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26笔阁

▎第39章 配骨十

一不小心攻略了黑莲花 · 珍珠鱼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 绿色阅读 暗黑模式
不是秦姝。
谢宁莫名地松了口气, 不清楚为什么,其实她也怕秦姝,对方对许扶清的所作所为给自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现在虽然距离许府灭门早已过去十一年了。
但按道理来说,倘若面前这名女子是秦姝, 容貌不管如何变, 至少还是会跟以前有点儿相似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
可并没有,容貌完全不一样。
凡是见过秦姝的人都看得出这是两个不同的人, 谢宁在不少人的记忆里见过秦姝, 这名女子绝对不是秦姝, 而是她一直没见过的一名陌生女子。
女子快步地朝谢宁走来,像是要搂她入怀。
谢宁见势后退了几步,老妇人在许扶清拔剑之前及时地拉住了女子, 挡在她前面, 眼神诚恳地看着他。
《许公子,她是我族如今的族长。》
​‌‌‌​​‌‌
《只前不久出了些意外,她唯一的女儿死了,受了很大的打击,这才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并不是有意要伤害谢姑娘的。》
言罢, 老妇人擦了擦眼泪。
在老妇人说话期间,谢宁始终观察着她的神情,这番话似乎实在是发自肺腑的,不像是作假的, 是以这名女子当真是昨夜绑走自己的女子?
听女子声音和说话的语调是挺像的。
下文更加精彩
还有,原著里曾写过玉笛在一名妇人手中。
​‌‌‌​​‌‌
从古人的思维来说, 这名女子在成婚后又生下了孩子, 一定程度上的确算得上是妇人, 这也能连得上。
但谢宁还是选择再观望一下。
老妇人又开口了。
《老妇也是一时糊涂,怕许公子得知此事怪罪下来,就自作主张地想把谢姑娘埋了,将此事掩盖过去,一切都是老妇的错。》
这儿的族人都对所谓的族长异常忠心,谢宁倒是明白老妇人的良苦用心,也清楚除非族长死,否则族人必须得凡事从对方。
​‌‌‌​​‌‌
但伤害了她,却是不可原谅的。
埋了,如何能够轻飘飘地说出口,谢宁理解不了。
忽然,许扶清低低地笑出声,也不知是感觉哪里好笑,薄唇轻轻地咀嚼着女儿二字,笑越放越大,跟止也止不住一样。
很是奇怪。
谢宁偷偷地瞥了他一眼,她想自己大概清楚缘何。
​‌‌‌​​‌‌
小时候许扶清就被秦姝当成女儿养,确实会对他造成一定影响的,虽平常表面看着与常人无异,谁知心理扭曲成啥样了。
说实话,谢宁挺怵许扶清这种笑容的。
《是她吗?》许扶清忽然偏头看谢宁,对上她一转不转的视线,玉面上的笑容有一瞬间微凝怔愣,却不多时地恢复如初。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又想绑住她双眸了。
他不喜欢她貌似能看透一切的眼神,更不喜欢她用这种眼神来看自己。
​‌‌‌​​‌‌
谢宁被许扶清看得脖子一缩,渗得慌,昨晚自己眼睛还是被蒙住的,压根看不见女子的样子,只能听见声音。
她刚想说不太确定的时候,一阵风掠过来。
但见女子推开老妇人,冲了上来。
这次谢宁并没有躲开,而是选择面对,有许扶清在,对方该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乖女儿,别走了娘亲。》女子急匆匆地掏出玉笛,塞到她手里,眼眶通红令本就貌美的容颜添上几分楚楚可怜。
​‌‌‌​​‌‌
《给你,给你玩,别再乱走了。》
愣是谢宁也不禁感叹这个地方诡异归诡异,但还真是常出美人,秦姝也是,而且她长得更美,无论是男还是女都喜欢的那种美。
老妇人见谢宁没排斥女子的接近,紧绷的身子一松,只是看玉笛的眼神有微微停顿,犹豫了几秒,并没再上前阻止。
谢宁低头看玉笛,指尖掠过那个姝字。
这支玉笛无论是形状还是刻有字的地方都跟柳如叶给他们的那张画一样。
​‌‌‌​​‌‌
《你看,是不是那支玉笛?》她没再管老妇人,直接将玉笛递给许扶清,他接过去,看了几眼,目光落到姝字,又放回谢宁的手。
《是。你先拿着,我把她杀了,就离开。》他仿佛对这支玉笛不是很在意。
全文免费阅读中
谢宁望着紧紧地抱住自己另一只手臂的女子,伸手拉住许扶清,他偏头看她,笑,《谢宁这是要阻止我吗?》
四目相对。
他眼底倒映着她。
​‌‌‌​​‌‌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不是,我没有要阻止你。》谢宁直视着许扶清,摇头,感觉这次的任务过于顺利,总有种哪里出了问题的感觉,怕留有后患。
一名比她还要瘦的女子是如何把她扛走,还是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
但又回头想想,昨晚女子扯玉笛走的时候力气的确异常大,能扛走她仿佛也不成问题。
四周恢复了平静。
​‌‌‌​​‌‌
可毕竟昨晚被绑的是自己,不处理好,以后倒霉还是自己,是以谢宁说:《我想包扎完伤口后,问问她是怎么样得到这支玉笛的,可以吗?》
许扶清闻言看谢宁血液早已凝固的额头,指尖微顿。
《好。》
*
进了屋子后,老妇人指了指谢宁额头上的伤给女子看,她似才注意到,走到室内捣鼓了一会儿,拿出了不少药,放到矮榻上。
​‌‌‌​​‌‌
《快些快些,乖女儿一定很疼。》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谢宁发现女子除了精神有些问题外,其他还算正常,就比如对方用心疼的眼神望着自己,说要给她上药。
一道寒光闪过,谢宁被刺激到眯了眯眼。
《啊!》
老妇人痛呼了一声,手臂被剑划出一道伤口,鲜血潺潺地流出,女子迟钝了一下,用帕子擦了擦血液,提起一瓶药洒上去。
​‌‌‌​​‌‌
下一秒,那瓶药落到了许扶清手上。
他拉下惊得站了起来、面露不可置信的谢宁,神色不变地给她上药,冰凉的指尖捻上药粉,沿着伤口一点一点地涂抹。
《这该是没毒的。》许扶清眼也不抬地说了一句,也不知是在跟谁说话。
原来许扶清是为了试药是否有毒,然后割伤老妇人的手臂,拿她来试药,谢宁眼睛盯着他垂下来的眼皮,心神微微恍惚。
到底是经历过了什么,才会谨慎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呢。
​‌‌‌​​‌‌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女子默默地给老妇人包扎,时不时抬眼看谢宁的伤口,像是也很想替她包扎,但碍于许扶清又不敢乱动。
房子里面一度静谧到连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许扶清上药的动作很轻,谢宁并不是很疼,她看了看女子,心底生出某个主意,娘字有些烫嘴,《娘......》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继续阅读下文
​‌‌‌​​‌‌
即便只说出了某个音节,其他人皆纷纷地看过来,许扶清也不例外,他抬了抬下颌,视线流转在她的唇,涂抹药的手指却没停。
反应最大的莫过于女子。
她刷地一声站了起来来。
谢宁闭了闭眼,努力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还是硬着头皮喊下去,《娘,这支玉笛从哪里来的?》
女子似很愉悦她喊自己娘和跟自己搭话,枯瘦的脸露出喜悦的神情,《乖女儿,这是娘捡到的玉笛啊,你忘了,是我们一起捡到的啊。》
​‌‌‌​​‌‌
捡到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谢宁乘热打铁地又问:《是在哪里捡到的?》
老妇人托着受伤的手臂,欲言又止,《在许公子现在所住的木屋里,前几年那里常年无人,她经常会跟还在世的女儿去,我想就是在那时候捡到的吧。》
那间木屋原本是秦姝的。
​‌‌‌​​‌‌
在她死后就始终空闲着,没人敢入住,这个地方的人只是会偶尔去那边做做法,祈祷一下来年风调雨顺,老妇人亦是如此。
是吗?谢宁半信半疑。
《不不不。》
女子忽然之间疯狂地摇头,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扯了扯谢宁的衣角,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停在许扶清如月下谪仙的面上,像是望着有些熟悉,感觉以前见过般。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谢宁留意着她,也跟着看过去。
​‌‌‌​​‌‌
许扶清没什么表情,涂完药便用白布给谢宁额头绕了几圈再绑住。
不知为何,女子很快又收回了视线,似是否定了刚刚的想法,《乖女儿你忘了吗,那边有位很好看的公子,他还对我们笑了,等他走后,我们才捡到那支玉笛的。》
话毕,她手指绞着衣角,又悄悄地瞄了瞄许扶清。
当谢宁听到有位很好看的公子时,眉头一蹙。
也不清楚是不是她看过太多小说和电视剧了,脑子情不自禁地联思及秦玉,可自己又没忘记在柳如叶记忆里见过他的墓碑。
​‌‌‌​​‌‌
尽管谢宁很想继续问下去,但也清楚女子不会再清楚啥的了,而此时许扶清徐徐地从矮榻上起来,隔着几层白布抚摸着她的额头。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问完了吧,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染上老妇人的血的剑还没插回剑鞘。
戴着铜铃铛的手提起剑,许扶清颀长的身子在地板上投落一道晦暗的影子,谢宁抓住了他拿剑的那只手,喉咙干涩。
​‌‌‌​​‌‌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别杀她。》
是,谢宁承认自己心软了,她身为二十一世纪的人实在不能三番四次地看这些血腥的场面,更别提女子是名脑子不正常的人。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她有几根手指插.进铜铃铛的间隙,擦过他手腕那道疤。
这道疤......谢宁不由自主地低头看了一眼,看着像是曾经被人用匕首用力地割的。
​‌‌‌​​‌‌
是秦姝割的?
女子一边惊恐地咬着指头,同时望着许扶清手里的剑,仿佛是恐惧他会伤害自己的女儿,想拉谢宁过来,却被老妇人拦住护在后方。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许扶清眼珠子怔怔地一转,弯了弯唇角,《谢宁,我不喜欢这样的你,甚至,有些讨厌。》
讨厌。
​‌‌‌​​‌‌
他说讨厌她。
谢宁心高高地悬起来。
生怕听到系统忽然冒出来提示好感度下降,却还是不肯松手,不过她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系统出来,眼底掠过一抹讶异。
半晌,许扶清将剑插.回剑鞘,抬手轻抚着谢宁垂落的碎发,又慢悠悠地捻到耳后,轻轻一笑,莫名地问:《你喜欢她啊?》
谢宁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
而许扶清仿佛也不需要答案,问完就走了。她更不想独自一人留在这儿,对昨晚的事产生了阴影,快步地跟上去。
老妇人木讷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拉住挂念着谢宁是自己女儿想要跟上去的女子,思绪不知转到何处。
好戏还在后头
*
回到木屋恰好是午时,应如婉刚回到没多久,一见到被许扶清牵着手腕归来的谢宁立刻冲了过去。
《谢宁,你额头怎么了?》
​‌‌‌​​‌‌
还没待谢宁开口,沈墨玉直勾勾地看着她拿着的玉笛,向来没什么情绪的脸染上一抹诧异,《这是我们要找的玉笛?》
重新被蒙住眼睛的谢宁嗯了声,让应如婉把玉笛给卫之玠。
卫之玠细细地看了看,确认是那支玉笛,心情有些复杂,目光投向许扶清,《许公子,你是在哪里找到谢姑娘和玉笛的?》
谢宁等了一阵子,发现许扶清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喜欢跟他们多说话,在心底里叹了口气,她只得简略地解释了一遍。
纵然卫之玠也清楚山林很古怪,但他出来只是为了完成揽天书院的任务。
​‌‌‌​​‌‌
以往的事情过去了便过去了,也不想再追究。
既然取得了玉笛,也没理由继续留在这儿了,卫之玠听完谢宁的解释后,对他们说:《你们今日先好好休息,明日我们尽早离开此处。》
此话正合谢宁意。
要是可以,她能连夜走就连夜走了,一秒钟都不想再在这里多待下去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
就在谢宁扶着应如婉的手臂,准备回房间休息时,踏上木阶的那一刻,踩得不稳,身子往一侧倾斜,一只有劲的手拉住了她。
好书不断更新中
《小心。》是卫之玠的声音。
狗血,狗血,谢宁疯狂地暗暗吐槽。
自己在电视剧也看过不少这样的剧情,倘若她现在没蒙住眼,大概会像电视剧演的那样跟他来个深情对视,继而好感度狂升!
......不过谢宁也清楚那只会在电视剧上存在,况且适用的对象是女主。
​‌‌‌​​‌‌
巧了不是,她是炮灰,《谢谢。》
应如婉忙扶稳她。
许扶清安静地倚靠在木柱子上,眼帘微垂,淡淡地扫了一眼谢宁碰过卫之玠的那只手,短指甲轻轻地刮过木柱子,发出细微刺耳的嗓门。
*
转眼间到了入夜后,谢宁选择了跟应如婉共宿。
​‌‌‌​​‌‌
即便是冒着被发现眼睛并没有受伤的风险,她也不想某个人待在一间室内了。
古代的姑娘比较怕在皮肤留下痕迹,尤其是脸。
大概是感觉她过于倒霉和不幸,应如婉安慰了谢宁一整晚,嘘寒问暖的,怕伤口会恶化,处理得不好留下疤痕。
等谢宁沐浴完,应如婉又重新给她的额头上了一遍药,《谢宁,若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就告诉我一声,我再给你......》
应如婉嘴巴动了动,还是没再多说什么,《好。》
故事还在继续
​‌‌‌​​‌‌
谢宁哭笑不得,忍不住打断她,《没事了,现在时辰应该不早了,你还是早些歇息吧,对了,你睡床榻吧,我睡矮榻就行。》
每次注意到年龄、性格跟已故的那名好友相仿的谢宁,应如婉就控制不住地对她好,只因自己当年为了活下来,间接地害死了那名好友。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午夜。
谢宁睡得正香,指尖不知被何物细细地啃咬,传来浅浅的痛感,她抽了抽手,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温柔地压住。
​‌‌‌​​‌‌
黑暗中,少年双眸敞亮,低着头,红色衣摆如水波漾动地覆盖在谢宁的白色中衣上,两人贴得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墙上倒影连成一体。
风吹过窗帷,房外树枝摇晃,树枝压了下来,扫过。
慢慢地,谢宁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有了一点儿意识,记忆中应如婉还在室内里,不自觉地压低声音猜道:《小夫子?》
少女刚睡醒,嗓门软中带哑。
​‌‌‌​​‌‌
指尖被温热松开,有一层淡淡的水莹。
许扶清俯身轻轻地吻了吻谢宁额头上的伤,又拉起她还湿润着的手指,张开薄唇,一点点地往里放,细细密密地咬着,《脏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虽然他咬字有些模糊,但谢宁却听清了。
精彩继续
倘若她没记错的话,自己的这只手曾碰过卫之玠。
​‌‌‌​​‌‌
作者有话说: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同类好书
文载大道
文载大道
苍火流年
花间令
花间令
辛逍遥
同类好书推荐
最强上门狂婿
最强上门狂婿
水门绅士
我在东京养幽灵
我在东京养幽灵
只是一只咸喵
推荐作者
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真熊初墨真熊初墨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吞鬼的女孩吞鬼的女孩北桐.北桐.北国风光清风来北国风光清风来雁鱼雁鱼起床打更了起床打更了青云灵隐青云灵隐普祥真人普祥真人弥煞弥煞季伦劝9季伦劝9东方亮了东方亮了职高老师职高老师柠檬白昼梦柠檬白昼梦第三年蝉鸣第三年蝉鸣时光沙时光沙大头虎大头虎武汉品书武汉品书清江鱼片清江鱼片玉户帘玉户帘绿水鬼绿水鬼夜风无情夜风无情青梅不是竹马青梅不是竹马随风的叶子随风的叶子砖石局部砖石局部伴树花开伴树花开小雀凰小雀凰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小抽大象小抽大象喵星人喵星人团子桉仔团子桉仔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代号六子代号六子木平木平羽外化仙羽外化仙皎月出云皎月出云千秋韵雅千秋韵雅姑奶奶很火大姑奶奶很火大东家少爷东家少爷笑抚清风笑抚清风商玖玖商玖玖鱼不乖鱼不乖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水彩鱼水彩鱼不吃西瓜皮不吃西瓜皮李美韩李美韩仐三仐三迦弥迦弥
26笔阁
首页 玄幻奇幻 仙侠 江湖武侠 都市频道 灵异悬疑 同人小说 小说笔者 角色名录 全本 连载 小说TOP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