况且听说你这次受伤也跟她有关哦?是不是真的啊?》
陶婉月一脸单纯好奇的走到想要发火的余锦枢身旁,挤眉弄眼的像是恨不得场面闹的更难堪一点。
《集团里啥人都有,七嘴八舌的乱传你也信吗?》
余锦枢警告的瞪了一眼陶婉月,脸色黑的非常难看。
《我和我的助理只是在工作上面有所接触而已,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龌龊不堪,这样的话以后不要随便乱说,抹黑了别人也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她的那点小心思自以为瞒住了所有人却瞒只不过她,从小就看出来余俏对余锦枢的那份执念,暗戳戳的妄想成为她的女人,倒不是她陶婉月瞧不起她的孤儿身份,而是她的个性和虚伪惹到了她。
陶婉月挑了挑眉,对他的警告毫不在意,一点也没有被教训的难堪,反而偷偷在为余俏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变得惨白的脸色而嗤笑一声。
余俏的嘴唇有些哆嗦,双眸死死的盯着余锦枢,双掌交握在一起暗暗捏成拳头,指甲都陷入到掌心中而不自觉。
余锦枢是她某个人的!她花了那么多年的时间都没能迈入他的眼里,可是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女人居然敢在背后勾引他,还被他如此维护,她不甘心!她死都不会放过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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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老实实立在那边努力装作隐形人的温绵突然打了一个冷颤,一股莫名的凉意从背脊处直升头顶,她看向余俏的双眸,那狠毒的眼神让她的整个身体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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