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云听闻四面八方喝断、劝慰之言,不怒反笑,掸了掸灰尘。
《老子此日就是要以大欺小,就是不要那什么宗师气态,如何?要砍我啊?》
《那就来,今天有某个算某个,有能耐的站出来,陆地神仙,佛陀道祖,把我拍死了,我李慕云自认倒霉!》
《若是砍不死,哼哼。》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何等的混不吝,有这样的师傅,也难怪林露清这样《飞扬跋扈》。
天地寂静。
林露清无视怒发冲冠的李慕云,拖着遍体鳞伤的身躯,径直来到夏泽木桃二人身前,双手奉上八荒离火剑递给木桃。
就在李慕云即将不管不顾,要以千年寿元为代价,换取一身混元境界修为之时。
《露清!你……》
瞅见林露清奉上佩剑,原本还气势汹汹的李慕云像是哑了火的炮弹,无奈的叹了口气,背过身去。
木桃像是并没有接剑的意思,林露清也是极为隐晦的用眼角余光,抚了夏泽,然后徐徐开口道。
《我林露清不是输了不认之人,我技不如人,输给你我心服口服,这把剑请你收下,请你记住,总有一天我会亲自将她拿回。》
那一把八荒离火剑感应到木桃,剑鞘之上,浓郁的火灵犹如萤火,上下飞舞,像是遇到了更为贤明的君主,欢呼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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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力控制自己怒气的李慕云,看到这等水性杨花之举,将脚下一枚鸡蛋大小的石头,脚尖一挑,那颗石头离弦箭矢似的飞掠而出。
三百里开外,一座香火鼎盛的土地庙,此地已是大周地界,来此上香之人忽见头顶一片漆黑,抬头一看,一块三丈高的巨石以迅雷之势落下,人群逃窜。
土地庙轰然倒塌,土地公公泥塑身躯化为齑粉。
《拿来拿去的,烦死了,我木桃才不要,当世之上还没有一把剑配得上我,更别说你这把,你这剑太轻,拿在手里就跟棉花似的,要切磋随时奉陪,别整这劳什子。》
木桃双掌环胸,神采奕奕。
林露清将手中的剑转而递给夏泽,后者一时之间大为尴尬,拿了吧怕木桃生气,可若是不拿吧,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这林露清落败,往小了说是她技不如人,往大了说,他夏泽用掌中雷偷袭在先,这在武侠志怪小说里,是为正派人士所不齿的。
还有就是林露清的那个师傅,看着就不像啥良善之辈,万一一个不愉悦,暴起杀人,那他还不直接完蛋。
林露清目光投向夏泽,眼中噙满了泪水,正如木桃所言,身上的伤痛都不是事,唯有夏泽出手偏袒木桃,伤她最深。
《收下吧。》木桃语气平淡。
《啊这?》夏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让你拿就拿。》
《好!》夏泽赶忙将林露清手中剑接过。
他心中有万般疑惑,为何那名少女第一次叫她,便会做出那样的举动,是故人?还是另有隐情,彼时看向那个泪水即将决堤的绝美女子,便什么也说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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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扼住了,死死地,半晌,他只得默默目光投向那名失魂落魄的少女,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
少女再也控制不住,扭身而逃,背影仓皇,经过李慕云身边之时,有珠莹之物,星星点点,滴落在地。
纵云而起,然后化作天边某个小小的黑点,消失不见。
李慕云没有第一时间去追自己的弟子,一身凶狠戾气像是也沉淀下来了,他目光投向木桃,高声道:《小丫头,以混元境界来到此地,实在有些欺负人了,本来这该是我徒弟亲自来问,你家在何处,改日老夫一定上门讨教。》
木桃上前一步,作揖答道:《龙胜州,烽火关,木桃,随时恭候李仙师大驾光临!》
李慕云点点头,扭身离去,只是行至某处之时,左脚踏地稍稍用力,化虹而起。
牛蹄巷子外,那座有些年纪的拱桥,土崩瓦解,石块,沙砾悉数落入水中。
河水浑浊一片,零零碎碎有鱼儿肚皮朝上,漂浮于水面。
云溪镇云端之上。
《此李慕云!何其猖狂!》
《行了,此方天地无形大道限制,他李慕云破开此地禁制,已被规矩反噬,自家徒弟让人打成这样难堪境地,于情于理,还不让人出上几口气么?》
说话那名女子,听闻此言,也只好作罢。
东边那团巨大的云雾徐徐散去,木桃此刻有些脱力,支撑起身子向着那一轮明日,徐徐作揖致谢,让一旁的夏泽顿时一头雾水。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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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桃不知为何突然发难,对着夏泽的脑袋就是某个脑瓜崩,那嗓门,清脆作响!
《哎呦!木姑娘!你干嘛!》夏泽吃痛,捂着脑门询问道。
《刚才我和林露清比试,本就胜券在握,何须你多此一举,况且还是背后偷袭。》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木桃咄咄逼人的气势,眉眼里却藏着一丝羞怯,只不过夏泽满脑子都是如何应付过关,就没能察觉出来。
《本姑娘是剑仙诶,以后可是要带着一把配得上我神剑闯荡九州的,你这样,本姑娘以后可如何混啊,传出去世人就会笑我木桃技不如人,只会让底下的小厮暗箭伤人。》
木桃装作恼怒,双手轻揉太阳穴。
四周恢复了平静。
《很苦恼诶,只不过看在你救主心切,又是初犯,下不为例哈,还有你今后可得好好修行,争取做和我的剑一样配得上我的小厮,你水平不够高啊少侠,我可不想以后行走江湖,背后跟着个拖油瓶,麻烦死了。》
少女杏眼似月牙,粲然一笑。
夏泽摸摸额头,满脸疑惑:《做木姑娘的小厮,那得是多高的造诣才够啊?》
《三四层楼那么高吧。》
她忽然又感觉三四层楼的比喻不太恰当,山崖天堑,琼楼玉宇,远远不够、
《比天高一点?比我矮一点,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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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夫也好,剑仙也好,总之我的小厮,得是天底下最潇洒,最厉害的人。》
《若是要一拳打得山海之中,最凶最狠的蛮荒异兽倒飞千丈。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木桃摆起一个帅气拳架,像是要一拳打出。
夏泽强忍嘴角笑意,不能笑!不能笑!会挨揍。
木桃说的正起劲,丝毫没有察觉,柳眉一挑,言语微微一顿。
《若是用剑,就得是乘风御剑挽云飞,骋目揽崔巍,扶摇且上凌霄去!天上剑仙三百万,见他也需尽低眉!》
少女举起手刀,似有三尺气概在手,作势劈下,仿佛身前真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岳,被她一分为二。
夏泽只是憨厚笑笑,这哪是找小厮啊,这分明......
算了,他以后要是要是真有这么厉害,还当什么小厮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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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桃忽然察觉不对,那小子那一脸的笑意,分明是把她的话当成了玩笑听,于是趁其不备,对着脑瓜子又是一弹,嗓门脆响如未熟瓜果。
《哎呦,干嘛又打我!》
《算了,剑仙武夫什么的跟你说了你也不懂,至于缘何打你,你自己心里没点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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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泽梗着脖子,脑袋歪斜,小声嘀咕《我怎么会清楚......》
木桃不知何时,一双青葱玉指凶狠地揪住夏泽耳朵:《不知道?你某个凡夫俗子,没有武夫强悍体魄,仗着自己会一点掌中雷皮毛,就敢前来观战,知不清楚叫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你要是出了啥闪失,我如何向你嫂子交代!》
对面那样东西少年支支吾吾,一时语塞。
心头暗暗发誓,以后要是娶个媳妇,怎么都得重振夫纲,万万不可沦落为耙耳朵!
木桃一愣,作势又要打。
夏泽反应极快,赶忙一手护住脑门,一手格挡木桃:《停停停!木姑娘,我又如何啦,打之前总得让我清楚我犯了什么错吧?是只因林姑娘?可我和林姑娘生平素未谋面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少女心思,恰似初夏之荷,不是为恨,就是心仪。
这家伙嘀嘀咕咕,思来想去不得其法,少女嫣然一笑,对着夏泽脑门又是一击,后者抱头鼠窜,惨叫连连。
夏泽有些难过,这位木姑娘样貌身手都是极好的,待人也是没的说,就是有些不讲理啊。
似乎是云上之人,瞧这二人嬉闹许久,腹中饱满。
先是卖出那一对铜狮香炉,挣了三百两,然后祖宅又被人毁了,这其中大起大落,让他不免有些感伤。
一阵风吹过,少年倒塌祖宅处,沙尘扬起,七零八落的砖石和残缺的家具、碗筷糊作一团。
只是还没等他感伤多久,木桃在祖宅废墟之中,翻翻捡捡,找出一张崭新的金色符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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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桃抓起夏泽手指,轻微地一咬。
夏泽脸色大变:《穆姑娘,你这是......》
少女没有看他,握住少年手掌,沿着符箓上复杂符文轨迹,以血为墨。
符箓上的符文,血色文字光辉夺目,夏泽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冥冥之中,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与自己的血脉紧紧相连。
《这林露清总算是有点良心,还留下了有用的东西。》
夏泽正疑惑,符箓上忽然飞出万千光点,汇聚成某个人形,一身穿华服老者拜服在地。
《小神吴骓,拜见二位仙师。》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木桃面无表情颔首:《嗯。你是此方土地,可保存有此地人丁土木光阴图?》
夏泽瞠目结舌,这老头没想到是土地公公。
那老头点点头,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上仙开恩,小的本是此房土地,与我那贱内勤勤恳恳、不舍昼夜修炼百年,百年间保护此地风调雨顺,丝毫不敢懈怠,好不容易就要跻身山神之位,不曾想被那小妖女以据神之法摄来,要我夫妇二人为奴为婢,我那贱内不忍受辱,被打的金身粉碎,形神俱灭,恳请上仙能看在老夫年事已高,放我离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黝黑少年几乎能猜出这老头多半是烈酒里边掺凉水,木桃也不接话茬,笑道:《你的心情我很能理解,对于吴老神仙的遭遇本姑娘深表同情,只是仙法浅薄,无能为力啊。天降大任于斯人者,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你好好侍奉这位夏公子,他日他成就剑仙大道,你亦可位列仙班。》
夏泽惊长叹道原来话还可以这样说,吴骓苦笑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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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吴老神仙,你既然已金身粉碎,那钱财定是身外之物,既然如此,不如成人之美,那洞府之中所有身外之物,都一并搬过来吧。》
木桃歪了歪脑袋,笑颜如花。
夏泽与吴骓,两道迥然不同的惊天霹雳,齐齐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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