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不见,慕云浅还是如之前一般,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
厉长风有些无法地抚了抚额,《你们聚元钱财庄都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
厉长风的话让慕云浅一愣,她微蹙黛眉,不耐烦地反诘道:《在我慕家钱财庄有户头的人才算是我慕家钱庄的客人,王爷,你有吗?》
慕云浅同时说着,一边就越过厉长风,对其后方的人道:《下一位。》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等等!》几次交锋之后,厉长风知道,论嘴皮子功夫,一般人不是慕云浅的对手,所以他同时截了慕云浅的话头,同时就拍了拍手掌,微笑道:《巧了,本王今天就是来存银子的。》
厉长风话音一落,门外当即有几个小厮抬着两个大箱子进来了。
慕云浅朝那两个箱子望了一眼,厉长风示意底下的人将箱子打开,但见两个箱子,一箱子里装的是黄金,一箱子里装的是白银,摆放得整整齐齐,晃得人双眸都疼了。
《哇!》箱子一开,后头的人立刻就涌出出了一阵惊叹声。
但纵然这些银子看起来数目不小,可是慕云浅从小到大见的最多的就是银子,所以即便是注意到这么多的银子,她心里却连一丝涟漪也无。
《去清点一下数目。》慕云浅眼皮也没抬地吩咐一旁的伙计。
《是。》两个伙计应了一声,很快就出去清点银钱财的数目去了。
在此期间,见厉长风始终看着自己,慕云浅微微感觉有些不自在。
《底下的人已经去清点王爷要存的银两了,一会我会给王爷开据票号,王爷若是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就请到一旁稍候,让其他人先过来。》慕云浅冷冰冰说着,丝毫没有只因厉长风的身份就给厉长风啥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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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长风摸了摸下巴,似乎感觉有些自讨没趣,于是他理了理衣袍上的褶皱,站起身来,《那就有劳慕大小姐了,本王还有事,就先走了。》
慕云浅还以为厉长风是故意接着存号的由头过来找她麻烦地,却没想到厉长风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走了。
是以她微微愣了一下,才接着开口道:《开据票号需要本人签字画押,王爷若是现在走了,这银子可就存不上了。》
《这些银子不放在本王名下,一会会有人签字画押的。》厉长风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后没等慕云浅再答话就径自扭身出了钱庄。
慕云浅眼睁睁看着厉长风的背影消失在钱庄的门外,她眼神一闪,隐约间像是抓住了些什么。
入夜之后,钱财庄里的伙计们某个接着某个走了,只有慕云浅一个人还在厢房里打着算盘。
张进财在门口等了一会后,最终有些不耐烦地敲响了房门,《大小姐。》
《啥事?进来说。》慕云浅头也没抬地道。
张进财推开房门进去,强压着心头的火气,赔着笑脸,皮笑肉不笑地道:《小的也没其他事,只是现在夜早已深了,大小姐还是先回去休息,有啥事明天再过来忙吧。》
不然慕云浅不走,他自己也不好意思将慕云浅一个人留在钱财庄里。
慕云浅听到张进财的话,不由止步手里的动作,抬起了头来,《正好,我有些事想要找你。说完,便可以走了。》
慕云浅勾起唇角,还未长开的婉约小面上已经开始有了美人的影子。
张进财被慕云浅的笑容晃得走了一下神,《大小姐有啥事尽管说。》
一转眼,张进财的态度竟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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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慕云浅却不管张进财的态度如何,她将手边的几本账目提起,随手往张进财面前一扔。
厚厚的账本落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惊得张进财肥硕的身体都跟着不由自主地抖动了一下。
《这些账本怎么了?可是哪里有问题?》张进财小心翼翼地询问着,似乎是在打探些啥。
《里头有一点账有问题,尤其是最近三个月的账目,有很多都对不上,我早已在其中标注过了,这两天你去重新核查一遍,过两天将核查的结果交给我。》
慕云浅不知何时抬起了头来,张进财被慕云浅锐利的眼神盯得有些心虚。
他赶紧撇开目光,急急忙忙地翻开了桌上的账本。
由远及近,最早被慕云浅标出来的有问题的账竟然是三年前的账目!小到几两银子,大到几百两银子,那些有问题的账目多得张进财头皮发麻——
还以为只是某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子,可是眼前人没想到在短短几天之内就查出了这么多问题。
这样下去,那可怎么得了!
张进财双手有些颤抖地将账本合上,又暗中深吸了一口气后,才抬起头,勉强稳住心神道:《大小姐放心,这几天小的就将账理清楚。》
《嗯,那时辰也不早了,掌柜的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慕云浅站起身来,缓步走到门外之后,又像是想起了些什么似的,止步脚步自言自语道:《俗话说得好,不应该因为一颗老鼠屎而坏了整锅粥,可本小姐却觉得该解决那只老鼠……》
《这样才能从根本解决问题,掌柜的感觉呢?》说完后,慕云浅没等张进财答话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张进财站在原地细细品味了一下慕云浅的话,待他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觉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出了一身的冷汗。
一路心浮气躁地回到家中之后,刚踏进门槛,还未入睡的张赵氏就开始骂开了,《死东西,你这几天如何归来的这么晚?况且这几天早已发例银了,你的银子都到哪去了?是不是在外头给哪个小狐狸精花了,你说啊,你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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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进门后,张李氏都没给张进财说话的机会,就冲上前来抓住了张进财的领子,扯着嗓子拉扯着,大叫着。
张进财本就心烦意乱,此时被张李氏这么一闹腾,当即就火了。
他一把将张李氏狠狠地推倒在地,指着母夜叉一般的张李氏,黑着脸道:《银子银子,你一天到晚就知道银子!》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立刻你夫君我就连饭碗都保不住了,到时候我们一家子就都上大街上喝西北风吧!》
张进财的话让张李氏一愣,《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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