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带你回家

川端之城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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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始终开着，赖小川和易铭说了些中学的事情后也没了话题，戛然而止的气氛显得很别扭。沉寂些许时间，赖小川问：《荣若玉……你认识吗？》

《认识。》

《你还记的上学有个长得极度漂亮的男孩……》

易铭抿嘴一笑回：《刘璇，那样东西……你喜欢的男孩。》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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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小川满脸意外，瞪着眼反问：《我喜欢？》

《全校的人都知道你喜欢刘璇，我对他的印象不深，但‘刘璇’此名字倒是沉沉地刻在了我的脑中，你是不是想说……荣若玉很像刘璇？》

《荣若玉就是刘璇。》赖小川肯定的看向易铭。

易铭说：《几年前，泓世说碰到某个各方面都很好的歌手，就把他签了，我看了资料，居然是杏镇中学毕业，这人还叫刘璇，我一想这不是小川喜欢的人，我赶紧火上加油，让泓世拿下他，没成想，一年不到，这人火的一塌糊涂，泓世倒是捡到了宝。》

《我如何不知道我上学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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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知道。》

《误会……》

易铭憋着笑，一本正经的回：《误会，是吗？》

赖小川无法的笑起来，易铭了跟着坏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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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带你见他，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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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见他。》

《不好意思……》

再说这荣若玉，上学时候，赖小川实在对他非常纠缠。

上学那时，赖小川去学校食堂吃饭，总会遇见此时正吃饭的刘璇，她喜欢跟他坐在一起，凡是遇见刘璇，赖小川总会置于屁股坐过去，刘璇只顾低头吃饭，对于常常出现的赖小川一点反应都没有。

嚼着嘴里的海带丝的赖小川皱着眉头的问道：《刘璇，我有个疑惑，这个疑惑我一直……始终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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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璇低头吃饭也不看她回道：《你的疑惑真多！》

《你能不能回答我的疑惑？》

《不能！》

《我们能不能好好说两句话。》

《早已是好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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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更好点？》

《学渣和学霸能更好吗？》

《你这是离间这两个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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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群体不需要离间，本来就不是同一层面的，你上，我下。》

《我可没从你口气中发现上下，你那满满的不在乎任何人的优越感是你上，我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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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眼田鸡？你能别叨叨叨的，跟母鸡一样。》

赖小川抚了抚双眸回：《你这攻击力气太大！》

刘璇：《我不是公鸡，我没力。》

赖小川被刘璇的回答逗得笑了起来：《不错，你这口才被我练出来了。》

刘璇：《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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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小川：《我感觉我们音乐老师给你打菜量总是很多，而且挑最好的给你。》

《你是嫉妒我这种差生也能得到不同待遇呢？还是……还是感觉你会汉、法、日、英语言，就认为自己了不起，认为别人就该对你友好对待，认为自己是万人迷了？》

刘璇盯着赖小川的双眼，赖小川被刘璇忽然一看，不好意思的脸红了起来，用双掌摸了摸自己的脸。

刘璇翻了个白眼：《切！神经病！还脸红！》

赖小川：《刘璇，你不得了，这么小就会对人放电，长大估计会祸害好多姑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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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璇犯了个白眼回：《神经病！》

赖小川：《还有……你这颗痣长得也魅气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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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真是观察甚微啊？》

赖小川笑着回：《不敢不敢！》

对是以同班同学且成绩很差的刘璇，他不想和赖小川这种成绩好的人多说一句话，是他这种差等生根深蒂固的心结。但对于长相很是吸引人的刘璇，赖小川见到刘璇，那就回奋不顾身的扑过去，霹雳吧啦的乱说一通，甄子平曾和易铭沉沉地的怀疑是不是赖小川比自己还情窦早开，但之后发现根本不是，赖小川只是对刘璇有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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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坐在不远处吃饭的班主任刘红梅挥手向赖小川叫道：《小川，到这来一下！》

刘璇瞥了眼坐在不极远处吃饭的的班主任，回过眼说道：《三好同学，好好表现。》

赖小川‘切’了一声，端起饭盒走向班主任。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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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红梅和坐的笔直的赖小川对立而坐，赖小川双手放在双膝上一脸严肃的的看着班主任的语重心长的面庞。

《期中考试从全校第一名掉到了第三名，你可要注意了。还有就是你学画画别耽误了自己的学习。》

赖小川颔首。

刘红梅继续敦敦教诲道：《这成绩不能忽上忽下的这么突然，很危险，是不是？》

赖小川又比上次多点了两次的头，以表班主任的说法是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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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稳定住自己的水平，‘一’和‘三’是有区别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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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小川重新点了点头。

从刘红梅旁边走过的刘璇听到了班主任说的话后《噗呲》一下笑了。

班主任和赖小川同一时间目光投向刘璇，他看势头不妙，加快步伐赶紧溜走。

《我看你经常和刘璇呆在一起？》班主任忽然话锋一转，直接的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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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小川还没有通通反应过来，面带笑容嘴里脱口而出：《嗷！就是我喜欢没事找他聊两句！》

刘红梅满脸吃惊的干咳的两声。

赖小川察觉到自己说的欠妥当，立马把老师最担心的主题给拉到了俩人的面前：《刘老师，你别担心，我下次就把名次给追上来。》

刘红梅点了点头：《嗯嗯，有此决心就好。不是‘给’追归来，而是‘一定给’追归来！行不行？》

赖小川一脸稚嫩的严肃回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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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日化学课上，白色粉笔头在一黑色浓密蓬松的短发上‘嗒’的一声干脆的弹了出去，刘璇的手摸了摸自己浓密的头发，睡眼惺忪的抬头目光投向讲台。

刘红梅双手撑在讲台上，怒目的看向被自己用粉笔扔的刘璇，班级里谁都没有注意到俩人四目正电光和火雷般的交战。刘红梅瞪着眼睛，点了下头以示别睡了，刘璇顺了顺自己的蓬松的头发，稍稍正了正自己的坐姿。

学校的晚自习就是写试卷，对于坐在最后一排成绩差的学生就是煎熬，不是拿着笔挠头，就是用笔把贴在桌位上的‘还珠格格’、‘紫薇格格’尔康尔泰们的大头贴图照片进行二次创造，女的画胡子男的加长头发，最后整个桌面上的偶像，就成了他们笔下的摧残的对象；有的变成《阿摩西人》；有的变成《蒙娜丽莎》，最后实在无聊，就把书本堆得高高的，当做抵挡《敌人》视线的堡垒，俯在桌面上听着录音带，抄着歌词。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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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是刘璇点背，还是引人注目，刘红梅的双眼重新对焦到刘璇的方位，在赖小川的心里的解读是‘刘璇活着就很显现，但那里都显眼，做不了坏事。’站在老师那个位置就完全明白什么叫‘一览纵山小’的感觉。你站在讲台上，讲台下的什么都看看的清清楚楚，简直就是如来佛祖看世间，一清二楚。

刘红梅面无表情站在高高的讲台上，眼如利箭的穿过‘堡垒’，盯着带着耳机，正快活一句句的抄写歌词的刘璇。赖小川抬眼顺着刘红梅的视线看了过去。埋在了高高的书本下，坐在最后靠墙的刘璇有旋律的晃动头和肩。

就在这时候，抱着胳臂站在讲台前的刘红梅点了点头，大声叫道《对，就是他！》

赖小川用手敲了敲坐在后面的甄子平的桌位底部，用笔指了指刘璇，甄子平觑了一眼笔的方向，也同样捣了捣后面的同学桌位，用笔也指了指刘璇的方向。坐在刘璇前面的学生像是极其恍然大悟前方传来的消息，也鬼使神差的捣了捣刘璇的桌位，随后拿着笔指了指刘璇；赖小川和其他同学被坐在刘璇前面的脑瘫同学的一系列做法搞得哭笑不得。

刘璇听见了刘红梅的声音后，本能的摘下耳机，没等摘下第二个耳机，刘红梅已走到他的桌位旁边，没等刘璇站起来，刘红梅已经一脚把刘璇踹到在地，对于瘦弱苍白的男子——刘璇来说，刘红梅也只需要用三分之一的脚步战斗力气，便可以让他伏地。刘璇就扯着耳机线，抱着小小的随身听屁股连着板凳侧躺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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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红梅厉声道：《刘璇同学，你以为跟我同姓刘就行了吗？你以为你带着耳机，你就隐形了吗？掩耳盗铃，你小学就学过了吧？忘了呀？你……给我抱着你的随身听和耳机……给我滚出去站着！看看随身听能不能给你温暖。》刘红梅说完转头走向讲台。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正在看这悲惨一幕同学们，在刘红梅抬脚走回讲台的时候，头齐刷刷的转了了过去，继续低头假装写着试卷。

站在教室走廊下的瘦弱刘璇双掌夹在腋窝下在寒冷的夜瑟瑟发抖，时不时的看向窗内。

站在讲台上的刘红梅对着全班同学言道：《我让刘璇同志感受一下冰棍的滋味，让他冻成冰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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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台下，同学都笑了起来，刘红梅也被自己说的话给逗乐了。笑对于班主任刘红梅这个冷面皇后来说简直是稀有表情，方圆用手碰了下旁边的赖小川：《这可比‘烽火戏诸侯’还艰难。》

窗外的刘璇冻得直得瑟，可怜哀求的眼神透过玻璃直送到刘红梅老师的目前。

刘红梅忽然对外面的刘璇招了招手，示意其进来，刘璇似得到救世主的恩赐般的笑了起来。

刘红梅：《赶紧进来吧，嗓子要冻坏了，我就成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