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看着这些杀意腾腾的黑衣人，何言笑心里咯噔一声。
她想起救上来的那样东西蓝裙女子。
这些人是那女子的仇家吗？
找来的好快！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鬼面人的目光扫过何言笑，顿了一下，随之又移开去。
何言笑在对上那人目光的一瞬间，就像被一条毒蛇盯住，一股寒气从心里涌上头顶。
她狠狠地打了个哆嗦，从头皮麻到脚后跟，急忙心惊肉跳的低下头。
作为一个生长在和平年代的都市青年，何言笑从没有见过如此令人胆寒的目光。
就算是来到这个古代世界，她也是头一次见。
拥有这种目光的人，不是杀人魔也是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被那鬼面人的目光扫过，挤在一堆的村民都开始瑟瑟发抖。
只有两个人没有抖，何言笑与杨张氏。
何言笑是死过一次的人，只被人家看两眼，还不至于让她怕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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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杨张氏，显然她是见识过大场面的老太太，这种时候她镇定的很。
鬼面人扫视完众人，看到众人的反应徐徐点头，目光停在杨张氏身上。
侍立在鬼面人身旁的某个黑衣人，顺着鬼面人的目光直接走过去，问杨张氏道：《老人家，你可见过某个面上受伤的女子？》
杨张氏与何言笑隔着两个人坐着。
一个是老爷子杨鸿继，某个是杨孟氏。
看到黑衣人问杨张氏，老爷子一脸惶恐的望着她。
杨孟氏却惊惧的瞪着双眸，转过脸看向何言笑。
一直盯着他们的鬼面人，发现杨孟氏的目光，也随着杨孟氏看过来。
何言笑头垂得更低了，咬牙切齿的在心里痛骂杨孟氏。
杨孟氏这一看根本就是把她给卖了！
可鬼面人却不动声色。
杨孟氏看了何言笑一眼，便低下头没有吭声。
此时被问话的杨张氏，垂着眼帘淡然回道：《老身不曾见过生人。》
低着头的何言笑，注意到地面扬起手的影子，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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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闻言转头目光投向鬼面人，鬼面人缓缓抬起手。
谁知鬼面人的手却指向了杨孟氏：《问她。》
黑衣人转向杨孟氏，与问张氏一样的口气客气的说道：《这位大嫂，你见过那女子吗？》
《我，我没见过！我连门都没出！我什么都不知道！》杨孟氏脸色苍白，哆嗦着言道。
何言笑心里稍有些安慰。
看来杨孟氏方才那一看，只是自然反应，并不是故意出卖她。
应是思及她带归来的那件沾了血的衣裳吧。
忽闻一股浓浓的尿臊味，何言笑皱皱眉，偷眼目光投向另同时。
但见与她隔着老二杨永福坐着的杨马氏，身子下面溢出一片水渍。
我去！这杨马氏竟然吓尿了！
何言笑心里万头羊驼驼怒吼狂奔。
你不是很凶悍吗？怎么就这么点胆子？
忽觉冰寒的目光刺在自己头顶，何言笑心里一凛，竖起耳朵绷紧神经。
她等着黑衣人审问她，鬼面人却说了句让她几乎崩溃的话来：《问那个吓尿的，她一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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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黑衣人走过去问，就听杨马氏歇斯底里的尖叫道：《是那样东西小贱人！是那样东西小贱人！你们找她！别找我！》
《哦？哪个小贱人？》鬼面人缓慢而沙哑的问道。
他那难听的声音，就像砂纸在打磨人的神经，令人牙根发酸心里发寒。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是她！她叫何言笑！她带归来的衣裳有一件沾了血！》杨马氏哆嗦着伸头瞪着何言笑，那凶狠狰狞的目光，仿佛要将何言笑咬死一般。
何言笑还没说话，周围的众村民便乱糟糟的说道。
《笑丫头啊，你可别连累我们啊！》
四周恢复了平静。
《是啊！你快点招吧！》
《我们可什么都不清楚啊！》
鬼面人望着这些村民为了自己的安危将何言笑推出来，面具下的嘴唇勾起某个轻蔑的浅笑。
百姓，是这世上最愚蠢，最没心肝的人。
真正的有奶便是娘！
何言笑默默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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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那件沾了血的衣裳，助她在杨家人面前过关，如今却也成了她的催命符。
既然杨马氏早已把她卖了，她再想躲也不可能了，便说道：《你们别为难乡亲们，我知道你们说的女子在哪，我带你们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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