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第76章 售卖失败
看着伙计进去，何言笑微有窘意。
她这才想起来，一般像这种剧情，她都应该拿出点铜钱打点人情才对。
可是她身无分文啊！
不大会，伙计从里面出来，扬着笑道：《姑娘，我们掌柜请您进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劳烦小哥。》何言笑微含笑道。
跟着伙计进了柜台旁的门帘，穿过内堂，来到后院厅堂。
厅堂内坐着程掌柜与那中年男子，二人一脸笑意的看着走过来的何言笑。
伙计将何言笑带入厅堂，告退回大堂招呼客人。
《小女子何言笑，见过程掌柜，先生。》何言笑泰然自若的行了礼。
《何姑娘跟了我们二人一路，不知有啥生意想与程某商谈？》坐于主位的程掌柜开门见山的说道。
程掌柜经商多年，阅人无数，倒是不会瞧不起年纪不大的何言笑。
只不过，他也没有多看重何言笑。
《程掌柜就让小女子站着说话吗？》何言笑望着这位脸圆圆，有些富态，眉眼看似和善，实则奸商一枚的程掌柜浅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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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不奇怪程掌柜知道自己尾随他们。
她又不是啥武林高手，也没有刻意隐瞒自己。
《哈哈哈哈……》坐在程掌柜身旁面容儒雅俊逸的中年男子，抚着颌下美髯仰面大含笑道，《程掌柜，你输了！》
程掌柜落下笑容，无法的从怀里掏出一粒碎银丢给美髯男子，而后言道：《何姑娘请坐吧。》
何言笑谢了座，端正的坐在一旁。
美髯男子接住丢来的碎银，大大方方的揣进怀里。
何言笑看着那美髯男子一身书卷气，言行举止却颇为随性潇洒，便言道：《不知程掌柜与先生拿小女子打了啥赌？》
这回程掌柜没说话，那美髯男子笑言道：《何姑娘不要见怪，是杜某要与程掌柜打赌，说姑娘你定然不会让他如意，呵呵呵……》
说着，这位杜先生又笑了起来，似乎因打赌赢了很是得意。
《行了！你这酸儒哪次见我不取笑一番，你心里就不痛快！》程掌柜笑骂道。
何言笑心中微动，询问道：《杜先生可是在云清书院教书？》
《正是。》杜先生微笑点头。
《何姑娘，还是说说你的生意吧。》程掌柜像是并不想何言笑与那杜先生多说话。
何言笑闻言从怀里拿出那瓶仙容露道：《小女子研制了一瓶仙容露，既可做药，又可美容，请程掌柜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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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拿来我看。》程掌柜随意的说道。
何言笑走过去递给了程掌柜，心里有点没底。
这程掌柜似乎并不热心，难道是因为方才打赌输了？
程掌柜接过瓷瓶，打开瓶塞闻了闻，言道：《有一味金银，一味荷叶，还有一味倒是闻不出。》
程掌柜置于瓷瓶，接过何言笑递来的宣纸看起来。
何言笑又拿出写好的效用递给程掌柜道：《这是仙容露的效用。》
何言笑有些忐忑，走回去坐下。
杜先生看看程掌柜，又看看何言笑，拿过那瓶仙容露，倒出一点在手心，用手指抹开。
《味道很是清香好闻。》杜先生言道。
这边程掌柜也看完了仙容露的效用，抬起脸看向何言笑道：《这仙容露倒是有些用处，不知何姑娘开价几何？》
《这一小瓶有二两，开价一两银子。》何言笑言道。
程掌柜与杜先生都是一愣。
见二人的神色，何言笑心里更没底了。
是开的太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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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掌柜与杜先生对视一眼，杜先生没说话，程掌柜置于宣纸说道：《何姑娘可知如今草药的行情？》
何言笑轻轻摇摇头。
《金银，五十文钱一斤，荷叶，三十文钱财一斤。这都需是晒干的。纵然何姑娘这仙容露里还有一味程某所不知的草药，只不过这一两银子二两的价钱财，实在是太异想天开了！》程掌柜摇头道。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何言笑的信心一落千丈，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她定了定神，又言道：《我听说北关有战事，草药不是都涨价了吗？》
《我所说的价钱财，已经是涨价之后的价钱财了。何姑娘，你这仙容露，以我看来，顶天也就值一钱财银子一斤。》程掌柜轻蔑道。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一旁的杜先生听了程掌柜的话面露不屑，只不过并没有开口说话。
何言笑看得出来，此程掌柜是故意压价。
只不过她也清楚，就算程掌柜不压价，她开的价钱也根本卖不出去。
何言笑心灰意冷的长出一口气，站起身道：《多谢程掌柜指点，小女子再去别处看看吧。》
《我东陵医馆已是淮阳城最大的医馆了，就是到了青州城，姑娘的仙容露也卖不出那么高的价钱财的。》程掌柜得意的言道。
何言笑没再说话，上前收起宣纸与仙容露，行了礼，垂头丧气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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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何言笑出了厅堂，走得不见影子，杜先生才言道：《程掌柜，你可真是奸商！》
《在商言商嘛。》程掌柜一摆手，叫道，《程四！》
一个灰袍劲装男子应声进了厅堂。
《跟着那个何姑娘！》程掌柜吩咐道。
灰袍男子应是而去。
《程掌柜，你这是……》杜先生狐疑的看着程掌柜。
《那仙容露，还是有点用处的。》程掌柜眼中精光一闪。
杜先生抚须摇头。
何言笑出了东陵医馆，呆站了一会，收拾好心情找人打听别的医馆药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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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想通了，那样东西程掌柜就是欺负她不懂草药行情。
这仙容露里主药是芦荟，金银与荷叶只是辅料。
以辅料为衡量价钱的基准，显然是个陷阱。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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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言笑在淮阳城转悠了一个多时辰，找了三家药铺，两家小医馆。
因她穿得不算差，倒是没有被赶出去过，可是也没有药铺医馆愿意买她的仙容露。
途中有地痞混混见她独自一人，有心上前讨便宜，不过见了跟在她身后的程四便歇了。
何言笑心事重重，并没有发觉有人跟踪她。
日头越来越偏西，何言笑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她茫然的站在街上，看看左右，弄不清自己是从哪走过来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要如何回到杨瑾煜带她去的那个街市？
忽然一匹快马飞奔而来，街上的百姓无不惊慌躲避。
何言笑还站在街上茫然找路，忽听某个嗓门道：《小心！》
接着目前飘过一片白色，臂膀一紧，身子一旋，人便到了街边。
跟随何言笑的程四本还想上前搭救，见早已有人出手，便站着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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