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病娇要发病了！他想收藏黎若！！
《黎若！》
夏清禾拉住准备跟大部队去艺术楼的黎若，捂着肚子，面上露出难受的表情：
《我突然肚子好疼，可能是早晨吃坏东西了。美术课……我就不去了，你帮我跟老师请个假好吗？》
黎若看着她明显演技浮夸的样子，心里了然。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来了来了！女主开始躲江雾了！】
【艺术楼是江雾的地盘，女主上辈子的噩梦开始的地方。】
【工具人又要替女主去踩雷了，喜闻乐见。】
【不知道这次黎若会如何应对病娇艺术家？好奇！】
《好，表姐久仰好休息吧！》
黎若没有拆穿，点点头，转身跟上班级队伍。
夏清禾望着黎若纤细的背影汇入人群，走向那座在她记忆里如同魔窟的艺术楼，心里的那点恐惧逐渐也被驱散了不少。
看，事情还是按照她预想的方向发展了，黎若去代替她面对江雾那样东西疯批病娇了。
艺术楼内部空间开阔，采光极好，走廊两侧挂着学生的优秀作品和名家复制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节油和颜料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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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黎若吸引了江雾的注意力，自己就安全了。
二年级A班的美术课被安排在四楼的一间大画室。
老师简单讲解了今天的主题《光影与结构》后，便让学生们自由选择静物或模特进行素描练习。
黎若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画架正对着一组石膏几何体和一瓶插着枯枝的花瓶。
她调好画板，拿起炭笔，神情专注地开始勾勒轮廓。
毕竟在贫民窟没有上过这种美术课，她的动作并不专业，甚至有些生涩，但态度极为认真。
阳光透过高大的窗前洒在她身上，给她栗棕色的发丝镀上金边，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握着炭笔的手指纤细却稳定。
整个画室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的低声交谈。
不知过了多久，黎若感觉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不是周围同学偶尔好奇的打量，而是一种更加冷寂专注，更加粘稠的注视。
她抬起头，望向画室门口。
一道颀长清瘦的身影不知何时倚在了门框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上暗红色的颜料痕迹。
男生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边，目光像无形的丝线，黏黏的缠绕在黎若身上，从她的发梢，到她的眉眼，到她握着炭笔的手指，再到画板上略显稚拙却线条干净的素描。
左右的同学也注意到了这位低年级帅气冷郁的学弟，尤其是艺术部的学生，认出了这位名声在外的天才画家，顿时一阵低低的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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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江雾通通屏蔽掉这些骚动，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门外框架里的黎若。
黎若与他对视了几秒。
然后做了某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对着门外的方向，像只单纯困惑的小鹿，微微侧头，露出某个狐疑呆萌可爱的表情。
那小表情就仿佛在问：你是谁？缘何看着我？
江雾摩挲袖口的手指，骤然停住了。
那双琥珀色眼瞳望着黎若足足有十秒钟。
随后，啥也没说，扭身，悄无声息离开了画室门口，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画室里静谧了一瞬，随即响起压抑的议论声：
《刚才那是……一年级那样东西天才画家江雾？》
《他怎么会来我们班的画室？》
《他仿佛在看那样东西转学生……》
《黎若？他们认识吗？》
弹幕在江雾走了后疯狂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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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走了？】
【黎若刚才那个表情！绝了！】
【她表情好可爱！完全就是你是谁呀干嘛看我的天真模样！】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江雾没想到没进来？没说话？就这么走了？这不科学！】
【我猜江雾是被黎若那种纯粹的好奇给弄懵了？他习惯别人怕他厌恶他或者被他审视，但这种通通无辜的疑惑……】
【有可能！病娇的脑回路不能以常理度之！】
四周恢复了平静。
【黎若这波应对……我愿称之为神来之笔！】
【她好像真的在认真思考怎么对付每个疯批，策略还不一样！】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但也太带感了！】
美术课结束后，黎若收拾好画具，随着人流离开了艺术楼。
透过超大落地窗看去，夕阳将苍穹染成橘红色，给学院的建筑披上温暖的余晖。
但走到三楼，黎若却走了人流，转而走向走廊，敲响了其中一间画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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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
里面传来一个慵懒的男声。
黎若推门进去。
画室很大，光线很好，墙上挂满了各种风格的画作，空气中同样弥漫着松节油和颜料的味道。
某个男生背对着她站在画架前，手里拿着调色板，此时正作画。
他很高，穿着沾满颜料的白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头发微卷有些凌乱，但丝毫不影响他的气质，透着一种艺术家特有的颓废和优雅。
《江雾学弟？》黎若轻声开口。
男生动作一顿，转过身。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距离更近，黎若也更加清楚的看清了他的脸。
很俊美，但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
双眸很深邃，瞳孔颜色偏浅，像琥珀，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眼神里带着某种狂热的光芒。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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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若学姐？》
他开口，声音很好听，但有些沙哑。
《是。》
黎若点头：《学弟找我有事？》
江雾缓慢地走近她，走得很慢，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我昨晚看到学姐穿礼服的样子，有种破碎的美，非常适合当我的模特。》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说着，出手，想碰她的脸。
黎若没有躲，反而微微仰起脸，迎上他的目光：
《学弟，在邀请别人当模特之前，是不是应该先自我介绍？》
她嗓门很轻，很软，让人很容易就产生保护欲。
江雾的手停在半空。
有趣。
他看着她，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病态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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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不怕我？》
《缘何要怕？》
黎若眨了眨眼：《学弟是艺术家，又不是怪物。》
江雾的笑容更甚，他收回手，后退一步，做了个夸张的鞠躬礼：
《江雾，一年级艺术班，专攻油画。现在，可以邀请你当我的模特了吗，黎若学姐？》
《可以，》黎若点头，《但我有个条件。》
《啥条件？》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黎若转身看向那一整面墙的画作：《我不喜欢这些风格，学弟能给我画点更特别的吗？》
《比如？》
《比如，人体艺术。》黎若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江雾：《？》
《姐姐不在乎尺度。》她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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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雾：……？？
他跟在后面，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眼神越来越亮。
他注意到了。
在这个女孩身上，他看到了那种他始终在寻找的极致的矛盾感。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外表清纯无辜，眼神却清醒坚定。
柔弱的外表下，藏着强大的内心。
这种甚至超出他预期的反差感，太美了。
美到……让他想要永远收藏。
弹幕在这一刻开始疯狂预警：
【病娇要发病了！他想收藏黎若！】
【黎若小心啊！江雾是比周肆和郭译凌都危险的存在！】
【他是真的会把人关起来的！】
【但黎若仿佛一点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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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在玩火！每次都在疯批的雷区蹦迪！】
黎若看完了所有画作，也注意到弹幕里这个病娇真实的内心活动，转身面对江雾：
《倘若学弟想要我当模特，我希望你能画出真实的我，而不是……某个空壳。可以吗？》
江雾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然后他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
《好，很好。》
《学姐是我画过所有女生中，最乖的那个。》
他出手，指尖碰上她精致无瑕的脸蛋：
《我答应你，我会画出真实的你。那么现在，能够邀请姐姐去我的私人画室吗？》
《私人画室？》
《对啊。》
江雾的目光深深黏在黎若脸上，眼里的狂热都快溢出来：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们需要一个绝对静谧、绝对私密、光线完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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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向往。
【私人画室！不能去啊黎若！进去了就完了！】
【上辈子女主就是被江雾以当模特为借口骗进私人画室，随后最后差点被他用特殊药水和手段做成活体标本！】
【江雾脑子里想的永远收藏绝对不是比喻！】
【黎若你快跑！别跟他走！】
黎若却仿佛对危险浑然不觉，甚至还赞同地颔首：
《嗯，学弟考虑得真周到。那……我们现在就去？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学弟创作的私人领域了！》
真乖。
真听话。
况且还漂亮的像上帝精心雕琢的宠儿。
【？？？？黎若疯了吗？！】
【她主动要去私人画室？！还现在就去？！】
【完了完了，自投罗网！这女人没救了！】
江雾盯着黎若看了几秒，随后缓缓吐出几个字，声音比刚才更低沉，夹杂着一丝压抑的兴奋和某种得逞般的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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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现在就去。》
他转身，示意黎若跟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黎若乖巧地跟在他后方半步的位置，垂着眼，看起来温顺而无害。
江雾的私人画室并不在艺术楼主楼，而是在后面一栋相对僻静的附楼顶层。
走廊空旷静谧，只有两人的跫音回响。
江雾用指纹和密码打开了一扇厚重的黑色金属门。
门内，是某个与公共画室截然不同的世界。
空间极大，挑高很高，整体是冷色调的工业风。
巨大的落地窗被厚重的黑色丝绒窗帘半掩着，光线被过滤得幽暗而集中。
画室中央摆着巨大的画架和各式各样的画具，地上散落着一些未完成的画作和草图。
空气中除了更加浓重冲鼻的松节油和油画颜料气味，还隐隐夹杂着一丝化学试剂的微涩气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靠墙的位置有几个厚重的玻璃陈列柜，里面似乎摆放着一些形态各异的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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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线太暗，看不真切。
而在室内一侧，那边布置着像某个小小的风格诡异的摄影棚，有专业的灯光设备，还有一张铺着黑色丝绒造型奇特的沙发椅。
整个空间静谧得可怕，像一座与世隔绝的坟墓，又像一座精心打造的囚笼。
弹幕已经惊恐到刷屏：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靠这地方！绝对是上辈子关女主的地方！】
【那些玻璃柜！里面是不是……】
【黎若快跑！现在还来得及！】
【她如何还这么镇定？！】
《学弟的画室……好大，好专业。》黎若忍不住惊讶道。
江雾走到画架旁，回头看她，嘴角勾起某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喜欢吗？以后，你会经常来这里。》
只要被他盯上的猎物，就休想逃离掌控。
《经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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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若微微歪头：《只要学弟需要我当模特，我一定会努力配合的。》
江雾不再多说，指了指室内中央一块被灯光特意照亮的地方：
《去那边。把裙子脱了。》
《好。》
黎若依言走到那片光区下。
今天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一条浅杏色的吊带连衣裙，裙子的腰侧有一条精致的金属拉链，从侧腰蜿蜒到臀部上方，既是装饰，也是穿脱的开口。
她先脱下了开衫，搭在一旁的椅背上。
随后，她伸手去拉裙子侧腰的拉链。
一下，没拉动。
她又试了一下，拉链仿佛卡在了某个地方，纹丝不动。
黎若微微蹙起眉，双掌并用，更加用力地去拉，甚至只因用力，脸颊都微微泛起了红晕。
可那拉链就像是焊死了一样，牢牢卡在原位。
《如何了？》江雾的嗓门从画架后传来，冷幽幽的。
《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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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若转过身，手指无措地捏着那卡住的拉链头：
《裙子的拉链……好像卡住了。我拉不动。》
她抬起眼，水润的眸子望向江雾，带着一点请求，一点难为情，像只遇到麻烦本能向身边唯一的人求助的小动物。
江雾置于手中的炭笔，走了过来。
他的目光落在黎若纤细腰肢侧方那截卡住的金属拉链上，又滑过她只因刚才用力而微微起伏的心口和泛红的脸颊。
《我看看。》他嗓门低沉，出手。
黎若配合地微微侧过身，将拉链的位置通通暴露在他目前。
她呼吸很轻，身体似乎只因紧张而有些僵硬。
江雾的指尖触碰到拉链的金属扣，微凉。
他的手指很灵活，尝试着上下拉动了几下，但拉链依旧顽固地卡在那边。
《好像真的卡死了。》江雾说，声音离她的耳朵很近。
《那……如何办？》
黎若的嗓门带上了一丝颤抖，不知是恐惧还是别的啥。
江雾没有说话，只是手上加了力道，试图用蛮力将拉链强行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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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若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颜料和独特冷冽的气息。
她屏住呼吸。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江雾用力一扯——
《刺啦！》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一声轻微的布料撕裂脆响。
不是拉链被拉开的顺畅声音，而是拉链头周围的缝线被巨大的力道崩断，紧接着，整条拉链彻底脱离了轨道！
浅杏色的柔软布料，如同失去了支撑的花瓣，从黎若的腰侧开始，沿着身体流畅的曲线，倏然滑落！
腰侧那道原本被拉链闭合的缝隙骤然裂开，并且因为失去了拉链的约束和刚才那股猛力的惯性，顺着布料本身的纹理和剪裁线，撕裂的口子迅速扩大！
从侧腰，到臀线，再到腿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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