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看…姐姐多美，痛苦脆弱的美，被束缚的美…只有我能看
《做……做什么！？》
黎若的质问在昏暗死寂的石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慌和挣扎后的虚弱。
江雾的动作顿了顿。
他抬起眼，琥珀色的瞳孔在壁灯幽暗的光线下，像两块漫在冰水里的玻璃珠，一眨不眨，直勾勾地盯着黎若因为恐惧而微微放大的双眸。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那边面映出他苍白而疯狂的脸。
《做……》
他舌尖轻轻舔过黎若的耳廓，带来一阵湿漉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战栗。
嘴角那抹温柔的弧度徐徐勾起：
《当然是做……》
他低低地笑，声音里带着一种天真又残忍的困惑：
《只有我和姐姐才能做的事。》
《我要把姐姐，一点一点……吃下去。》
他的手指没有停，顺着腰侧那截被红丝带勒出浅浅凹陷的曲线，继续向上游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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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冰冷，动作却带着一种亵渎的虔诚，拂过薄薄的丝质睡裙下，微微起伏的柔软边缘。
黎若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弦，每一寸肌肤都紧绷绷的瑟缩着。
他的指尖终于停留在了她睡裙最脆弱的那根细细肩带上。
冰凉的指甲轻轻勾住那根细带。
指尖猛地用力。
《刺啦——》
传来细微丝线崩断的嗓门。
左边肩带应声而断，轻薄的丝质布料瞬间失去了支撑，滑落下来，露出一大片雪白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红色的颜料痕迹在雪白的肌肤上蜿蜒，像某种邪恶的烙印。
在昏暗光线和鲜红丝带的映衬下，白得晃眼，红的刺目。
而她看起来更是脆弱得惊心动魄。
黎若倒吸一口凉气。
她想偏过头去咬丝带，可身体被牢牢束缚，连扭头此微小的动作都显得徒劳而可怜。
《江雾，你刚才那句话没错，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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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嘶哑，一脸无法，却又不肯示弱。
《疯？》
江雾歪了歪头，琥珀色的瞳孔在昏暗中却异常亮。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词，嘴角的弧度加深，却更显诡异：
《是啊，姐姐说的没错，我早就疯了。》
《从看到姐姐的第一眼……就疯了。》
他的指尖没有离开，反而顺着她裸露的肩头，缓缓向下，划过锁骨的凹陷。
在靠近心口的位置流连。
那里肌肤只因紧张和盛怒而微微起伏，能清晰注意到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可是……》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底的黑暗要满溢出来，手指顺着她敞开的领口，更加深入，触碰到那层薄薄布料下柔软的边缘。
《姐姐身上……到处都是别人的味道和印记。》
《这个地方……》
江雾冰凉的唇贴了上去，沿着锁骨的线条细细啃吻，留下湿冷的痕迹和轻微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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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了吗？碰了吗？》
黎若吃痛，眉头紧蹙，却咬紧牙关不让自己痛呼出声：
《嘶……咬能够，轻点儿，姐姐皮薄。》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此刻任何一点刺激，都可能让这个早已濒临失控的病娇做出更极端的事。
《姐姐是疼了？疼，才会让姐姐记住我。》
黎若抽了抽嘴角：《……》
四周恢复了平静。
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江雾的指尖最终停在了她心口上方，感受着那里急促的心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恶劣的笑：
《这个地方，是不是……已经装了好多人了？》
《没有！只有……只有你在这里胡闹！》
黎若试图辩解，声音只因疼痛和焦虑而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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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
江雾像是被这个词取悦了，低低笑了起来，欢笑在空旷阴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对，我就是胡闹。》
《我胡闹着想把姐姐藏起来，胡闹着想让姐姐只看着我一个人，胡闹着……想把姐姐变成只属于我的样子。》
他的目光骤然变得炽热而贪婪，紧紧锁住黎若因挣扎和恐惧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眸，还有那只因急促呼吸而不断开合的被他咬破过还残留着血丝的唇瓣。
《姐姐现在的样子……就很好。》
他喃喃道，俯身，冰凉的唇瓣重新贴上她的颈侧。
用牙齿轻微地厮磨着那细腻的皮肤，留下浅浅的齿痕和湿漉漉的触感。
《姐姐在害怕，盛怒，不甘……还有，一点点，对我的在意？》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抬起眼，捕捉到黎若眼中闪过的复杂情绪。
姐姐眼里不仅仅是恐惧和盛怒。
还有极力克制试图理解他混乱逻辑的挣扎，还有对他这种极端行为的归顺？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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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江雾瞬间感到了极大的愉悦。
姐姐没有完全排斥他。
没有像看怪物一样彻底厌恶他。
她还在试图理解他！
此认知，像一剂最强的兴奋剂，注入江雾早已沸腾的血液。
《姐姐……》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沙哑而缠绵，带着一种破罐破摔孤注一掷的疯狂：
《既然你早已注意到了我最疯的样子……那不如，就陪我一起疯到底，好不好？》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手，抓住了睡裙另同时的肩带！
《江雾！你敢——！》
黎若惊骇，身体只因恐惧和愤怒涌出出最后的力量，拼命挣扎。
红丝带深深陷入她手腕和脚踝的皮肉，勒出更深的红痕，甚至有血丝隐隐渗出。
但她浑然不觉，只想挣脱这可怕的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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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被镇定剂控制身体，她早就将他拎起来搓成汤圆了。
《我有啥不敢的？》
江雾的眼神骤然变得凶狠而偏执，那点虚假的温柔和委屈彻底消失，只剩下扭曲的占有欲和赤裸裸的破坏欲。
《姐姐是我的！我想对姐姐做啥，就能够做啥！》
《刺啦——！》
又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
右边肩带也被生生扯断！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空气中，暴露在江雾炽热疯狂的视线下。
单薄的纯白色睡裙失去了所有支撑，如同凋零的花瓣，顺着黎若的身体曲线，徐徐滑落……
只剩下胸口和腰间最后一点可怜的布料，勉强遮掩着最隐秘的部位。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江雾咬上来。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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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若发出一声短促声，随即死死咬住下唇，将所有的嗓门都硬生生咽了回去。
哭是不可能哭的。
她这辈子就没对任何人低过头，掉过一滴泪。
也坚决不能示弱。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在此疯子面前，眼泪和哀求只会让他更加兴奋。
她要冷静。
必须冷静。
《等……等等！》她挤出这两个字。
江雾啃咬她的动作并未停下。
《江雾，你不想要……更美的画吗？》
她努力平静的挤出一丝笑意，甜腻的力场甚至带上了一丝诱惑：
《你把我绑成这样，我的肌肉是僵硬的，表情是恐惧的……这不够美。》
江雾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琥珀色的双眸审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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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姐姐觉得……怎样才够美？》
黎若望着他眼中那丝被勾起的兴趣，心脏揪紧，面上却努力维持着镇定：
《你放开我，或者……至少松开我的手。让我可以动一动，摆出你想要的姿势？》
《恐惧和僵硬是低层次的美，而心甘情愿的臣服，或者挣扎中的沉沦，才是更高级的美，不是吗？》
她眨眨眼。
她在赌。
赌江雾这个追求极致美学、将美奉为圭臬的病娇，会被更高级的创作理念吸引。
赌他对完美的她的偏执，能暂时压倒他纯粹的破坏和占有欲。
江雾果不其然陷入了思考。
他微微蹙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黎若手腕上冰凉的红丝带，眼神在她脸上和身后的画布之间游移。
心甘情愿的臣服……
挣扎中的沉沦……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他心里反复咀嚼，眼底阴郁的神色变幻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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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若焦虑地屏住呼吸。
几秒钟后，江雾忽然笑了。
那笑容纯粹又邪恶。
《姐姐说得对。》
他点点头，像是个听懂了老师教导的好学生：
《僵硬的模特，确实画不出灵魂。》
他出手，开始解开黎若手腕上那些繁复的红丝带结。
黎若心中猛地一松，几乎要喜极而泣。
赌对了！
可，她的喜悦只维持了不到三秒。
《所以……》
江雾歪了歪头，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亮得惊人，像两块浸在冰水里的琥珀：
《我在姐姐昏迷的时候，就邀约姐姐当我的模特了。》
黎若嘴角抽了抽：《……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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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雾起身走到画架前，一把扯下那幅蒙着的画布。
《姐姐看，我把你画得多美……》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黎若的视线望去，当画布完全揭开时，她的呼吸骤然停滞！
那幅画……
画布上，大片大片的暗红色背景，如同凝固的血液，又像是燃烧的地狱之火。
而画面的中央，正是她！
一个被鲜红丝带缠绕束缚在黑色丝绸床上的她。
画中的她眼神迷离，半张着唇，栗棕色的长发散乱，白色的睡裙凌乱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布满了各种暧味的红痕、齿印。
还有用更深的红色颜料勾勒出，像是刚刚被利刃划开此时正渗血的伤口!
那些伤口画得万分逼真。
甚至能看到皮肉翻卷的细节，与缠绕的红色丝带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扭曲痛苦又带着诡异美感的画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不是肖像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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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幅……受难图！
一幅被精心美化充满了施虐者病态审美，和强烈占有欲的受难图！
江雾痴迷地望着画布，又回头看看床上真实的黎若，面上露出一种癫狂的满足:
《看，姐姐……多美。痛苦的美，脆弱的美，被束缚的美……只有我能注意到，只有我能画出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走回床边，指尖再次抚上黎若的脸颊，眼神狂热：
《真实的姐姐，比画上的还要美……还要让人……》
他俯下身，鼻尖贴上她的颈窝，深深嗅了一口：
《想要咬，想要……弄坏。》
他双眼专注盯着目前几乎完全呈现在他面前的黎若。
昏暗的光线下，少女被鲜红丝带束缚在黑色丝绸床上，肌肤胜雪，曲线曼妙，却又只因害怕恐惧而紧绷着微微颤抖。
破碎的白色丝裙如同残破的蝶翼，半遮半掩，反而比全然的赤裸更加迷人，更加诱人摧毁。
而他，是唯一能触碰、能占有这件艺术品的人。
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变态的满足感让江雾陷入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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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呼吸急促到窒息，琥珀色的瞳孔放大到极致，里面燃烧着熊熊的火焰，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点燃。
江雾丢开被撕裂的布料，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整个人俯身下来，阴影将黎若通通笼罩。
他苍白的面上带着一种圣洁的疯狂，琥珀色的眼睛痴狂迷恋的锁住她泪眼婆娑的脸。
《姐姐身上只能有我的痕迹……》
他喃喃着，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随后张开嘴，狠狠咬了下去!
《嘶……》黎若疼得冷汗直冒。
这不是调情般的轻咬，而是带着惩罚和标记撕咬的力度！
尖锐的疼痛传来的同一时间，皮肉被牙齿刺破，温热的血液渗出，染红了江雾的唇齿，也染红了她白皙的肌肤。
江雾贪婪地舔了下那点血腥味，像在品尝最甘美的琼浆。
疼痛和血液像是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经。
他幽黑的双眼变得更亮了，带着深深的迷恋。
《这里……》
他松开嘴，望着那个渗血的清晰牙印，满意地舔了舔唇角的血迹：
《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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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的唇舌沿着她脖颈的曲线向下，留下一串湿冷而疼痛的吻痕和啃咬。
每一个都用力到留下淤青或破皮。
黎若疼得浑身痉挛。
她感觉自己的肌肤此时正被一寸寸被吞噬，被霸占，被索取。
他疯狂在她上半身留下暴虐的痕迹，
黎若因挣扎抵抗露出大片白皙修长的腿部肌肤，上面缠绕的红色丝带在昏暗光线下更加刺眼。
《江雾……住手……！》
黎若的声音早已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住手？》
江雾抬起头，面上沾着她的血迹，眼神却纯净得像个无辜的孩子，只是说出来的话令人毛骨悚然：
《姐姐，我们才刚才开始呢。》
他的手指顺着她小腿的肌肤，缓慢向上探去，指尖冰冷，带着颜料和血腥的黏腻。
《我要把姐姐里里外外……都染上我的颜色。》
他的声音低哑，充满了情欲和毁灭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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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所有人都清楚，姐姐从身体到灵魂……都属于我江雾某个人。》
他的指尖，早已触及了那层薄薄的料子。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黎若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最后的理智和求生欲让她涌出出惊人的力气。
她猛地仰起头，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江雾近在咫尺的脖颈凶狠地咬了下去！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这一下猝不及防，江雾吃痛，闷哼一声，动作顿住。
江雾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向后一撤，险险避开这致命一击。
黎若趁着他愣神的瞬间，屈起还能活动的膝盖，用尽所有力气，朝着他小腹凶狠地顶去！
但黎若的膝盖还是重重撞在了他的大腿……
剧痛传来，江雾的脸色瞬间更加苍白，额角渗出冷汗。
但他没有发怒。
反而像是被激发了更深的兴奋和疯狂。
《姐姐……好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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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喘带着气，眼神很亮，甚至笑了起来：
《我喜欢这样样的姐姐，更有趣了。》
他一把抓住黎若再次踢来的脚踝，五指收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随后，他俯身，竟然张嘴，一口咬在了她光裸的小腿肚上！
又是暴戾的一口，鲜血溢出。
【我的妈……这一段我只敢捂着双眸从指缝里看！太刺激了太可怕了！】
【黎若可千万不要像上辈子女主那样做个示弱的小白花！快给他来某个旋风无敌佛山无影脚开开胃啊！！那样江雾会觉得更爽更刺激！呃……忘了，黎若被镇定剂困住了……】
【那就给这病娇画大饼啊！这只病娇奶狗最喜欢吃大饼啦！！快画！画得越大越圆越甜就越有效！】
【他不是要强制和你大dO特dO吗？！黎若你能够遇强则强！先发制人啊！以疯批之道还疯批之身！】
无意间扫了一眼弹幕的黎若：……？？
下一秒，
嘴角带血的黎若，面上露出一抹更邪恶更疯批更变态的笑：
《……嘿嘿～》
接下来，该轮到她的猎杀时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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