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制服校霸
《那我就不客气啦！》
话音落，女生纤细白皙的小手像游蛇一般钻了进来。
校霸周肆：《？》
根本不给周肆半点反应的机会，下一秒她掐着手指贱兮兮的揪一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左心口传来一阵尖锐的拧痛。
周肆双眼瞬间瞪成鸽子蛋，羞愤与剧痛一同炸开，连舌头都打了结：
《你你你……你揪我mimi头！！？》
《嗯呐～》
黎若笑眯眯的收回手，指尖还若有似无的捻了捻：
《手感不错。》
周肆：？？
她微微偏头，挑衅的笑意染上眼角眉梢，语气轻挑：
《我不仅揪了，还看到了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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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肆：《！！！》
下一秒周肆一把攥起她的衣领：
《你找死？》
《信不信我把你扔池塘里喂鱼！》
黎若被那只粗壮胳膊拎起来，脚尖被迫踮得高高的：
《学长确定是你扔我，而不是我过肩摔你？》
周肆：……
打只不过又很气怎么破？
《打不过就别硬扛。好了好了，》
她轻微地拍开他抓住领口的手，语气像哄小孩：
《不气不气，气大伤身，刚才是我冒昧了……》
周肆愤愤甩开胳膊，拍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一副又凶又躁：
《道歉！》
态度诚恳，他说不定会考虑放她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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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道歉。》
黎若从善如流说完，弯起的眼睛却亮晶晶地往他身上瞟：
《对不起学长，我不该揪你mimi！我下次注意，该揪完再摸一把！》
周肆：《？？？》
《摸腹肌也行，我不挑。》
她眨眨眼，得寸进尺：《实在不行，臀肌也将就！我保证不害羞！》
周肆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掐住她后颈，将她按到目前，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却憋不出一个字。
黎若被掐着脖子干咳好几声，一副无辜求饶的可怜样：
《咳咳……我再也不看肌了，康康别的*？》
周肆狠狠瞪着她，好半晌，直到她脸色转乌紫了，才掐着她脖子往后一推。
弹幕早已刷得看不清画面：
【哈哈哈哈卧槽！好TM生猛！这尺度，比我当年穿的开裆裤还大！】
【哈哈哈要命了还想看校霸的大**】
【女主这是想用情趣装备让替身去钓疯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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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神特么揪mi！！】
【工具人这是在死亡线上蹦迪啊…】
《小小男子汉怎么轻微地一逗就生气？》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黎若顺势跌坐在地，也不恼，不闹，懒洋洋伸了个懒腰，爬起来，笑吟吟地视线乱瞄：
《这么小气，该不会是还没发育成熟吧！？》
周肆：……！！！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特么今天碰到这个硬茬算啥？
算他踢到钢板了！
黎若早就摸清了周肆的底：
表面嚣张，打架惹事样样在行，但有个致命弱点，传说中交往过的十几个女朋友，没某个近的了他的身。
纯情小处男，吓一吓，后劲儿才足。
好一会儿，周肆终于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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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弯下腰，用两根手指万分嫌弃地勾起地面两条蕾丝内裤，举到眼前细细打量，明知故问：
《这是什么？》
极细的带子在男生粗粝的指间显得格外，脆弱。
黎若面上浮现出笑容，又乖，又纯，又张扬肆意，清甜的嗓门轻而软糯响起：
《学长想的那些小东西。》
周肆挑眉，把那件小得可怜的裤衩拎到她双眸边上，几乎要碰到睫毛：
《学妹私下玩得挺花啊。》
她笑了笑，两片睫毛像小刷子似的扑闪扑闪：
《一点……小癖好而已。》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就那样仰着脸，任由周肆把那片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举在她眼前。
阳光透过樱花的缝隙，在她长长的睫毛上跳跃，映得她脸颊那抹红晕更加娇艳动人。
《学长连我这点小癖好都要剥夺吗？》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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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肆的手顿在半空。
他见过太多女生在他面前的反应：
害怕的，讨好的，故作清高的，欲拒还迎的。
但像目前此，刚用擒拿手反剪他，还摸他腹肌，现在又能顶着一张清纯到极致的脸，面不改色地说出小癖好三个字……
还真是头一回。
弹幕早已疯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
【工具人竟然不吃惊不害怕不恐慌？我记得这是女主偷偷给她准备的！她心理素质也太强了！这都能随机应变！】
【她不是该羞愤欲死吗？！如何还反撩上了？！】
【钓系！这是钓系吧？！黎若你人设是不是有点太超前了？！】
【等等，周肆的表情……仿佛更感兴趣了？！】
周肆确实更感兴趣了。
他眯起眼睛，手腕一收，小裤衩就落回了他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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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指腹摩挲着那细腻的料子，目光却牢牢锁在黎若面上。
接下来，他又用脚尖随意揣了下地上散乱的布料。
那些精致的薄纱、细带，在他黑色军靴的对比下，显得愈发脆弱……色气。
《小、癖、好？》
他压低嗓门，带着危险的探究重复了一遍：
《癖好？小小年纪不学好，在学校里带这些，你到底想干什么？》
黎若歪了歪头，栗棕色的长卷发随着动作滑到一侧肩头，让阳光透过樱花枝桠，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穿给自己看呀。难道……》
她忽然往前凑了凑，清甜的力场轻微地拂过他下颌：
《学长想看我穿？》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脸上的红晕未退，眼神却清澈坦荡。
周肆手指一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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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瞬间被这反转惊到：
【？？？这什么操作？!】
【直球！又是直球？！她好敢！！】
【钓系实锤了！这手段我直接跪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对话太危险了啊啊啊啊！！】
【校霸耳朵是不是红了？！我靠我眼花了？？】
周肆感觉到耳根有细微的热意。
喉结还无声滑动了一下。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眼睛里那抹看似无辜实则挑衅的光，望着她涂着蜜桃色唇釉微微张开的唇。
这个小东西……
周肆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混着痞气与危险的探究，他松开手，任由手掌里的小裤衩落回箱子里，脚尖却踩中了不仅如此一条细带：
《让我猜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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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脚尖慢条斯理碾了碾鞋底：《你带这些进来，不是穿给自己看的吧？》
《那学长感觉，我是穿给谁看的？》
《反正不是我。》
他往前逼近半步，两人距离近到能感到彼此体温，忽然弯腰，嘴唇几乎贴到她耳边，力场灼热：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些玩意儿，那就选一套你最喜欢的，绕着学校走一圈？》
黎若呼吸微滞。
弹幕炸锅：
【？？？这么狠！校霸反击了！！】
【这才是疯批该有的样子！】
【我靠我靠我靠！此走向！！！】
【工具人要怎么办？真穿？！】
黎若睫毛轻轻颤了颤。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她能感觉到周凛的气息喷在耳廓，能闻到他身上淡淡属于男性的荷尔蒙力场，能感受到他目光里那种实质狩猎般的侵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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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学校走一圈？》
黎若一副探究的眼神打量着周肆：
《你确定？》
周肆得意勾唇：《怎么？不敢？》
《不敢就早说，我会考虑给你一个弥补……》
话没说完，黎若却蹲下捡起那些令人脸红羞耻的布料。
黑色蕾丝文胸，酒红色小裤衩，半透明纱质睡衣……她一件件叠好，重新放回那样东西印着小草莓的粉色收纳袋里。
拉链拉上的那一刻，黎若起身，顺手抛到了周肆的怀里：
《好啊！》
《只不过在我穿之前，这些被学长弄脏的小衣物，还得麻烦学长一件一件先清洗干净。》
《什么？？？》
周肆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让老子给你、洗！内！衣！！？》
黎若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学长不愿意洗就算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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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只能认为，学长就是想让我穿给你一个人看。》
《你清楚的，女生最爱幻想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肆：！！！
《哦，对了，这些面料最容易勾丝了，只能拜托学长亲自手洗一下啦～》
《我刚才录了视频的，学长踩我内衣的样子又酷又帅，发到学校论坛，估计会迷倒一大片女生吧。》
她眨眨眼笑，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你……！！！》
周肆紧紧攥着那只粉色草莓袋子，牙关咬紧，一字一字脱出口：
《看清楚，老子是纯爷们儿！怎么可能洗这种女生穿的玩意儿！》
《还真没看清楚，要不展示展示，学长你……哪纯了？》
她从上到下将他细细细细打量个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周肆：《你……！！！》却无从辩驳，只剩满脸羞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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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若收拾好行李箱，拉上拉链，起身朝女生宿舍楼大步走去。
《记忆中要在阳光下晾晒哦～》
黎若拖着行李箱头走远，栗棕色的长卷发随樱花花瓣漫天飞舞，
她甚至没再回头看周肆一眼，只留给周肆一道纤细窈窕的背影。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仿佛刚才那样东西把装满情趣内衣的袋子抛给全校最凶校霸还要求对方手洗的人不是她。
弹幕在她扭身的那一刻疯狂滚动，几乎淹没了她整个视野：
【？？？？？？？】
【我看到了啥？？？她让校霸给她洗内衣？？？？？】
【男生宿舍阳台晒蕾丝内衣内裤！？杀人诛心啊哈哈哈！！】
【她甚至还录了视频？？？？？】
【这操作太骚了吧！！！！！】
【校霸现在的表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笑疯了！！！】
【工具人这是要把疯批逼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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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魔鬼条件！！！】
黎若能清楚地注意到那些弹幕，它们像沸腾的水泡一样不断冒出来：
【我宣布！从此日起我就是工具人的粉丝了！】
【这哪是工具人啊！这明明是女王啊！】
【校霸：我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校霸：我是谁我在哪我缘何要洗这玩意儿】
【画面感太强了！想象一下校霸蹲在水池边手洗蕾丝内衣的样子……】
【楼上姐妹别说了我要笑吐了】
【校霸会不会直接把袋子扔了？】
【他不敢吧？黎若说录了视频，发到论坛……】
【以校霸的性子，要是被全校清楚他踩女生内衣还被迫手洗，他直接社会性死亡】
【所以……他只能洗？】
【只能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黎若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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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没录啥视频，刚才那句话，只不过是赌一把。
赌周肆这种地位的人，最在乎面子。
赌他不敢冒险，去验证她到底有没有录像。
现在看来，她赌对了。
后方传来周肆咬牙切齿的嗓门，被风送过来，断断续续：
《黎若……你给老子等着……》
嗓门很低，带着满腔涌出的怒火。
《让老子给某个女生洗内衣？！狗都……不！狗不洗老子洗！老子洗的就是女生内衣！》
周肆邪魅勾唇。
想整蛊让他手洗女人内衣？
那就别怪他接下来对她来点更恶劣的。
黎若脚步未停，甚至轻微地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
弹幕还在持续沸腾：
【她没想到还哼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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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诛心啊这是！！！】
【校霸：我拳头硬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但不知道缘何，我竟然感觉有点好嗑……】
【楼上+1！强势校霸被小白兔反将一军，被迫手洗内衣，这设定带感！】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这哪是小白兔，这是披着兔子皮的狐狸精！】
【准确说，是钓系狐狸精】
【钓系+1！她每一步都在校霸的意料之外，但又精准踩在他的情绪点上！】
【好奇死了！校霸到底洗不洗？】
【我赌五毛，他会洗！但洗的时候肯定气得想杀人！】
【工具人可别愉悦的太早，这才刚开始，上辈子周肆手上可沾了好多人的血，只要被他看上的女人，连个全尸都没有，没某个好下场。】
【我已经脑补出校霸黑着脸，用他那双打趴过无数人的手，小心翼翼搓蕾丝边的画面了……】
【这位黑帮教父毕业后会垄断大半个国家的灰色产业，火拼现场堪比战争片，最后被女主背叛围剿时，直接炸掉一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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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宿舍楼门外的黎若：《……》
就刚才那样东西小秧子，后期黑化这么猛？
不过……她喜欢挑战刺激。
隔得远，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那个僵硬的背影，已经说明了一切。
樱花林的小径尽头，周肆还站在那里，手里紧紧攥着那样东西粉色的草莓袋子。
【她在笑！她绝对在想象校霸洗内衣的样子！】
阳光落在他身上，本该是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此刻却莫名透着一股生无可恋的滑稽。
【这女人太可怕了，但又好带感】
【我现在相信她是钓系了，这心理素质，这掌控力】
【女主上辈子要有这脑子，六个疯批早成裙下臣了】
【是以黎若到底想干什么？真的只是恶作剧？还是在立威，又或者是在试探校霸的底线？】
【我猜，是在…建立一种特殊的联系？】
【洗内衣这种私密又羞辱的事，一旦做了，两人之间就永远扯不清了】
【高啊！实在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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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具人，牛逼！（破音）】
黎若收回目光，刷卡进了宿舍楼。
楼道里很安静。
她走到304门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推门进去。
夏清禾听到嗓门立即从卫生间出来：
《黎若你回来了！怎么这么久才到？路上……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哇哇哇女主宝宝出场了！重生归来的白月光啊啊啊！】
【清禾宝宝此日好美好温柔，这身米白色羊绒裙太衬气质了】
【是是是，就是这种柔弱小白花的气质，上辈子才被疯批们盯上欺负】
【但这次不一样了！我们宝宝学聪明了，找来了完美替身！】
【快看女主看黎若的眼神，三分温柔七分算计，演技绝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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